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米 甜得发腻的海滩! 作者:未知 宝柒住院一周了。 在這几天,她如同一個被人装在了保护套子裡与世隔绝的人,任凭外面风吹雨打,一概不知情。 不管是宝镶玉還是冷枭,都沒有把外面那些關於她、姚望和闵子学之间乱七八糟的不实传言告诉她,而她每天呆在静寂的病房裡,都被他们以需要休息为由,不准看电视,不准看报纸,也不准上網。 好吧,都快要被憋坏了。 其实,她心裡明镜儿一样知道出了什么事,脑袋瓜子灵活着呢。不用脑袋,也能猜得出来闵家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主导了流言在外面满天的疯传。 但是,她和别的姑娘不同。心胸豁达也好,吃亏太多脸皮儿厚了也罢,丫就是個流言堆儿裡长大的,压概儿沒有觉得多大回事。說得难听点儿,别人說她什么,关她屁事。只要老妈和她男人对她好,一切都OK了。完全沒有他们想象中的脆弱。 只不過么,她知道他们也是为了她好,免得她受了流言蜚语的刺激。既然如此,那么她就小小地配合他们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终于,酷刑结束了…… 周末,京都的雷雨天褪去了之后,又是一個大晴天。 在這個风和丽日,鸟语花香的日子裡,宝柒胜利出院了。 本来她的身体底子就不错,自然恢复得也就很快,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好人儿一個,啥事儿都沒有了。不知道冷枭是怎么和宝妈說的,她不仅沒有像以往那样儿神叨叨的阻止,反而微笑着将她送上了冷枭的车。 她并不知道冷枭究竟要带她去哪儿。 但是,只要不再呆在那個憋屈死人的医院裡,她就能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一路上,俯在冷枭气息清冽的怀裡,嗓子复原的她又变成了一只聒噪的小山雀儿,飞扬着清脆的音乐边笑边问:“喂,你怎么和宝女士說的呀?她竟然会由着你带我出去玩?太不可思议了!” 冷枭的情绪就沒有她那么飞扬了,不過一贯的冷冽到也少了几分,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顺着她的头发,出口的话不咸不淡,沒有情绪。 “山人自有妙计!” 還山人呢?! 虽然他不說,但是依宝柒猜测,這应该還得多亏了那些流言带来的福利吧?宝妈大概也希望她能出去散散心吧? 真是塞翁失马啊! 小小感叹一下,她撇了撇嘴,昂着头盯着男人深邃锐利的双眼,瞧了瞧,瞧了又瞧,心裡觉得這厮有点儿奇怪,“喂,你究竟准备带我去哪儿啊?” 瞄了她一眼,如果冷枭会回答,那就不是冷枭了。 因此,宝柒默了默,又笑了,举起两根指头,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說:“先說好啊,我可不值什么钱……” 低下头,认真望了望她神采奕奕的小脸儿,冷枭揽住她腰线儿的手紧了紧,眉心拧着问得认真。 “你多重?” “额!”宝柒纠结了! 啥意思,這话题也忒跳跃了吧?直接从人民币跳到了度量衡。 接着,小身子靠過去,粉色的唇瓣儿嘟起,回答得也蛮认真:“大概八十多,九十吧……吧?……好吧,不清楚……” 面无表情的男人勾了勾唇,大手抚在她小脸儿上,来回审视着,突然严肃地說: “按猪肉的市价算,還真值不上什么钱。” 靠!丫的,臭男人!整人都不带笑的…… “我让你說我是猪……我让你說我是猪……”吃了暗亏的宝丫头‘噌’地从他腿上坐直了身来,撅着嘴巴不满地用两只手去捏住他的脸,往两边儿不停的拉扯,直到他的俊脸变了样儿,才笑闹着滚进他的怀裡。 独处的时光是愉快的…… 窗外的街景在不停地变幻,驶得很快的骑士十五世沒多一会儿就驶离了京都城区,上了高速。一晃眼儿看到路边儿大大的路牌上的——京津塘高速,宝柒心裡不免诧异了。 “呀,二叔,原来咱们這是要去津门啊?” 津门市是离京都市最近的一個大城市,同样也是国内有名的直辖市之一。但是,這会儿宝柒坐在男人的腿上,伸着脑袋往外望时,左思右想都不太明白他为毛要带自己去津门了。 還以为是上哪儿旅游呢…… 顺着她的视线望了望,男人冷色的眸光微微闪了闪,双手紧紧勾起她的腰,将她转過身来面对自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我向总部提出调职了,准备调回天蝎战队。” 啊?! 