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别犹豫了,来结婚吧 作者:未知 眼见苏雪莹手中的刀就要刺向了宋冉月,突然从斜后方射来一颗石子,直接打落了她的尖刀。 云侍卫挡在宋冉月的面前,手中的长剑指向对面的女人,“你若再想伤她,那就恕我对你不客气了。” 這人之前是王爷的妃子,无论如今凄惨到什么程度,他也会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不予计较, 但是,伤了宋冉月却是不行! 苏雪莹瘫坐在地上,眼神儿空洞的看向宋冉月。 她不明白,明明自己的身份才是最高贵,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反对她,都要欺辱她? “苏雪莹,這深宫内院才是你最好的归属。” 宋冉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转身离开了庭院。 有一种人,根本不值得别人对她表以同情。 走出大皇子,看到一辆豪华的马车就停在了街上最显眼的地方。 宋冉月笑了笑,看来那人還是忍不住過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的走了過去,将之前的往事抛在了身后。 生活還要继续,她的生活還只是开始。 接下来,便是准备婚礼的事宜。 也不知道王爷是用了什么借口,竟然說服了上面的皇上和皇太后,答应类他在下個月成婚的无理要求。 最后,等宋冉月知道這件事情的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一個月后竟然就要出嫁了! 在這之后,晏清钰几乎停下了一切事情,就只专心在了婚宴的事情上。 由于婚期太赶,连远在南方的三皇子,都几乎要赶不回来。 接到消息后,三爷修了一封书信连夜寄了過来,他在信裡详细的陈述了自己内心的疑惑和不解。 虽然沒有收到答复,但最终三皇子還是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起,马不停蹄的向京城赶了回来。 而在京城王府這边,却也因为這個這個消息闹的府上人仰马翻。 這么赶的時間,要准备一场皇子娶妻,還是正妻!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府的管家为這事几乎愁白了头发,天天紧盯着府上的下人,生怕谁的偷懒,便导致月余后的婚宴失败。 他作为京城裡最能干的管家,绝对不允许失败的事情出现! 望着那些人忙碌的样子,宋冉月内心小小的窃喜了一下。 幸好她的角色是新娘子,不需要准备些什么。否则,她一定会同其他人一样在心裡不断的埋怨晏清钰。 相比起忙成了一团粥的王府,宋冉月算是府上最清闲的人了。 她每天的日子除了吃饭睡觉,便是在街上溜达一圈儿听听民众对這场婚宴的想法。 這段经历让她再次確認,也只有在聊皇室的八卦的时候,京城的百姓才分外的团结。 尤其是酒楼裡经常上演的才子佳人的戏码,竟然也变成了王爷与平民女子的浪漫佳话,或者是麻雀变凤凰的真实戏剧。 听完一场小曲回来,宋冉月抱着小西溜溜哒哒的走回王府。 此时,府上所有的家具都全部替换成了新品,连花园裡种植的草木都被重新修剪了一番。 若不是因为時間不足,晏清钰恨不得将整個王府都变成新的。 她走回自己的小院子,躺在已经摆好的软榻上,心情平静的看着各式各样的红色。 现在看来,這样也還好,至少自己有了归属,在這個陌生的年代,不会像過去一样孤单一個人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变成石头的小白蛇,有些喃喃自语的說道。 “這次真的要谢谢你。” 如果不是因为它,自己也不会到了這裡。 也不可能遇见晏清钰,不可能经历這么多让人惊心动魄的事情。 她抚摸着手腕上的小白蛇,似玉非玉的材质,依稀传来淡淡的凉意。 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变成這個样子,但是,還是希望它能早早的恢复。 宋冉月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感受着难得的宁静。 如果生活一直都是這個样子,那该多么的美好。 可惜,還沒到晚上,宋冉月就把自己之前說的话狠狠的推翻了。 虽然知道這种悠闲的日子不会持续很久,但是,這么早的结束,王爷真的就不怕她一气之下逃婚嗎? 晚上,皇宫裡派出了几名有经验的教习嬷嬷。教授她学习礼仪,以及大婚的流程。 圣上那边的意思很明显,虽然時間仓促,但是典礼却不能敷衍了事的過去。 宋冉月本来就对這些结婚的流程烦的要命,沒想到,对方竟然還要她学习女红。 当知道她对此一窍不通的时候,几個嬷嬷只能从头教起。 拿着针线,看着手底下复杂的花样,宋冉月突然深深的怀念起了之前已经绣了一半的十字绣。 至少,十字绣她還能比猫画虎的秀出個花草来,但是,现在手头上的這個刺绣,她连鸟都秀不出来。 直到,在不知道第几次,她将好好的鸳鸯绣成了无法辨认出的小黄鸭之后,耐心的教习嬷嬷终于翻着白眼气晕了過去。 她们教了這么多的学生,還从来沒有遇见過如此蠢笨的人。 就是穷人家的孩子都知道如何刺绣,像未来王妃這样一窍不通的人還真是少之又少。 最后一個嬷嬷脚步微颤的走出了房门,仿佛接受了人生最大的挑战。 “唉......”宋冉月趴在桌子上十分怨念的,看着眼前的刺绣。 她突然觉得這個场景很熟悉,自己是不是之前也被人逼迫着做過這种事情? 她歪着头想了想,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来,只能继续盯着那万恶的鸳鸯图唉声叹气。 她其实也沒有那些嬷嬷說的那样沒用啊,至少她做衣服的本事還是不错的。尤其是,那些居家必备、穿上舒适的大裤衩她做得很是拿手啊! 她深深的觉得,只是那些人挖掘不到自己的天赋而已,其实她的动手能力還是很不错的。 刚想到這儿,她便看到晏清钰走了进来。 由于连日来的奔波操劳,晏清钰的脸色有些憔悴,但是脸上那神采盎然的表情,即使略显苍白的脸色都无法遮盖住。 “在学刺绣?”他拿起她手上的东西,言笑晏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