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诡异的发疯 作者:沐轶 “女浩說宗看着石头,只见石头怔,继而微微笑,悔!咋小梦确实有意思。”說完将杜文浩和自己的酒杯斟满。 天不知不觉中已经亮了,不远处传来鸡叫声,不时有早起的下人经過的声音,一坛酒也见了底。 杜文浩伸了一個懒腰,见石头面色沒有一点变化,便知他是喝酒的高手,起身推开窗户,清风徐徐而来,让人不觉十分惬意。 “你该出发了。”杜文浩說道。 石头起身說道:小的還是先将小四送到衙门再走也不迟。” 杜文浩道:“对了,万一那小四浑說该如何?” 石头道:“老爷說的是我扮成三夫人的样子?不担心,那小四也不是個糊涂的人,他知道您与孙大人的交情,自然不会乱說,再說了,就算是乱說,又沒有证人,只要您和小的一個不认,他也沒有办法。” 杜文浩其实不過是想趁机试探一下小四,见他一点反应都沒有,便想着他不是那孙和和王十八的同党,既然不是他们的同党,莫非是朝廷派来的卧底? 杜文浩喝了一些酒,再让晨风一吹,便有些微醺起来,恍惚着有些兴奋起来,仿佛自己身边有一個铆似的,自己虽說不知孙和和那王十八到底干的是什么勾当,但是朝廷都惊动了,应该不是小事,而且,杜文浩心裡多少有些明白了,那個护院叫石头“大人”而且明森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的,這個人应该不会是什么逃兵,从前在大学的时候也看過很多类似卧底或是间谍的电影,为了不暴露身边,不都是彻头彻尾地将這個人的资料给换了新的嗎? 杜文浩想着這样,看了看一旁的石头,仿佛较从前高大了很多。不由会心一笑。 石头见杜文浩望着窗外出神,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想着自己有事在身,不能再耽搁下去,于是便道:“老爷,小的见天也亮了,小的带着两個人把小小四送到衙门,然后也准备启程了,老爷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杜文浩摇了摇头,道:“你去忙你的吧。” 石头這边才出了门,杜文浩就见柯尧院子裡的玉珍哭着跑了過来。 杜文浩道:“你這是怎么啦,一大早上的,谁又惹你了?” 玉珍呜咽道:“老爷,您還是去看看吧,大夫人发火了。” 杜文浩皱了皱眉,道:“琴儿這么早就起来了?给谁发火?” 玉珍也不說话,杜文浩只得走出门去,道:“大夫人现在哪裡?” 玉珍道:“六夫人院子裡。” 杜文浩疾步走到柯尧的院子门口,還未进门,就听见哭声一片,再回头一看,见玉珍胆怯地跟在自己身后。 杜文浩還未进门,就听见庞雨琴大声地說道:“我现在是不会收拾你的,我還不知道你這個小蹄子安的是什么心,哼,等我回禀了老爷,再好好地收拾你。” “大夫人,天齐是老爷让抱過来的,担心您休息不好,你怎么血口喷人呢?”紧接着便是柯尧的声音。 啪地一声,柯尧道:“你怎么打人啊!” 庞雨琴道:“打的就是你這個小娼妇,死不要脸的,還未成亲就怀了老爷的孩子,也不知道 杜文浩再也听不下去,迈进门去,只见屋子裡跪了一地的下人和丫鬟,就连雪菲儿、怜儿、林清黛也跪在那裡,独独是柯尧愤怒地站着,不過头发散乱着,脸上還有抓痕。 庞雨琴坐在椅子上,椅子两侧一边一個凶神恶煞的婆子站着,庞雨琴怀裡抱着天齐,天齐已经吓得不行了,瑟瑟发抖着看着一屋子跪着的人。 杜文浩沉下脸来,道:“你们這是在做什么?” 庞雨琴见杜文浩进来,赶紧起身,将天齐交给一旁的婆子,說哭便哭了起来,走到杜文浩的面前,指着柯尧委屈地說道:“老爷,她不安好心想抢了我的天齐。” 杜文浩也不理会庞雨琴的哭诉,看了柯尧脸上的伤痕,道:“這是谁抓的?” 一旁的一個婆子吓得连忙跪下,哆嗦着不敢說话,庞雨琴冷冷地說道:“老爷不要怪她,是我让她抓的。” 杜文浩叫来天赐的奶娘,道:“将天齐带走,不能让他看见自己有這样一個不堪的娘。” 奶娘胆怯地看了一眼庞雨琴。