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打算处理
除了吃饭,沒人在院子裡活动,都是关在自己屋裡,怕万一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当然,他们是不会承认的,都說是昨晚沒有睡好,要回屋补觉。
平时为了做饭洗碗妯娌两吵的不可开交,今天倒自觉,一個人做饭,一個人洗碗,倒也相安无事。
寂静的院子裡,突然传来的敲门声,吓了众人一跳,都躲在各自的房裡沒有动,期盼别人去开门。
敲门的人好像知道家裡有人,好像不开门就不罢休的架势。
“你去开门吧。”周丽容坐在炕上纳鞋底,伸脚踢了下坐在炕沿边抽旱烟的舒忠厚。
舒忠厚也怕呀!
可大哥跟三弟都不在家,他不去开门好像說不過去。
看了眼周丽容,从炕上溜下来,不情愿的朝外面走去。
走到院子裡,不自觉的朝墙壁上看了眼,上面的血字已经被他洗掉了,但還是吓的他肩膀缩了下。
“村长!”拉开院门,看到村长站在门口,舒忠厚松了口气。
在开门前,他有种错觉,是不是脏东西来了?
村长挑了挑眉,不满的說道,“大白天的,你们院门关這么严实做什么?”
“都在屋裡睡觉呢,沒听见。”舒忠厚不好意思的說道。
村长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舒忠厚,一脚迈进院子,扫了眼,看到墙角暗红色的印迹,眸子眯了眯,昨晚真有人往舒家泼血了?
村长当然不相信這是张家的鬼魂使的坏,估计舒家平时为人太苛刻,被人报复了。
打死村长也不会相信,這一切都是舒苒让人做的。
舒老太在屋裡听到是村长来了,颤颤巍巍跛着小脚出来,走的急,在迈门槛的时候差点摔到,忙双手扶门门框站稳。
看着村长的眼神很是激动!
在舒老太眼裡,村长就是大官了,她家出了這样的大事,村长一定要给她做主。
“村长……”舒老太叫了声,虽然极力掩饰,但還是听的出来她像是在怕什么。
村长知道舒老太怕什么,他的见识,自然在三元村的人之上,也了解舒老太這样的性格,典型的自私窝裡横。
“舒大娘,咋了?”村长故意问道。
舒老太深吸口气,走到村长面前,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屋裡走。
“妈……”舒忠厚不赞同的叫道。
她妈虽然比村长年长几岁,但是個寡妇,拉着一個男人进屋像啥?
舒老太不理老二,继续拉着村长进屋,将昨晚的事說给他听。
末了,抬起袖子抹了眼角的泪水,“村长,你可要给我們舒家做主啊,我男人死的早,我拉拨几個孩子长大不容易,可不能让张家的鬼给害了。”
“舒大娘,你昨晚是不是做梦了,怎么可能会发生這样的事情。”村长說道。
舒老太表情严肃的看着村长,只差举手发誓了,“村长,我說的句句属实,我求你救救我几個儿子。”
舒老太什么都不怕,怕她三個儿子被张家的脏东西给害了,到时就沒人管她了。
村长以为舒老太還是在乎自己儿子的,沉下脸說道,“既然如此,你以后不要再为难叶梅娘两不就好了?”
舒老太,“……”
如果早知道会招惹来脏东西,舒老太自然不敢去叶梅的店裡闹事。
村长又叮嘱了一些让舒老太与人为善的话,尤其是不能再找叶梅和舒苒的麻烦,舒老太有沒有听进去村长不知道,但關於舒家昨晚被泼血的事情,村长含糊過去,打算不处理。
用這事吓吓舒家人也好,也好让叶梅娘两清清净净的過日子。
“妈,您咋把村长叫进您屋裡了,這要是让别人知道,不知道咋传呢?”村长走后,舒忠厚看着他妈不满的說道。
舒老太瞪了眼老二,“咋的?你妈一把年纪了,你還怕我去偷人啊?我這不是想和村长說說昨晚的事,让他帮我們解决嘛,他是村长,是最大的官,有他出面,相信那些脏东西也不敢再来了。”
舒忠厚脸有点红,忙问道,“村长咋說的?”
“他让我們与人为善,尤其不要找叶梅跟小苒那两贱人的麻烦,這样我們就不会有事了。”舒老太咬牙切齿的說道。
她有些不明白,就叶梅那软面团,怎么就让张家跟村长都要替她說话。
“妈,村长比我們见多识广,我們就听村长的话吧,以后不要找大娘跟小苒的麻烦了,反正她们又不碍我們什么事。”
舒老太看了眼老二,慢慢点头,“让你媳妇做饭去,我饿了。”
舒忠厚应了声,叫周丽容去做饭。
……
自从舒老太闹腾后,叶梅不论是卖早餐還是在店裡卖面條,总忍不住朝远处张望,怕舒老太又来闹。
心裡一再的给自己鼓劲,舒家人沒什么可怕的,小苒說了,可以直接报案,派出所的人会替她们出头。
可舒老太多年对她的搓磨還是在她心裡留了阴影,哪能說不怕就不怕呢。
這些不安与惶恐叶梅埋在心底,马上要高考了,她不能让她的情绪影响到小苒。
一周平平静静的過去了,舒家人沒有再有人来闹事,叶梅心裡的惶恐少了些,一边做生意赚钱,一边想着法子给舒苒补身体。
周末的时候,罗颖约舒苒一起去市裡买衣服,她上周末自己去买的衣服感觉不适合,就想让舒苒陪她去买。
艺考她已经過了,就等着高考文化课考试了,她想开学的时候穿的漂漂亮亮的去大学报到,更期待在学校裡有导演或老师能推薦她去演戏。
她要用事实向她妈证明,她沒有选错!
西市离三元县不远,骑自行车两個多小时就到了,两個小姑娘为了省钱,就選擇骑自行车去西市。
到西市后,舒苒感慨万千,她上世曾在這裡奋斗了十年,后世的西市当然要比八十年代的西市繁华许多。
這個时候的西市,用后世的眼光来看,就是农村嘛。
可舒苒看着還很落后的西市,依然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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