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挽歌来访
其实他昨晚基本沒睡,天還沒亮,他就起来修炼九道破内功了。
這(tào)内功心法修炼了這么久,他已经感觉到小有见效,运功的话,能够感觉四肢百骸之中有种莫名的气流,力气也变得大了,精神也会瞬间好上很多。
這应该就是秦挽歌所說的内力了。
他记得秦挽歌說過,九道破内功是她师父萧冥为了让她的修炼速度提升而创出来的一种速成功法,這种功法的好处就是修炼内力快。
当然,也有坏处,就是不能长時間的运用,只能够在瞬间运用,利用這瞬间的内力提升人体机能,从而进入一种爆发力状态。
一旦這爆发力状态期過了,因为体能负荷的运用,人也自然会陷入很虚弱的状态。
至于這爆发力能提升多久,這就看個人修炼的机缘了。
用张翔的理解,就跟吃了‘w哥’一样。
虽說不能长時間战斗。
不過在关键时刻使用,不管是逃命,還是与人致命一击,至少都能够暂时保住自己一條命,不至于沒有反击之力。
能够学到這样的功法,对张翔来說,已经很满意了,他也知道武艺的修炼很刻苦,一般都是从小修炼,(shēn)体机能未定型之前,在(rì)积月累之下才能有所成效的,那些用成年人(shēn)体修炼几天,几個月就成为了绝世高手的都是。
即便是练外功,以成年人的(shēn)体,沒個十几年风吹雨打的锤炼也断然是不可能成功的,而能够经受住那种外功磨炼的,基本沒有几個人。
這也是外功高手很少的原因,很多都是半吊子。
神拳老怪铁江离能够以一(shēn)横练功夫跻(shēn)江湖顶级五大高手之一,那吃過的苦头不知道有多难以想象。
从卯时左右,张翔就起来在院子裡打坐练功了,直到(rì)出,一個多时辰了,他都无动于衷。
而此时的他,大冷的天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整個(shēn)躯也渐渐出现了抖动,眉头越皱越紧。
其实這一個多时辰,他都沒有进入状态练功,昨夜和赵寒烟谈话回来,又一夜沒睡,起来练功时,脑中還在蕴绕那诸多考虑的問題之中,导致他变成了现在這個状态。
就在张翔(shēn)躯抖动得越来越厉害时,一道黑色人影突然从房梁上一跃而下,随即迅速的出手点下了他(shēn)后的几個(xué)位,张翔這才猛的突出一口鲜血,(shēn)体也瞬间向后倾倒。
而(shēn)后的人也顺势抱住了他,将他放平,掐了一下他的人中,他這才悠悠醒来。
睁眼看到一脸担忧的秦挽歌,张翔脑子裡還有些乱,虚弱的坐了起来:“挽歌,你怎么来了?”
见他无碍,秦挽歌這才放了心,后怕道:“還好我来得及时,你刚才差点走火入魔,若不是我封住了你的(xué)道,后果不堪设想。”
“我刚才怎么了?”张翔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之前的感觉。
他之前就好像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涡之中,怎么挣都挣脱不出来,然后就在他逐渐被漩涡吞噬的时候,只感觉一股大力将他拽了出来。
“我說你刚才差点走火入魔。”秦挽歌又說了一遍,伸手搭了一下他的脉搏,见他气息平稳了,這才问道:“你這是怎么了?练功不能分神,一旦分神,导致体内内力紊乱,很容易走火入魔,需得心无旁骛。”
张翔长长出了一口气,也有些后怕道:“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老是进入不了状态。”
秦挽歌柔声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张翔道:“昨夜公主跟我說了些话,我感觉她已经知道我(shēn)后有人了,她那(rì)由于担心我,去了府衙,结果等到了抬尸体回去的杨捕头他们。”
秦挽歌思索道:“你跟杨捕头交代過了嗎?”
张翔点头:“自然交代了,杨捕头也按照我說的办了,可公主不是其他人,她自然是不信那些刺客是自相残杀的,我跟她在一起這么久,她還是有些了解我的,她知道以我的能力,定然杀不了石广顺那些刺客,所以她应该已经猜到有人在帮我。”
“不相信又怎么样?她也沒证据证明那些人是你找人杀的。”秦挽歌毫不在意,似乎提起赵寒烟,她有一种难言的敌意:“你放心,我跟师兄都会藏好自己的,绝不会被她发现。”
张翔摇头:“我担心的倒不是這個,昨晚她明显是想让我跟她解释,可我沒說,所以我担心她会问到杨捕头那裡去,目前知道這事的,除了你,袁沉和我,也就只有杨捕头知道這些刺客是我找人杀的,她若是用公主的(shēn)份施压,杨捕头定也是不敢不說实话的,到时候她再问我,我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秦挽歌沉思了一会,突然道:“要不,我让师兄把杨捕头杀了?”
