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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9章 阻击战

作者:赤虎
宋时明月第四部逆天的疯狂 兴点点头:“当年我闯海的时候,比這难喝的水都 放下了水碗,赵兴看了看四周,很好奇的說:“西夏人這顿早饭怎么吃?這草原上除了黄土就是湿漉漉的草……我明白了,早晨的草有露水,做不成饭,所以西夏人要赶一個时辰的路,才能埋锅做饭……幸好我們带了煤油炉。//” 一名士兵一边递上热汤,一边讪笑的說:“太尉,這煤油也不值几個钱,倒是铺路的沥青值钱,我听說现在广州那边,连炼钢都烧這种煤油。” 朝露說的果然沒错,西夏人在午后才赶到了赵兴面前,很远处,夏军就亮开了旗帜,果然是白马强镇军司,而赵兴這面却沒有打出相应的将旗,只有青龙军团所属的青龙军旗在飘扬。 西夏兵在两裡外停住了脚步,恰在這时,急行军而来的朱雀军也赶到了,山坡上的宋军放开了营地,朱雀军士兵鱼贯入阵,对面的西夏军似乎忙于休整马力,也沒有试图进行拦阻。 赵兴修建的营地很怪异,他用土袋成八字形堆成一截胸墙,而八字的口则敞开着,只有寥寥的几個巨马,四面八字阵地,让赵兴的這支军队仿佛四角海星,而阵地中央是一個小坡地,坡地上用土袋堆成了一個稍稍高一点的土台,赵兴坐的椅子就安置在土台上,土台四角蹲着几名手持信号旗的传令兵。 朱雀军入阵后,迅速开始布坊,土台上,赵兴這裡开始用军旗召唤几列阵线的士兵,他四角上的将旗微微摆动,信号旗点到所属的团队,阵线上地团队也立刻摇旗响应,士兵们同时出一声呐喊,表示自己知道了将台上的点名。 呐喊声此起彼伏,对面的夏兵也似乎休整好了马力,一队骑兵转身向远处奔去,他们似乎前去通知后续的中兵,而从地平线远端,依然源源不断地向這裡涌来骑兵——全是骑兵,白马强镇军司是一支纯骑兵地队伍,赵兴脚下的朝露擅于计算骑兵,她粗粗点了点,回答:“大约有三万。” 西夏的中军将旗也到了,面对赵兴构筑的阵地,他似乎有点不知所措,绕着阵型走了一圈,西夏统帅决定将军队继续靠前,以便缩短冲锋距离。 這时,西夏人似乎已经明白這支军队的所属了,火红地军装、闪亮的枪刺,连地火枪,西夏军人在环庆遇到過少数這样的士兵。此刻,他们心中虽然纳闷這支军队如何神奇的来到這裡,但他们已经明白,面前的是敌人。 夏兵地骑兵阵线压着马。缓缓地逼近宋军阵地。在约一裡之处停住了脚步。這一裡是宋裡。也就是五百米不到地距离。在這個距离上。敌对士兵彼此都能看得清眉毛胡子。 赵兴笑了。冷兵器战争中。相距四百米排列阵线。那是足够安全地。因为即使床弩也不可能射击到這個距离。偶尔有某個床弩爆奇迹。射击到這個距离也沒有伤害力——但夏兵显然不适应一场火器战争。 “开炮轰击。驱赶他们!”赵兴冷冷地下令。 几门小炮被推到了八字散兵线地开口处。這些随军五磅炮、八磅炮射程也是一公裡左右。夏兵列阵地地方。正好属于它们地打击范围内。 赵兴唤過炮兵指挥官。循循诱导:“我听說炮兵曾经探讨過一种炮击策略。将目标区域分成網格。让炮击弹着点散落在每個網格裡。覆盖整個区域。而一次炮击。争取达到最大杀伤。有這种策略吧?” 炮兵军官点头:“大人說地是覆盖射击。這种技术我学习過。可是从沒有机会试验。” 赵兴摆手:“那就去试试吧,对面是最好的靶子。” 