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无能为力 作者:未知 阮父在阮落落离开后,揉着额角重重叹息一声,眼底满是焦灼,道:“邱凌,你一定要派人找到云阁的人,丰穆千万不能有事!” 丰穆是在他们阮家地盘出的事,下毒的人還是自己的女儿,這要是被丰丞相给查到,他就算是想保阮落落,也是有心无力。 自古民不与官斗,他们阮家就算是京城第一首富,对于丰丞相来說,想要灭掉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阮邱凌也是知道其中的厉害,严肃地点点头:“爹,您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找云阁的人。” 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丰穆死掉!绝对的不会! …… 丞相府,西苑。 王太医隔着手帕诊着丰穆的脉搏,脸色十分的沉重,眉头也是紧紧锁着。 站在一旁的优蓝看得是提心吊胆,双手不停扭着手帕,差点就把手帕给撕成两半。 许久,王太医缓缓收回手,站起来朝丰丞相微微弯腰,恭敬道:“丞相,小姐這毒……恕微臣无能为力。這种毒微臣从未见過,也不曾在医典上看過。” 优蓝心底唯一的一丝希望直接破灭,她双目呆滞地看着床上生死不明的丰穆,又看了看王太医,喃喃道:“王太医都沒有办法,小姐可怎么办……怎么办!” 丰丞相神色复杂地看着丰穆,這個女儿……他从来不曾关注過,要不是云阁主他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多看几眼。 “王太医,你都沒有办法,谁還能有办法?”丰丞相故作关心的问了一句,并不想落人口舌,說自己不在乎子女的性命。 王太医沉思片刻后,缓缓說道:“云阁有位神医,据說医术出神入化,如果有這位神医出手,兴许……小姐還有得救。” 云阁? 丰丞相眼底闪過一丝沉思,道:“多谢王太医告知。” “能为丞相效力是微臣的荣幸,微臣就先行告退。”王太医朝他微微鞠了一躬,拎着医药箱子便离开。 优蓝失魂落魄地跪在床边上,握着丰穆的手,无声的垂泪。 “优蓝,好好照顾你家小姐,本相会尽力寻找云阁的人。”丰丞相冷声說道。 闻言,优蓝的眼睛瞬间一亮,转身朝他重重磕了磕头,感激涕零道:“奴婢代小姐谢過相爷。” 丰丞相轻轻颔首,又静静看了一眼丰穆,才转身离去。 “小姐,你一定要坚持住,相爷一定会找到云阁的人来救你的。”优蓝不停的在丰穆耳边念念叨,生怕她一個坚持不住就去了。 丰丞相前脚踏出西苑,后脚一個鬼鬼祟祟的人也从西苑溜了出来,直奔相反的东苑跑去。 丰听兰眼神急切地看着门外,双手不停地扭捏在一起,身体也不停在椅子上扭過来扭過去。 青氏看到她這般坐立不安,眉头微微一蹙,轻声呵斥:“听兰,静下心,别自己先乱了阵脚,才多大点事,看看你沉不住的模样。” 闻言,丰听兰讨好地朝青氏笑了笑,道:“我這不是高兴嘛!” 青氏勾唇微微一下笑,漂亮的杏眼中闪過一丝幽光。 “夫人,夫人,奴才打探到了。”一個穿着深蓝色粗布的男人弯腰看着青氏,不停地喘着粗气,额头也满是汗水。 丰听兰蹭一下站起来,连忙问道:“富贵,那個贱人怎么样了?” 富贵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毕恭毕道:“回大小姐,奴才在门外面偷听到御医說,如果要是沒有云阁神医出手的话,十二個时辰后必死无疑。” 听到這個喜悦,丰听兰顿时眉开眼笑,拿出一两银子丢给富贵,吩咐道:“你随时注意着西苑的动静,有什么消息第一時間来汇报。” 富贵喜滋滋地捧着一两银子,点头哈腰道:“是。” “娘,丰穆這個贱人,果然有天收,這次……我看谁還能救她。”丰听兰眼底闪過一丝恨意,心底别提有多么痛快了! 青氏沒有丰听兰那么天真,她不由想起那次云阁主为丰穆出头的事情,有些不安地皱着眉头。 丰听兰察觉到她的变化,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一些,问道:“娘,您的表情如此沉重,可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青氏轻轻颔首,眼底满是冷意:“丰穆和那云阁阁主交情匪浅,对方要是知道丰穆中毒的事情,說不定就会派人来救治。” 被她這么一提醒,丰听兰也瞬间反应過来,她的脸上陡然一变,十分不甘心地揪着帕子:“娘,我不甘心!我一定要让丰穆死。” “听兰,别担心!御医不是說了嘛,只有十二個时辰,我們只需要想办法,瞒住這十二個时辰就可以。到时候就算是云阁主知道了,纵使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回一個死人。” 丰听兰不由松了一口气,笑盈盈地看和青氏,恭维道:“還是娘有办法。” 青氏娇嗔地瞪了她一眼,眼中满是慈爱的目光,柔声說道:“你過来,我告诉你要怎么办。” 丰听兰走到她的身边,静静聆听着她的计划,时不时的点点头。听完青氏的整個计划后,她的双眸就好似会发光一样。 “娘亲的手段就是高明,您放心,我一定会把這件事情办的妥妥的。” 青氏轻轻颔首,对她的办事能力還是放心的,心裡不停祈祷,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 千算万算的青氏,怎么也沒有想到,她阻拦了丰丞相寻找云阁的人,阮家那边直接宣告整個京城,只要能提供云阁线索的人,通通有重金悬赏。 当她们母女知道這個消息的时候,已经为时過晚!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阮家在寻找云阁的人,也知道是为了帮一個人解毒。 阮家闹得這么轰动,林筱薇那边自然也是有所耳闻,她气得直接扫掉桌子上的茶杯,摔的噼裡啪啦一阵乱响。 她咬牙切齿地說道:“阮落落真是個废物!居然……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功亏一篑。不行……我不能让丰穆那個贱人活過来。” 林筱薇沉思片刻后,喊了一声:“来人。” 很快,门外面就走进来一個丫鬟,看到满屋子的碎片,胆怯地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林筱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