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炮旅雷睢生
這才多大一会,叶安然不仅改了老虎团的番号,還对他们下达了作战任务。
此刻,马近山是又惊又喜。
在這段時間裡,他往老虎团派遣了不下五個上校团长。
最终,都被老虎团的兔崽子气走了!
他沒想到,叶安然才到老虎团几個小时,兔崽子们就投入战斗了。
战况紧急,叶安然直率的說道:“大哥,看来,要委屈你一段時間了,我們必须跟鬼子和解!”
马近山蹲下身子,无处安放的手拍打着军帽上的尘土。
他看向谢柯,“沒有别的办法了嗎?”
自从1931年鬼子进入黑省开始,马近山的事迹传遍了大夏。
沪市南洋公司为了号召全民支持马近山打鬼子,甚至出了一款马近山牌香烟。
如今要和鬼子和解,马近山担心会破坏民众抗战的信心。
谢柯思忖半晌,“司令,厉兵秣马需要钱,需要枪,东北大哥既不给咱们发饷,也不给咱们发枪,继续打下去,恐怕是要吃亏啊!”
“那咱就跟鬼子和解,和解不成,咱就接着打!”
马近山终于下定了决心,随即,他通知江海传令各旅团一级军事干部,到前沿指挥所开会。
叶安然枪架在堑壕坡上的石头缝裡,透過瞄准镜观察着江桥桥面。
洮索保安军在沒有炮火的掩护下,向马家军发起冲锋。
他们端着七九枪、三八大盖,一边冲锋一边开枪!
那些人不断的冲锋,不断的倒下。
部署在江桥尾部的机枪连火力全开,子弹就像不要钱一样打在伪军的身上。
這些伪军的前身大多数是欺压百姓的土匪,后来跟着张鹏投靠了奉系。
再到后来,又投靠了鬼子。
這些人沒有经過严肃的军事训练,对于鬼子来說,他们就是傀儡,是用来消耗大夏军队弹药的牺牲品。
第1旅,第29旅的士兵们趴在堑壕麻袋上,不停地朝冲锋的伪军开火。
伪军冲到一半时,开始全军后撤,边打边跑,十分狼狈。
面对着不断倒下的伪军士兵,躲在堑壕裡的张鹏气得咬牙切齿!
“告诉皇军,我們需要炮火增援!!”
“沒有炮兵增援,老子的人不擎等着挨打嗎??!”
“报告司令,皇军炮兵阵地严重受损,目前正在转移阵地!”
……
张鹏觉得肺都要气炸了,“空军在哪?!给宇都宫师团师团长发电报,請求他派空军增援!”
“是!”
布置完军事任务,张鹏呸了一口痰,“狗娘养的秋田犬,日他姥姥個麻花腿!”
“你给老子等着,早晚弄你!”
……
马家军前沿指挥部隐蔽于第1旅扇形工事半山腰,具备良好的透光性和观察功能。
裡面墙上挂着战略地圖。
和用石头,垫起来几根圆木做成的长桌。
马家军全军的正职指挥官正在有序的进入指挥所。
叶安然也被谢柯叫了過来,他本来不想来的,他想吓唬吓唬那帮狗汉奸,增加点积分。
好更新一下万能工具箱裡的装备,结果谢柯不愿意……
說实话,他重生到现在,除了跟万能工具箱裡的npc,要過一次98k,领了一個新手大礼包,還什么事都沒麻烦過祂!
主要是因为实力在,短時間内也用不上那玩意,毕竟祂只是個工具箱。
叶安然站在指挥所的门口,好巧,人太多,正一個個往裡面进,他站门口就和個警卫员一样。
沒人把他放眼裡,也沒有人請他进去。
因为他近距离跟鬼子交手,弄得脸上都是黏土和火药,除了牙白,哪都黑……
闲着也是闲着,叶安然准备先去跟npc交流下感情。
他刚闭上眼睛,忽然感觉鼻子被谁碰了一下。
叶安然還以为是谢柯,睁开眼一看,一個陌生的老爷们,正和他面对面站着。
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打量着同样脸黢黑的男人,中等身高,戴着军帽,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谁啊?這么沒有边界感嗎?
叶安然正要问他是谁的时候,那人从携行包裡掏出一條干净的毛巾递了過来。
“要不擦擦,要不换個地儿站着去。”
“为什么?”
“老子怕你给炮旅丢人!”
……
叶安然一阵无语,原来是個炮旅的,难怪脸和他一样黑。
老东西是把他当成炮旅的兵了。
觉得他站岗,脸黢黑给炮旅丢人了。
叶安然指了指男人那张黢黑的脸,“你就這样去见司令,不更丢炮旅的人嗎?”
奇怪的是男人沒有发火,他伸手摸了摸脸上一层黏土,苦笑道:“沒有热水洗不掉,你小子到底要不要?新的!”
叶安然原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
毕竟到前沿指挥所开会的不是团长,就是旅长,他一個兵敢顶撞上级,挨鞭子应该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只是,男人沒有动怒,语气中也沒有责备。
叶安然欣然接住毛巾,“谢谢长官。”
接着用他的毛巾把脸擦干净,毛巾是纯棉的,贴脸上很舒服。
等他把脸擦干净,刚才的男人還沒走,正和出门迎接的江海握手說话。
男人回過头准备进屋时候,侧目看向叶安然。
那一秒,他目光定格在了叶安然帅气的脸上……
叶安然眼神和他刚好对线,吓得他往后退了一大步……
叔!!
咱就是說,爷们之间应该是沒有别的想法吧???
江海這时也注意到了他和叶安然的表情。
他碰了下男人的胳膊,“雷旅长,不认识了啊?昨天刚喝過酒,影子团团长叶安然!”
此刻。
雷旅长眼睛一红,他推开了江海,走到了叶安然面前。
叶安然知道他是炮旅旅长,也就沒那么害怕了。
看到雷旅长眼睛布满血丝,闪着泪光,叶安然感觉事情不简单。
他立正,敬礼,“长官好,独立1旅影子团团长叶安然。”
雷旅长接着立正,朝他回敬军礼。
且說道:“马家军炮旅旅长雷睢生!”
“叶兄弟,刚才多有得罪。”
得罪?
从何說起呢!?
叶安然觉得有些惭愧,他刚刚的想法,属实有点拉低了自己的素质!
“雷旅长言重了,是我不太礼貌了。”
“叶兄弟,谢谢你,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您言语!”
說完,他再次向叶安然敬礼,接着转身进了指挥部。
叶安然懵懵的,需要這么客气嗎??
江海看着雷睢生的背影,站到叶安然旁边解释道:
“那個被鬼子捅了十几刀的炮兵旅观察员,是雷旅长的亲外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