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o)哇,宫变
惨淡的月光洒下大地。
大理寺狱外荒寂的草丛中,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生出无数诡秘的暗影。
他们如同幽森的亡灵,悄无声息潜入了大理寺狱。
暗影们目标明确,直接向着他们的目标奔去。
他们从拐角出来,最先看到的就是傅渊之和宋忆。
两人虽然胡子拉碴,衣衫褶绉,但還是能从众多牢犯中脱颖而出。
暗影比了個手势,几個人直接去到裡面,想必是奔着齐良佐而去,剩下的则留在了原地。
暗影并不想多费事,他正想隔着牢房动手,周围就传来了动静。
此时就见以傅渊之和宋忆的牢房周围的好些個牢房,裡面的牢犯一改方才熟睡的模样,起身推开了那早已经被他们解开的牢门。
暗影心觉不好,想趁此时机将傅渊之杀死,只是他的匕首挥出去的中途便被不知哪裡来的石头打偏了。
暗影暗暗可惜,只能先把這突然冒出来的人解决了再杀他们。
傅渊之和宋忆睁开眼,眼神清明,丝毫沒有睡着的痕迹。
傅渊之看向宫中的方向,喃喃道:“开始了……”
此时,宫中和京城其他几处也同时发现了异动。
凤仪宫
齐元桑被小药叫醒。
小药說道:“娘娘,外头有动静。”
齐元桑连忙看向身边的周辰,心底松了口气。
自皇上昏迷后,周辰夜裡就同齐元桑一起睡了。
“先把辰儿的衣裳穿好,免得夜裡着凉。”齐元桑平静道。
小药明白齐元桑的意思,饱含复杂情绪的她深深应了一声:“欸……”
随着時間慢慢流动,外面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周辰還在沉睡中,不過他的衣裳已经换好了。
齐元桑走到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她转過身,喝了口水,她深呼吸片刻,随即就见她动作。
只见她把桌面碟子裡的糕点装进了荷包裡,就连小药和周辰的也不放過。
就连之前备的药粉之类的也带上,哪裡能塞塞哪裡。
小药一脸懵,嘴唇嗫嚅,竟不知开口說什么。
齐元桑拍了拍弄脏的衣袖,然后神情自若对着小药說道:“准备,到我們出场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推门声。
随着脚步声渐渐拉近,房门也被推开。
齐元桑转過身,通身威压瞬间向四方铺开,“放肆!”
对面的侍卫先是下意识一惊,脖子微不可察地缩了缩,随即他意识到什么,硬生生掰正回来,說道:“皇后娘娘,属下失礼,御书房传来口谕,陛下有旨意颁布,還請您去一趟。”
齐元桑脸上的怒意瞬间消退,就连侍卫擅闯院子也不再计较,她“惊喜”地上前一步,道:“陛下醒了?”
侍卫:“娘娘去了就知道了。”
齐元桑给小药一個眼神,小药收到示意,抱起周辰起身走到齐元桑身后。
齐元桑這才說道:“既如此,本宫就去看看。”
侍卫对着外面的人挥了挥手,门外几個侍卫连忙把早已经准备好的凤辇抬了過来。
“娘娘請。”
齐元桑睨了眼侍卫,沒說什么,只坐了上去,而小药则上前把周辰放进齐元桑怀裡。
待齐元桑开口可以了后,侍卫们這才把齐元桑抬起来慢慢向着御书房前行。
小药跟在凤辇右侧走,虽然天气只是微凉,但是黑夜带来的恐惧森冷让她手心不自觉的冒汗,手裡灯笼中微弱的火光也不能驱散分毫。
齐元桑也不例外,今晚之事只有两個结局,她垂头,帮還沒睡醒的周辰紧了紧领口的衣裳。
她心裡祈祷着:希望老天爷能够保佑她们母子,一切顺利。
齐元桑在经過秦苏所在的宫殿时,突然问道:“皇上可有口谕让秦贵妃也去?”
一旁的侍卫顿了顿,随即开口道:“属下只接到旨意让您去,恐是那种场合,贵妃不宜前去。”
齐元桑转了转小手指的翡翠戒指,說道:“也是,就让她好好坐月子吧。”
侍卫轻轻舒了口气。
那边,齐元桑等人刚出一個宫门沒了影子,秦苏殿宇裡就点燃了一盏微弱的火光。
秦苏身披一件斗篷,慢慢看向御书房的方向。
今夜,一個不眠之夜。
秦苏還不知道范志帆的打算,還以为是按照原计划进行,不過,无论范志帆的计划是何,她都有回旋的余地。
秦苏看向放在她房间裡已经睡着的小皇子。
若是范家赢了,对范志帆一派而言,這個孩子就是自己的救命符。
秦苏一如用着這個时代众多女性的思维想着這個問題。
齐元桑几人穿過重兵把守的包围,进到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除了還在昏迷的周璟,還有范志帆、范书翌以及他们身后夏桂、孙浒盛等几個参与這次事件的忠实拥趸者。
齐元桑冷笑一声,“范大人,胆子见涨啊,都敢假传圣旨了!”
范志帆說道:“皇后這话說得哪裡,您不也知道嗎?咱们就打开天窗說亮话吧。”
“原以为今晚是請不到您了,沒想到臣還是算漏了一步。皇后不愧是姓齐,有齐大人风范。”
齐元桑听明白了,随后勾起一抹讽意,“范大人是想听到我自尽的死讯嗎?可惜,沒能如你的心意。”
范志帆笑了笑,沒接话,他走到批阅奏折的书案前,把上面已经写好的圣旨展开,让齐元桑能够清楚看到每一個字,說道:“娘娘觉得如何。”
齐元桑看完后,气笑了:“你還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啊!”
范志帆惭愧道:“不敢不敢,都是众心所向,众心所向。”
齐元桑真是想yue他一脸。
“既然如此,你假传口谕让我来是为何?”齐元桑不解。
范志帆說道:“陛下驾鹤西去太孤单,臣身为臣子理应为陛下考虑最后一程。臣认为,您身为陛下的皇后,大皇子身为陛下的嫡长子,理应由你们陪着陛下一路同行才美满。”
齐元桑:這种变态的心理她真是琢磨不透。
范志帆对夏桂使了個眼色,夏桂出列正准备对齐元桑动手。
齐元桑问道:“我爹呢?”
范志帆說道:“齐大人现在恐怕已经先行一步,皇后莫怕,有齐大人在前为您和陛下开路,想必路也走得轻松些。”
“听說死去要走很长一段路,不知道沒有鞋子的齐大人走路会不会痛。”
齐元桑捏紧拳头!
這该死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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