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苗苗的踪迹 作者:未知 “游观,你哥是不是交通局的,我要查我們這边道路的全部监控。”贺之松沒空和他寒暄,立刻說明了来意。 “是啊,不過你查监控干嘛?”游观犹如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现在就去找你,咱们去交通局,苗苗丢了。”贺之松說完便大步从保安室出来,拿着车钥匙走向车库。 “苗苗丢了?!怎么回事儿啊?我這就收拾,你直接去交通局吧,咱们去那见面。”游观不愧和贺之松是多年好友,听了他的话虽震惊不已,却飞快的答应下来,让他别再费功夫来自己這一趟,他這就给他哥打电话,两個人交通局门口见。 “你先回家,要不张大爷该担心了。”贺之松揉了揉额头,见小黑一直跟着自己,边停下脚步对小黑說。 他总觉得自己家的苗苗能听得懂人话,看今日小黑的表现,好似和苗苗一样,也是能听懂话的。有了苗苗做铺垫,他倒也见怪不怪了。 “啾啾啾!”我不要,我要跟着你去找大小姐! 小黑啾啾两声,表达自己的想法,可是他能听懂贺之松的话,贺之松却理解不了他的意思,索性,他便站在贺之松肩膀上不动了。 “我明白了,你是也要跟我去交通局嗎?”贺之松见自己說完话后小黑站在他肩膀上不在动弹,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好,反正带着你也不费事,我們路過门口的时候和门卫說一声,让他去通知一声张大爷。”贺之松又和小黑說到。 他自己還沒发现,他现在俨然已经默认了小黑能听懂他說话的事情并且将他不单当作一個宠物看了。 交通局门口。 贺之松到的时候游观已经在门口等他了,见他来了,便直接說道:“我已经联系好了,走吧,好看哪的监控和裡面說就行,我哥专门给咱们派了個人来帮着咱们。” 贺之松心裡感激,立刻加快脚步和游观走了进去。 二人从贺之松家小区的墙外开始找起,见宠物贩子上了公交车,又走了很远的路,终于走到一辆小型厢式货车前站定了。 贺之松看到,他们将一直抱在身上的一個拿破布蒙着的长方形东西放在了车厢裡,慌乱之中扯掉了一角蒙着的破布,原来那是一個铁笼子,裡面赫然躺着一個白色的物件,由于监控不能再放大了,因此只是模糊的一团白色。 可是贺之松却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家的苗苗! 他看着笼子裡一动不动的苗苗,心中担忧不已,苗苗别是出了什么意外,被他们打晕了。這倒都還好,但是猫的身上细弱的很,就怕他们一個猛劲将苗苗打死了……” 贺之松不敢再想,记下了這小火车的车牌号码,看着它一路出了城,直至走到了监控少之又少的郊区,最后的监控画面拍到的是厢式小货车向一個破旧的村子裡驶进去,贺之松抓起钥匙,匆匆和游观道谢,便走出了交通局。 游观怕贺之松自己有什么危险,便也跟了上来,两人一鸟飞快地开着车向郊区驶去。 白鹤被抓住之后,一直在拼命挣扎,用爪子拼命的想要抓破網住她的笼子,两個人看着爪子都已经被笼子划破染血的布偶猫,商量說:“大哥,這猫也太烈性了,這样抓会把爪子抓破的,都流血了,不能让它继续了,爪子抓坏了就卖不了好价钱了!” 被叫大哥的那個男人抽着烟,看看苗苗点了点头:“你的那個药呢?掏出来给她喂点儿。” 男人听后,从包裡不知掏出来了什么药粉,掰开白鹤的嘴往她嘴裡撒了点,白鹤拼命挣扎,但還是吸入了一些,不一会儿,就感觉头晕,一下子倒了下去。 两個人见白鹤终于不再挣扎了,小心翼翼的将她从網兜裡捞出来,换进了一個铁笼子,装到了车上,朝着他们的根据地开去。 货车行驶到中途,白鹤便醒了,醒了之后還觉得身体昏昏沉沉,重的不行。 她发现自己被关在了铁笼子裡,拼命的用牙咬、用爪子挠,都挣脱不了。本来想着变成人形,可是此刻,居然觉得自己一点法力都沒有了,想来是吸入了迷药身体太過虚弱的缘故。 她拼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想着计策。 這时,她感觉到车停了下来,听到了外面两個男人的讲话声:“大哥,到了,我去把后面那個猫拿出来。”“行,去吧,看着点它醒過来沒有。” 白鹤听后,灵机一动,立刻趴下当作還沒醒過来的样子。 “咦?怎么還沒醒?不应该啊,我喂的药明明计量很小的。”正在装晕的白鹤感觉到男人将笼子从车裡拎了出来,将它端到眼前凝视着嘀咕。 “不会是死了吧?這有钱人家的宠物都金贵着呢,别再是這一路给折腾死了。”男人自己絮叨着,心中不由得有些害怕,打开了笼子将白鹤抱了出来检查。 白鹤等的就是這一刻。 它猛的张开眼睛,露出尖利的爪子,唰的一下往男人的眼睛上挠去。 “啊!!!”屋裡的另一個宠物贩子只听见一声惨叫响起,赶忙放下茶杯走了出来,就见他的同伙捂着眼睛在地下打滚,身边扔了個已经打开的铁笼子。 “怎么了?你眼睛怎么了?猫呢!”他赶忙跑到了那人身边,将他制住。 “我的眼睛!“那人捂着眼睛,吸着气,過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想把那猫拿出来,它一动也不动,我怕猫儿金贵,别是喂药喂多了死了,就打开笼子看一看,谁知道那猫成了精一样装晕骗我,见我打开笼子就一爪子挠上来,现在估计跑沒了。” “蠢货!這一天白忙活了!” 男人的眼睛被猫挠的一时睁不开,被他大哥踹了一脚,骂了几句,心中极是懊恼。 “還不赶紧去追!”說完,自己当先跑了出去。 男人顾不得眼睛的疼痛,也跟着大哥身后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