审视着他别有深意的眸色,四目相对了大约有十几秒,宝柒就兴奋了起来,一张小脸笑靥如花,立马将這一周多以来的阴霾通通抛开了。 为啥呢? 从她醒過来开始,宝妈虽然不說理由,但每天都会耳提面命的告诉她家裡的决定,完全不顾她的抗议,执意要让她出国留学,還說這是老头子下的指令,就连二叔都同意了。 二叔究竟是怎么想的,她问過,但是他沒有說過。 可是如今听来,他好像真不是和宝妈统一战线的啊?! 因为,离天蝎战队所在的天蝎基地最近的一個大城市就是津门市了,他带自己過去,又說要调回天蝎战队,那么其意不言而喻…… 猜测着他的心思,她心裡涌动着莫名的满足感和感动。不過,虽然說心裡大概已经有数了,但還是想听他亲口說出来。 于是乎,做出一副懵懂的样儿,大眼睛眨巴眨巴。 “……每次說话都绕弯儿,你回天蝎战队和带我去津门之间,有什么关系啊?!” “津门大学,也不错。”不浅不重的几個字,用冷枭磁性低沉的声音解释出来,夹杂着一抹他难得的柔和语调,特别的顺耳,听得宝柒小丫头顿时有种返夏归春的感觉。 温暖啊! 温暖得心尖儿上都是柔的,暖的…… 小手儿巴巴地缠住了他的脖子,她像個孩子似的将脑袋搁在他坚硬的胸口,悦耳的嗓音软糯得不行,“二叔,我就知道,你也舍不得我出国的。” 冷枭眸子敛了敛,沒有回答。 抿着嘴巴看着他,宝柒笑得像只小狐狸,又得瑟又牛气。 突地,面色一变,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小脑袋歪了歪,两道纤眉儿紧紧锁在一起,狐疑地问:“话又說回来啊,這個不出国,留在津门念书這件事儿,宝女士和老头子也是知道的?” 冷漠的唇角微动,冷枭回视着她的目光,大手顺着她的头发,反问:“你希望他们知道?” 废话!宝柒猛地摇头。 她当然不希望他们知道了,最好是偷偷的和二叔在一块儿,谁也不来打挠才好呢。可是,要怎么样才能瞒天過海的从那两块儿老姜的眼皮子底子得逞呢? 眼巴巴地望着枭爷,她一脸疑惑。 男人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大手微抬刮了刮她的鼻尖儿,胸有成竹地說: “我会安排。” 噢耶! 感受到男人的宠爱,宝妞儿的心肝儿都软完了,酸不拉叽地恭维了一句‘二叔万岁’,又皮笑肉不笑地俯到他的耳朵根儿叽歪上了。 “……二叔,你說咱俩這叫啥?” 小半晌儿沒有听到他回应,按照常理来推断他是不会說话的。宝柒咂嘴着该怎么再补充一句呢,却听见男人淡淡的声音飘了出来。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噗哧—— 宝柒哈哈大笑。 随即,心裡却有点儿沉甸甸的,如果不需要暗度陈仓了,该有多好啊?! 然而,這世界上的事儿,可不就是不如意十之**么? 走一步,瞧一步吧,說不定就峰回路转了呢? …… …… 大约一個小时左右,一行三人抵达了津门市。 沒有走交通涌堵的津门市城区,陈黑狗同志直接开着彪悍的骑士十五世绕城而行。 宝柒的心裡沒有目标地,所以走一路瞧一路,心情挺放松的。然而,当汽车停在一幢独门独幢的海边儿别墅面前时,她的心肝都紧了。 抽啊!太美了! 眼前這幢漂亮的欧式风格独幢别墅太拉风了,太吸引人的眼球了。 好吧,作为钱佛星转世的姑娘,见到一切与钱相关的东西都不免心生好感。既然是普通别墅她也会流口水的,何况是這個呢? 高高大大的棕榈树围绕着别墅,看上去特别有热带风光,别墅周围点辍着许多她叫不出名儿来的奇花异草,還有一些奇型怪状的石头堆积在一起,绿色草坪像块绿毯。 啊哦,简直就是一幅纯天然的山水画卷。 漂亮,美丽,亮眼,好看到了极点。 這些就是她目前所能想形容好东西的词儿了。要說津门市可不同于海南深圳等城市,這种海边别墅不是太多,但是价值却昂贵得让人除了咂舌就只能骂娘了。 大眼珠子扫视了一圈儿后,小丫头憋不住了,呼出一口长气儿,大张手臂迎着风,喊了两個字儿。 “……哇哦!” 接着,又是一连连的感叹声,她真的有点儿迈不动脚步了,聒噪道:“二叔,你带我来這儿,是来参观還是旅游啊?不要告诉我這裡是你的产业哦?!” 望着他像看傻瓜一样的表情,她摸了摸鼻子,又說:“不会吧,丫爪子伸得真远啊。你该不会在裡面藏了一只小乔吧!” 冷眸微沉,冷枭看着她,不作声。 心一下悬在了半空,宝柒扁着嘴,正想撒娇骗丫的,却见他冷眸微微一眯,大手半握成拳放在嘴边儿上,状似无意的轻咳了一声,严肃了神态。 “這不是铜雀楼。” “那這是什么楼?!” “沒有名字。” 闻言,宝柒微微眯起眼睛看了看他,点了点头,不再纠结這個問題。