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尹朗好像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好笑,加深了笑意:“你說呢?”
夏蹊情不自禁的眼神往下,看向尹朗的脣。
尹朗生的很好,俊逸的臉龐,清爽乾淨的下顎線條,還有形狀姣好的薄脣,薄脣動了幾下,夏蹊後知後覺擡頭:“什麼?”
尹朗老奸巨猾:“我是說,你剛剛看起來很期待的樣子。”
夏蹊連忙否認:“我我我沒有!”
尹朗挑了挑眉。
夏蹊咕咚一下嚥了下口水,心一橫——來就來,誰怕誰啊!他喜歡人家,和喜歡的人接吻又不喫虧,更何況對方是資產上億的富二代,他還佔便宜了呢!
初吻嘛,給班姐還不如給他!
夏蹊顫着小嗓子說:“來,來啊,誰怕誰。”
尹朗正在低頭看劇本,聞言噗嗤一聲,哭笑不得。
尹朗把夏蹊拉起來,小心翼翼收起獠牙,生怕把人嚇走。他規規矩矩環着夏蹊的腰,跟他提要求:“抱着我。”
夏蹊手足無措,手不知道放哪兒,尹朗一本正經的拿起劇本:“我看看,劇本里寫的是,張庭芳環着葉鬱青的脖子。”
夏蹊弱弱的抗議:“不應該是我來扮葉鬱青,你來扮張庭芳嘛……”
尹朗說:“我這是在給你做示範,”他把劇本丟在一邊,盯着夏蹊眼睛,“閉上眼。”
時間都彷彿凝固了。夏蹊感到一陣氣息吹拂過臉頰,一個溫熱的物體覆蓋上夏蹊的脣,接着尹朗的舌頭很有技巧的撬開夏蹊的脣齒,向內部肆無忌憚的進攻進去,如同標記領地一般不放過每一個角落,最後勾起夏蹊的舌頭共舞。
夏蹊沒想到初吻就這麼刺激,想要退出,卻被尹朗一把扣住腰,禁錮在他懷裏。溫熱的掌心沿着腰一點一點摸上來,再慢慢摸下去。
曖昧的空氣在他們身邊徘徊,繾綣的粒子在室內盤旋,夏蹊從未想過會夢想成真。
一吻結束,尹朗依依不捨的退出來,用脣安撫幾下被親紅的夏蹊的脣:“舒服嗎?”
夏蹊還沒回過神,下意識點頭。
尹朗很滿意:“我也很舒服,那再多學幾遍吧。”說着又低下頭,抱着他深吻。
三次之後,尹朗還不肯放人,夏蹊被他親的腿軟,連忙見縫插針的求饒:“我去喝口水。”
尹朗依依不捨的放開他,夏蹊馬上跑去倒水喝,砰砰跳個不停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
他這樣算什麼呢?夏蹊咕咚咕咚灌掉一杯水,望着面前金屬櫃子裏自己的倒影。
這算談戀愛了嗎?在他的意識裏,是要先談戀愛牽手,再接吻的。
尹朗走過來,從後面覆上來,手撐在他兩邊:“在想什麼?”
夏蹊不習慣這麼近,在小小的空間裏翻了個身,正對着他:“沒什麼。”
尹朗嗯了一聲,把他壓在金屬櫃子上,又親了下去。
那天直到晚上夏蹊才成功逃走,第二天起來一看,嘴脣都腫了,化妝師雖然奇怪但是不敢問,幫夏蹊撲了點粉蓋住了。
正好這天正式拍夏蹊和班應美的吻戲,尹朗也來到現場,坐在石燁旁邊,親自監工。
所有都準備就緒,班應美和夏蹊在花園裏散步,然後是吻戲。攝影師們在兩人周圍造了個圓形軌道,拍吻戲的時候在他們周圍三百六十度的轉。
一遍拍完,石燁在攝像機後面說:“很好很好,不錯啊,我們把吻戲再拍一遍,補幾個鏡頭……”
尹朗突然開口:“還要拍?我看這個挺好,不用補了吧。”
石燁一臉驚訝:“啊?可,可就這一個鏡頭。”
尹朗淡然道:“一個鏡頭就夠了。”
那既然尹朗作爲投資方這麼說,石燁也不好反駁什麼,於是吻戲一遍過,連一個鏡頭都沒補。
當天晚上尹朗就要回去了,彷彿是專程爲吻戲而來一樣,夏蹊這時候纔想起問他:“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尹朗說:“有人在電話裏感覺不大對,拉着我東南西北扯了一大通,又不肯說原因。我弄好手頭上的事情立刻過來的。”
夏蹊想起來了,他壓力最大的時候給尹朗打過電話,但是沒說原因。尹朗也許在電話裏察覺到不對,專程飛了過來。
“不過,飛過來之後卻發現新的問題,”尹朗揉揉他的頭髮,“幸好我過來了。”
夏蹊心想該怎麼問呢?現在我倆算什麼關係?可以算情侶嗎?什麼時候牽手?會做情侶之間做的事情嗎?或者說,自己只是個他隨便消遣的小玩具?他吻技那麼嫺熟,以前一定經驗豐富吧。
夏蹊最終什麼都沒問,感覺自己問了像是上趕着要名分一樣。只是個親親嘛,夏蹊告訴自己,又沒什麼親不起的,等他這部戲拍好,就正式去追求尹朗啦。
夏蹊把人送上車,又回到片場中,重新沉浸到戲裏去了。
拍好吻戲之後,夏蹊和班應美的感覺好像更進一步,兩人在片場裏顯得特別親近自然,就像真的情侶一樣。
等吻戲拍好,石燁終於不再擔心夏蹊狀態,轉而開始安安心心拍起事業線,葉鬱青正式成爲地~下~黨的一員,傳遞信息,掩護同志,還在閒暇時間爲共~產~黨翻譯法共先進思想書籍。
然而由於有人背叛,汪先生帶着人衝到葉鬱青家裏翻了個底朝天,抓到了證據,將葉鬱青帶回牢房審問。
牢房暗無天日,夏蹊一進去就覺得壓抑,石燁帶着人佈置了一下,跟夏蹊說:“別緊張啊,不是真打,什麼鞭子啊刑具啊就做做樣子,不會痛的。倒是會潑你兩盆水,潑水可以接受的吧?”
