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作者:微匿名 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正文泄密者 作者:纪墨白分類:更新時間:2014100113:55 “阿武,你沒什么事吧?”赵雅芷刚一搭上电梯离开,林清霞就马上跑過来关心道。 “沒事,沒事……”许贯武捂着脚,痛的五官都扭曲了,但還是笑着宽慰道。 “阿芝下脚也未免太狠了一点,哎呀,你肩膀還在不停地流血呢,我去帮你拿纱布包一下。”林清霞又一阵手忙脚乱道。 不過此刻许贯武虽然痛的厉害,但心裡面却是十分欣慰,至少老婆赵雅芷沒闹着要离婚,而林清霞也沒吵着要做正室,這样一来就省去许贯武许多烦恼。接下来只要两边都安顿好了,许贯武相信自己的春天马上就要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時間内,许贯武帮林清霞买了一套半山豪宅,价值五百万港币。所谓名车送英雄,豪宅送佳人,一栋豪宅的魔力是无穷的。当年地产大王刘峦雄,就是靠着豪宅敲开了李嘉昕大美人的闺房。 而這栋比九龙湾占地面积更大,地理位置更佳的半山豪宅,也让林清霞开心不已。虽然已经身怀有孕,但为了奖赏许贯武,晚上的时候,還是忍住娇羞,同他尝试了几個新姿势,让许贯武也大呼這豪宅送的值。 林清霞因为绯闻事件的影响,所以近来名气大跌,所以一時間也不打算再回台湾拍电影。而许贯武为了让她安心,特地安排林家人来香港度假,全程费用都有他一人包了。 林爸爸,林妈妈等林家人对女儿做了别人的小三,开始时候也是大为不满。但是见到许贯武并不只是为了玩玩而已。而是真的很喜歡自己的女儿。再加上女儿的生活也不算差,而许贯武又是出手格外的大方,便也都不再有别的话讲。只希望许贯武能够一直這么善待自己的女儿,不要让她再受什么委屈。 林爸爸。林妈妈回台湾之后,许贯武又特地送上价值数千万台币的楼宇,让他们能够收租赚钱,衣食无忧。对于如此出手大方的准女婿,老两口即便有其他的想法,也只好全都闭口不言了。 准女婿又大方。女儿又真心爱他,又已经为他怀了小宝宝,再加上事情已经闹得街知巷闻,就算现在分手也已经洗不干净了,便也只好就任由她去了。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吧。 林家那边安顿好了之后,转回头赵家那边,许贯武這次也是大开财源,偷偷又送了赵家两栋楼,让他们可以在赵雅芷面前多說几句好话。而且每天也是打着上班的幌子离开林清霞住的半山豪宅,然后跑到家裡。电视台或者公司去追赵雅芷。 虽然有不少人都看到了,却也因为他是老板,所以连笑都不敢笑,只能装出看不到的样子。 所谓痴女怕缠郎,赵雅芷只是生气许贯武在外面乱搞而已,并不是已经不再爱他了。再加上现在怀了小宝宝。也不希望他生出来就沒有了父亲,所以恨了许贯武一阵子之后,也就不再气他了。不過对于破坏家庭幸福的林清霞,她還是恨之入骨。 只是林清霞一直都住在半山豪宅,又不经常出来,所以两個女人虽然知道彼此的存在,却都见不上面,也就因此少了许多的摩擦。进入到了短暂的停战时期。 许贯武每個礼拜這边呆三天,那边呆四天,都是打着要忙工作的旗号。虽然两個女人都知道他是跑到对方那边去了。但是所谓眼不见不烦,便也默许了他的這种行为,让许贯武不禁暗爽不已。 两個礼拜之后,许贯武請私家侦探社调查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這则消息是由《华侨日报》的副总编梁义负责的。也是他一力主张派人去夏威夷调查的,不過至于他的消息来源就不知道了。而且《华侨日报》的记者去了夏威夷之后,也只是在希尔顿酒店,以及夏威夷街头拍到一些牵手的照片而已,至于林清霞的泳衣照片,或者他们二人的亲热照片,则一概都沒有拍到。 听到這则消息,让许贯武不禁松了一口气,說实话他最担心的就是林清霞的泳衣照泄露出去。在七零年代末,這种性感照片的威力,不亚于新世纪的时候,陈大师的那几百张杰作。一旦泄露出去,林清霞估计有很长時間恢复不了元气。 不過最终沒能查到幕后泄露消息的人是谁,让许贯武不禁有些耿耿于怀。他开始的时候是担心老婆赵雅芷泄的密,因为只有她才有资格查询飞机的行程,也只有她才有這個动机。不過事情在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他也不想就這么冤枉老婆,而且在内心深处他也不希望是她。所以他指示私家侦探再往下深挖下去。 不過私家侦探却拒绝再往下调查,因为這已经侦察到头了。那位梁义是個典型的酸腐文人,硬骨头,花钱也买不到消息。除非使用暴力手段,不然很难从梁义口中问出什么来的。而私家侦探虽然游走在法律的边缘,却也不会从事违法的活动。尤其是像他這种大的侦探社,更不能够去明知故犯。所以虽然许贯武出的钱够多,但是他们還是婉拒了這项任务。 正常途径解决不了答案,许贯武也只好寻求非法途径解决了。幸好他现在在香港也有一股地下势力,這個地下势力非常的松散,当初只是为了调查马氏兄弟,才让陈慧敏秘密拉拢的一帮人。 