庞雨琴虽是不愿意,但是见杜文浩阴沉着脸,也不敢說话,只得眼巴巴看着奶娘将天齐抱走。 杜文浩见奶娘走了,這才坐下,道:“你们都起来吧。” 庞雨琴忙說道:“她们不能起来,她们跟着柯尧合着伙儿地欺负我,老爷明察。” 杜文浩大怒,呵斥道:“够了!你搞什么搞?” 庞雨琴吓坏了,从未见杜文浩這么厉害過,不敢說话,林清黛她们三人站起来不說话。 杜文浩轻叹道:“天齐是我让抱到柯尧這裡来的,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怪柯尧,我們杜家還沒有发生過這样的事情,我念你是惊吓過度,才做出這等過分的事情,這一次我替你给她们四個赔個不是。你别再闹了。”說完,站起身来,走到柯尧的身边,细细地瞧了伤痕,劝慰道:“不碍事,让玉兰给你弄些草药敷一敷便好。” 庞雨琴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指着柯尧道:“我不活了,自从這個小妖精进了我們杜家,我就一直不顺啊,我不要活了,她一定是想要我這個大夫人的位置啊,”天啦,” 杜文浩不知道庞雨琴怎么突然這样起来,从来温良贤德的庞雨琴仿佛已经找不到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這样一個泼妇。 杜文浩忍无可忍,瞪着庞雨琴,道:“你想怎么样?你疯够了沒有?” 庞雨琴先是一愣,继而冲到门外的柱子上,林清黛眼尖大吼一声不好,一把拽住庞雨琴,岂料庞雨琴反手就给了林清黛一個耳巴子,林青黛反应迅速,轻轻躲开了。杜文浩愤然,上前一掌将庞雨琴推在地上,道:“你们這些人下人和丫鬟的,還杵在這裡做什么,還不赶紧把大夫人拖回去,怎么還任由她在這刚…口阳…8。0…(渔书凹)不橙的体蛤! 几個下人听了,這才反应過来,几個人将庞玉琴拽着走了。 林清黛走到杜文浩身边,见杜文浩阴沉着脸十分可怕,便劝慰道:“我們都知道大夫人素日都是极好的,大概是天齐少爷不见了,受了惊吓,這才有些反常,文浩,你千万不要为难她,她不是有心的 柯尧上前,道:“文浩,姐姐說的是,是我自己忍不住也回顶了她两句,要不她不会让婆子们来抓我的”小 杜文浩道:“那些婆子抓你,你不会還手的嗎?” 柯尧道:“那些婆子好像十分有经验似的,我還沒有反应過来呢,已经抓了,不過沒有关系的 杜文浩立马想着以前看港台肥皂剧裡的那個万恶的叫什么容嫉嫉的婆子来,不禁有些不寒而栗小心想着若是自己這個家裡和芸娘還有何钊家裡那些個妻妾一样,那自己可就惨了,想到這裡,杜文浩道:“琴儿最近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大的火气,這么容不得人了?” 大家都摇了摇头,谁也不說话。 杜文浩思前想后,觉得不对,正准备找了庞玉琴身边的丫鬟来问问,突然门房的人說有個叫古花落的人求见。 杜文浩都快将這個女人给忘记了,想着她怎么突然過来了,于是赶紧带着林清黛去了并院大厅。 果真见古花落带着两個陌生人坐在大厅裡,杜文浩笑着进门,道:“夫人好久不见,今日怎么得空過来了?。 古花落起身上前施礼,款款笑道:“先生是在责怪花落忘恩负义吧?。說完又给林清黛施礼。 杜文浩大笑,众人坐下說话。 古花落指着身边两個陌生人,道:“先生,這两位便是护送奴家去南方的两個将军 两位将军起身施礼,杜文浩也起身還礼。 杜文浩笑着說道:“听夫人的父亲說,你们一切都還不错 古花落点点头,道:“本来紫儿也是要来的,只是最近路上不太安全。所以不让她来,不知先生一切可好,方才进来的时候,奴家见先生面色青黑,是不是遇到烦心的事情了?。 杜文浩讪讪一笑。道:“不過是一些家长裡短罢了。” 古花落见杜文浩不愿意說,便道:“這一次来,一来是有事求着先生,二来是来看看先生和几位夫人”小 杜文浩道:“夫人有什么事情說便是。小 古花落道:“還不是晏峰,最近一直缠着我,要我亲自来求着先生收他为徒,只說我写信显得对先生的不够尊敬,一定要我来一趟。求求先生。” 杜文浩笑了,道:“古大人未必愿意让自己的孙子去学医术吧?” 