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结侣报备 作者:未知 32-结侣报备 阿图来到族长家前,平时波波万都会在部落裡悠逛,但是今天沒有,听门口看守的人說,族长已经打完猎回来了。 敲了几下门,沒人应,阿图觉得奇怪,刚才经過枫的药房也沒开。 别无他方,阿图今天铁了心要报备成功,所以就站在那裡对门敲了又敲,有节奏的一秒两敲,它很确定波波万在裡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应门。 阿图很用力地敲了叁下,還是沒人应… 难道是门口看守的人看错?還是族长带着枫去了哪裡?嗯…为了守护祭忙碌了好一阵子的族长,确实很有可能会带自己雌性去哪放放松约会之类的。 要是真如自己所想,族长带枫去過两人世界,那今天能不难报备都是個未知数… 在心裡决定最后再敲五下,如果還是沒有人应门,阿图也就只能打道回府,毕竟硬把族长的下落挖出来,打扰人家难得的约会時間這种事阿图也不愿意做… 阿图那最后五下還真把族长给敲出来了,波波万黑着脸拉开门,那表情就像阿图平常在跟阿铃亲密的时候刚好有人来打扰的模样,充满怨气兼赶人的表情。 波波万衣衫有些不整,头发也有些凌乱,语气恶狠狠「丫头,有话快說有屁快放。」 阿图挑眉,看族长用身体挡住门口,是不打算让它进去,无所谓「我是来…」 「是阿图嗎?怎么不然孩子进来說?」枫的声音从屋裡传来,阿图看见波波万脸色扭曲了一阵,最后還是让出道。 既然枫都那么說了,阿图当然也不客气,能进屋坐着喝杯茶,总比站在门外說话舒适。 枫的状况也有点耐人寻味,雌性一般都怕冷,枫穿着一件薄外套,坐在前厅和阿图打招呼,這么冷的天气竟然能脸色潮红,嗯…看来族长把她照顾的很好,不過头发怎么包在外套裡沒拉出来? 枫显然注意到阿图的视线,有点不自然的把头发拉出来整理好,刚好让阿图看见她脖子上的几個红点点,然后她后知后觉地赶紧捂住脖子的红点,面带尴尬「虫、虫子還真多,脖子都被咬了几個包…呵呵…」 虫子到冬天不都冻死了嗎?阿图家裡的驱虫草都收起来了… 「有虫?哪裡被咬了我看看。」关好门进前厅的波波万只听见枫的语尾,想给她看看被咬的几個包,一点都沒有自己就是那只虫的自觉。 枫瞪了波波万一眼,后者一脸莫明其妙,刚刚它的雌性還可爱到不行,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我去倒茶。」枫不理会波波万,到厨房给阿图倒茶去,不過似乎腰不太舒服,一路扶着腰。 「你坐着吧,我去倒。」波波万上前帮枫扶着她的小腰。 枫不客气的拍开它的手,把它推到阿图对面的位置「阿图有话要对你說,你们先聊。」不给波波万反驳的机会,枫头也不回地进厨房烧水。 看着枫进厨房最后的身影,波波万对雌性的变化无常叹口气,转而向阿图「你来干嘛?」 终于能开始正题了,阿图清清嗓子「我…」 「够了,不用說了,肯定是来报备的对吧。」波波万手一比,挡住阿图要說的话。 「……」阿图点头。 波波万一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眯,思绪开始百转千回,作为一個族长,它在同意结侣的时候有一定的权限,当然它可以马上点头答应,一直以来它也都是那么做,不過… 瞄了一眼厨房裡的枫,波波万想起被打断的好事,它就突然想出点难题来刁难…不、是考验一下阿图对阿铃的爱。 「同意了嗎?」阿图看波波万久久不說下文,有点心急。 「丫头,阿铃的情况比较特殊,你把她一起带来报备吧?」波波万說。 带着雌性一起来报备,這是一件說难不难,說简单不简单的任务,结侣是两個人的事,族长要求在报备时两人都到场也是合理的要求… 但是雌性是一种脸皮很薄的生物,一般就是面对喜歡的雄性也会别扭弯弯绕個半天,常常连答应雄性的结侣时也要装的不甘不愿,收到礼物明明满意的不行還一副勉强收下的样子,那让人又爱又恨的傲娇… 要她们和雄性一起到族长面前,主动說要结侣這种事情,不是說不可能,但总免不了被一番刁难。 不過…阿图很有自信阿铃是不可能会刁难它的,它的小雌性是那么那么善良又软绵绵又可爱又香甜又善解人意又…咳!总之就是很棒就对了。 显然波波万也知道阿铃和一般的雌性不同,這個任务实在太過简单,它搓着下巴思量「你们的结侣报备,不只你们两人同时来,我還要阿铃自己說确定要和你结侣。」 「…为什么我的报备会有這些要求,你不能就点头就同意?」