第42章三年的住处
上官擎阴沉着脸,那眼裡闪着晦暗不明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好好想想吧!”他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离开。
上官擎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那阴沉的脸色說明他现在心情不是一般的不好,他现在一想苏茵瞳,就整個人充满了恨意。
要不是因为她,苏茵瞳就不会死了。
他不知道在那裡坐了多久,這才走进了卧室,她的脸色還有些苍白,整個人看上去很是消瘦,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今天看到履历上的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她,那时候有点婴儿肥,现在的她脸上的肉早就不见了。
半夜裡醒来的她感觉嗓子都开始冒烟了,全身疼的要命,坐起来都花费了好久,她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并不是自己家裡,她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水,几乎是一口气喝完,這才舒服了不少。
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带她来這裡的,她艰难的站起来,向着外面走去,她想着自己现在离开是不是不好,犹豫了一下,她還是在客厅留了字條,写了些感谢的话和自己的联系方式,這才打算离开。
只是刚走在门口,身后那低沉的声音让她身体一僵。“怎么打算這么不告而别?”他声音带着不悦。
她沒有想到带自己回来的是上官擎,可是他之前的沙发什么的不是都不甜甜撕坏了嗎?
可是一想眼前的人的地位,一天時間早够换一套新的了。
“上官擎,我现在不舒服,我不想和你吵。”她声音充满了沙哑和疲倦。
他不满的皱着眉头,他在她眼中就如此的不堪?
“回去睡觉!”他的声音充满了霸道。
沈凝雪不想争吵,就這么拖着虚弱身体向着卧室走去,他就這么看着她。
她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身体很不舒服,可是却沒有睡意。
他走在了沙发旁边,看着她留下的字條,她写的一手很清秀的字,却不失那份洒脱。
只是在看到电话号码之中那個二的时候,他的脸色都变了,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他手死死的捏着那纸,眼裡满是不屑,不管她怎么去模仿,她终究不是。
他深深吸口气,将那纸直接扔尽了垃圾桶裡。
沈凝雪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太虚弱,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只是睡的很不踏实,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让人看着心疼。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他,在门口站了良久,這才推开隔壁的门,看着還在床上睡着的人,他再次关上了门。
在出门之前,他打电话给了聂锦辰。“她现在吃什么比较好?”
“清淡一点就行,還有暖胃的,她胃也不好。”聂锦辰应该在忙,說完這话就匆匆挂了电话。
她起床之后,身体倒是回复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房间的空调开的太高,她出了不少汗水。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這才发现肚子有些饿了。
房子裡很是安静,她看了一下時間,已经不早了,他应该是走了吧?
她看着放在餐桌上的早餐,实在受不了肚子的抗议,坐下吃了起来,吃完之后,她犹豫了一下,還是将那盘子和碗端在了厨房。
外面传来的响动,让在卧室看文件的他蹙了蹙眉头,打开门,看着在厨房忙碌的人,他就這么看着,好像在欣赏什么美好的东西一般。
等沈凝雪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依靠在门框上的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他那审视的目光让她有些不自在。
“你经常做饭?”他问了一句无头无脑的话。
沈凝雪抬起头不太明白他這话是什么意思。
“那天菜色不错!”他這话明显有所指,沈凝雪不傻,自然听得懂,不過装不懂,也会。
她只是轻笑道:“有样沒有味,徒有其表罢了。”
他知道她听懂了,可是她這不懂是什么意思?
“家具下来一個一百五十万,你是付现金還是刷卡?”他的话跳跃太大,她有些跟不上节奏了。
“什么意思?”她眼裡带着茫然,那带着雾水的眼眸看起来很是迷人。
“它弄坏的,你說赔!”他解释了一句,她总算明白過来了。
只是這钱她還真换不起。“分期付款行不行?”她小声說了一句。
“可以肉偿!”他的声音变的有些粗重了起来。
他的话让她好像听错了一般,满是难以置信,猛然的抬起头,一下子撞在了他的眼眸之中,那深邃的眼眸让她好像陷入了沼泽之中一般。
看着她那无辜的眼神,他身体开始叫嚣了起来,那一股热流开始在身体之内向着重要的部位乱窜。
“上官擎,我会還你!”回過神的她小脸有些红,赶忙低下头說了一句。
“那就给我做私人助理吧,五年期限,這是合同,你可以拒绝,不過钱要现在還!”他的话语带着霸道和不可违抗。
她抬起头,眼裡满是嘲讽,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她不懂,他明明這么的不想看到自己,为什么要她给他做助理。
“沒有为什么,你可以選擇不签!”他将合同放在了桌上,转身进了卧室。
只有一张纸的合同,却犹如千斤的重物一般,她怎么都拿不起来,要是沈家還在的话,一百五十万自然不多,可现在她别說一百五十万了,哪怕十五万她都沒有。
她就這么愣愣的看着那合同,她发现自己真的有些看不懂他,明明不想,却還是纠缠着不放,难道只是为了让她难堪?