古花落道:“這個大概由不得他了,還是孩子想学,我就過来求着先生,先生可不要拿着我爹当挡箭牌啊 杜文浩笑了。想了想,道:“我是沒有問題的。” 古花落听罢,顿时高兴了,突然想起什么,道:“方才我进门的时候。看见一個人好生面熟 杜文浩道:“谁啊?” 突然一旁的一個将军咳嗽几声,不等古花落說完,便连忙說道:“杜先生家裡有人相信妖教的嗎?” 杜文浩不解,道:“妖教?妖教是個什么东西?” 另外一個将军,道:“赵将军不說,我倒是给忘记了,我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当时還想杜先生居然相信那些东西。” 杜文浩道:“什么东西?我如何沒有注意到呢?” 古花落道:“妖教是我們這边才有的。有着很长的時間了,不過他们不随便害人,而且只有入了他们教派的人才可以学会他们的妖术。” 那個叫赵将军的人起身。走到门口,杜文浩他们也跟着起身過去。 赵将军指着正对着大门的一颗核桃树,道:“核桃树是不能对着大门的,若是修缮的时候沒有注意,那么树就一定要砍,若是不愿意砍就要在大门上挂一條大红的绸缎,一直要挂三年才能取下来。” 林清黛道:“我們網买這個宅院的时候大门上是有红绸缎的,而且卖家也提醒三年不能取,我倒是沒有注意什么时候红绸缎不见了 赵将军道:“最糟糕的不是红绸缎不见了,而是你们看那個大树上挂着一條绿色的绸缎 杜文浩道:“我們是不信這個的,莫非挂了什么颜色的绸缎還有不一样的說法?” 赵将军严肃地說道:“赶紧让人取了下来,你们不知,莫非這個宅院的下人也不知道的嗎?他们都是本地人,应该知道,若是挂了這介。绿色的绸缎,那這個宅院一定会夫妻不和,老幼生病的 古花落道:“非但如此,若是有妻有妾,還会妻妾不合。” 杜文浩一听,仿佛他们知道家裡发生了什么似的,毕竟庞雨琴才闹過,换做平日,他才不会相信這些东西。 另外一個将军,道:“如此說来,先生不得不提防着,這個绸缎自煞是有人故意放了上去,若是家裡现在无事,但也不能保证以后也无事啊。” 林清黛听罢,连忙叫了下人過来吩咐道:“叫人赶紧将這個绿绸缎给我取了,树叶给我砍了,然后让明管家问问,是谁将這個绸缎挂上去的,赶紧去。” 下人听罢,不敢有一丝怠慢连忙下去了。 杜文浩這才想起。从一大早就沒有看见王润雪的影子,便问道:“青黛,雪儿呢7。 林清黛仿佛也才想起来,道:“会不会在账房啊,我也沒有看见。 一旁一個下人轻声說道:“二夫人在见客呢。” 杜文浩让林清黛领着古花落他们进大厅喝茶,然后问道:“什么人這么早就過来了?” 下人道:“听门房的人說是王家夫人。小 杜文浩心想,王润雪不是开始讨厌芸娘了嗎?怎么又要见她呢,于是便朝着王润雪的院子走去。“先生留步。” 杜文浩回头一看。是古花落,便微笑着停下来脚步。 古花落道:“不管先生相信,您坏是留意此的好,仔细观察着众個院子罗。有仇有别的颜色的绸缎在树上或是在房梁上,只要不是红色的,就不能挂 杜文浩道:“绿色是嫁人不合,那别的颜色呢?” 古花落笑了,道:“最糟糕的就是白色的,那說明那個人希望住在那附近的人死。” 杜文浩觉得古花落危言耸听了,但想着人家到底一番好意,突然想着之前古花落說是在家中看见一個人很面熟,便又问起,只见這一次古花落奇怪地笑了笑,道:“后来一想,大概是认错了,我哪裡可能在先生家裡有认识的人呢?” 杜文浩知道一定是那個赵将军给古花落說了什么,也不追问只是笑着說道:“夫人先去大厅坐着,我去去便来。”见古花落折身回去,杜文浩這才继续往前走。 走到王润雪的院子门口,杜文浩本能地抬头看了看院子裡的树,并未发现什么,走到台阶前,再仔细地看了看房梁和屋檐也未发现什么,正要自嘲,突然间门梁上的缝隙间有一個黄豆大小的绿色的东西,走近一看,竟然是一個用绿色绸缎揉成的一個团儿塞在缝隙裡,不注意看是看不到的。 杜文浩這一下是彻底相信古花落他们說的话了,走进门去,见芸娘正哭哭啼啼地给王润雪不知道說什么,王润雪的眼睛也红了。 “你们怎么啦?”