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女朋友? 作者:未知 “啊......”白鹤小小的惊呼一声。 因为刚刚,贺之松定定的望着自己,忽然抓住了自己的肩膀,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就变成了自己在贺之松身下了,白鹤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贺之松虚虚的覆在白鹤身上,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去刮她的鼻梁:“小东西,吵我睡觉還压着我,你胆子可真大。” 他看着身下的白鹤,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使得她现在美极了,贺之松忍不住的将支撑的手放开,伏在白鹤颈侧:“這次要惩罚你才行。”說完,他张口在白鹤细嫩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白鹤只觉得自己好像触电了一样,又难受又有点莫名的舒服,一時間竟愣住了。 “好啦,不逗你了,我去洗澡。”贺之松浅尝即止,放過了白鹤。 等到贺之松走了后,白鹤心中泛起涟漪,其实今天那個祝轩来的时候,她本可以不让他和自己一起的,但是不知为何,她就是想让贺之松看着,然后来找自己。 白鹤上辈子因着身体原因,沒怎么接触過男孩子。而這辈子,前十几年都是以猫的形态生活,她不喜歡贺之松身边出现女孩子,也会因为這個而几天不理他。幸好,贺之松還是在意自己的,他会因为自己不喜歡而从不找女伴,很少喝酒,在自己面前也不抽烟。 白鹤想着自己還是猫的时候贺之松为自己做的事情,觉得真的很不容易,而自己对贺之松的感情......她分不清到底是喜歡還是占有欲,她只是這么多年了,生命裡只有他,所以不自觉地依赖他、想和他撒娇、想占有他。 “算了,我想這么多干什么呢?传到桥头自然直,時間還长,总归会有答案的。”白鹤鸵鸟地想着。 另一边,在白鹤和贺之松還不知道的情况下,贺之松有了正牌女友這件事已经在京城的富家子弟圈子裡传开了。 這個圈子裡的公子哥儿们整天不是沒事干,他们也有自己投资的公司或者产业,只是大多是家裡的次子,很少作为家族的继承人,因此沒有那么繁重的工作,在京城,很多消息都是从這裡穿出去的。 而贺之松的哥哥贺之泓,也听到了這個消息。 “阿松,听說你有女朋友了?”贺之泓听到消息后立刻给贺之松打了电话:“自己亲弟弟有了女朋友還要从别人嘴裡知道的感觉可真是不太好啊。”贺之泓自嘲,自己這個弟弟,一向无拘无束,因此這种事想让他开口說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你是听谁說的?”贺之松笑笑,消息传的倒挺快。 贺之泓见贺之松沒有反驳,心中便明白這肯定是确定的了,心中高兴不已,毕竟贺之松這么多年身边连個走的近的女孩子都沒有,他们的母亲路颜女士无数次的在他耳边唠叨着:阿松別是有什么問題吧?他不会不喜歡女孩子吧?” “你沒否认那就是肯定有了,是哪家的千金?”贺之泓打探到,都打探清楚了好尽早报给他们家太后。 “你不认识。暂时别告诉咱妈。”不愧是亲兄弟,贺之松一下就猜到了贺之泓心裡的想法。不過他還沒想那么早就将白鹤带到家裡人面前,太早了,得循序渐进一点。 “知道了,那你看看什么时候来公司一趟。”贺之泓趁机說到。 “行,我看看時間吧。”贺之松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后,贺之松心中琢磨,白鹤的身份确实是個問題,自己应该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家人接受白鹤呢? 贺之松想着,回了卧室,却沒见着白鹤。 “白鹤?”他疑惑,這么大点的地方,白鹤能去哪呢? “喵~”一声猫叫传来,苗苗缓步从床后走了出来。 “苗苗?白鹤,你怎么变成苗苗了?是维持不了人形了嗎?”他将苗苗抱起,用手指轻轻的抚摸它的毛发,问到。 “才不是呢,我最近在研究着怎么让两种形态自由切换。”贺之松刚问完,就感觉怀中一重,原本的猫儿变成了少女。 白鹤变成人后是沒有衣服的,她轻车熟路的蒙住了贺之松的双眼,指挥着他抱着自己转来转去。 贺之松听着白鹤的指挥将她放到了床上,等白鹤收回手才睁开眼睛:“那你练习的怎么样了?用不用我帮你?” “唔,效果還不错,我已经能掌握基本的变形方法了,就是有时候变得太過仓促或者情绪不稳沒变好,就会成這样。”白鹤指着自己的脑袋,上面赫然是两只猫耳朵。 贺之松见了這样的白鹤简直要萌坏了,他忍不住调戏到:“我看這個猫耳朵挺不错的,到时候你再变個猫尾巴出来,变成個猫女郎,就更好了。” 白鹤听了脸红红的。 “对了,大哥也不知道从哪听到的消息,說我有女朋友了,让我去公司一趟。”贺之松正色道:“到时候我带着你一起去吧?不然你自己在家裡我不放心。” “好啊,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就行。”白鹤還是那一句话,只要有贺之松,去哪都不是問題。 “那就這么說定了,今天累了一天了,咱们先休息休息,等后天精神好了再去。” 說完,两個人就关灯睡觉了。 “你......你是习惯看我這样嗎?”变成了人形但是保留着耳朵尾巴的白鹤小声說道,她呆愣着,垂头露出一小片瓷白的皮肤。贺之松看着眼前的白鹤呆愣不已,现实中的白鹤绝对不可能這样的,他察觉到是梦。 他看着自己扑過去,一把抱住了猫女郎的白鹤,正要深深地吻下去。 “贺之松,起来啦,不是說你今天還有事情嗎?”白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贺之松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小人儿,想起刚才那個旖旎的梦。他抓住白鹤的手,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拽倒在了床上。 “小家伙,惊了我的美梦,你說吧,要怎么赔才好?” 二人笑闹了好半天,這才从床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