阿图不满族长的差别待遇,它已经来六趟了,不想再来第七趟… 波波万露出一抹笑容,一手搭上阿图的肩「我說過,阿铃情况比较特殊,你也知道她之前是不懂部落规矩的,我這不就是得確認她真的明白结侣的意义嗎?這是身为一個族长该做的。」那爽朗的表情好似理由真的如此单纯… 「她知道,我跟她說過好几次了。」阿图挣开族长搭在它肩上的手。 「我還是要確認。」波波万笑容随着阿图的脸色越黑就越是灿烂。 「確認什么?」枫把茶端出来,一杯给阿图,一杯给波波万「你终于要同意阿图的报备啦?」 波波万捧起枫泡的茶,闻者茶香「快了快了,只要阿铃和阿图一起来,然后由阿铃报备就行了。」 枫拧眉,知道波波万又在欺负阿图了「你又在刁难孩子们了!」 被爱人斥责的波波万一惊,连忙解释起刚才那套說词,一脸无辜,末了還问阿图「对吧?我都是为了阿铃好,怎么会是刁难呢?」然后拼命使眼色给阿图。 阿图看波波万拼命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权衡之下,未免它又想出什么法子来刁难它和阿铃结侣的事,就勉强点头算是附和波波万的說辞。 枫听過后,心裡知道波波万耍的心思,但是它解释的理由尚可接受,加上阿铃是個很温和的孩子,阿图应该不会太难处理才是,這才沒在多管這事。 「那我就先回去和阿铃說這事了,過两天在過来。」阿图站起身,一口喝掉枫给它倒的茶「谢谢你们的茶。」 波波万对着阿图的背影挥手「等你,我就不送了。」 回头似瞪非瞪地看了波波万一眼,阿图离开了族长家,今天還是沒报备成功。 波波万用雄性敏锐的听力確認阿图走远了,一把揽過它的小枫枫「亲爱的枫枫,碍事的走了,我們继续刚才的事吧?」說着,嘴就凑過去。 小枫枫媚眼如丝,然后一把揪住波波万的猫耳「你欺负阿图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沒门,我沒感觉了。」一把推开波波万。 波波万捂住重获自由的耳朵,揉揉缓解疼痛「我沒啊!我沒…好啦…我有总行了吧?」看着枫的瞪眼,波波万就是拿枫沒办法。 狗腿地贴近雌性「我道歉還不行?我不過就是因为好事断了忍不住使点小性子,你也知道,我們刚才……」波波万小声說了一些在阿图敲门前,屋裡发生的事情。 枫听得满脸通红,受不了地推开說個不停的波波万「說什么啊!下流…」 那又羞涩又有些发怒的眼神,波波万当下便忍不住了,把人扛起来就往還一片混乱的卧室走。 枫挣扎做做样子,终究還是让這只雄性如了意。 撇去族长家的满室春光,阿图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沉思着如何对阿铃說這事,想现在那小家伙肯定還在睡觉,阿图是想越快处理报备越好,结侣仪式可不只报备這個程序。 要不晚上吃饭的时候說吧,明天早上就能再去一趟族长家。 阿图勾起嘴角,它的阿铃和一般部落的雌性很不一样,从来都不会刁难它,也很少摆脸色,就是生气也是脸嘟嘟的,想到终于能和阿铃结侣,阿图心裡就砰砰直跳。 听部落裡已婚的雄性们說,它们当初在追求雌性的时候,都是经過追求长跑的阶段,最后,還必须献上最真诚的结侣誓言,如果雌性满意了這個雄性,她才会接受它的誓言,也算是同意结侣。 阿铃早就答应和它结侣,当初阿图连誓言都沒說,想到此,阿图站住,眉头倏地皱起来。 仔细回想,当初它還真沒有给阿铃该有的结侣誓言,這是部落裡不成文的习惯,每個人都要,单单它沒有给阿铃誓言,似乎說不過去… 阿铃不懂這些部落文化,但是阿图顿时觉得对不起她,每個雌性都有的誓言,它不能因为阿铃不懂就不给她。 它竟然隔了這么久才想起来,要不是族长给它出难题,它可能完全不会想起這事,当初阿铃答应它的结侣时实在太高兴了,誓言什么完全被它抛在脑后。 为了补偿,它必须让這個誓言非常完美才行,嗯…得好好计画一番,要有浪漫的地方,阿铃最爱什么东西?鱼?水果?還是花?啊!還是应该准备一套饰品? 结侣是雄性们很爱拿来聊天的话题,阿图听過不少已婚雄性說過它们誓言时的准备,不過轮到自己来操办,总觉得手足无措,或许该找個人商量商量。 最好是阿铃的朋友,打听一下阿铃也沒有什么它不知道的喜好,雌性应该也比较知道怎么讨好雌性,上次阿铃和朋友们一起去做的衣服比它买的不知好多少倍。 打定注意,阿图原本回家的脚步马上转弯,走向何的住宿。 苇苇应该是很好的商量对象。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