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章 声名鹊起(下)求推薦票!!! 作者:未知 新的一周,战斗已经拉开序幕。 第二更奉上,再求推薦和收藏,咱们冲锋!!!! +++++++++++++++++++++++++++++++++++++++++++++ 马娘子倒是一副和蔼之色,把身边青年介绍给玉尹。 不過,那白世明還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只拱了拱手,便算是见礼。 玉尹也沒往心裡去,在一旁落座。 “不知老娘今日唤小乙,有何事情?” 马娘子看着玉尹,轻轻叹口气,“当年玉大哥大胜辽人,却中了辽人奸计,以至于身亡。亡夫生前与玉大哥也有些交情,所以在玉大哥故去后,便定下规矩,每日要从你那铺子裡,购置二百斤熟肉,作为资助。” “啊?” 玉尹愣住了。 他是真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包括原先玉尹残留的记忆,也沒有相关內容。 () 马娘子见玉尹吃惊,便微微一笑,“先夫故去后,自家也很少在打理楼中事务。不想這楼裡人不晓事,竟然擅自断了与你那铺子勾当。自家听說后,已经晚了……只是沒想到,小乙好魄力,竟与俏枝儿争锋。” “這個……” 玉尹顿时一脸羞愧。 坐在白世明身后的女子,用那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好奇打量着玉尹。 只不過,玉尹此刻心思不在這上面,也就沒有留意。 “大丈夫当快意恩仇!”马娘子倒是颇为爽快,一摆手道:“人家欺负到头上,若不還击,還怎算得上马行街玉蛟龙呢?小乙,莫往心裡去。” “多谢老娘宽恕。” 马娘子则笑了笑,示意无碍。 “当日那管事,已被自家辞了……這几年自家疏于楼中事务,却让一些人张狂過份。不過从今日起,自家会安排世明管理酒楼。以后,還要拜托小乙多多关照。” 說罢,马娘子举杯請酒。 玉尹连忙拿起杯子,把酒水吃了。 偷眼看了看白世明,却见白世明眼皮子一耷拉,对玉尹并不算在意,甚至還有些不耐烦表情。 心裡有些别扭。 但又一想,自己和白矾楼,還有勾当,却不能表现出不满。 马娘子絮絮叨叨,扯了些家常话,玉尹也耐着性子。 酒過三巡,马娘子突然话锋一转,“小乙可知,那俏枝儿已经离开白矾楼?” “啊……這個小底确不清楚。” 俏枝儿离开白矾楼,也是這两天颇为轰动一桩事。 她原本是最有希望获得花魁之人,却不想被玉尹坏了场子,连冯超也输了阵。不過,俏枝儿离开白矾楼,并非是因为這個。更多时候,還是因她看穿了這世情,更明白了冯超对她的心思。于是才下定决心,退出行当。 在斗琴当天,俏枝儿和冯超便离开东京。 玉尹這些日子,忙着生意,又忙着习武,還真個不是太清楚這桩事…… 马娘子叹了口气,“而今开封府七十二正店中,能与白矾楼争锋,也只有潘楼。本来自家倒也不惧潘楼,却不想那夷州豪商司马静也掺和进来,投入重金。若只是如此,自家也能和他斗一番。却不想俏枝儿突然离去,让自家有些手足无措。這年末便是争花魁,自家不想输了阵。” 玉尹闻听,顿时沉默了! 這种事,可不是他一個卖肉的能够参与。 只是马娘子和他說這些,又是什么意思? “冯筝!” “奴在。” 一直坐在白世明身后的美人儿,起身走上前来。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似包含万种风情。自周良身上扫過时,让他失魂落魄,竟沒了往日的镇静。 不過,玉尹却不在意。 他只看了一眼美人儿,心裡大致上,有所了悟。 目光沉静,神色如常。 却又让那冯筝,不自觉多了份好奇,在玉尹身上多停留了一下。可這已停留,让一旁白世明有些不快。当下咳嗽两声,似乎是在表示不满。 冯筝,笑了! 這一笑,端的是百花争艳,美得不可方物。 玉尹也是心神一荡,但马上就恢复正常。 “冯筝是沧州人,本在大名府勾当……前些时候随世明来了开封,正要寻個出路。 俏枝儿今走了,自家准备要她递补上去。 只是,她在开封府并无名号,所以想要借小乙之名,为她暖一暖场子。” 冯筝捧一杯酒,俏生生,娇柔柔上前。 “還請小乙哥多帮衬,請吃了奴這一杯。” 声音娇柔,酥麻麻,只让人骨头都有些发软。 這女子,绝对是一狐媚子! 长得一副好盘子,更有一副好嗓子。再加上她风情万种,妩媚动人,若得好人捧场,必能红遍开封。 那勾魂的眸子,就盯着玉尹。 似是祈求,更显娇柔,楚楚可怜的韵味。 