夏蹊被畫了個血氣全無的妝,幹勁十足:“完全可以,沒問題。”
石燁:“好勒!來,把夏蹊綁架子上!”
夏蹊被雙手舉高吊在架子上,下面腳碰不着地,他嘟囔道:“哎,有點難受……”
道具老師幫他把繩子稍微鬆一點:“馬上就好,拍一段就立馬把你放下來,你堅持一下啊。”
石燁:“好了好了,快點開始。第八十五場第一次,預備,開始——”
汪先生穿了一身軍裝,漆黑的軍靴在昏暗的牢房裏極具壓迫力,好整以暇道:“真是可惜啊葉先生,一身的學識到頭來進了牢房,我原本以爲我們可以成爲同事。”
葉鬱青嘴巴被塞住,嗚嗚嗚的要說什麼。
汪先生走過去拿下手帕:“你說什麼?”
葉鬱青眼裏閃着炙熱的火焰,看了他一眼,嘴巴一合就要咬舌自盡。
汪先生狠狠一個耳光抽過去,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牢房裏迴盪,把葉鬱青打的頭歪到一邊,吊在架子下面直晃。
“明明是個文弱書生,學什麼寧死不屈,”汪先生重新塞回手帕,“看來是不知道我們的手段了,張明。”
“到!”
汪先生坐回到自己椅子上:“先給他開開眼,看看我們的手段。”
“是!”
石燁喊卡,道具老師連忙把夏蹊放下來。夏蹊手腕被磨的紅了一大片,還有兩個地方破了皮,一邊揉着手腕吸氣,一邊跑過去:“怎麼樣怎麼樣?”
石燁看了看:“挺好挺好。”
郭黎輝看了看他的臉,擔憂道:“疼嗎?我剛剛自己也被嚇了一跳,怎麼聲音那麼響。”
夏蹊一點都不在意,翹起大拇指:“你打的超好,又響,又不疼!”
然後下一場繼續,小周看着他的手腕一臉心疼:“夏哥,先上點藥吧?”
夏蹊搖搖頭:“待會兒還要綁呢,上藥也沒用。等都拍完了再說。”
休息一會兒過後,夏蹊又被吊了起來。
張明上來,給他展示了下帶着倒刺的鞭子,葉鬱青下顎崩的死緊,扭過頭不去看。
然後張明退後幾步,隨着破風聲,鞭子破開空氣,如同毒蛇一般撕咬下他的皮肉。
葉鬱青痛苦的仰起頭,連叫喊都發不出,聲音被堵在喉嚨裏,發出嗚咽的悲鳴。
二十鞭過後,汪先生靴子一點,他們擡了一桶水進來。
“剛剛只是前菜,現在纔是正餐。這桶鹽水有消毒的功效,葉先生,請享用。”
葉鬱青睜大了眼睛,露出強烈的恐懼和害怕,他試圖往後躲,可也無濟於事。
渾濁的一大桶鹽水高舉至頭頂,從上到下倒了下來。
葉鬱青歇斯底里痛苦不堪,臉上不知是鹽水還是淚水,恨不得當即在地上打滾。
這一段拍好,夏蹊不僅渾身溼透,手腕紅腫破皮,還蹲在一邊狂喘氣:“艾瑪,這心理壓力太大了。”
石燁:“要不明天再拍,讓你喘口氣?”
夏蹊想了想:“拍完吧,拍完算了。要不我這身水不白澆了嗎?明天還得再澆一遍。”
石燁:“行,那你忍着點啊,我們儘量一遍過,再拍幾幕就結束,其他的明天再拍。”
於是夏蹊一身溼衣粘在身上,又被綁了上去,直到拍完爲止。
晚上回到酒店,夏蹊從手腕到手肘全部紅腫,好幾處破皮,一碰就疼。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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