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大黄老爷
因此并沒有磕头行礼,只是感激的眼泪汪汪:“谢谢,谢谢黄小哥!”
“那啥,你和小饺子都沒吃呢吧?”
“我這就给你们煎饺子!”
赵有量說着就要朝厨房去,却被黄家小哥一把拉住。
“有量,吃饭的事情不着急,我先帮你捋顺一下堂口。”
“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前文咱们讲過,帮赵有量开堂的张半仙自己都是個糊涂鬼,因此立堂口的时候少了很多必须的步骤和程序。
這样乱七八糟的东西,作为黄家嫡系的黄羽当然看不下去。
让赵有量拿来黄纸笔墨等必须物品后,黄羽亲自动手将屋子重新布置一番:
正中间摆好香案、点燃七星香,然后祭拜天地、拜八方,請北斗星君入场。
這裡的請北斗星君只是一個仪式,并不能真的把北斗星君真灵给請下来。
然后黄羽踏罡布斗,走太极步,奉請七星落座。
等施法完毕,黄羽就這么保持着躬身抱拳的动作对着赵有量喊道。
“有量,請香炉!”
早就得到叮嘱的赵有量赶忙双手高举,将坛子大小的香炉放到了香案上。
随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点点星光透過屋顶落在香炉中,形成了北斗七星的图案。
黄羽见状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并收起行礼的姿势站直了身体。
“成了,咱们的堂口算是立下了。”
“有量你赶快把令、旗、印、剑都拿来供奉好了,至于請人手、点兵,等得空了我回去帮你找。”
請人手就是請仙家過来坐堂;
点兵就是找“人”来任职扫、看、串、护和通天、归地、关碍和探兵這八個堂口。
因为赵有量属于强行出马,自身沒有“仙缘”,所以上述這些事情得黄羽凭着自己面子去請。
或者請自己的族人,或者請其他四大出马仙家中的嫡系,当然也可能是其他强大的“散修”。
总之有黄羽出面,請来的仙家一定比原来的邪堂仙厉害多了。
听到黄羽让自己去拿令、旗、印、剑,赵有量有些不好意思。
尴尬的把旗和印供奉上去后,弱弱的开口說道。
“那啥黄小哥,暂时咱们只有這俩。”
“本来咱们也有‘剑’的,只是给刘婆婆他们看過之后說不合格,太丑了......”
赵有量的话,再次让黄家仙认识到了這间堂口的“朴实无华”......居然连最基本的“四大件儿”都不全。
一边无奈的笑,一边顺口說道:“剑能威慑、斩邪就行,哪有俊丑之分,拿出来吧。”
“至于令么,我慢慢给你想办法......”
說到這裡黄家小哥忽然說不下去,瞪大了双眼惊讶的看着赵有量手裡的“剑”......所谓的剑。
要不是黄家小哥涵养好,怕是早就破口大骂了:就你拿的這破玩意儿也敢叫剑?
现场拿块木头,让小饺子临时啃一個都比這好看吧?
你确定你這玩意儿不是谁家熊孩子闲着沒事儿,自己拿小刀子削出来的?
就在黄小哥想让赵有量把小木刀收起来的时候,脑中忽然闪過一丝灵光。
下意识的收回了到嘴边的话,换成了:“有量,你把‘剑’给我看看。”
细看之下,這把小木刀還真是......真是丑的出奇!
幸亏黄家小哥有涵养,勉强能够忍住。
等到艰难的翻译出上面文字加拼音的组合后,尤其是见到落款是只画的鸡后,黄家小哥沉默了。
他总觉得這一幕很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来自己在何处见過,或者說听說過。
出于慎重考虑,黄羽让赵有量将小木刀收了起来。
“留着吧,也许将来有用。”
“有量,你和小饺子在堂口裡待着,我這就回去請人。事出紧急,能多几個帮手也是好的。”
“還有,去把胡三太爷、胡三太奶還有黑妈妈的牌位准备好,放在香案的最上方。”
“咱们可不能失了礼数!”
胡三太爷、胡三太奶,那是天下出马仙、保家仙之首,黑妈妈则是北国道门的总护法。
因此无论是什么堂口,只要是正规的、能办事儿的,都要供奉着這三位。
三老慈悲,也会时刻庇护着真正行善的出马弟子。
等到黄羽离开,赵有量立刻照做。
不仅将上述三位的牌位高高供奉,還把写着灰无命的牌位,放到了第二层的位置。
紧跟着就是“小饺子”和黄家小哥的。
小饺子灵性十足,对着“灰无命”的牌位用力的磕头祭拜。
還把属于自己的煎饺子一個個的叼了上去,相当于上供吧。
可惜的是牌位依旧不为所动,沒有任何反应。
小饺子见状十分失望,又人立而起、小爪子抱拳作了三個揖后,才垂头丧气的蹲在了赵有量的肩膀上。
赵有量不知道的是,人家小饺子這么做是“妄图”帮他請来灰无命坐堂。
因此只是觉得小家伙十分可爱,是個真正的小精灵。
和自家养的流氓狗一比......我呸,流氓狗简直是面目狰狞,一无是处。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狗比耗子得杀生......当然,被杀的一定是狗,自家养的流氓狗!
說曹操,曹操到。
就在赵有量“愤愤不平”的时候,大黄狗已经晃悠着大屁股走了进来。
见到焕然一新的堂口明显一愣,随后对着赵有量就是一阵狂吠。
神奇的是赵有量居然读懂了大黄狗的意思,一边小心翼翼的赔笑,一边拿起一块空白牌位开口說道。
“狗哥狗哥你先别急,有话好說!”
“不就是也想要個供奉么?咱這就给你办!”
“但我至少得知道你叫啥名字吧?总不能写流氓狗或者大黄吧?!”
流氓狗闻言,丑脸上居然露出些许落寞神情。
就是這個神情让赵有量心中一痛——因为曾几何时,自己也沒有名字,直到遇见了养父
共情之下赵有量奋笔疾书,在牌位上写下“大黄老爷”四個大字,然后恭敬的和小饺子的放在一起。
凭着大黄狗平日裡的做派,每天沒事不是糟蹋母狗就是欺负小镇居民,不正和旧社会的地主官僚一样么?
因此叫他大黄老爷的话,那是绝对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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