炮兵军官应声跑了出去,他低声吩咐几句,二十门小炮重新调整了炮位,此时,西夏兵正在不停的调兵遣将,正面骑兵构成的散兵线已经远远超過了宋军阵地的宽度,朝露指点着骑兵阵线解释:“這是突击阵型,对面的骑兵催马跑過半裡路,恰好跑热了身子,正面的会直接冲击我們的阵地,而侧面则迂回到左右两翼,甚至我們的后面,进行突击……” 赵兴一拍大腿:“见识了,這才是经典的骑兵打法,多点渗透,多路突击,在宽大的正面展开全面攻击!” 将台上,指挥旗挥下,连续的炮击打断了赵兴的感慨。 第一门大炮打响的时候,对面的夏人骑兵條件反射的低了低头,炮弹带着尖利的啸叫飞過第一排夏人的头顶,重重落地,而后巨大的爆炸声,一团蘑菇云从正中升起,因为第一排骑兵的遮挡,赵兴看不见具体爆炸的场面,只能见到随着火焰升起的残肢断臂。 朱雀军是老军了,每個炮手至少打過一千炮弹,他们炮很快,眨眼之间,一口气打出了十余炮,炮声爆炸的间隔中,夏军吹响了冲锋的牛角号,此时,受连续的爆炸声所惊扰,西夏的骑兵已经完不成冲锋动作了,他们的胯下战马都在乱蹦乱跳,原先排列整齐的骑兵战线已经开始散 听到冲锋号声,還能控制住战马的西夏兵竭力冲着宋军的阵地奔跑,但他们沒跑几步,夏军的锣敲响了,那些控制住马匹的 兵潮水般退去,退到两裡开外,才勉强止住脚步。 源业平不知什么时候窜了出来,他看着退去的西夏兵,低声嘟囓:“进退自如,不愧是白马强镇——大人,炮兵开炮轰击,虽然打退了他们,但也暴露了我們大炮的射程,等西夏人再次进攻,恐怕就难以应付了。” 赵兴淡淡的說:“時間,我需要的是拖延時間,等到我的船队過了顺化渡,白马强镇军司就惩不起威风了,他们這一撤,再一整队,今天已经沒有多少時間用来进攻了。” 果然,夏军在二裡外整队完毕后,又压住阵脚,缓缓后退,直退到五裡开外,才重新扎营,看来西夏人已经失去了趁夜进攻地勇气。 大平原上,五裡路并不远,這年头沒有任何建筑物遮挡,五裡外的西夏营地在夜色中清晰可见,整個西夏营地灯火通明,与此同时,为了防备西夏人的夜袭,宋军也点燃了灯火,相隔不远处,两個营地仿佛两座不夜城,都在忙碌着。 “西夏人在忙什么?”赵兴眺望着西夏的营地,不自觉地询问。 温溪星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答:“我想不出他们在忙什么,夏人最擅长地武器是旋风炮,可今天我們的大炮告诉他们,這旋风炮不顶用了,够不上射程,夏人如此彻夜忙碌,我猜不是为了旋风炮。” 源业平思考了一会儿,答:“我們在黑山威福军司的时候,也曾遇到了少量火药武器,但我想,夏人也许能够搞到硝,却无法搞到大量的硫,他们纵是有火药,也不会太多。” 朝露跃跃欲试:“也许還有盾车——夏军的虞人队很厉害,這一夜制作出百十辆盾车来,应该不成問題。” 温溪星点头:“我們在环庆使用地小炮奈何不了夏人的盾车,夏人在盾车上铺上石棉被,泼上水,小炮地炮弹根本击不穿盾车,太师,你们使用的炮弹都是会爆炸的嗎?若都是這样的炮弹,夏人的盾车也沒用。” 源业平点点头,如数家珍:“青龙军本身配有四十门炮,朱雀军還有四十门,這些炮摆成一個炮团不成問題,我看今天的炮兵军官很不错,不如把火炮都交给他指挥。 除了随军小炮外,我們還带了十万枚手雷,每名士兵配备一百子弹,应该能够抵御一会儿。” 赵兴回身望望顺化渡地方向,黄河水在他身后约一裡的地方咆哮,赵兴担忧地问:“不知道船队過河了沒有,龙骑兵不是說好能在正午休整完毕嗎,怎么晚上還沒有到?” 源业平建议:“派人去通知他们吧?