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吃俺老孙一棒
祝天庆听了,拿起桌子上的白葡萄酒看了两眼,放回茶几上,似笑非笑地說:“還是個多情种子。”
见老子的表情终于缓和了,祝育恭暗暗松了口气,可是马上他又糊涂了:多情种子?谁是多情种子?是在說我嗎?以前不都骂我沒心沒肺嗎?现在說我是多情种子,這是在表扬我有进步?前阵子那個嫩模說她妈得了前列腺炎需要动手术,跟我借5万,难道我借她钱的事被老爹知道了?不对啊,就算知道了,也该夸我助人为乐吧?
看着眼珠乱转的儿子,祝天庆脸色一寒,问道:“为什么关机?”
祝育恭正琢磨自己“助人为乐”的光辉事迹,顺便回味了一下嫩模送他的原味内衣的味道,猛地听老子问到手机关机的事,浑身一激灵,脸憋通红,吞吞吐吐地說:“我跟……一起吃饭,他们說要看我电话裡的美……的照片,我沒注意,不知道怎么弄的就……关机了。”
祝天庆表情不变,两只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直直看着祝育恭,继续问:“你怎么会去边学道的酒会?”
祝育恭不敢跟祝天庆对视,低头看着茶几說:“我們在长安俱乐部吃饭……”
祝天庆忽然打断祝育恭,大声喝道:“抬起头說话。”
祝育恭像受惊的小鹿,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祝天庆,眼裡竟有一丝疑惑。
祝天庆拍着茶几說:“别在我面前装老实,你当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都干了什么?你是觉得你老子我很好蒙嗎?”
要說祝育恭這個活宝也不是一点才干都沒有,起码他很有表演天赋。
见自己的伎俩被老子揭穿了,祝育恭一改刚才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模样,整個人精气神一变,恢复了平时的惫懒样儿,侧着脸,干脆地說:“想问啥你直接问,想打直接动手。”
看见祝育恭這個样子,祝天庆反而不生气了:“老实告诉我,你怎么会去酒会?有沒有人唆使你?”
祝育恭懒洋洋地說:“沒人唆使我,我就是听說边学道弄了個酒会,一般人弄不到邀請函,我就去看看。”
祝天庆问:“你和边学道之前见過面?有梁子?”
祝育恭說:“沒见過,沒梁子。”
祝天庆问:“那你为什么找他麻烦?”
祝育恭說:“看他不顺眼,他不過就是咱们祝家养的一條狗,在外面抖擞什么呀?”
祝育恭說话的时候,祝天庆一直盯着祝育恭的表情看,观察他說的是真话還是假话。
好一会儿,祝天庆问祝育恭:“今晚边学道沒注意到你?”
问完這句,祝天庆现祝育恭不自然地咽了口唾沫,然后說:“他带我到一個房间单独說了几句话。”
祝天庆一下坐直身体,问道:“他都跟你說什么了?”
祝育恭說:“那小子嘴贼损,前面我都沒记住,反正沒好话。后面他警告我,說之前得罪他的人,坟头都已经长草了,還說我要是再招惹他,他就弄死我。”
祝天庆听完,问:“就這些?”
祝育恭想了想說:“就這些。”
祝天庆看着面前的4瓶酒问:“他提你爷爷了嗎?”
“我爷爷?”祝育恭重复一遍,說:“提了。”
祝天庆问:“怎么說的?”
祝育恭說:“他說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這次不跟我一般见识。”
听到這儿,祝天庆忽然诧异地问:“他這么說,你就乖乖听着?”
祝育恭眨着眼睛說:“那家伙又高又壮,我打不過他,而且他看人的眼神很邪性,好像随时要吃人,跟我五叔年轻时很像。”
祝育恭就算一无是处,但他生在人际关系复杂的大富之家,起码的眼力還是有的。
所以,祝育恭在十全厅裡看出了潜藏的危机。
事实上,祝育恭看的非常准。
边学道可以忍他仗着祝家人的身份强闯酒会,也可以忍他在酒会上喊美元小小搅一下局,但祝育恭挑衅沈馥,這就触及边学道的容忍底线了。
夏夜和穆龙都是摄像设备隐蔽方面的专家,边学道提前让夏夜在十全厅裡放置了摄像设备。那么大一個贵宾厅,累死祝育恭也看不出摄像机在哪,所以只要祝育恭忍不住边学道的言语挑衅敢动手,边学道就会自卫反击,少說打断他一只胳膊或者一條腿。
“老五?”祝天庆瞥着祝育恭說:“我见過边学道,跟你說的不太一样。”
看见老子眼睛裡的鄙视,祝育恭一下激动起来,大声說:“我沒撒谎,我亲眼看见的,他的眼神明晃晃告诉我他要修理我,当时门外全是他的人,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真不是怕他,你要是不信,明天我带人去砸了他那個分公司。再說了,你看见他的时候,他還想从咱们祝家捞好处,肯定装孙子啊,你们和老不死的都被他耍……”
“砰!”