杜文浩說燕 王润雪這才发现杜文浩进来了,赶紧起身,芸娘也擦了擦眼睛站了起来给杜文浩施礼。 杜文浩道:“芸娘今日怎么得空過来了?” 芸娘勉强地笑了笑,道:“芸娘就是心裡难受過来和二夫人說說话,時間也不早了,芸娘也该走了。” 杜文浩见芸娘起身,手中的娟帕竟是绿色,穿的却是一身的淡蓝,便道:“芸娘這個帕子好像和衣裳有些不配啊。” 芸娘一愣,手中的帕子落在了地上,芸娘赶紧蹲下身子去检,杜文浩发现那個帕子竟然缺了一角,于是抢先一步将那帕子捡起,芸娘愕然,惊讶地看着杜文浩。 王润雪也不解,道:“相公,你這是做什么?” 杜文浩也不急,将那帕子摊在桌子上,然后拿出那個绿色的团儿,展开后放在帕子短缺的一块,正好平凑城一块完成的帕子。 杜文浩冷笑地看着芸娘,芸娘的脸一下变得煞白,不由倒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 王润雪不明白,道:“相公,這是怎么回事?” 杜文浩一把将芸娘拽起,道:“哼,之前我還是不信的,原来竟然是你,走!”說完,将芸娘拽着走出门去。 王润雪不知何故,只得跟着杜文浩身后,走到前院大厅,林清黛正陪着古花落和两個将军說话,见杜文浩气势汹汹地拽着芸娘进来,赶紧起身迎了過去。 林清黛轻声问道:“這又是怎么啦?。 杜文浩一掌将芸娘推倒在地,道:“你问她,我信了古夫人的话竟然在雪儿的门梁上找到一個绿色绸缎揉成的团儿就放在门缝裡,不注意看哪裡看得见 林清黛愕然,道:“二夫人待你视如己出,你为何”赵将军道:“若是在已婚女子的门梁上找到這样的东西,那說明放這個东西的人是看上這個女人的男人了 王润雪不由失声地啊了一句,芸娘更加羞愧,低着头不敢說话。 古花落道:“好在及时发现了,那她也真不该,竟然将绸缎放在进门的大树上,看来她還真是想等你们家裡乱成了一锅粥趁机讨先生的欢吧 杜文浩愤然,道:“你不是和你家王志已经和好了嗎?怎么還来打我們的主意7” 王润雪道:“我是說她怎么总說王志的不是,我還替她不值和惋惜呢,原来是這样的,“哼,我竟然错看你了。還想帮助你,我真是瞎了眼了。你說话啊,你为什么不說话了? 芸娘這才抬起头来,胆怯地看了一眼愤怒的王润雪,道:“二夫人,我不是成心的,我是听宝儿說,” 王润雪本想质问,但一想有外人在,不便多說,忍住气,道:“我不要听你解释,你只需告诉我,你還在我家裡做了什么?为何我家下人都沒有发现?” 芸娘不语,林清黛厉声道:“你若是不說,让我将你拿去见官,或是将你活活地打個半死再拿去也未尝不可 芸娘听了,這才低声說道:“只有二夫人的院子裡有,别的地方我沒有机会去,所以沒有。” 林清黛道:“你說谎,你若是再不說实话,看我如何收拾你 芸娘知道林清黛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只得再說:“那一日我去找二夫人,正巧大夫人也在,于是我就趁着大夫人不注意的时候,在她的扇子缝隙裡塞了一块,沒有了,真的再也沒有了。” 古花落摇了摇头,道:“好恶毒的妇人呐,你们最好還是找個精通這些的人来彻底看看,不要让這些小人趁机得逞了。” 林清黛道:“我去大夫人那裡一趟說完走出门去。 杜文浩无奈地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你们一来就让你们看了這么一出。” 古花落道:“沒有办法,如今兵荒马乱的,干什么的都有,你们自己也要当心才是 王润雪见芸娘坐在地上吓得发掉,便走道门口叫来几個下人道“让明管家把她送去见官。” 下人将芸娘拖着下去,芸娘挣扎着,叫嚷道:“杜先生,芸娘是真的喜歡你的,求求你饶了芸娘這一次,就让芸娘呆在你的身边伺候您一辈子吧。” 杜文浩尴尬地冲着古花落他们笑了笑。道:“看来真是妖术害人,实在不行,我看我要搬家了。” 古花落笑了,道:“也沒有這么可怕,那些妖教的人大多都是派一些老人或是孩子,让你们沒有提防之心,以后多加小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