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相爱容易相处难 作者:未知 23-相爱容易相处难 最后阿铃和阿图沒有达到共识,在赵铃說出「不要当阿图的雌性」后,阿图的表情变得很恐怖,它是第一次对小雌性露出這么难看的脸色。 不過阿铃也不愿意妥协,表示会继续工作,遭到阿图的坚决反对,面对非常强硬的阿图,阿铃红着眼眶倔强的坚持。 「阿图太過份了!我今天要去阿奈比家睡!」最后阿铃气急败坏地披着绒毛披风跑出家门,不管阿图在背好喊她。 「不准!」阿图也是满腔愤怒,又是担心赵铃,跟着她跑,怕伤着她也沒有贸然出手抓她。 阿铃感觉到阿图在背后追,赌气似的跑更快,一個踉跄摔在地上,阿图看得心脏一紧顿时怒气就消了一大半。 被阿图从身后抱起来,明明大吵一架阿图的怀抱還是那么温柔,阿铃的双手因为刚才跌倒而擦破一些小伤口,低头查看伤口,流了一点血,很痛。 阿图把人抱回家,放到床上「手伸出来我看看。」 赵铃嘟着小嘴,最后還是把手伸出来,让阿图帮她把伤口上的尘土擦干净,上药「一会就不痛了。」 「……」 「不想說话?」阿图戳了戳阿铃鼓鼓的脸颊。 「…我要工作。」 阿图刚转晴的脸又沉了「不行,阿铃乖。」 「阿图!」阿铃的表情变得很埋怨。 阿图避开目光「我們都冷静一下吧,我去埃希家睡。」 它觉得再這样争执下去,它恐怕真的会失去這只雌性。 沒說什么,阿铃转身抱着枕头不理阿图了,等听到关门声后,她把脸埋进枕头裡,让柔软的兽皮吸去眼眶涌出的湿润。 趴在床上偷哭了一会儿,传来敲门的声音,正在伤心的阿铃不太想应门,她不想让人看见她哭鼻子的样子,门外的人敲了一阵子「阿铃,我是阿奈比,给我开個门吧?」 是阿奈比…应该是阿图請来的。 阿铃這才起身去开门让阿奈比进来。 「哇!我听阿图說你们吵架,沒想到是真的!」看见阿铃两眼通红的样子,可怜兮兮的,阿图看到這样子竟然還吵得下去,阿奈比拍拍阿铃的背「我来陪你的,不要哭了。」 两只雌性盖着棉被大谈這次吵架的话题。 「阿图不让你工作?」 「嗯。」想到阿图对她的黑脸,阿铃又难過的泪眼星星。 「受不了…怎么雄性都一個样啊?」阿奈比抓了抓头发,那红卷发马上变得乱七八糟「埃希前几天也想让我把摊子收了。」 「埃希也逼你嗎?」 「呃…不算逼啦!建议,算是建议。」阿奈比咬着下唇,表情有点不好意思「說它想养我什么的…」 「雄性都是那样嗎?」阿铃郁闷的抱着枕头。 「大部分吧…雄性就是那种…嗯…随时想在雌性面前证明能力的生物!」 「阿图什么都不让我做…我不喜歡那样。」 「那么夸张?你不是负责煮饭?」阿奈比跑去拿桌上的一盘小果子回床上吃。 阿铃递给她一個小盆装籽「只有在阿图在的时候我才能帮忙的。」說到這個阿铃压心裡的不满涌出「之前我跟它說過要负责做饭…」 「嗯哼,结果呢?它又說不准?」 「不是…」阿铃丢了一個小果子到嘴裡,用力咬破「它隔天把刀子和打火石藏起来了…」 「哈?好卑鄙!」阿奈比沒想到阿图会這么做「是我的话肯定跟它吵起来!」 「我知道它是因为疼我,但是…這样有点不尊重我吧?」赵铃两手撑着脸颊「我不想因为阿图太疼我這种事吵架啊…」 「你那时候有不满就应该說出来嘛!要不然它会一直用同一招的。」阿奈比相当不赞同阿铃默不作声的处理方法「该不会你還默认它动其他手脚吧? 」 在阿奈比的逼问下,阿图不只藏了刀和打火石,连阿铃的缝纫包都是收放在她无法自己拿到的地方,晾衣杆和洗衣盆也都收的高高的,每次阿图发现赵铃会做家事,东西就会被收起来。 赵铃其实都知道,但是她不想和阿图争执,那大概是阿图对她爱的表现,所以她就当作沒发现,反正如果她真的有需要硬把东西拿下来,阿图也不会生气,只是下次东西会被藏的别处去… 像她的那些竹片,阿图明明知道她解不了那种绳结,却把竹片全部捆起来,她就知道阿图不想她做篮子,不過阿图直接明讲還是第一次。 「看来阿图真的很不想我做篮子…」 「做篮子又不是什么坏事,它有什么好反对的啊!」阿奈比对着不在场的阿图翻了個白眼「反正你就不要退让,要是每件事都让着雄性,很快你就会连一点主导权都沒有了!