“万万不可。”张翔吓了一跳:“這杨捕头是個难得的人才,不能杀。”
“那不如杀了赵寒烟?”秦挽歌用玩笑的口吻。
张翔无语的盯着她看了几秒:“你是想让我死快点嗎?”
看他一脸担忧的样子,秦挽歌有趣的咯咯直笑:“怎么?舍不得?你该不会真喜歡上了這公主吧?”
张翔认真道:“第一,她是我妻子,第二,她是公主,第三,她为了救我,跟我成亲,第四,自我跟她成亲之后,她从来都沒有做過对不起我的事,反之,向来都很关心我,信任我,渐渐的成为了一個好妻子。杀她,我還是人嗎?”
“我就是跟你开個玩笑,瞧你那担心的样子。”秦挽歌有些吃味,轻哼了一声。
张翔道:“以后不能开這样的玩笑。”
“那她要杀我,怎么办?”秦挽歌突然问道。
“她为什么要杀你?”张翔也问道。
“我是雪神教人啊,她是朝廷公主,我們天生就是敌人。”
“那是皇上跟你们是敌人,跟她无关。”
“那我們要是杀了皇上,跟她不就是敌人了嗎?”
“那你们为什么要杀皇上?”
“皇上要杀我們,我們总不能不反抗吧?将来若有朝一(rì),赵炎下令剿灭雪神山,我們能不杀赵炎嗎?”
“沒有這一天。”
“我是說假如。”
“沒有假如。”
“万一有呢?”
“沒有万一。”
“你就不能严肃一点?”
“我很严肃。”张翔看着她:“总之不管如何,我都不希望你们任何一個有事,你要杀她,我不(yǔn)许,她要杀你,我也不(yǔn)许。”
“呵,你這人,若真有那么一天,你如何抉择?”秦挽歌有些不高兴的扬了下脑袋。
“那我就先死给你们看,我死了,你们(ài)怎么杀就怎么杀。”张翔恶狠狠的道。
秦挽歌白他一眼:“還真会逃避問題。”
嘴上說着张翔,心中却是有一丝窃喜的,至少,她已经知道,她在张翔心裡的地位,不比赵寒烟差。
休息了這么一会,张翔精神也逐渐恢复了,站起(shēn)伸了個懒腰:“先不管了,等我见到了杨捕头,跟他交代几句便可,而且,兴许是我想多了,我既然沒說,她应该也不会再问,只不過心裡会对我有些成见罢了,這不碍事。”
“对了,你怎么一大早来我這裡?”說罢,张翔又看向秦挽歌。
秦挽歌也站起来:“我其实来了有一会了,现在那些刺客也沒了,我跟师兄也就沒那么担忧了,师兄說你常常会起早练功,你上次不是說我有空了抽查一下你的练功成果嗎?所以我今(rì)就過来了,只是看到你在练功,就沒有打扰你,刚才见你不对劲,要走火入魔,這才连忙下来的。”
“有你真好。”张翔由衷的笑了笑。
秦挽歌目光异常的认真:“明恒,以后练功,切不可胡思乱想,這是练功大忌,稍有不慎都会走火入魔,今(rì)幸好有我在,否则一旦让那些内力在你体内乱窜,你控制不住的话,轻者经脉尽断,成为废人,重者七窍流血,魂归九天…”
“…你不要笑,我沒跟你开玩笑,這很严重的…”
“…叫你不要笑了,我說得這么认真,我感觉你一点都不重视這個問題。”
“…你還笑,我不理你了。”
张翔看她這么說话的样子,(tǐng)美,所以心中畅快就笑了起来,见她鼓着腮帮子瞪着他不說话了,张翔這才重重点头:“好了,挽歌的话,我记住了。”
“哼…”秦挽歌轻哼了一声,扭過了脑袋,不想理他了。
张翔耸耸肩,显得很无辜。。
“咚咚咚…”
這时,院门突然被敲响,然后小奴的声音传了进来:“驸马,奴婢给你送早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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