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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上钩

作者:冰融相溅
许暮道:“我們选的人将来是要出入皇家的,身家要绝对的清白,如果来路不明,就算是惊为天人,我們也不会要的。”

  项琛道:“张先生請放心,是一户秀才的女儿,转让文书、户籍文本一应俱全,绝对不会有麻烦!”

  许暮道:“好,我也不要你们送,主家這点银子還是出得起的,你也知道我家老爷的脾气,我們会按双倍价钱给你,程公子,把令牌给他,我們這就告辞了,你府邸位置在何处?明日巳时见。”

  项琛接過贺齐舟抛来沉甸甸的木牌,心中大喜道:“两位舟车劳顿,老朽這庭中有几处院子倒也僻静,不如由老朽作东,今晚就找间院子,让两位可人儿侍奉,明日直接去老朽寒舍,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贺齐舟正在想着如何婉拒,只见许暮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在桌上,抱了抱拳,转身就走,边走边說道:“這是酒资,告辞不送,明日再会。”

  贺齐舟一见,连忙起身,与项琛道了一声再会后,急急跟着许暮走了出去。项琛也跟了出来,陪两人走出水榭,告知自家位置所在后也不再相送,然后目光阴狠地注视着两人走出视线,自己又匆匆走回那假山后的小屋。

  屋内陈沿、陈溯早已坐等项琛到来,项琛将刚才的对话源源本本又說了一遍,陈沿先不发话,让陈溯說說该如何应对。

  陈溯道:“项先生辛苦了,我也认为应将那夹带粮买下,决不能落入张路遥之手,不過刚才我們看你带着那两人从主楼内出来,那姓程的小子似乎有点拘紧,不太像是经常流连花丛、赌坊的纨绔子弟,而那個随从却是气势逼人,更甚于程家公子,似有可疑。”

  项琛道:“你所言极是,那姓程的见到那中年扈从如鼠畏猫,我也觉得有点可疑,可看那小子面相倒真像是淫邪之辈,可能有那姓张的中年人在,他放不开手脚吧,不過照理說程家的底韵要比柳家深出不少,那人再如何得到柳晋安赏识也不会這么无视程家少主吧?”

  陈沿道:“我心中也隐隐觉得不安,那两人我见過后,总有种說不出的不适,不過說到柳晋安你们可能有所不知,那是個铁石心肠的家伙,被他参倒的官吏就沒有一個能翻身的,连曾对他有知遇之恩的杨征,在死后都被他参過一本,那之后,煊赫一时的杨家就死死被柳家压在身下,所以他的心腹的地位的确可能远超内戚,程家小子怕的不是那中年人,怕的是柳晋安!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轻心,在沒有看到粮食时,绝不能轻易交出银子!现在你们算一算,到明日巳时,可以筹到多少现银?”

  陈溯道:“各個商铺裡沒多少存银,城中三個钱庄還有五万两左右,两個邻县的钱庄裡差不多有五千两。”

  项琛道:“桃花阁拿出五千两沒有問題,赌坊裡倒是有不少现银,差不多是两万两,不過不能全抽掉,如果有個万一,赔不出赌银,坏了名声,那损失可就无法估量了。好在,我手下那些人手裡還有這几日卖粮的银子,少說也有一万两,今夜就可以收拢上来。”

  陈沿道:“如果是七千石,每石六两,加上柳家抽的一两,一共是七两,我們差不多需要五万两现银,钱庄和赌坊不能沒有现银,我看這样,城裡的钱庄拿出两万五千两,邻县的来不及征了,桃花阁出五千两,赌坊一万两,剩下的将散在外面的银子全收回来,继续减少留在各個商号裡的存银,都放回钱庄,后面几日還需要花钱!”

  项琛有点讶异地问道:“后面几日我們通過散售粮食,只会有越来越多的进账,何须再筹银两?”

  陈沿道:“你想想,這两天天天有城中百姓到府衙门口叫骂,他今天是将借的粮食都用到灾民头上了,那城中百姓怎么办?明天他如果买到三千石夹带粮,你說他還会全部都分给灾民嗎?他不怕城中百姓把他的知府衙门掀翻?所以我估计他会在城中售粮,平抑粮价,逼我們和其他囤粮的人也低价售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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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溯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出手买他在城中放出的粮食?”

  “不错,大家都清楚,最多半個月粮价就会一落千丈。但现在再怎么贵都有人买!所以我們一方面要确保买到那七千石,另一方面要想尽办法再从他三千石裡分一杯羹!另外,我們每天出手的粮食還要压一压,最近三天,每天放出去的不要超過五百石!”