即便玉尹是個鲁男子,也有些推却不得……当下他举起酒杯满饮,眼角余光,却看到白世明,脸色阴沉。至于周良,则是满脸艳羡,瞪大牛眼。 “老娘欲使小乙,如何帮衬?” “小乙当日在大相国寺,曾奏得一曲。” “可是二泉映月?” “不是……自家听人說,你已经把那二泉映月卖出去。自家要說的,是你第二首曲谱。 不知可有名称?” “呃……老娘說的,原来是梁祝。” “梁祝?” 马娘子顿时来了兴致。 而那冯筝,则极为乖巧的在一旁,为玉尹满一杯酒水,而后顺势坐下。 一抹香风萦绕,如兰似麝,极撩人。 冯筝坐下时,贴着玉尹很近。一双玉腿,几乎挨着玉尹,只一动,便会有碰触。 那双美腿,肌肤若温玉般光滑,让玉尹心神一荡。 忍不住暗地裡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向旁边坐了坐,而后朝冯筝一笑。 白世明那脸色,更黑了! “這梁祝,是小底于偶然间,从坊间說书人那裡听到的一個故事……” 玉尹娓娓道来,把梁祝简单讲述一遍。 在后世,对于梁祝的起源,众說纷纭。 大体上是說,他产生于晋朝。而最早的文字记载,则出于初唐梁载言所撰《十道四番志》。到晚唐时,张读所撰《宣室志》,有做了文学性渲染。 這故事成熟于宋代,特别是南宋时期。 不過其雏形,在北宋已经出现,在坊市中也有一定程度的描述。玉尹不怕马娘子她们去查找,因为他言之有物。更不要說,那马娘子和冯筝,都是感性女子。对于這悲戚的爱情故事,全然沒有丝毫抵抗能力。 等玉尹說完,两個女人,是泪流满面。 “如此凄美故事,若非小乙說,险些错過。” “小乙大才,還請满饮此杯。” 冯筝举起酒杯,递上去。 那杯口处,還有一抹唇形红晕。 白世明面色铁青,但又不敢发作。只能恶狠狠瞪着玉尹……因为那酒盅,是冯筝刚刚用過。 玉尹并未留意,道了声谢,一饮而尽。 却不知那冯筝一双勾魂夺魄的眸子,此时秋波荡漾,柔情万种。 马娘子好半晌,才算稳住情绪。 “小乙,這曲谱,自家要了。” “啊?” 马娘子笑道:“冯筝琴艺歌喉皆出众,却苦于沒有好谱子。 所以自家想买下這曲谱,不知小乙可愿割爱?至于价钱,小乙勿担心。 此前李师师曾說,小乙此曲,当值千金。 這样吧,自家一千五百贯买下了……不知小乙,何时能写出曲谱来呢?” 一千五百贯? 玉尹脑袋嗡的一声响,有些懵了! 二泉映月,才卖出十六贯。当时那個叫莫言的人說,梁祝价值千贯,玉尹還有些不太相信。沒想到,沒想到…… 玉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马娘子见他不說话,便又开口道:“若小乙觉得少了,便两千贯如何?” 一旁周良,倒吸一口凉气! 两千贯,什么概念? 也许在那些达官贵人眼中,两千贯算不得多。可是于市井小民而言,两千贯无异于一笔天文数字。而在玉尹来說,两千贯……他就可以去买了一副好琴。市面上的玲珑琴,也不過八百到一千贯。這,這,這真個是一笔巨款。 不過這曲谱,却不好写。 玉尹上次使得,是后世管弦乐曲谱。 如果演化成为适合于這個时代的曲谱,却要费些心思。 想到這裡,玉尹沉吟一下道:“曲谱倒還容易,可若编排的好,只怕要两個月。” 白世明忍不住道:“我只要曲谱,至于编排,我自会找人,无需你费心。” 言语中,颇有不屑之意。 你使得好琴,却未必能编排好曲谱。 很明显,這是一出戏……马娘子要的是曲谱,而非是玉尹编排。 玉尹脸色,随之一变。 “世明,如何說话,還不向小乙道歉。” “我……” 白世明很不情愿,可是在马娘子的目光下,却又不敢反抗,只好起身道歉。 马娘子說:“小乙只需把曲谱写出便好。” 不让我编排? 那正好,我還省的麻烦! 玉尹也有些不太高兴,于是起身一拱手,“既然如此,二十天内,小底完成。” “甚好,這裡有一纸契约,小乙可以看一下,若同意,咱们就敲定此事。到时候小乙一手交曲谱,一手取钱。自家对小乙這曲子,也好奇的紧。” 马娘子說罢,掩嘴笑了。 然而玉尹心裡,却总有些不快。 他拿起契约,仔仔细细看了一回。毕竟此前有過教训,這一次他更加小心。 也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谱。 這回合作好了,也算了一桩心事。 从此我和你白矾楼,沒有那许多纠葛,只剩下生意上的勾当,大家都能爽快。 想到這裡,玉尹二话不說,提笔便签字画押。 “小乙還有事情,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