“啊!!”
怒不可遏的祝天庆拿起茶几上的一瓶酒狠狠摔在祝育恭脚下。
祝天庆是真被气到了。
他对這個废物儿子简直失望到了极点。
外强中干,色厉内荏,在外面,被人家像孙子一样骂不敢反抗,回到家,开始叫嚣带人去砸人家分公司,還心无孝道,称呼已逝祖父老不死的……
祝育恭右腿小腿似乎被酒瓶碎片扎伤了,他蹲在地上,抱着腿說:“你就知道打我,有本事对付外人去……”
因为马成德的事憋了一肚子火的祝天庆怒冲冠地喝道:“小畜生你给我闭嘴!”
……
……
“小狼狗,住嘴!”
浴室裡,沈馥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抗议。
酒会已经结束一個多小时了,边学道和沈馥先是分开走,然后半路转向,到华清嘉园集合。
无论在松江還是在燕京,沈馥一直抗拒去边学道家,或者說抗拒去边学道主要居住的房子。
一個小时前,在十全厅裡,边学道抱着沈馥說:“晚上来我家。”
沈馥在边学道侧脸上亲了一口說:“不,想我就去华清嘉园的房子。”
边学道问:“为什么?”
沈馥說:“在那裡我更放松。”
……
……
卧室裡。
沈馥平躺在床上,边学道抚摸着她還潮湿的头问:“为什么非要来這裡?你還有心结?”
沈馥抬起头,轻轻咬了边学道耳垂一下,說:“我的心结已经全让你解开了。”
大手在沈馥的浴袍裡游走,边学道坏坏地问:“只解开了心结嗎?”
沈馥隔着浴袍按住边学道的手說:“要不我們聊聊天吧。”
边学道慢條斯理地解开沈馥浴袍的系带,說:“好啊,聊什么呢?”
沈馥用力抓着腰带說:“你想。”
把脱下来的浴袍随手丢在地板上,边学道问:“想听荤段子嗎?”
沈馥双手抱在胸前說:“不想。”
边学道的手沒停,說:“那我给你念诗吧。”
吃過“桃花源记”亏的沈馥立刻夹紧双腿,警惕地看着边学道說:“不听。”
看见沈馥的样子,边学道笑眯眯地脱自己的衣服,边脱边說:“那要不聊西游记吧。”
“西游记”和“吧”字连读,沈馥感觉自己又被调戏了,她伸腿踢了边学道一脚:“你下去,不许你上来。”
边学道抓着沈馥的脚說:“那不行,我不在床上咱俩沒法聊天。”
沈馥沒有边学道的力气大,只能眼睁睁看着边学道压到她身上。
闻着沈馥身上的女人香和呼吸中淡淡的酒气,边学道得意地說:“咱俩现在這样,对应西游记裡剧情,是五行山下压石猴,我是五行山,你是石猴,這一压呀就是五百年……”
沈馥扭着腰說:“你才是猴子。”
边学道說:“那要不你到上面来,你来当五行山?”
沈馥咬牙說:“你才是猴子。”
边学道說:“好好,我是猴子,我是猴子。”
說完,他用膝盖分开沈馥双腿。
沈馥两腿用力:“你干什么?”
边学道說:“山不会动,猴子会动。”
沈馥红着脸說:“小色狼狗。”
边学道說:“我這不算色,色的是写西游记那個家伙。”
沈馥:“……”
边学道說:“西游记裡有句名言——妖精,吃俺老孙一棒。”
沈馥:“……”
边学道說:“一個公猴子,遇见一個母妖精,說‘吃俺老孙一棒’,你想母妖精当时是什么心情。”
沈馥:“……”
边学道接着說:“一個公猴子,遇见一個公妖精,說‘吃俺老孙一棒’,你想公妖精当时是什么心情。”
沈馥掐了一下边学道說:“真下流。”
边学道瞄着沈馥漂亮的嘴唇說:“下流的是這句——嫂嫂,快张开嘴,俺老孙要出来了。”
边学道和沈馥在华清嘉园探讨西游记对白是否少儿不宜的时候,祝天庆一個人坐在书房窗前,一手烟一手酒,身旁小圆桌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琥珀色道藏红颜容,一张写着一串电话号的纸,和一把银白色的伯莱塔92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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