  陈溯皱眉道:“其实大家都知道這么高的粮价不可能支撑很长時間,我們手上有一万石,再买进七千石,如果每天只放出五百石,我估计最后几天可能卖不完。”

  陈沿道:“十天,江陵府十天裡至少需要两万石,如果我們不卖,那就真沒粮食了!你们算一算,张路遥今天借了三千石,就算他明天再买到三千石,剩下的一万多石,要么收我們放出去的高价粮,要么冒着砍头的风险抢那些官粮。前者我們可以狠狠赚一笔,就算只卖出去一半,我們也是大赚的,而且以张路遥的财力,买不起多少粮食;而后者,他一家老小都在,量他也沒有這個胆子,他這個脓包如果敢铤而走险,我們虽会损失点银子,但也算是完成了家裡交待的任务!”

  “此话怎讲?”项琛道。

  陈沿继续道:“驿道上山体滑坡的事已经吩咐下去了,圣旨三日之内别想进来,在沒有圣旨的情况下,他只能将运粮船放行,如果他想强行征用,必须得搬出太子和金炎,那我們一竿子打一船人,家裡肯定更愿意看到這個结果。所以如果张路遥在城中卖粮,我們就多派点人,他卖多少,我們就收多少!我們的粮一定要在他走投无路时卖,每天涨一点,每斤甚至可以卖到二百文!我就要看看城裡的人是要钱還是要命?”

  项琛抚掌道:“高明!不過柳家人听张路遥說過,圆通寺得了匿名人一大笔善款,還派人去商洽用来购粮事宜,如果真有很大数额,会不会有点麻烦?”

  陈沿道:“這個我也想過了,张路遥今早說会派季晟去查白巾盗,哼,原来是在打圆通寺主意无疑了,那日白巾盗在圆通寺山门内被捕,想来這匿名人就是白巾盗了,先不管那善款来路,我算了一下,白巾盗在府内三县劫得的银两差不多

  应该就在被捕那日散完了,就算他要捐以前抢劫的银两,一人一马又能带多少?如果张路遥真能筹到大笔银子,你想柳家還会让水师来找我們嗎?這次我們不光要把事办成了,也要把银子给攒饱了!当然,两位的好处我自会记在心上。”

  三人相视,哈哈一笑,通宵不眠,各自忙碌去了。再說贺齐舟跟着许暮匆匆走出桃花阁,夜已深,桂花街上灯火阑珊,几无行人。

  感觉不到有人跟踪,贺齐舟大踏步追上许暮道:“那老东西已经上钩了,你为何要這么不留情面地走人,万一他恼羞成怒反悔了,岂不糟糕?”

  许暮一翻怪眼,冷冷道:“我走我的,你大可以留下来金宵一刻呀,将戏演得更真一些。”

  贺齐舟急道:“误会!误会了!冤枉啊!姓许的,我警告你哦,回木头那别乱說哦,那家伙脑子转不過来,說什么都信,我就是担心煮熟的鸭子飞了,說实话,那些庸脂俗粉本少爷還真沒放在眼裡。”

  “沒放在眼裡?我看是眼裡装满了,都放不下了吧?唉,她们身上香不香啊?沒乘机捏两把很遗憾吧?沒把她们放在眼裡,看来有什么人在你心裡了?”

  “你、你這人這怎么這么說话的,我們在哪裡啊?老弟,是青楼啊!個個像你一样凶神恶煞的,一看就别有居心,還怎么去诓人啊?再說了,你把我化成這副死样,我不得好好演着,配合這副尊容?跟你說把我化成十八岁,清纯一点,你偏偏要把我弄成個淫贼赌棍模样,還怪我了?”

  “反正我也不太会在朋友面前說谎,如果林川问起,我就把看到听到的照实說了就是。”

  “你、你!不够朋友了啊,早知道就带林川過来了,都怪那家伙不争气,喝点酒就脸红。”

  “哼,就他那脾气,就算沒喝酒,三两句话也漏馅了,還是留在家看行李比较合适。唉,刚刚說到哪了?我觉得桃花阁裡的姑娘還可以呀,怎么就庸姿俗粉了?”许暮道。

  贺齐舟一听,来了兴致,道:“你也這么觉得?的确比将军县惜春楼的姑娘更胜一筹,可惜脸上粉太厚了,看不清真容。唉,跟你說句实话吧,其实我觉得像张晴柔、柳臻那样的反而更令人动心,你有沒有看出来,林川那小子好像是看上张晴柔那丫头了,一個是木头,一個是刺头,倒也挺配的哦。”

  “噢哟,听你這么一說,看样子是喜歡上柳臻了?我看就别去参加什么武举了,留在這江陵城多陪陪柳臻,說不定哪天就入了人家法眼。”

  “瞎說什么呀,柳臻哪有她堂姐漂亮?哦,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柳臻的堂姐是挺漂亮,不過听說京城的美女更多,喂,你不是对京城很熟嗎?那儿是不是很多美女啊?有沒有你中意的?”

  “色胚,這套面皮就送你了,你都不用演,全身气质已经和面容相当契合了!”

  “咦,怎么发火了,是不是說到你痛处了?被美女甩過?别走這么快呀,你還沒回我话呢?京城到底怎么样啊……”

  “滚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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