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吃鱼(2) 作者:未知 但是這身打扮放在一個男孩子身上也是毫不违和,再加上她不俗的精致长相,贺之松几乎可以预见到如果她想和谁成为朋友,无论男女,一定都不会有拒绝她的理由。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白鹤呢? 贺之松心裡清楚,白鹤长得太好看,又几乎不懂什么人际交往的問題,因此一般的女孩子都不会喜歡和她在一起。可是這個韩鹿...... 贺之松想着,感觉自己简直是像关心青春期敏感懵懂的女儿一样关注着白鹤身边的各种人和事物了。 他开口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贺之松。” “嗯,久仰贺三少大名。”韩鹿笑了笑,眼神澄澈而自然。 贺之松觉得,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他太過保护白鹤,以至于连她交個朋友都要插手。 因此,他收起来自己的打量,开始像对待朋友那样地对待韩鹿。 “对了游观,你刚刚說昨晚上来了一帮人包场了,谁啊?”贺之松问着游观他们刚刚說的话题。游观撇了撇嘴:“我刚怎么說的,带着一帮妞儿,能有谁啊,就那個老王家的纨绔子弟呗。” 游观他们一行人都颇为看不上王琪,觉得他太過得瑟,身边男男女女的也太過混乱。 “嗯?你說昨晚包咱们馆的人是王琪?”韩鹿放下了筷子,脸色不大好看地看向游观问道。 不光是韩鹿,贺之松听到了王琪的名字也沉下了脸,等着游观的回答。 一時間桌上的气氛有些凝固。 “是啊,怎么了這是?怎么都這么看着我?”游观一脸莫名其妙,难不成是王琪什么时候得罪了這几個人? “早知道是他,就该多收他两倍的钱。”韩鹿皱着眉头,愤愤不平,但是对游观的問題显然不欲多說。 游观见问出来的問題韩鹿避而不答,便明白了這是他和韩鹿有過节,但是贺之松和白鹤怎么也一脸莫名其妙的严肃呢?他和贺之松之间沒什么不好說的,因此直接开口问道:“阿松,你這是怎么回事?你和那纨绔也有什么過节不成?” 贺之松看了白鹤一眼,想想也沒什么不可以說的,就开口道:“他调戏過白鹤。” “什么?!”游观瞪大了眼睛:“难道他不知道白鹤是你的人嗎?居然有這個胆子。” 虽然王琪也是顶级纨绔,可是和贺之松這种還是不能比的,光是他现在還沒被董事会允许进公司就注定了以后不会有什么大前程。 “沒事的,他只是刚刚表现出那么点意思,就被韩鹿给打断了。”白鹤有些不好意思,觉得当时根本沒什么感觉,就被韩鹿给护了下来。 “韩鹿?”游观一头雾水:“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别告诉我你和韩鹿就是這样认识的?” “确实不是。”韩鹿笑了,给游观解释着:“之前白鹤第一次来轰趴馆的时候误进了我的小图书馆,那是我們俩第一次遇到,我還带她吃了甜点。碰到她被姓王的搭讪则是第二次。” 游观這才明白過来。他只是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来白鹤总是来找韩鹿,可是小女孩儿之间的交情,他不好多问,因此也就从沒放在心上,谁知這裡面竟還有這么一出。 “行了,不說他了,咱们還是吃饭吧。”贺之松不愿意多說他,夹了一筷子鱼放在白鹤碗裡,韩鹿游观见状,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而是默契地转开了话题,众人谈论着杂七杂八的东西,一顿饭吃得很愉快。 吃完饭后,他们又在轰趴馆玩了半天,贺之松這半天来和韩鹿說话,发现韩鹿虽然平时不喜歡在人前露面,但是一旦开口說些什么,真是什么都能聊上几句,看来白鹤說的真沒有错。而且他粗略的看了一遍韩鹿書架上的书,真的是五花八门各类皆有。 感觉韩鹿虽然极聪明,但是也就是一個二十岁的女孩子,贺之松感觉会不会是自己对待白鹤身边的人实在是有点草木皆兵了,人家两個小女孩的友谊他也要管管,真感觉自己越来越像白鹤的妈妈了。 晚上,白鹤和贺之松回到家。 “怎么样阿松,韩鹿是不是超级好哈哈。”白鹤蹦蹦跳跳地绕着贺之松转,好像韩鹿得到了贺之松的认可她有多高兴似的。 “嗯,确实很好。”贺之松笑笑,感觉白鹤就像一個想得到大人认可的小朋友,一举一动都那么可爱。也确实,白鹤第一次交到朋友,這对她的意义非常不一般,而看来韩鹿也不像是想要图谋白鹤或者贺家什么的样子,贺之松终于放下心来。 “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和韩鹿一起玩了?”白鹤揶揄道:“阿松,那天你到底是不是吃醋了啊?因为我和韩鹿玩而忽略了你,所以你吃醋了对不对?” 贺之松挥挥手想要扫开白鹤:“我才沒有,我沒事吃一個小女孩的醋干什么劲。” 白鹤在一旁偷笑,她就知道贺之松肯定是因为韩鹿吃味了,不然那天怎么会那么不讲理,還和自己冷战。 第二天,贺之松和白鹤哪都沒去,两人老老实实的在家待了一天,睡了個自然醒的好觉,然后贺之松带着白鹤去了小区公园遛弯。 “好久沒来過了。”贺之松感叹,自从自己上班以后,還真是很少来這個公园了,看着以前觉得寻常的景色居然也有种新意了。 “啾啾。”好久不见啊大小姐。 小黑站立在枝头对白鹤叫了两声打招呼,白鹤对他回了個了然的眼神,暗示他等哪天贺之松走了再来找他玩。 “对了。”贺之松听到了小黑的叫声,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宝贝,你還记得你被宠物贩子掳走那回嗎?還是小黑跑去找的我,一直跟着我看我把你救出来它才走的,你說,小黑会不会也能幻化成人?” 白鹤听了后噎了一下,贺之松怎么猜什么都這么准。但是她不能說出来,怕小黑不想让人知道,所以只是含糊地回答了問題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