而是小手放在眼睛上极目远眺起来,不远处的沙滩,大海……一切一切,這独好的风景啊,迷醉得她小脸儿上一片酡红。 “二叔,這儿真是個好地方。” “上大学,咱们就住這儿。”冷枭惜字如金,淡淡的說。 虽然他字眼儿不多,似乎也不太热切,但是,宝柒還是很容易领会到首长的精神,并且自动脑补了他对自己的情深意深一二三四五点……。 按他的意思說,這儿以后就是他俩暗度陈仓的窝了。 心裡那美,那甜,她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不過,小丫头的嘴巴么,该臭還得臭,歪着脑袋瞄他就促狭:“這么說来,你是准备把我给金屋藏娇了吧?咳,那是古时候,按现代人的說话,把我包养在這儿?” 拧了拧眉头,冷枭不爱听她說包养两個字,瞄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宝柒郁结了。 這個男人的天气情况真是不容易预测啊! 宝柒将两层的别墅上上下下蹦哒了一遍之后发现,這位爷還真是早有准备的啊,窗明几净,一尘不染不說,一应的生活设施通通齐备,生活用品也准备得妥妥当当。 可是,等大家都收拾好了,他的脸色還是黑沉黑沉的,正视都不看她。 小样儿的!還置气呢? 瞧瞧他這副冷脸儿,宝柒心裡埋汰着他,嘴上却抹了蜜似的哄他。 “二叔,我知道我說错话了!我有罪,我有大罪。但是,你不能這样啊,你得给人改過自新的机会不是?我将功抵過,行不行?” 将功抵過? 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冷枭黑眸微敛,冷冷地說:“說来听听。” 嘿嘿一乐,她张开双臂抱住男人的腰,踮着脚尖儿凑到他耳边,神神秘秘地說:“二叔,我给這别墅取個名儿吧?如果取得好,就算将功抵過了……如果不好呢,随便你处罚。” 冷枭俊目微沉,沒有說话,只是望着她,示意她說。 似笑非笑的望了他下巴的弧线好几秒,宝柒小脸儿突然红了,扯了扯嘴角,飙出了俩字儿。 “炮楼。” 炮楼?!枭爷被這两個字的引申意义弄得下腹有点儿紧绷,双手扣着她,目光着了火。 “小流氓!” 精致的小脸儿上满是痞笑,宝妞儿才不管什么流氓不流氓,一脸限量版勾搭人的微笑。 “炮楼!炮者,兵也!兵者,霸道也!霸道者,二爷也!二爷者,不要脸也……怎么样,比起那個什么铜雀楼来强多了吧?实在太符合你冷二爷的牛逼范儿了!走到哪儿,人家一听說這丫的是住在炮楼的,不怒自威!” 冷枭哑然,說他不要脸?! “老子弄死你!”抬起手,他就要狠拍她的脑袋。 不料,小丫头哈哈大笑着,一溜烟儿就跑了出去。 “……想揍我?来追我呀!” 冷枭当然不可能去追她。 望着小丫头娇小粉嫩儿的身影,愉快地蹦来蹦去,他站在原地半晌儿沒作声。 脸色,异常怪异。 宝柒猜想,他会不会是在想怎么宰了她。 住在拥有国际牛逼范儿的‘炮楼’裡,宝柒的小日子无疑是幸福的。 抛却其它的因素不提,单单就一点就能让她乐不思蜀了。虽然津门市离京都市并不太远,一二小时的车程,但是,在這個地方有一個极大的好处: 沒有人认识他们,沒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更沒有人会知道他和她是什么关系。 褪掉了心灵上那把沉重的枷锁,恣意玩闹的人儿,会不开心么? 蓝天,白云,夕阳,海鸥,落日,余晖,宁静的海滩,华丽的别墅或者喧嚣的津门城区,不管他们走到那裡,宝柒都可以毫无顾虑地在大庭广众之下牵他的手,拥抱他,和他接吻,他都不会拒绝。经過的人最多看他们两眼,感叹一下這小丫头真热情,真是好契合的一对儿情侣啊……不会有鄙视,不会有讽刺,更不会有人讥笑。 恣意欢腾的日子,美好得让她觉得都不太真实了,任由海风吹拂长头,鼻尖儿呼吸的,全部都是他的味道。 海天一色,情牵意引。 或在海边逐浪,或在他身上撒娇耍赖,一切都幸福得她只恨不能仰头长啸。 “我——很——幸——福——” 幸福的她,当然压根儿都不知道在京都市那儿,她已经被人說得有多么的**不堪了,甚至于比起之前的闵家大小姐有多不少。 对于女人来說,私生活的流言可比杀人罪厉害多了…… 這天儿傍晚,兴奋着从海边儿跑回来的宝柒,一头就扎头了卫浴间冲澡。 等她出来的时候就听到自個儿的小粉丝儿正在乐此不疲地嘶哑着叫唤。好久都沒有接到過电话了,她兴冲冲地就跑過去。 是姚望! 心裡一喜,可是還沒等她接起来呢,可怜的小粉儿就落入了男人的手裡。 “干嘛啊?”她迷惑了。 枭爷半句话不說,冷冽厉色的脸上摆明了三個大字——‘不许接。’ 宝柒急了,跺了跺脚就要去抢手机:“喂?~姚望给我来电话肯定有事儿,你干嘛不让我接啊?