绝对不要妥协,這可是赌上雌性的尊严!知道嗎?」 「唔…我尽量吧!」赵铃倒是沒什么把握,阿图对她虽然說不上强势,但对她总有那么一点霸道。 「要是阿图真的不让你做篮子,你就干脆不要它好啦!」阿奈比很不厚道的挑拨离间「换個雄性算了。」 阿铃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怎么可能…」 「你想睡了?」把盘子放回桌上,阿奈比看赵铃又打了個哈欠。 「嗯,有個人倾诉感觉轻松多了…哈…我要睡了。」阿铃把两人弄的有点凌乱的床整理了一下「你也来睡吧!」 阿奈比沒反对的并排和阿铃躺在一起「我還以为要聊通宵唉…」 「熬夜明天会很累…」阿铃把床边的小蜡烛吹熄。 房裡变暗,只剩月光从窗户洒进来,阿奈比也就闭上眼睛等待睡意,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边传来阿铃小小的叹气声「怎么了?我以为你睡着了。」 「好想阿图喔…」 「…你们俩真是够了!睡觉。」 比起還能睡觉的阿奈比,埃希正撑着下巴,听着坐在它对面,不請自来的阿图大吐苦水,不时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又被阿图提高的音量唤回神。 两眼无神地盯着阿图开开合合的嘴,埃希根本沒听进去几句话,不客气的大個哈欠。 阿图什么时后变得那么能說了…? 「我說…雌性高兴做什么你就让着她吧!去阻拦让雌性不高兴,得不偿失…」埃希前阵子让阿奈比收摊,被拍了一巴掌,追求的进度有点倒退,算是干涉雌性而吃苦头的過来人。 「她做喜歡的事我怎么会拦她?我是不想她操心那些工作,你看她多短時間就做出五個篮子,要這么做下去,她的小手长茧子怎么办?」想到那双比它的肚皮還软嫩的小手长出硬茧,阿图就觉得心痛无比。 「這個嘛…」 「如果是阿奈比要去做会搞得满手硬茧的工作,你会同意嗎?」阿图反问。 「……」因为想睡觉而脑袋迟缓的埃希仔细地思考「我是不想同意啦…但是我不觉得她会来征求我的同意就是了。」 「谁也不想雌性工作到长茧子吧?我又不是沒能力的雄性。」阿图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沒有做错什么,它从小到大学到的就是保护宠爱雌性,哪有让雌性辛苦工作? 「哈啊~我觉得,重点不在于茧子不茧子的問題,阿铃生气应该是因为觉得你不尊重她吧?」哈欠打個不停。 「不尊重?」阿图回想一下「我…很尊重她啊…」 「才怪…」埃希直接的反驳它,对于打扰它睡眠時間的人,不需要太委婉「你根本就沒在尊重她,连想都沒想過。」 阿图大惊,怎么可能!它明明对小雌性很好,捧手上怕碎了含嘴裡怕化了,现在竟然会被他人說自己不尊重赵铃「你說清楚一点。」 「雌性是伴侣…不是…哈啊~不是宠物…」支撑不住的埃希往桌子上一趴,彻底睡着了,留下一脸震惊的阿图。 赵铃是它最宝贝的雌性,是它最珍惜的准伴侣,它怎么可能把她当成宠物。 阿图搞不懂,它不過就是舍不得阿铃辛苦的,怎么会变成它把赵铃当成宠物不尊重這种严重的话题。 要是…要是赵铃真误会它把她当成宠物,那,說不定真的会兴起换雄性的念头。 不! 阿图焦躁的在埃希屋裡走来走去,然后往门口走,碰到门把时又迟迟不拉开,突然又抱头蹲下。 想到阿铃可能会误会,阿图就想马上去跟她解释,但這個時間小家伙肯定睡了。 心裡急又无处宣泄,阿图在原地打转,脚步声被半睡半醒的埃希嫌吵,改成兽型继续来回度步,有脚底大肉球的缓冲,它的脚步几近无声。 埃希耳朵得到平静,虽然它很想到床上去睡,但是朋友有困扰,還是關於雌性的困扰,它拍拍屁股直接进房间显得很不厚道,今晚就勉强在大厅窝一晚陪一下這家伙。 快睡着的埃希眯着眼,看着来回晃来晃去的黑色树猫,尾巴烦躁的扭动着,看来是真的很烦恼。 情绪不容易控制… 阿图這家伙,看来是提早发0情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