万一他们趁夜過来,摸不清方向,到了西夏人的营地,那就不妙了。 赵兴指了指他地将台:“我已经在将台升起了识别灯,這些人坐船這么久了,也该知道我們的识别信号。夜间,我們道路不熟,西夏人熟悉這片地方,悍然派他们出去,恐怕会被西夏人猎杀。” 時間一分钟一分钟地度過,等待是熬人的,這一夜在等待中度過,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天亮了,宋军還在准备早餐,对面的西夏军已经出来了,宋军的营地传来的香气令他们又惊又妒,但他们沒办法,四周找不到可以生火的柴火,他们只能指望先打一仗,等到露水干了,再采集枯草和隔天的马粪当燃料。 “竟然是铁鹞子,真奢侈!”赵兴从望远镜裡看到西夏人摆出的阵型,惊愕的张大嘴:“全西夏能有多少铁鹞子,白马强镇军司竟然一次出手三千名,太奢侈了。” 温溪星叹了口气:“永乐成大败,夏人俘虏了约三万步人甲,他们把這三万具步人甲改装了一下,截去盔甲的下摆,凑成了约五万副铁鹞子,历次战争略有损毁,现在,整個夏国大约也就三万副铁鹞子。” 赵兴摇头:“一上来就拿铁鹞子冲锋……我虽然不懂得指挥骑兵,但我知道铁鹞子的冲锋距离并不长,至少他们需要进入我的炮火地带,命令炮火准备。” 赵兴這裡刚下令,夏军阵地推出了上百副盾车,盾车间隙中還有数辆火弩车,這些战车排成一字阵线,缓缓的向前推进,接近昨天炮击区域后,火弩车点燃了火弩,一個個形似宋国烟花“窜天猴”一样的东西窜出来,它毫无方向性,也无准确性可言,才飞出火弩车不远,已经朝任意方向窜动起来,弄的满天都是白烟。 “看来夏军的火药配方還是不行……”赵兴轻声谈论着,烟雾中传来夏军的号子声,射光火弩的火弩车被当作盾车继续向前推进着,不一会儿,一個個车辆从硝烟中推出。 “开炮!”宋军炮兵军官下达了射击指令。 這次,由于打的是持久战,炮兵军官沒有要求急促射,宋军地炮弹有节奏的一打出,炮弹飞舞着,重重的落在弹着点上,爆炸范围附近,无数的盾车化为碎片,残骸开始燃烧,但残余地盾车仍然在顽强推进。 又推进了一百米,盾车已经凑不成一條连贯地阵线,這时,夏军的号角声响了,全身包裹着铁甲的铁鹞子从盾车后的烟雾中窜出,他们奔跑的速度并不快,仅仅這段距离 已经累地呼哧呼哧喘气。 大地在抖动,仿佛沉重的压路机压過路面,不仅宋军正面出现了铁鹞子,远远地两翼也出现了大队骑兵,這些骑兵随着奔跑速度的差异,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個鹤翼形状,正前方是铁鹞子,迟缓的,不紧不慢的冲着阵地冲来,两侧是游骑兵,部分骑兵马背上驾着旋风炮,一边奔跑一边射着石弹。飞舞的石弹像腾起地蝗虫,黑压压的扑向了宋军阵地,许多石弹在空中還冒着黑烟——那是霹雳火球。 宋军阵地像是一头被惊扰地怪兽,猛然间出巨大的吼声,人类地语言难以形容這种吼声,那是六千杆火枪一起射击的声音,在人类歷史上,這也是次有如此大规模地火枪一通射击。 赵兴用望远镜观察着冲来的铁鹞子,一名铁鹞子身上冒出了一连串火花,那是子弹打在他身上产生的效果,但似乎子弹沒有击穿铁片,這名被射中的铁鹞子被子弹强大的冲击力射的直向后仰,却依旧坐在马上,让马带着向前冲锋。 “传說铁鹞子都是绑在马上的,果不其然!”赵兴放下望远镜,赞叹了一声。 源业平沒有收起望远镜,他一边观察一边回答:“沒用的,在這個距离上我們的火枪打不穿他们,但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好啦,打倒了。” 