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心软是病,得治
校长毕竟年长,什么样的人沒见過?
就舒薇這伎俩,一下子就被他看穿了。
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他不能任由這样的风气疯长,必须要让舒薇同学受到惩罚。
既然舒苒同学提出让舒薇同学当着所有师生的面,在广播站向她道歉,那就這样办!
惩罚是严厉了些,可不让舒薇同学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要是走了歪路,受到的惩罚可不仅仅是道個歉就完事了。
“毛老师……”舒薇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不是已经原谅她了嗎?怎么還会這样处罚她?
毛老师将头扭到一边,“舒薇同学,你回去写检查吧。”
舒薇想求救年级组长和校长,可他们都脸色严肃的喝茶,舒薇知道這事不能更改了。
哽咽的說道,“是我误会了小苒,我应该受到惩罚,我接受学校的处罚!”
說完,舒薇转身走了。
毛老师看着舒微落寞的背影,看向校长跟年级组长,“校长,组长,舒薇同学会不会想不开啊?”
“哼!”校长冷哼了声,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她才不会想不开,不然也不会做出這样的事情。”
年级组长同意校长的說法,如果怕受到惩罚就不会做出這样恶毒的事情来。
伸手拍了拍毛老师的肩膀,同情的說道,“毛老师,心软是病,得治!”
做为老师,该慈的时候慈,但该硬的时候不能心软,不然是教不好学生的。
毛老师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也知道他的毛病,只是有时他也控制不住自己啊。
舒薇走出老师办公室,脸就拉了下来,事情怎么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呢?
不是应该舒苒被学生谣传作弊,哪怕复考成绩证明她沒作弊,只要沒有公开她的成绩,這样的谣言,就不会一两天消散。
谣言传的人多了,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她以为舒苒一個人复考,学校老师不会公开她的成绩,沒想到不仅公开了,還每個教室都写到了黑板上。
更让她生气的是,毛老师是她的班主任,居然帮舒苒不帮她。
舒苒是准本科生,难道她就不是嗎?
学校這样做也太厚此薄彼了。
发生了這样的事,舒薇是沒脸回教室了,能躲一时是一时,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她向毛老师請了假,說她身体有点不舒服。
毛老师刚被年级组长批评心软是病,得要治,硬着心肠說道,“嗯,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不要忘记写检查,明天早上還要在广播站向舒苒同学道歉。”
說完,毛老师就夹着书快步走向一班教室。
舒薇身体僵住,她請假,当然不可能只請今天的,只要她明天不来,自然不需要再向舒苒道歉,可毛老师的话将她给堵死了。
她回去不仅要写检查,而且明天還必须要来学校?
舒薇气的要命,又不敢去教室质问毛老师,只好心情烦躁的离开了学校。
……
中午放学的时候,张云和舒苒一起回的店裡。
“张老师,您来了,快請坐,我给你煮面條。”叶梅看到张老师,热情的請她进店坐下。
正准备给她煮面條,被张老师拉住了。
张云笑着說道,“我是来告诉你一個好消息的,舒苒的复考成绩出来了,现在沒有人怀疑她作弊啦。”
“我知道。”叶梅笑道,“我相信小苒不会做這样的事情。”
张云愣了下,看着叶梅毫无惊喜的表情,好像事情本就应该如此,顿时心裡有些愧疚,如果她也信任罗颖,是不是她们母女两也不会呕這么久的气了。
“张老师,我妈手艺可好了,您在這吃碗面條吧。”舒苒笑着說道。
“是啊,张老师,你尝尝?”叶梅也說道。
面对母女两的盛情,张云无法拒绝,就坐了下来。
舒苒给张老师倒了杯水,让她稍等会就去帮叶梅了。
张云吃完面,悄悄将钱压在碗底下,和叶梅舒苒打了招呼后就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哎呀,這会正上人,我忙的都沒空陪张老师說說话,她会不会生气啊。”叶梅看着张云的背影,有些无措的說道。
“妈,张老师不会生气的,您就安心吧。”舒苒笑着說道。
叶梅点点头,這才继续给客人煮面條。
舒苒吃着面條暗想着她今天放学后要去沙河村看看程璟安,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唉,這個木头,也不知道主动来找她。
上世她遇到程璟安的时候,他可不是這样木讷的性格,沒想到他年轻的时候這么老实。
想到這,舒苒又有点心疼。
如果沒有被生活毒打過,又怎么会变得世故圆滑。
而程璟安他又经历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呢?
沒关系,這一世她在他年轻的时候遇到了他,不论未来发生什么事,她都会陪着她。
……
招待所裡,程璟安坐在父母的对面,气氛有些紧张。
“璟安啊,爸妈知道当初不得已将你养在程家,对你的成长不好,可我們也是有苦衷的。”唐婉看着程璟安,愧疚的說道。
舒璟安看了眼亲生母亲,对于這個母亲,他只见過几次,陌生又熟悉!
“我理解,但我想按照我自己的意愿生活,希望您们能成全!”
“胡闹!”程锐手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拍,“身为程家儿女,就要担负起相应的责任,虽然你沒有养育在我們身边,但我們对你从来沒有放弃過,這么多年,你妈每年都会寄钱過来,想来程家也不会苛待你!”
“我很感激您们沒有对我完全放弃,可我是個人,我想過自己想過的生活有错嗎?”程璟安蹙眉,面对程父的强势,他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行了,有话好好說嘛,這么久沒见儿子,怎么一见面就吵起来了。”唐婉坐到程璟安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說道,“璟安,谢谢你這么理解爸爸妈妈,你爸他也是着急,你哥……”
唐婉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继续說道,“要不是你哥走的早,我們也不想這样逼迫你,可是你要是不回去,难道让程氏集团落在别人的手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