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白鹤醒了 作者:未知 韩鹿听了贺之松的话,赶紧也跑到了白鹤的房间。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白鹤,松了口气:“沒事的,她度過危险期并不意味着能像以前一样保持人类形态,一段時間内都不能长時間维持人形了。现在是在慢慢变回猫,這样有助于她聚集能量。” 贺之松听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那就好,那你快回去休息吧。”贺之松說。 “我睡够了,你去吧,看白鹤這样子肯定還得睡上几天,放心吧,现在她不会有什么危险了。”白鹤看着神色憔悴的贺之松。 贺之松看了看已经完全变为猫咪的白鹤,点了点头,脚步有些踉跄地走了出去。 贺之松已经两天一夜沒有睡過觉了,但是此刻真正躺在了床上,却沒有丝毫的困倦感,只是深深的疲惫,和心中怒火焚烧過后的微微怨愤。 不知過了多久,贺之松才睡着了。 白鹤昏睡了三天才醒過来,醒過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变成了猫的形态,并且浑身疲惫无力,几乎动弹不得。 “喵。”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了? 白鹤心中十分焦急,她看着聚在自己身边的朋友们喵喵地问。 “白鹤,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這三天我們都担心死了。”黑琦扑到白鹤的身边,他這三天都沒怎么說话,看见白鹤终于醒了,這才开了口:“你中了枪,已经昏睡了三天了,這次你的小命差点都沒了。” 韩鹿也凑上前去:“对啊,你知不知道多凶险!我都吓死了。” “喵?”贺之松呢?他沒事吧?有沒有受伤? 经過黑琦的翻译,韩鹿明白了白鹤的問題。 “沒有,放心吧,他好得很。他在這守了你三天,知道你沒有大碍之后就着急去抓王琪了。我這就给他打电话。”韩鹿掏出手机示意。 电话很快打通了,贺之松接了电话,听见对面久久沒有声音,疑惑的地问:“怎么了韩鹿?是不是白鹤出什么情况了?我马上回去。”說到后半句的时候,贺之松的语气說不出的焦急。 他正在自己家书房整理资料,忙着对王家的报复,正准备挂了电话赶紧跑過来,就听见电话裡传来一声弱弱的“喵”的声音。贺之松整個人仿佛静止了。 他现在能理解了为什么刚刚电话那边沒有声音了。良久,他声音有些微微颤抖地问着:“白鹤?” “喵。”是我。 白鹤喵了一声,不知道贺之松能不能听懂她說的话。一旁的韩鹿将电话从白鹤的小脑袋变拿了回来。 “是白鹤,她醒了,不過身体還很虚弱......”话還沒說完,韩鹿就听到了听筒裡传来的“滴、滴”挂断的声音。 “......”韩鹿一头黑线,這個贺之松,到底在搞什么鬼,這么大的事怎么把电话挂断了。 她摇了摇头,心裡想着可能是因为正在忙工作?她想了想,拿起手机给贺之松編輯了一條白鹤现状的短信。 短信刚发出去沒有两分钟,贺之松就跟着她的机器人管家进来了。 “贺之松?你、你怎么在這呢?我刚给你发完短信啊。”韩鹿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眼前的贺之松,明显是飞快地跑過来的。气喘吁吁、呼吸不稳。他来了之后就屏住呼吸蹲在了白鹤床边,眼神温柔的像一汪湖水。 他轻轻地拿起白鹤的小爪子,爱怜的放在自己的嘴边,吻了又吻。 “苗苗,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贺之松脸上渐渐浮起了一抹笑。 白鹤看着贺之松,安抚的对他“喵”了一声,這段時間的清醒已经耗费尽了她的精力,于是,她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贺之松看着又陷入了沉睡的白鹤,语气裡充满了惊喜的问韩鹿:“韩鹿,她现在身体怎么样?我能把她带回家了嗎?” “嗯,可以。”韩鹿点点头,看着气喘吁吁的贺之松:“你這么快就跑過来了?虽說咱们两家挺近的,但你這得跑多快啊。白鹤沒什么事了,就是一时半会儿的沒办法长時間维持人形。這次的伤耗尽了她的能量。” 贺之松点点头,脑内回想起那天白鹤替自己当枪的一幕,心裡就难受得很,他抚摸着苗苗毛茸茸的耳朵:看着吧,苗苗,很快,王琪乃至整個王家都会因为伤害到了你付出代价。 而王家,此刻已然乱做了一锅粥。 王琪昏了头拿枪打了人之后,趁乱逃走,因为被通缉了,他只能躲在不用登记的小旅馆裡,王少爷从生下来就沒有住過這么破旧的地方,他在這裡住了两天之后,实在是忍不了了,趁着半夜,偷偷跑回了王家。 “谁啊!是谁這么大的胆子,来王家偷东西?”巡逻的保安很快发现了异样,拿着手电筒扫着闯进来的人大声喝到。 “是、是少爷?”手电晃到了来人的脸,保安见了惊讶异常。 王琪狼狈地跌倒在地上,破口大骂:“哪個狗东西居然敢晃我?還小偷,真是瞎了你的眼。” 保安听着王琪的骂声,心裡想:谁是狗东西還不一定呢,他被董事长赶出家门后才過了几天,就又偷偷摸摸地跑回来。 “少、少爷,董事长說了,這已经不是您家了,您看......” 王琪奇怪了,从地上爬起来一脚踹過去:“我他妈是王家的三少爷!我现在要回家,轮得到你一個佣人說什么嗎?!” 保安不敢說话了,低着头唯唯诺诺着。 王琪哼了一声,走向了宅子裡。到了门口,他刚想走进去,就被人拦住了。 “管家,你這是什么意思?”王琪看着伸出手拦着自己的管家,皱着眉头說。 “少爷,董事长已经明确說了,让你离开家不能再回来,何况今天下午,警察已经来過了,你用枪伤人,是要进监狱的。”管家還是那副冷冷的神色。 王琪现在恨不得一拳打在這张脸上,自己還在家时,這些人一個個是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真是墙头草随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