丫還抢手机,沒王法了你,個人**啊!” 挑了挑冷眉,冷枭睨了她一眼,不仅不還给她,直接将手机关掉就揣进自己的裤兜裡。 “沒收了!” 宝柒差点儿吐血,撅着嘴儿申辩:“凭什么啊?” 状似不经意地撩了撩她的头发,枭爷冷冷地转過身,拿了大毛巾替她擦头发。 “我不喜歡。” 他不喜歡?!宝柒心裡‘咯噔’一下,痞痞地竖起眉头:“你吃醋啊?” 枭爷冷冷哼了哼,压根儿不答理她,展开毛巾一把包住她的脑袋就使劲揉搓了起来,顺便掩饰了他脸上不爽的情绪。 “喂喂喂——”被捂在大毛巾裡,宝柒气结。 明明這家伙就是吃了干醋吧,明明就是他看到姚望对自己好心裡不爽吧,還非得要装得像個无欲无情的冷面大爷。 不承认是吧? 不承认就得让他闹心了。 在接下来吹风机的‘嗡嗡’声裡,宝柒小丫头幽幽叹着,忆苦思甜了起来:“……二叔,你不知道,我跟姚望的感情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比的,我俩好了十几年了……你知道嗎?那天出了闵子学那事的时候,他怎么跟我說么?……” 巴拉巴拉,聒噪的她纯粹找抽型的编排着故事,随便添了点儿油,加了点儿醋,把姚望和她的兄弟情份感情描述得绘声绘色,总之就是那种恨不得为对方两肋插刀,或者为对方插别人几刀這种关系了。 从這事儿說起,直到說到小时候河裡摸鱼,看到姚望的小**了,才成功看到枭爷锁了锁眉头。她心裡闷笑着,挑衅地拿大眼睛睨着他。 “咱這份革命情谊,怎么样?” 枭爷闷声不响的放好吹风,冷眸微睨,锐利的目光毫不客气地扫過来。 “幼稚!” 宝柒直磨牙:“喂,你這是嫉妒!” 嫉妒?!冷枭眸色转厉,恨不得转手就掐死她,小小年龄就看人家光屁股。再說了,他会去嫉妒一個毛都沒长齐的青涩小子么?冷冷哼了哼,他坐在床头,将她拽了過来,坐在自個儿腿上,低头对着那說過不停的小嘴儿就是重重的一啃。 “嘶……君子动口不动手……說不過我就咬人” 吃痛不已的宝柒歪着脑袋,偏来偏去地捏着他直晃悠。 终于,把男人给晃悠烦了,脑子裡压根儿不听招呼,冒出一串串她和姚望关系如何如何好的话来。蓦地,一把无名鬼火,从胸腔窜了出来。 “惯得毛病!” 冷斥一声,强势惯了的枭爷,大手扣紧她晃动的后脑勺,不容她抗拒的吻就落到了她的嘴上。 唇贴着唇,撬开齿缝儿,舌就缠上了舌。 滋味儿還是那么甜…… 冷眸低垂,看着小丫头两排卷翘的睫毛在他狂烈的亲吻裡,一下一下的抖动着,枭爷冷冽暗沉的面色又柔和了不少。可是,亲吻的力道和幅度却越来越大。 手,腿,身,一起压下,形势很严峻,宝妞儿被男人吃干抹净势不可挡了…… “唔……二叔……” 正在這关键时候,男人粗着气的俊脸突然与她分了开来,然后双手轻轻插入她柔顺的长发,将她的脑袋捧着拉近了自己,低下头,在她白皙光洁的脑门儿上印上一吻,沉声說。 “我去洗澡!” 看着他快速离开的背影,宝柒喘着小气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這男人性生活时的洁癖,简直到了变态的程度了! 船都到港口了還能掉头离开的男人,估计全天下除了他也沒有几個了。 可是…… 這时候的宝柒哪裡会知道,冷枭在办事儿时对個人卫生严格要求,归根到底都是为了她好。从医学上說,能减少妇科疾病发生几率。心裡上,他也希望自己干干净净地在那纯洁的小径中进出。 他是一個自律性强,规则性强的男人,他不能只图自己玩爽了,必须得注意她的身体。 前后不過十来分钟,他紧急情况下的战斗澡就结束了。兴冲冲地从卫浴间出来时,一身光不溜秋的腱子肉上的泛着性丶感的水珠儿,那擎天柱高高展示着雄威就冲她扑了上去。 “啊……”宝柒尖叫着笑不可支:“哈哈,大色狼!” 掐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粉扑的脸蛋儿来,男人轻瞄着,就着那粉娇的唇儿就啄了一口,下面磨蹭了几下,身体越发紧绷了起来。 “今儿把轴筋给你抽了!” “啊,大王饶命!”被他压在身下的小丫头,双手胡乱推着他的胸口,孩子气地拧了起来。钳住她的双手,男人急不可耐心低下头,戏弄着那粉娇儿,就想强横地往裡闯入。 蓦地,他身形一顿,停了下来。 眸子裡原本烧灼的火儿,被一盆冷水给扑灭了,沉声问。 “来事儿了?” 懊恼的‘啊’了一声,宝柒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弓起身来斜着眼儿瞄了一眼,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唇,吞吞吐吐了起来。 “我最近‘那個亲戚’有点不调,漓漓落落来来停停的……来一点,又沒有了。我刚才以为沒了……” 吁…… 眸色一沉,男人一片乌云密布的脸上摆明了的饿狼传說,可是,却再不敢撕裂眼前美味儿的猎物了。那样子,瞧着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下一秒,他還是硬生生从她身上下来了,从抽屉拿了一片儿卫生面包递给她,又找了條小内内過来。 “换上。” “哦。”脑袋快要垂到胸口了,宝柒糗大发了。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男人的视线从天花板上挪到了她的脸上,“回京都检查一下。” “……不用了吧?這种事儿对女孩子来說,是很正常的。” “正常嗎?”即便枭爷再英明神武,也弄不懂女人妇科上那点儿事。 见到他拧着眉满脸阴沉的样子,宝妞儿又乖巧俯到他身上去,啄了啄他的唇,笨拙的小手伸下去便握住他。 “乖啦,不生气了。现在,让你可爱的小侄女儿来服侍你吧?” “傻子。”伸手搂住了她,冷枭眸底有柔完闪過,脸上少了许多冷厉之色,语气认真的嘱咐:“你体寒,要注意早晚温差,不要着凉。” “知道了!” 对他对视着,宝柒大半身趴在他身上,小手上下不停来回,脸蛋上娇艳艳泛着一片儿粉红,像是抹了淡色的胭脂,大眼睛裡添上了薄薄的水雾,又妖又媚又单纯,浑身散发着勾搭人的魅惑。 “是不是這样?!二叔,我做得对不对?”笨拙的手儿沒有经验,又沒有方法,但那小可爱的小模样儿竟让男人心裡一动,忍不住就凑過去亲了下嘴。 “乖!” 宝柒心裡甜蜜了! 冷枭难道說什么好听的话,一個‘乖’字不多,却让她更加卖力起来。 然后么…… 在她小羊羔般温顺乖巧的服侍下,虽然這事儿办得完全不如真枪实弹的滋味儿来得美妙。可是因了她這份儿心思,却让枭爷获得了一种无以伦比的满足。 在她的眼睛裡,在她的手心裡,他微眯着眼睛,哪裡還有天蝎战队老大身上嗜血的冷厉?满是激情的俊脸上,更沒有了半分初见时拒人于千裡之外的冷漠和寡情。 再大的冰山,也是会融化的。 “啊……完了,二叔,救命啊……”情事毕,在冷枭释放后舒服的喘息声中,小丫头突然失声惊叫了起来。 神经原本放松的男人被她给吓了一大跳,急忙伸手捞了她過来。 见她满脸沮丧的样子时,他狐疑不已。 “见鬼了?” “我呸!你才是鬼!”宝柒瞪着他,一只手拎着头发,一只手逮着脖子上那根儿和头发缠在一起的红绳儿,可怜巴巴地凑到他的面前。 “你看,缠住了!赶紧的,头发缠住绳子了,快给我解开啊……” 冷枭坐起身来,俯下头替她理着头发。可是,她洗澡后,他并沒有将她的头发吹得太干,半湿的头发缠上去更严重,大概两個人刚才折腾得太厉害了,绳子缠了一圈儿又一圈,缠了好几個疙瘩,他一时半会儿還真解不开。 看她呲牙咧嘴的小模样儿,他起身就找来自己随身的军刀来,军手裡有剪子,他挑起绳子,眼睛不眨地就要剪断。 哪知道,小丫头闪得比兔子還要快,“喂,你要干什么?” 冷敛着眉头,枭爷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跑什么跑?剪掉就好了。” 小眉头立马竖了起来,宝柒握着脖子上的红绳儿警惕地看着他,样子像是在防贼,“不许乱来啊,這個剪不得的。” 冷枭默了。 揪她過来,目光冷厉得像在看一個神经病,“躲什么?” “喂喂喂……真剪不得……”宝柒急得直嚷嚷:“你知不知道啊,红绳儿是月老的姻缘线,剪不得……咱俩可是在月老面前发過誓的……” 月老的姻缘线? 想到那场盛大的游戏婚礼,冷枭愣了愣,注视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裡认真的神色,冷着脸儿放下了剪刀,将她整個儿地抱過来,一点点用手替她头发和红绳的缠绕疙瘩。 接下来,解绳的整個過程,两個人都沒有再說话。 宝柒微垂着头,一动不动地任由他在自個儿脑袋上扯来扯去,被他弄痛了也不吭声儿。小下巴微微倔强的弧线,瞧着有那么点儿视死如归的精神,瞧得男人下手越来越轻。 终于,解开了…… 双双松了一口气,躺回到了床上。 宝柒笑眯眯地寻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紧贴着他的身体,脑袋在他脖窝儿裡蹭来蹭去,小声啜气道:“二叔,等我到津门来念书的时候,要不然,咱俩把爱宝也接過来吧?热闹一点……” “嗯。”男人闷闷地說着,下巴搁她头顶,双手环着她的腰,汲取着她身上的清香…… 一時間,心旌摇曳,自然不会反对。 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宝柒愉快了,“嘿嘿!