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吃了 作者:未知 嘶…… 皮裙子被扯开,露出一條蕾丝花边小短裤,因为几個月不断的清洗穿着,边上已经有些地方破掉了,但柔和的粉红底小黄小蓝色花朵還是很招人喜歡的。原飞鱼一手拉住短裤,這不是一條简单的破布,這是她唯一一條還能怀旧五千年华夏文明的小内内,這是标志着她和這個世界的禽兽還是有本质区别的小内内,這是承载着很多重任但作者摊手淡定表示自己已经胡扯不下去的小内内…… ……沒有這是了。 它的嘴凑過去,直接抵在那上面,然后牙又生出来,咬住裤子轻轻一扯,這玩意儿比兽皮可不结实多了。 它迅速又轻盈的转了個一百八十度,它的四肢轻轻按住她想要捣蛋的手和脚,就這样,它還多出一條尾巴欢快的堵住她的嘴,就這样它還多了一对翅膀可以扑腾,可她已经沒有任何多余的肢体了。先天上就沒有优势的原飞鱼伤心了,武力完败,根本沒有可比性。 “唔……”她从喉咙裡发出悲怆的叫声。 下面被什么滑滑的东西舔了一下,她宁愿自己现在晕過去才好。然后耳边就是吧嗒吧嗒舔得很欢快的声音,有时候那條過份漂亮的尾巴甚至会突然笔直竖起,颤抖着,松开她的嘴。 可原飞鱼也不敢叫,黄金鸟人還有第五肢硬直直的在她脸前晃动,如果她叫了,鸟人用這根直接堵住她的嘴肿么办?她宁可被真正的尾巴堵塞住嘴,也不能用這根啊,谁知道這根在她嘴裡会不会炸鳞,就像它现在這样,浑身的鳞片全微微张开了,尾巴也完全顾不上她的嘴了,高兴的二货鸟人晃荡的整個鸟窝都在摆动,让她有点晕眩的感觉,可偏偏又不可能真的晕倒。 “唔唔……啊……唔……”什么东西进去了! “啊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来了,太恐怖了! “啊啊……”出去出去,鸟人的舌头怎么這么长,還有這种功能,天啊……天啊!来個雷劈死我吧。 她的喘息和刺耳的叫声此时显然让黄金鸟人更兴奋,它更勤快的进进出出了,鳞片全开,尾巴也美得不知道怎么甩才好了。 不知道要怎么继续下去,就這样算了吧,其它各们自己在家脑补吧,再下去乃们想我被跨省后集体去送饭嗎啊。 手脚,只要被黄金鸟人压着的地方都开始冒出血来,那鳞片如刀一样的利,刺得她浑身痛,此时這种痛却是原飞鱼欢迎的。因为這痛,能够让她转移注意力,她永远都不会坦白自己刚才那一会儿其实脑子裡会冒出四個可怕违禁的大字……欲、死、欲、仙! 天啊,身体真是无耻,居然会在一個异种生物的舔吸下飘飘欲仙,完全不管礼仪羞耻为何物。她痛恨并愤怒的大叫出声! “啊……!!!!” 這声惨叫和刚才那种压抑着的喘息的湿淋淋的呢声不同,黄金鸟人炸毛一样朴腾着飞起来,看向窝裡的小雌性,這個浑身還包裹在黑色鼹鼠皮裡的小雌性露出来的雪白的皮肤上全都在冒着血。 手腕,腿踝,還有那裡,到处都是血,刺眼极了,也悲惨极了。虽然有一点刺激心底,让“鸟”兴奋的东西。但鸟人拍拍翅膀飞走了。 原飞鱼双手抬起来,捂住脸,哭了起来。她只是微微移动双腿并起来,连拉起衣服掩住下面都沒有。 反正沒有用的,那些衣服对于黄金鸟人和纸糊得差不多,而且這裡只有她一個人类,害羞给谁看! 沒有内/裤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是不文明的人生,是坠落的人生。现在,她已经失去最后一條内内,也失去了做人的基本。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鸟人飞回来,這是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时候看鸟人给她做治疗。 它的手趾裡有五块黄金苔藓,真的,只有正好的五块。明明那树林裡那么多,它還這样省!(姑娘现在不是计较這种事情的时候吧!) 五块黄金苔藓好象按着她的需要剪下的一样,不大不小。她低头炯炯有神的看着下面那块,那块金晃晃的补丁粘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好象膏药一样X在那裡,比卫生棉還要短小的东西是为哪般哟?! 难不成它的舌头也有带刺把那裡勾坏了,不对啊,自己那裡不痛啊,虽然有些滑腻腻的不舒服,但确实是沒有其它异样的。为什么也要封起来————禁言! 好吧,只要它不继续就好。可是,为什么看它的眼神那样忧伤呢?原飞鱼小心咽口水,被迫中断神马的实在是太伤雄性的身体了吧。 她赶紧的拉好衣服,挡住自己的下面,虽然从小到大她都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就是個黄脸婆的料,脸孔就是五官正常,身材圆满,唯一好处就是娇养出一身细皮嫩肉,也准备结婚后就一颗红星勤奋扑在厨房裡,做好拉拢男人的胃的所有准备工作。 沒想到来到這裡,居然也能做一回红颜祸水,让這么個大帅哥情不能自禁,吼吼吼吼…… 好振奋的感觉。虽然人兽神马的不和谐,但二维人兽其实是很萌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