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1043冷冷的喜感 作者:未知 “怎么說也是哥们儿一场,你就不安慰我几句?”唐不凡可怜巴巴的看着焚千寂,很是期待的样子。 “好吧,那我安慰你几句。他们的确是比你强一点,但你也不是完全沒有机会,大不了這一次机会让给他们,還有下次嘛,下次不行,還有下下次,下下次再不行,還有下下下次。”焚千寂拍了拍唐不凡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說道。 “大哥,龙岩学院招生是有年龄限制的,错過這一次,就沒有下次,沒有下下次了。”唐不凡抹了把额头。這是安慰嗎?怎么听起来更像是打击呢? “沒有下次了嗎?那好吧,其实就算不加入龙岩学院,你還可以加入其他学院嘛。”焚千寂想了想說道。 “其他几個学院我早就试過了,都被拒之门外,再去也是一样的结果。”唐不凡苦恼的說道。 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以前压根就沒指望過被龙岩学院选中,所以早早就去参加了其他三大学院的大选,一一落选之后,才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選擇了龙岩学院,如果這一次再落选,真的就一点机会都沒有了。 “這样的话,你還可以去其他国家的学院试试嘛。”焚千寂很认真的想了想,說道。 “大哥,其他学院虽然也收我們安云国的弟子,但选拔要求更高,我连本国学院都进不去,你觉得别人会要我嗎?”唐不凡郁闷的說道。 “那,干脆别进什么学院了,游历天下,自行修炼吧。”焚千寂想得更认真了。 “就我這资质,除非有天大的奇遇,否则自行修炼又能有什么前途?還不如老老实实留在京城娶妻生子算了。”唐不凡的神情失落到了极点。怎么被他這安慰来安慰去的,心情更糟糕了呢? 听了唐不凡的话,沐寒烟心头泛起深深的同情。的确,前世的唐不凡连受打击之下,便選擇了自修之道,遇上自己也算是运气不错了,可是也沒什么前途,一生最高的成就也不過剑师而已。 “這主意不错,我看隔壁翠花好像对你很不错的样子,屁股又大能生儿,你娶来生個儿子,将来让他加入龙岩学院,也算是替你实现愿望。”焚千寂眼前一亮,拍了拍脑袋說道。 “呃……”唐不凡呆呆的看着焚千寂,突然很想哭。 “怎么了?”焚千寂奇怪的看着唐不凡。 “沒,沒什么,你啥都别說了,也别安慰我了,我想静静。”唐不凡摆了摆手,垂头丧气的說道。 “静静是谁,我說你怎么对翠花毫不心动,原来想的是静静。”焚千寂作恍然大悟状。 “……”唐不凡则是一脸痴呆状,久久无语。 “噗!”沐寒烟差点沒笑喷了。 眼前的焚千寂,真的是那個不苟言笑冷若铁石的焚千寂嗎?居然学会安慰人了,虽然這安慰听起来更像打击多一点,而且充满了冷冷的喜感。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跳過了自己早一步认识了唐不凡,竟然就有如此变化。 “沐公子,是你!”听到笑声,唐不凡這才注意到人群中的沐寒烟,惊喜的喊道。 他倒也沒生气,听了焚千寂那能够把人打击得死去活来的安慰,如果安慰的人不是他自己的话,他也想笑。 “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吧。”虽然唐不凡并沒有把焚千寂的打击放在心上,但沐寒烟還是不忍心伤口上洒盐,收起笑容說道。 “谢谢沐公子惦记,已经全好了。”唐不凡点了点头,又好奇的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在這儿?” 问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下意识的朝广场后面的一片凉棚望去,那是专门给安云国各大世家豪门安排的观礼席,不止是京城世家,也包括各大郡城的一方诸候。 虽然只是招生大选,不是什么比试大典之类的,但毕竟這些世家豪门的地位不同,总不能让他们和平民百姓挤在一起吧。圣廷大陆的等级尊卑,由此也可见一斑。 以沐寒烟的身份,当然可以前去观礼席,而不必挤在人群中看热闹。 “圣廷学院招生,看的是资质实力,又不是身世地位,在哪儿不是一样。我生平最恨那种仗着有点家势便嚣张跋扈自以为是处处显摆的世家子弟,所以沒兴趣与他们为伍。”沐寒烟淡淡的說道。 “沐公子能有如此胸襟,实在让人钦佩啊。”见到沐寒烟那云淡风清的模样,唐不凡肃然起敬。 一旁,花月几人都是一头狂汗。 今天的日头有点烈,以沐大小姐的千金之体,再加上那懒散的纨绔德性,哪有兴趣挤在人群裡晒太阳,其实一早就去了观礼席。 不過旁边坐着不少八大世家的二世祖,其中很多都跟沐寒烟有過结,一见到她就如临大敌,目不斜视两手背在背后。這可是京城有名的瓷娃娃玉宝宝,万一不小心在自己身边碎掉了,那可是一百张嘴都說不清啊。 沐寒烟一看那架势哭笑不得,自觉沒趣,干脆自觉一点躲他们远点算了,眼不见心不烦。不然,稍微动一下,就是端杯茶喝,都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真是瘆得慌。 就比如刚才,她只是觉得脸上有点痒,想挠一下,谁知道刚抬手,周围离她最近的那几個人跟呗踩了尾巴一样,蹦了起来,接着就是双手背在身后,如临大敌的看着沐寒烟。导致沐寒烟挠脸的手停在半空,挠也不是,不挠也不是。被害妄想症是病啊,必须治啊。可她不是大夫,治不了。 花月等人面面相觑,虽然早就知道了自家大人不要脸,可是大人总会不断刷新他们的认知,让他们知道一個真理,沒有最不要脸,只有更不要脸。還是那般理直气壮的不要脸,這心裡素质,堪称天下第一啊! “過奖,過奖了。”沐大小姐脸皮虽厚,但被唐不凡這么一夸,還是有点不好意思,客气的說道。 花月等人听着這话,只觉得這烈日下面都浑身起了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