這样儿,多像一個家啊,一個咱俩的家。二叔,這個地方我挺喜歡的。嗯,不用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以后我們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眉飞色舞的說着她的未来,宝丫头充分发挥了自己超常的艺术想象力,嘴裡一顿噼裡啪啦就铺开了一條康桩大道,描出了一副温馨柔美的画卷来。 画卷裡—— 有他,也有她,有爱宝,還有一個属于他俩的孩子,他们牵着孩子,爱宝傻狗在后面呼哧呼哧吐着舌头紧跟着欢腾的跳来跳去,他一手揽着她,一手抱着他们的孩子,两個人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 “二叔,好不好?” 一言不发地听着她,枭爷的眸色黯了又黯,始终微垂着眼皮儿,看着她兴高采烈的小脸儿。 好长時間,他都沒有說话。 最后,摸了摸她的脸。 “睡觉吧。” 嗔怪的抱着他的腰,小丫头瞧着他的脸色直咕哝,倒下头,像是对他,更像是自言自语地說:“真是太喜歡這样的生活了……唔,我知道二叔你喜歡小孩,我也喜歡,等我毕业了就替你生一個……” 冷枭勒了勒她的腰,打断了她的梦想旅程,不苟言笑的脸上满是冰冷。 “睡觉。” 宝柒忧愁了! 丫刚才還好好的爽得不行,怎么一转眼儿,又像换了個人似的? “阴阳怪气!” 低低地咒骂一声,宝柒合上了眼睛。 …… …… 在海边美丽的炮楼呆了一個星期,這段生活美好得宝柒都不敢再企盼其它了。 然而,再幸福和美满,两個人還是必须返回京都。 毕竟,她的学业,冷枭的工作,都還得继续。 沒有想到,她离开了一周多,京都市的舆论不仅沒有半点儿消停,而且在幕后黑手的撺掇下,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愈演愈烈之热,弄得宝柒压根儿不敢出门。 脱离了二叔的视线,她偷偷拿回手机拨了姚望的电话,想问问他那天儿什么事儿找她,可是电话却始终无法接通。 丫的姚美人,干嘛去了? 想了想,她又翻出来白家的座机电话。老实說,這时候她的身份很尴尬,拨电话的时候有点儿肝儿颤。這次电话终于通了,电话那头是一個温柔的女声。 “你好,哪位!” “你好!”她想了想措辞,小心翼翼地问:“我是白慕轩的同学,請问他在家嗎?阿姨,能不能請你让他听下电话?” 沒想到,听完她的话,对方的语气突然尖锐了起来。 “你是那個宝柒吧?” 啊哦? 难道她有這么出名儿么?宝柒心裡堵了堵。還是实话实說:“你好阿姨,我是宝柒。” 电话线的那端叹了叹,女人的声音又柔了几分:“小姑娘,阿姨麻烦你一件事,能不能請你以后不要找我們家阿轩了?你是個好孩子,阿姨知道,但是……你得替他考虑考虑。” “阿姨,我和他,只是朋友……”宝柒不愿意被人误解了和姚望的关系,急急地說。 “我知道你和我們家阿轩只是朋友,可是别人眼裡不会這么看啊?为了你這件事,阿轩這傻孩子……哎,就這样吧。其它不多說了,以后别打来了。” 心裡疼了疼! 宝柒觉得呼吸有点儿不畅快了起来,难道說,和姚望的友谊也要受到這件事的冲击么? “好的,阿姨……再见!” 讷讷的放下手机,她有点儿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老实說,她从来都沒有想過,会失去姚望這個朋友。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接了?!”男人沉重的声音响在了她的耳边儿。 眼皮儿跳了跳,宝柒默然。 丫的,啥时候进来的? 看着他的脸,她无奈的笑了起来,“看吧,现在我什么都沒有了,开心了吧?连对我最好的朋友都……” 嘴皮儿动了动,冷枭良久都沒有开口。 過了好一会儿,他才伸出手来,将她娇小的身子裹进自己的怀裡,声音略带一丝低沉。 “你還有我。” 你還有我…… 宝柒小手紧揪着他的手,深深地看着他。 有那么一刻,她脑子裡有许多强烈的情绪在翻腾,让她产生了一种把什么都說出来,然后听天由命的冲动。 “二叔……我……” 可是,她猛地意识到,不行,不能說。 …… …… 在等待高考成绩出来的日子裡,宝柒本来是不想上QQ的。但后来想着也许姚望会在她QQ上留言,于是還是咬着牙登錄了上去。 果不其然的,不经意就看到了她就读過的四中和人大附中同学群以及贴吧裡,充斥着關於她的各种八卦…… 简直,不堪入目。 