但现在马氏兄弟完蛋了之后,成立這伙人的最大目的已经完成,所以现在已经是处于解散期。不過因为之前的关系還在,所以要组建起来,也不過是一句话的事情。 许贯武马上就发下话去,将梁义给他带過来。 有钱自然就好办事,许贯武对此事是深挖到底,自然也不会吝惜這一点点钱。于是两天之后。梁义在下班开车回家的时候,就直接被三五條大汉绑到了船上。 “几位英雄,有话好說,在下不過是一介文人。有沒有多少钱,你们是不是绑错人了?”梁义也是从小记者做起来的,所以面对這些来者不善的大汉时,表现的倒也算是镇定。 “少废话,绑沒绑错我們自己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你心裡也应该明白。”一位疤脸大汉冷笑着說道。 “我得罪人了?!难道是他……姓许的,你好歹也是香港知名的富豪,竟然敢干出绑架這种勾当,难道就不怕法律制裁么?”梁义听了那疤脸大汉的话之后,略一沉思就脸色大变,忍不住张口就骂道。 “我劝你還是省点力气吧,扯着嗓子喊什么呢?我們现在人在船上,方圆百裡都沒有人,就算你喊破天去。也沒有人知道的。”疤脸大汉忍不住冷笑道。 “依我說,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我們就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则,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這裡是一望无际的大海,经常有鲨鱼出沒。把你从這裡推下海,连尸首都省的埋了。”疤脸大汉笑着說道。 “你们告诉我,到底是不是姓许的派你们来害我?”梁义大声问道。 “管他姓许的,姓王的,還是姓赵的,你如果死了,知道的再清楚有什么用?你如果不死的话,难道還打算去报复不成?”疤脸大汉忍不住冷笑道,“你既然是报社总编,是個读书人。就应该比我更懂道理。究竟如何,你自己考虑着办。我們马上就要到公海了,到时候就算杀了你,香港警察也不能抓我,你也算是白死。何必吃這個亏呢?乖乖把人供出来得了。” “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說出来的。”梁义吐了一口唾沫,疾言厉色的呵斥道。 疤脸大汉擦了擦溅到脸上的唾沫星儿,“嘿嘿,還真是個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好汉,既然如此,咱们也别废话了。兄弟,送梁总编下海喂鲨鱼。” 左右两位大汉点了点头,一起拖着梁义往甲板上走去。 梁义拼命挣扎,但他不過是個弱质文人而已,又哪有力气同這两位大汉相抗衡,结果就像拖死狗一样的拖上了甲板,然后直接用绳子捆住了腰。 “說实在的,梁总编,在下還真是佩服你這种胆识和义气,了不起。”疤脸大汉拍了拍梁义的肩膀道,随后紧跟着一脚将梁义踹下了甲板。 梁义落入水中,被這冰冷的海水一激,顿时觉得冰寒刺骨,忍不住想要大叫出来。但還沒等他叫出来,一個浪头打来,就让他灌了一口海水,又咸又涩,顿时呛得說不出话来了。 而此刻船再继续向前航行,拖着梁义在海裡上来下去的跑,让他在短短十分钟的時間裡,接连处在生死的边缘。等再把他拖上岸来的时候,他躺在甲板上软成一团,好像一滩烂泥一般了。 “怎么样,梁总编,這海水的味道還算正宗吧?這温度也還算合适吧?有沒有让你清醒一点呢?”疤脸大汉拍了拍梁义的脸蛋儿问道,“现在肯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了吧?” “咳,咳,咳……我說,我說,是秦翰通知我的,他也喜歡林清霞,但是却被姓许的,不是许先生横刀夺爱,不是,是两情相悦,所依心中不忿,因此才向我透风报信,想让這档新闻曝光。”真正体会到生死之间的大恐怖,梁义也不再那么硬气,乖乖地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来。 疤脸大汉点了点头,“如果被我查到你是在骗我們,我就再把你给绑来,然后好好的让你清醒一下。” 梁义磕头如捣蒜,“不敢了,不敢了,我說的真是实话。” 疤脸大汉随后调转船头,送梁义回到香港,又送给他十万港币的压惊费。 梁义下了船,拿到钱之后,简直像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儿,不禁有种死中得活的感慨。不過她却也不敢去报警,而是转天就向报社請辞,然后拿着十万港币,直接去了南洋发展。 他之前硬气除了自诩是讲义气的文人,還因为自己是报社总编,是群众的喉舌,是无冕之王,所以他不怕许贯武。但是他却沒想到许贯武竟然敢下黑手,完全肆无忌惮。 论明面上的势力,他自然不怕许贯武,但是如果论地下势力,他就不免有些胆怯了。毕竟人家如果想杀他,跟杀一只狗也沒什么区别。所以他不敢再继续与许贯武争下去。 而许贯武从梁义口中知道罪魁祸首原来竟然是秦翰,也不禁恍然大悟,那天的确是和他相遇了,只不過转眼就分开,而且也并不知道他会選擇偷听,所以就一直将他给忽略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