沈凝雪知道从一开始上官擎就算计好的,他知道自己沒钱,還不上。
心裡生起了一股无助,抬起手,在那签字的地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想着,要是真的有一天撑不下去了,死在這种地方或许也不错。
带着苦涩的她鼓起了莫大的勇气,這才敲响了他的门。
他知道她会签字,所以并不意外,一道冷漠的声音传在了她的耳朵裡。“门沒关,进来吧!”
沈凝雪轻轻推开了门,此刻的上官擎躺在床上,身上穿着家居服,看上去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儒雅,但是那身上的气质却還是遮掩不住,让人很难忽略他。
抬起头她声音有些干涩。“我可以给你当私人助理,也可以住在這裡,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他皱了一下眉头,显然不喜歡她這么的多的條件,不過并沒有阻止,示意她讲吧!
“我住客房,在沒有我同意的时候,你不能随意踏入!”她声音变的冷漠了起来,有些东西你改变不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接受那些你不能改变的。
就好像当初得知家人出事的时候,她真的无法接受,因为這对她来說真的太难了,后来她就知道了,這已经成为了事实,她无法改变了,她就开始接受這個事实,但是她不会让家人蒙着不白之冤。
他从她手裡接過那合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的這個提议。
沈凝雪這才缓缓的退出去,并沒有再說话,嘴裡已经满是苦涩,她知道自己斗不過這個男人,最起码目前不行,她需要找一個可以和他抗衡的助力,只是她要去找谁?
整個南宁市沒有人能和他抗衡,她有些绝望了,這一年她做了不少工作,但是在上官擎眼中根本不够看,他不想不想落得如此下场。
上官擎从一边拿過手机,想了一下,并沒有按下号码,而是走下了床。
出去之后的他看到站在那裡发呆的人,他蹙了蹙眉头,难道這份工作就让她如此的不开心?
五年時間就是一百五十万,這一年就是三十万,要知道在南宁可沒有這么好的工作。
“你需要什么东西收拾的嗎?”他的声音還是那种冷漠,从骨子裡发出来的寒冷。
沈凝雪刚刚明明在走神,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他。
他有些烦躁的看着她,道:“有什么东西需要弄過来的?”
她這才反应過来,他這是要自己今天上班吧?
“我自己過去收拾!”她轻声的說了一句,站起来就想往外走,只是身体本来就還沒有好全,這一下站的太猛了,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一個踉跄。
她闭上了眼睛,等着那疼痛传来,只是痛感并沒有传来,而是一道嘲讽的声音传在她耳朵裡。
“打算躺多久?”他的声音让她猛的睁开了眼睛,這才发现自己在他的怀裡,她的脸上闪過一丝不自然,赶忙起身。
“我带你去!”他轻声的說了一句,但是那声音裡带着不可否认。
“我很快下来!”在车子停在她的住处的时候,她就匆匆打开了车门,好像不想让他上去一般,這让他皱了一下眉,那性感的薄唇抿在了一起,让人都能感受到他的不悦。
沈凝雪顶着头皮,飞速的跑了上去。
看着她的模样,他反而更加的好奇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就這么跟着上去了。
沈凝雪都沒有注意到,只是脚步匆匆的上去了。
她回到房间,看着這個自己曾经住了三年的地方,眼裡满是不舍,在這裡的三年,是她经历最多的时候,但是也是這裡,让她那一颗冰冷的心沒有彻底死去,在這裡好像她避风的港湾,在她难受,受伤的时候,她就一個人躲在這裡舔伤口,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足够了,对于只有一個人的她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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