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傅渊之主动现身
傅渊之眼神坚定的落在房门上。
不知停留了多久,傅渊之再次把视线落回白小笙身上,带着嘱托的口吻,开口道:“剩下的就麻烦你了。”
白小笙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說道:“你什么意思?”
傅渊之开口:“通缉令已下,宋忆那边的情况会更不好,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我必须站出去。”
白小笙皱眉:“你站出去有什么用?找死嗎?”
傅渊之說道:“我露面,温文正定会派人送我去京城等皇上的裁决。”
“你是想用這段時間拖延?”白小笙肯定道。
傅渊之說道:“江州的事情只能转移一部分注意力。”
“傅渊之,你知不知道你這样很可能会死。”白小笙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傅渊之說道:“放心,不会有問題,你只管做好随时动作的安排,我自有打算。”
白小笙蹙眉道:“你還有什么打算?皇后已经禁足,齐家一派更受打击,兰家更不用多說了。况且,秦苏就快生了,你现在除了朝圜阁,還有什么力量可依仗?”
傅渊之眼神深邃,只那一眼,就让白小笙第一次看到从他身上腾升而起的别样气势,那通身流露出的无形威压让白小笙发自内心觉得,這才是身为朝圜阁主事人该有的气派。
傅渊之沉默良久后,淡淡道:“人心。”
……
监牢中,宋忆正闭眼养神,也不知狱卒是故意還是有意,正好站在宋忆的牢门前,嗑着瓜子唠起了嗑。
“你听說了沒?”
“听說什么?”
“傅渊之夫妇居然沒有死。”
听到傅渊之的时候,宋忆猛然睁开眼。
這时,另一個人问道:“傅渊之?是谁?”
“哎呀,就是裡面這個宋大人的姐夫咯。”
“嗷嗷嗷,记起来了,是那年的探花郎吧。”
宋忆一动不动,耳朵直愣愣竖起来。
或许他们是想从自己這裡套出一些东西。
他坚决不能自己先暴露了。
两個狱卒就像平日裡市井中谈八卦的大婶们,只顾八卦內容,仿佛并沒有注意到宋忆的异样。
“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是個厉害人物。”狱卒竖起大拇指。
“宋大人,看来,你就算是被冤枉了,也出不来了。”狱卒看着宋忆說道。
宋忆靠在墙体,一身“轻松”道:“本官行得正坐得端。”
狱卒嗤了一声:“不见棺材不落泪,迟早有得你哭!”
“听說,這次是皇上亲自让大理寺下达通缉令,现在正在城门口贴着的就是傅渊之和你姐姐的画像。”
“宋大人,你就别再装了。你姐姐姐夫沒死,你会不知道?”
宋忆被袖子罩住的拳头紧紧攥紧。
当初阿姐陷入困境就是皇帝一手促成,如今他陷入牢狱,只能寄希望于京城的齐家和风池书院一派。
只是宋忆并不知道现在京城的局势,若是清楚,他只怕是会想尽办法也得要出去。
“噢,对了,還有個事情忘记說了。”
“你知道通缉令上写的是什么嗎?以什么罪名通缉的嗎?”
“通敌叛国。”
“這個罪名可是要诛九族的。”
宋忆保持着不动如山的姿势,只是心裡却已经翻腾倒海。
這個罪名……
怎么是這個罪名?
再如何也不過是個欺君的罪名,怎么会落到通敌叛国?
范家。
肯定是范家的手笔!
宋忆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得好好从這仅有的线索分析。
皇上知道了阿姐和姐夫沒死。
那距离知道這背后可能有皇后的帮忙也不远了。
這样的话,齐家一派也备受打击。
但是,朝堂上,一直以来,用来制衡范家一派的都是齐家,按照如今范家的长势,齐家被动的可能性比较小,所以在皇上還沒有扶持起另一個势力之前,齐家和皇后最起码還是安全的。
可,如今齐家的情况,自身都难保,如何還能分身帮助阿姐和姐夫……
宋忆深呼吸,闭上眼睛。
他不能任由自己被关在此地,得想办法出去。
翌日,還沒等宋忆想出别的办法,他就见狱卒们把一個人送进了大牢。
宋忆看到人的时候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快步到牢门,正好同傅渊之的眼神对上。
傅渊之见到宋忆笑了笑。
宋忆神色担忧,不過沒再见到阿姐,傅渊之這個笑就代表着阿姐還是安全的。
宋忆双手紧握着牢房栏杆,他想开口,却无从开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傅渊之被关进了另一個牢房。
傅渊之被狱卒推进牢房后,选了一個干净的地方就盘腿坐下,闭眼养神。
他之所以主动出来,是因为他料定大家都不知道皇上最在意的是宋欢。
而他一进来,外面虽然還会在找宋欢,但是肯定会松懈一些,不会再像之前那么紧张。
只要能稍微松懈,宋欢那边得到喘息,她就有時間被季大夫医治好。
他对于季大夫能够把宋欢医治回从前也是很沒有把握,但是季大夫說是在丹阳郡的时候碰到了海外来人,学到了一些东西,得到了一些启发,虽然成功率不大,但是還是有机会的,最差也不過回到之前的情况。
傅渊之知道時間紧张,但他還是义无反顾的做了。
……
白小笙此时正在朝圜阁按照傅渊之的安排进行整合分配。
而傅渊之那還沒取名字的奶娃娃正巧在落惊雨的怀裡哇哇大哭。
或许是感受到了危机,落惊雨是怎么也沒把人哄好。
白小笙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暗骂一句:“這都什么跟什么!依仗人心?你可真是能让人气死,人心是最不可控的东西,偏偏這种情况你要依仗人心,那当初還建造朝圜阁是为了什么?搞不懂,真是搞不懂。”
白小笙头疼的时候,一個软乎乎的东西猝不及防的放在了他的腿上。
落惊雨說道:“孩子可能饿了,我先去弄些奶,你照顾一下。”
白小笙整個人僵硬,他动作一卡一卡的,“我,我沒经验啊!要不你把孩子也带走吧……”
白小笙话還沒說完,落惊雨就沒了身影,溜得那叫一個快。
白小笙无奈地看着還在哇哇大哭的孩子,只能陌生又僵硬地拉开笑容哄孩子,只是孩子并不吃這套,反倒是哭得更厉害了。
白小笙:“……”
你们父子就是来折磨我的吧……
老天爷,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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