火枪射击的很快,一枪打完,士兵们快速的推膛上弹,又打出了第二枪,一排排枪打過去,铁鹞子不停的坠马,许多铁鹞子是连人带马被打倒在地,但依然有近千名铁鹞子冒着炮火,冒着弹雨冲进了壕沟。 铁鹞子身上的甲太沉重了,壕沟虽然浅,但很快,战马跃不起来,只能放缓速度跳入沟裡,再慢慢爬坡,這么一停顿,宋军的火力优势显露上来,无数战马刚一探头就被打翻在地…… 赵兴转头看看左右两翼,询问:“两翼的怎么样?” 传令的士兵看一看两翼的旗帜,低声回答:“左翼已经被突破,青龙军正在跟突入的骑兵肉搏;右翼還在坚持,有少量骑兵渗透进来,但右翼汇报,他们能守住。” 源业平跳了起来:“肉搏,這活我們侍卫队最擅长,大人,請让我去吧。” 赵兴稍稍考虑了一下,马上摆手:“你带四百人去,把管风琴也带去……一定要守住左翼。” 源业平担心的反问一句:“大人這裡只留一百人,能行嗎?” 赵兴摆手,源业平二话不說,抽刀带着四百侍从扑向左翼。将台附近,留下的一百侍从开始整理自己的火枪,温溪星见状,也从朝露抱過来的武器裡取過一杆火枪,开始装填子弹。 左翼其实很危险了,有三两個西夏骑兵已经冲到了将台附近,赵兴端坐不动,侍卫们一阵快枪将這几個冲来的士兵打倒在地,不久,一名西夏大将模样的人挥舞着狼牙棒,引着十几名侍从奔上土坡,他看见赵兴端立在土坡上,旁边還蹲了一名少女,便出一声怪叫,挥舞着狼牙棒冲将台扑来。 侍卫们连连枪,這名武将在马上左晃又晃,展现出精湛的骑术,他后面的侍卫被连连击倒,但他即使剩下孤身一人,也還在奋力前进。 “无那宋狗,有胆子跟爷爷大战三百回合……”那名夏军将领将狼牙棒舞的像风车,狼牙棒上的铁钉挂满了碎肉,他的马快,眨眼之间已经冲进了土台。 “轰!”赵兴左右开弓,用手铳连开两枪,第一枪打在马头附近,战马疼的人立而起,趁西夏将领滞空的片刻,赵兴第二只手铳开了火,与此同时,侍卫也抓住了机会,一通弹雨泼過去,那将领浑身冒出了无数血洞。 “你……不是好汉……”,西夏将领重重的摔在地上,他瞪大眼睛愤怒的望着赵兴,用尽最后的力气呼喊。 赵兴淡淡的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答:“等我灭了你的国,谁還会說我不是好汉?” 左翼响起了密集的枪声,這是管风琴的声音,在這個时代,赵兴无法做出机枪来,他拿出了巴黎公社社员们喜歡用的土制机枪——排枪。 许多枪管做成类似喀秋莎火箭炮形状的排管,而后立即射,也起到了类似机枪的作用。 這种排枪像管风琴一样体积庞大,装填困难,但它的威力是难以想象的,管风琴一奏响,左翼的喊叫杀声立刻减弱,整個天地间全是响成一片的枪声,等枪声平息,左翼一片死寂。 稍停,源业平带着剩余的侍卫赶回将台,他看到将台边的尸,连忙丢下染血的战刀,连连叩头:“死罪死罪,下官竟然令敌人冲击到大人跟前,死罪!” 赵兴一指右翼:“快去看看右翼,他们似乎還在苦战。” 正前方已经沒有啥战斗了,铁鹞子冲過了枪林,大多数倒在最后一道壕沟前,而宋军的炮火压制了后续部队,铁鹞子后继乏力,一次冲击完,全体阵亡。 如果您喜歡《宋时明月》,請将宋时明月加入書架,并把幻城推薦给您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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