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生的希望 作者:未知 当我看到這瘦高汉子,竟然对着水缸尿尿之后,我的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去,我的心底,更是燃烧起了熊熊的怒火 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這瘦高汉子。是要干什么,我們都是修行之人,虽正邪有分。但也不至于這么侮辱我啊。 然而那瘦高汉子却对我不理不会,只是抓着自己那黑乎乎的东西‘哗哗’的尿着,過了好一会,他才打了一個激灵,随即长出了一口气,說道:“啊,舒坦啊,唔,不好意思,這几天有点上火,味道大了点,颜色重了点,嘿嘿。” 他說罢便提起了裤子,随即对着那個拽着铁链子的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心领神会,一声邪笑,随即一松铁链子,我整個人便快速往水缸裡扎去。 “我草你祖宗!”我一声大骂,随即,整個人便一头扎进了水缸裡。 這一刻,无尽的屈辱感在我心头升腾而起,這屈辱感,比那肉身的折磨,更让我难以接受。 這瘦高汉子,不仅仅要折磨我的身体。更是要摧残我的内心啊。 而如果我的内心被摧垮,整個人崩溃的话,那对于我的修行,定然会有很大的影响,而這一次的羞辱過程,也必将成为我這一生最大的污点。 我人在水中,紧咬着牙关,瞪大着眼睛,苦苦的忍受着這让我毕生难忘的痛苦。然而過了一会之后,我终是再也忍受不住了,下意识的便张开口想要呼吸,可是。随着我张开嘴巴,那带着一丝骚味的水,便立马呛进了我的喉咙裡。 “呜呜呜,呜呜呜!” 我在水缸裡拼了命的挣扎,然而這些都是徒劳,因为我根本就提不起一丝一毫的灵气。 我的伤太重了。且還沒有得到良好的治疗,经络就宛若堵塞了一般,且体内灵气枯竭,想要自己疗伤,几乎都做不到。 我的肺部,火辣辣的疼,我的意识,也开始渐渐的游离,我甚至都感觉到,我的灵魂,似乎都要慢慢被抽离了。 我就要死了么? 被呛死在,這参杂了尿液的水裡? 我参加了巫蜀山预备役后,便是军方的人了,一個军人,应该有军人的死法。 可以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亦或者在执行任务时,意外身亡。 无论是哪一种,都要比此刻的死法好上百倍。 带着无尽的屈辱和沮丧,我的眼睛终是慢慢的闭上,我的意识,也终是慢慢沉寂了下去。然而,就在我处于半昏半醒之间的时候,我忽然便感觉到整個人被提了起来。 当新鲜的空气,疯狂的灌注进我体内之后,我才慢慢的睁开了疲累的双眼,转头扫视了一圈,就见那瘦高汉子,正咧着嘴,笑吟吟的看着我呢。 “怎么样,這味道,不太好吧?”瘦高汉子咧嘴一笑,而后转身,走到了一旁的炉火旁。 那炉火中,正烧着一块铁烙子,此时铁烙子已经被烧的通红,而瘦高汉子却直接拿起,来到我身边后,便对着我道:“你說,若是這铁烙子,在你的脸上留下一道印记,你這俊俏的小脸,会变得什么样呢?” “杀了我,有种杀了我!”我开口,用虚弱的声音道,而瘦高汉子却摇了摇头,說:“杀你?岂止那么容易?小子,我告诉你,這铁烙子上面呢,可是刻有我灭神会的标志的。但凡要加入我灭神会的人,都要在身上刻印下這個标志,如果,我在你的脸上刻下這個标记,会怎么样呢?嘿嘿!你会不会被正道中人当成是我灭神会的人,然会被正道追杀?就算不被追杀,這個烙印,那么也会成为你一生的屈辱吧?哈哈哈” 瘦高汉子癫狂的笑着,而我却瞪着眼睛,咬着牙大吼道:“操你祖宗,有种杀了老子,有种杀了我!” “别以为我不敢!”瘦高汉子突然打了我一拳,這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给我的打的气息一滞,就连呼吸都不顺畅了,過了好一会,才缓過神来。 而瘦高汉子却是冷哼了一声,随即对着旁人那人說:“放下来,送回去!” “不审问了嗎?”那人问,瘦高汉子摇了摇头,說:“這些人应该是串通好的,肯定不会說了,就算說,也不一定是真话,先送回去吧,我去請示一下舵主再說。” “舵主好像联合其余几個分舵的舵主去追捕预备役的人了,一时半会好像不会回来。”那人回应道。 “那谁在?”瘦高汉子问。 “好像副舵主小森在。”嗎叼贞技。 “那好,我去請示一下副舵主,你把這三個人送回去吧,记住了,不准给他们饭吃,只给他们一点水喝就行。”瘦高汉子說完后便离开了,剩下的這人打量了我們三人一眼,随即将我們三個慢慢放了下来。 我們三個之中,我伤的最轻,然而我受的折磨,却不一定比他们两個轻,此刻被放下来后,也是浑身无力,宛若面條一般,而另外那两人,更是走路都困难,浑身,也不知道被打断了多少根骨头。 “草,起来,快走,别在這装死啊!”那人踹了我們三個几脚,我們三人对视了一眼,随即才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互相搀扶着,往外走去。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用余光瞄着那個人,估算着此人的实力。 這人走路间步伐稳健,且手中持着一柄短刀,看其手上的老茧,估摸着,是個用刀的老手,這样的人,若是之前,我便能轻而易举的解决掉,但此刻,却万万不是对手。 