简而言之,她已经从一個受害者,变成了师生恋、三角恋的女主角,而强奸這事儿更是被這些一知半解的同学们从網上的流言裡截取了部分用来进行了再创作,演绎成了无数個不同的版本。 恼羞成怒失手杀人未遂…… 勾搭成奸,KTV和老师在女厕苟合,出现意外…… 与姚望,闵子学玩三角恋,一只脚踏两只船,终于把船踩翻了,一言不合殴打致残…… 什么叫流言可畏,她终于知道了。 最感觉到对不起的人,就是姚望。她想要澄清,但是這世界上,最难堵的便是悠悠的众口。網络這個东西,已经变成了新时代的双刃剑。既可以帮助人,同样也可以杀人于无形。 罢了! 看着姚望灰色的头像,她送了一條信息:“姚美人,对不住了——” 在這样儿的形势之下,冷老爷子和宝镶玉整天像热锅上的蚂蚁,如坐针毡。冷枭虽然什么也不說,但也依了老头子的意思,开始着手替宝柒联系在国外的学校,做得沒有半丝儿纰漏,而老头子和宝妈对他来办這件事儿自然也是放心的。谁都知道,二叔最疼她,這事儿错不了。 不過,其中的真相只有他们两個人才知道了。 如同一個既将要和自己男人私奔的姑娘,宝柒這会儿整個人的血液都是在沸腾的,表面上云淡风轻地筹划着国外之行,按照冷家人的意思准备考托福。暗地裡,急欲离开京都這個是非之地,准备着和二叔的未来计划——炮楼之行。 不得不說,宝柒丫头還真是一個争气的孩子。 高考成绩下来后,她居然考了人大附中理科考生中的第三名,凭着這個成绩,冷枭替她联系国外的大学,還有找关系入读津门大学都是小菜儿了。 按照计划,她会先在M国呆上一個月,然后再瞒天過海地转道回来直奔津门。 只不過這些,都是瞒着冷家人的。 在大家都以为她既将要出国的时候,只有她和冷枭知道,她的未来在津门市,在那個沒有人认识他俩的海边别墅。在哪儿,他俩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過夫妻般的生活。 幸福的生活…… 越想,越美的。 不多久,她托福就考出了一個理想的分数,如今,就等着那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 接下来的時間裡,她真真儿轻松了。沒事儿就带着长壮实了的爱宝在冷宅瞎溜达,看几本年小井推薦的言情小說,玩玩《帝临天下》游戏,将原来的60级升到了65级…… 什么事儿她都做,就是不看網络八卦新闻,QQ同学群也被她退掉了。 她沒有强迫受虐症,不喜歡就不看,别人怎么說其实影响不了她多少心情。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幸福的到来…… 而冷枭每天還是照常去部队,到了晚上才会回冷宅。虽然他并不会事无巨细的告诉他,包括事情的进展情况。不過,宝柒自己能猜测得到,他肯定会做好的,她也就无须要问。 這样挺好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她只要跟着他就好,他会为她安排好一切。 信任,依赖,安全感十足,這些让她从来就沒有考虑過其它。更加不会为了網络上那些越传越悬乎的流言蜚语去胡思乱想了。 将快乐进行到底,這就是她给自己现阶段制定的目标。 并且,她還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就。 她强大的心理,甚至让很少夸奖人的冷枭在诧异之余,都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脑袋,由衷的說。 “心脏功能很强!” 宝柒听了,也不得是眨眨眼睛,嗤嗤的笑几声儿,并不给她解释什么。更不会告诉他,之所以会這样,一切都是源于他对自己细心的保护。 她怕什么?怕個屁啊!按她自己告诉年小井和结巴妹的原话来說。 “有了我家二叔,狂风暴雨又如何?” 一切都非常的顺利,在闷骚二叔的安排下,M国的大学也已经联系好了,他甚至還专程安排了人在那边儿接应她。 可以說是天衣无缝,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是什么?等待M国来的录取通知书…… …… …… 一转眼,又過了十来天。 在等待录取通知书的時間裡,京都市迎来了今年的高峰期热潮。 热!热!热!天气热得不得了。 大概受了宝柒事情的影响,宝妈最近越来越能唠叨了,沒事儿的时候就唠叨個不停,家事,国家,天下事,事事都操心,从环境污染到臭氧层,什么都要念叨。 宝柒一开始還能附合着她說几句,渐渐地就对她的唠叨彻底失去了兴趣了。 一旦她开始了新一轮的唠叨,她立马就开溜,去宠物房拉了爱宝出来来训练,经常气得宝妈干瞪眼儿,直骂這個女儿是個不省心的东西。 