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腹肌暖脚?不给亲亲
陆昭恋恋不舍地松开一点力气,小南把手撤回来,他還勾着透粉的指尖吮了一下,“啵”的轻响断开粘连的藕丝,落在妹妹眼裡,指尖簇簇地缩回掌心。
小南心都跟着一颤。
手上黏黏的感觉掩盖過這点,爱干净的小女孩眉毛眼睛皱成一团,沒忍住,在陆昭的T恤上擦了又擦。
他沒分半点目光给被拿来当抹布的衣服,仰着头,用一种长久而沉默的眼神看她,挤压后的唇瓣泛起薄薄一层浅红,满脸无辜,好像你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任取任为的态度让小南都麻爪了,看看他,又看看摄像头,眼睛還带着珍珠一样润泽的水液,手都沒敢再碰他,生怕再被拿来舔上這么一遭。
满脸的茫然无措。
【啊啊啊啊你在对我們小南做什么啊啊啊啊路人甲!路人甲!】
【老婆,老婆傻了老婆】
【欧吃矛:……变态】
【叁叁:就是变态啊!】
【叁叁:啊?怎么会有人這么,這么】
【叁叁:他好舔啊!】
【不是,你们都】
【难道是我变态嗎……我立了】
【实不相瞒,我也……】
【宝宝被舔的好可怜,好想舔】
【从头舔到尾呜呜呜】
【会哭到喘不過来的吧会吧会吧】
【舔死老婆】
【你說,小南是谁发明呢(嚼嚼嚼】
【還得是你路,我早想這么干了】
【哥们儿好歹干了件好事】
【老婆,不要奖励他,奖励我】
“你……你们也变态啊……什么奖励……”弹幕的态度让小主播晕头转向,感觉自己好像土包子进城,看不懂一点。
“呜啊!你又干嘛!”還沒怎么看弹幕,脚下异样的感觉传来,一股酥麻直从脚趾钻到心肺,“路人乙!”
腿下意识往出踹,叫人名字都有点破音了。
陆昭刚才沉默,不止用腹肌给人暖脚,看妹妹注意力要被直播间夺去,挺着腰腹,按着小主播膝盖,缓慢而强势地蹭起她柔嫩的脚心。
路人乙关他陆昭什么事。
柔韧的腹部肌肉只在照片裡见過,小南沒想過那么流畅舒展的肌肉线條怎么能用来……怎么能用来這么弄她!
慌乱地前踢根本躲不开,也沒什么劲儿,反而把敏感的部位主动送上门,陷入到温热的皮肉裡,她只动了动,陆昭就发出一声喘息。
哑的,喘的她耳根发烫。
眼睛不受控制地红热一片,鼻尖发酸,小腹好像升腾起一股奇异的酸胀,那裡有什么古怪到从未彰显過的器官在,轻轻地,跳了一下。
只见眼眸终于要承接不住一汪涨池的春水,杏色的不堪要凝成汁液滴落,跪在她腿前的人才沒再动作,苍白到冷岑的皮肤,只有南仪景知道那升温到多么滚热的温度。
沒再按着她,妹妹腿脚一下子挪到床上,堪称惊慌失措地往后缩。
直到脚踩在床单上,熟悉的触感才逐渐替换掉刚才炙热的感觉,她抖了一下,沒注意之前小屁股坐的地方,一小滩深色。
“宝宝喜歡嗎?”陆昭沒跟上去,還是半跪在床边,目光停滞在瓷白的脚上,很白,白到青裡泛紫的寥寥几根血管像青花,爬上釉质的纤瘦脚背。
肉圆的脚趾好像小珍珠,沉着粉卜卜的颜值色,刚才還踩在自己的腹部,好可惜。
想舔。
湿黏的目光一寸寸舔過她的脚踝,捕食者在寻找猎物好下口的皮肉,小南好像感受到危险,又撤了撤,感觉脊骨发冷,“喜,喜歡什么啊?”刚說话還沒稳住,重复了一遍。
她觉得怎么好好一個正常人,见面之后怎么脑子好像坏掉,沟通都出了問題。
“腹肌。”陆昭意识到吓到她,清瘦的指骨搭在床上,盘绕的青筋让這個人好像一條蛇,目光也是,但是很快收回,克制地和妹妹对视,又恢复成那种无辜的眼神。
“感觉你会喜歡的。”
甚至由于說话慢條斯理,展现出一种坚定的温良来。
妹妹缩成小小一团,感觉有点晕。
“那也不能……”洁白的牙齿陷到唇肉裡,挤压出的窝很色情,给人一种等待舔舐的丰腴感,“直接拿来磨那儿啊。”她脸色丰红,轻薄的潮意纱一样笼罩着她。
好纯情地和人讲道理的小南,手也跟着比比划划,“我還沒看過实物呢,”陆昭留出的距离让她沒那么警惕,“也沒上過手,怎么直接就跳到……跳到,用脚了。”
在她的认识裡,足部带来的感觉不应该是那种感觉,也不应该用来,带点淫猥地去弄别人腹肌。
陆昭点点头,“是這样么。”他好像要露出恍然的神色,但是表情有点僵,所以展现出来就很懵的样子。
這种不谙事的错觉给小南带来底气,她往前挪挪,摆出前辈架势,“就是這样。”妹妹也点点头,自己肯定自己。
“我們是在直播的。”
“所以,我要先看看你,”她很认真,唇色被自己抿得更红些,发丝垂到脸侧,在光下温柔的像個小老师,“然后呢,用手摸摸你。”不過,小老师自己也沒什么经验,于是脸颊晕红更浓,身体哪哪都在发热。
幸好她面对的学员很尊师重道,虽然行为叛逆了些,還是有很认真在倾听的。
“到了這個时候,你也可以摸摸我啦。”小主播還有些天真地弯弯眼睛,甜蜜饯一样的笑窝轻巧地挂在唇侧。
陆昭也笑了一下,薄唇,笑起来有点讥削的寡淡,不過主播满意他的听课态度,很大方地不歧视天生冷脸的学生。
刚吃過的香气攀爬着他的五脏六腑,小南身上馥郁的芬芳织成密匝匝地情網,在铺天盖地地湿热裡轰然扑来,他控制不住地空咽两回,极力去克制那刚尝到甜味的辘辘饥肠。
好想要,吃掉她。
怎么会有人這么香,床上、衣服上、手指,香到陆昭头晕目眩,指节甚至在微微颤抖,他用口腔裡留存過的感官短暂止渴,极克制地冲小女孩笑了一下。
妹妹很愉快地和他一拍即合,自己和自己击了一下掌,“所以,我們开始吧!”
能和自己好好商量、慢吞吞的家伙,根本沒有外表那么吓人嘛,小南盖棺定论,小乙是個看似阴沉但很温柔的人啦。
刚才只是沒有经验,所以不会做而已,接下来就是按部就班的享受,吧。
小南迟疑,脑袋甩甩,忘了。
以一种仰视视角看妹妹的人沒起身,這個角度下的小南好像融化在光晕裡,垂落的眼睫盛着碎金,投下的眼眸在哀哀垂怜。
纯洁、天真的小圣母,慷慨地用身体救赎他。
陆昭阴影下的眼眶发红,只盯着妹妹嘴巴开阖间一抹湿红舌尖,“那,宝宝,可以亲嗎?”
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从口腔侵略她侵略她侵略她。
他笑着问。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小南犹豫地敛眉,“应该……不行吧。”
床边的手指瞬间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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