就算是我們三個人联手,也不可能是对手,那两名茅山弟子,走路都困难,就更别說打斗了。 而且,就算我們三個可以解决掉這個人,那么,我們也不可能逃出這裡。 因为在外面,也不知還有多少人把守,且那副舵主小森也在,若是逃走,恐怕就直接是身死道消的下场了。 想到此间,我便放弃了反抗的打算,随即三人互相搀扶着走了出去,往囚禁我們的石室走去。 当我們回到石室,再次进入囚笼之后,整個人便宛若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一屁股跌倒在地,随即躺在地上,痛苦的喘息着。 因为之前的折磨,此刻我的肺部,火辣辣的疼,就连喘息,都有些不顺畅,且体内旧伤也无时无刻的折磨着我,让浑身剧痛不已。 而另外两人,被送回来后直接就昏迷了,趴在地上,无论众人如何呼唤,都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生是死。 “天麒,天麒,你怎么样?”孔大炮爬了過来,一脸虚弱的问我,我闻言强打起一丝精神,看了孔大炮一眼,随即道:“沒事,暂时死不了。你的伤怎么样了,好些了么?” 孔大炮闻言摇头叹了口气,随即說:“我這伤,只是皮肉伤,只不過是失血過多,有些虚弱无力而已,沒什么大碍。” 我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忽然想起了那美艳的女鬼,便问孔大炮,那女鬼去哪了,孔大炮闻言脸色一沉,随即一脸愤怒的骂道:“妈的,当时打斗的时候太乱了,我也沒注意到其中一個小子,竟然施展了一种专门克制阴灵的术法,一下就把素素打成了重伤,虽不至于灰飞烟灭,但恐怕也要沉睡一段時間了。” 原来那個女鬼叫素素。 我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提起一丝力气翻身坐起,转头看了看,就见陆震和赵朝全都一脸关切的看着我呢,见我坐了起来,便喊我,道:“天麒,你沒事吧?” “沒事!”我摇了摇头,陆震闻言点了点头,說:“那就好!” 這时,林雨轩也凑了過来,问了一句:“我說,你沒招吧?” “沒有!”我脸色阴冷的說,林雨轩闻言就說:“那就好,算你是個爷们!” 林雨轩說完笑了笑,随即說:“你临走的时候說的那番话,挺爷们的,我当时都想,如果我能活着离开這裡,就把你的父母,当成我的父母孝顺,给他们养老送终呢!” “草,滚丫的,天麒這還好好的呢,那轮得到你,而且你這小子,是不是打天麒老婆,流火的主意呢,我可是听說了,天麒结婚的时候,有很多正道大拿,都去参加婚礼了呢,這些人回来都說,那流火是個大美人,你這小子,肯定动机不纯!” 孔大炮和林雨轩你一言他一嘴的,在那打起了嘴炮来,而我见状却笑了笑沒有吭声,随即盘膝坐了起来,开始试图沟通。 沟通后我才发现,我体内的灵气,真的所剩无几了,仅剩下的那丝纯阴之气,就宛若稀薄的雾气一般,缥缥缈缈的,若是不细看,根本就感应不到。 但聊胜于无,有总比沒有要强。 我开始勾动那一丝纯阴之气,随即慢慢在我体内游走,然而行走至涌泉穴的时候,气息却受到了阻碍,再也不能游走一丝一毫了。 是涌泉穴受损了么? 神明功乃是世间顶级修身功法,其内自然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疗伤体系,而此刻,我便运转起了神明功,开始修复体内的伤势。 可我伤的太重,且灵气不足,就這样打坐了几個小时,都沒有太大的进展。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终于从入定中醒了過来,转头看了看,就见所有人都一脸沮丧的坐在地上,全都闷不吭声,各自想着心事。 “我們来這裡多久了?”我出声,用沙哑的嗓音问。 陆震闻言看了看火把,随即在心底默算了一番,便說道:“应该超過24小时了。” 24小时,也就是說,我們已经被抓到這裡,一天一夜了么? 這么长時間了,巫蜀山预备役怎么還沒来人救我們? 难道,我們的失踪,巫蜀山根本就不知道么? 只以为我們是迷失在了老林裡,亦或者,早已死去? 想到這裡我便叹了口气,知道,這一次若是想要活,恐怕就只能靠自己了。 想到此间我继续闭眼,沉心静气,开始入定。 而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收起了沉重的心情,开始入定,恢复伤势起来。 時間一分一秒而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体内的纯阴之气,终于又慢慢充盈了起来,虽然和巅峰时期比起来差的远,但也不至于那么空盈了。 且,随着纯阴之气渐渐充盈了起来,我疗伤的速度也快了起来,涌泉穴的伤势,终于是逐渐恢复,虽還沒有彻底康复,但至少此刻,已经不影响行气了。 可以行气,便能施展术法,可以舒展术法,便有了一拼之力。 然而,就在我刚刚打通涌泉穴之后,忽然就听外面传出了打斗的声音,当即便心头一跳,急忙睁开眼睛,一脸期待的往石门处看去。 “你们听,是打斗的声音,一定是巫蜀山预备役的人来救我們了,太好了,太好了!” 众人全都醒了過来,趴在铁栅栏上,死死的盯着石门,脸上,皆写满了期待,与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