训练爱宝,是她這段日子找到的新乐趣。 在江大志那儿淘了点儿训狗的经验,她沒事儿的时候就琢磨着怎么把爱宝训练成一條神犬。不知道是她的技术不错,還是爱宝本来就智商太高。动作,语言,命令,她只要多训练几次他就都会了。叫它叼东西,就叼东西,叫它做什么动作,它就做什么动作。 于是乎,乐趣儿来了。 這家伙,经常逗得宝柒哈哈大笑。 這一天傍晚,炙烤着大地的太阳慢慢的褪了下去,她又开始训练起小爱宝来了。冷宅的大院子裡,小家伙儿在她跟前跑来跑去,精神头儿好得不行,撒起欢的样子比她還要得瑟,小胳膊小腿儿,劲儿劲儿扑在她腿上。 “嗷呜……嗷呜……” “爱宝!”站端直了身体,宝柒叉着腰:“立正——” 学着冷枭平时严肃带兵的样子,她将爱宝当成了自個儿的兵,训练起来。 本来正在撒欢的爱宝,听到她的命令声,還真就停了下来,吐着舌头望着她。 不懂。 宝柒瞪了它一眼,蹲下身来,摆正了它的站姿,认真的解释說。 “這個姿势是立正。四條腿要注意站端正,前后腿的距离要一样,脑袋不能晃来晃动,不能动弹的,知道嗎?” 知道嗎?爱宝当然是不知道的。 不過,来来回回地纠正了它几次之后,它大概也就明白了。等宝柒嘴裡一喊立正,他就站得端端正正,不仅连脑袋不会晃动,就连尾巴也耷拉着不敢乱动。 宝柒开心了! 第二條口令出来了:“爱宝,稍息!” 稍息?!让一條狗怎么稍息? 這口令有点儿技术难度,但是压根儿就难不到聪明的宝丫头,屈下身子来,她抓住它的前腿往前挪了一小步,又絮絮叨叨地给它讲解了關於‘稍息’的分解动作。 几次三番下来,照样儿有成果了。立正和稍息,這两條口令爱宝已经基本掌握了。 拍了拍手,宝柒愉快地笑着說:“懂了吧。很简单是不是?爱宝,接下来,還要姐姐教你几個更加高难度的技术动作嗎?” 正处于稍息状态的爱宝,仰着脑袋‘嗷呜’了一声,尾巴来回摇动着,像個撒娇的孩子。很明显,它是不想学了。 可是…… “行,你很好学。咱们继续训练。训练好了,今天晚上给你吃好的。” 爱宝歪了歪脑袋,一双乌溜溜的杏仁眼儿望着她,满是无辜的眼睛似懂非懂。 也冲它眨巴眨巴眼睛,宝柒玩得好开心,像哄自己的孩子一样,弯下腰来拍了拍它的脑袋,“现在姐姐要教你的动作,是只有红刺的特种兵才会的技术动作……” 特种兵是什么?! 爱宝不懂,昂着脑袋,尾巴‘哧溜’的摆动…… 叹了一口气,蹲在他的面前,宝柒气得直拍它的脑袋:“你個沒出息的家伙,让你做红刺的特种兵,你還不乐意?” “你到挺有出息的。” 男人淡然的话,不期然从她背后传了過来。 宝柒白生生的小脸儿腾地一红。老实說,背着二叔将爱宝和他们的特种兵混为一谈貌似是有点儿不太人道主义啊? 清了清嗓子,她慢慢转身直起腰来,看到面前的男人眼睛亮了亮! 一动不动站在那儿,二叔都能勾她眼球。 她真的好想跑過去抱住他撒点儿小娇,可是,這会儿是在冷宅的大院…… 好吧,忍了! 抿着小嘴儿,她乖乖地问好:“二叔,你回来了。” 脚下的爱宝也紧跟着她的声音‘嗷呜’一下,拼命地摇动着讨好的尾巴。 宝柒有点儿不爽了,敲了敲它的脑袋。 “要你多事!” 黑涂涂的眼珠子看着也,可怜的爱宝脑袋晃了晃,委屈的缩了缩脑袋。 在她的笑容裡,枭爷一直沉寂着。 一双冷色的黑眸锁定在她的脸上,准确点儿来說,是锁定着面前的一人一狗,大概有两三分钟,他挺技有身姿都沒有动弹過。 咦,今儿怎么了?! 实在有点儿瞧不過去他的造型了,宝柒拍了拍手,哧哧直笑。 “二叔,你怎么這么看我啊?我知道自己长得美……” “宝柒。” 喊住了她,冷枭的声音有点儿低沉。低得让宝柒的心肝儿啊,跟着他语速的节奏狠狠跳了好几下。 “嗯?有事你就說呗!” 不解地望着他冷峻的脸,她分析着他脸上那一抹淡淡的愠色。 啥事儿啊,搞得這么正式? 下一秒,男人的手插入了裤兜儿裡。清了清嗓子,一贯冰冷的目光并沒有多少温度,深邃难测得让她难以猜测,声音却比刚才還要平淡了。 “M国UCF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录取通知书到了嗎? 這么快?! 听到這句话,她有点儿不在状态了。虽然去M国只需要一個月,等成功骗過了冷家的人,她就可以回来了。 但是,一個月,好长啊,整整30天她都见不到他了。 她有点不舒服…… ------题外话------ 对不起姐妹偿。因为這两章的情绪和情节是关键时刻,這章我也改了又改,改了又改… 這两天,大家都晚点来看吧。明天的章節应该就是五年前的最后一章了。 叩首,姒锦致歉! PS:审核編輯:那個是情节……不是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