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被拐卖的妹妹
她上前一步将自己买的热牛奶塞在林霖手裡,道:“孩子啊,听阿姨一句劝,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会,休息好了再找也来得及。你這個样子就算找到了,你妹妹也会心疼你的。”
林霖呐呐点头:“恩,好,阿姨谢谢你。”
“回去洗個澡睡一觉,醒来会有好结果的。”
林霖扯了扯嘴角,往寝室走去。进宿舍寝室人還在,王野看到他立马瞪大眼睛:“老林,找到安安沒?”
林霖摇摇头。王野心裡也不好受,糙汉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拍拍他肩膀,用力抱抱他:“安安那么可爱,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
“恩。”
“睡一觉吧,我看你衣服還是昨天的,洗個澡睡一觉說不定会有好消息。”
“王哥谢谢你。”
“嘿兄弟之间說什么呢,我們班的人在微博朋友圈都转发了,我看A大论坛上也转疯了,這么多人宣传,說不定就会有那個见到過安安,放宽心,一切都会好的。”
林霖不知道该說什么,最后道:“恩,替我谢谢他们。”
睡了两個小时林霖再次去了趟百乐商场,他站在二楼楼梯间模拟当时的场景,想着想着眼眶就红了。被陌生人抱走,安安该有多伤心啊。
Y县,西街這块是著名的三不管地带。踏過污脏的垃圾堆,老张提着一袋棒棒糖往楼上走,二楼门正好开了,户主提着一袋垃圾出来,目光在老张手裡的棒棒糖上停留了一会又移开。
老张心紧了紧,随即若无其事的往楼上走。走到一半他探头朝下看,发现户主沒什么反应的往外走,他心松了松,觉得自己可能是草木皆兵了。
也是,买袋棒棒糖谁也不能猜到别处去。
老张开门,房子不大,是狭小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总面积不超過五十平米,屋内脏乱差,吃完的便当盒還放在沙发上沒人清理。
“回来了。”房裡還有另外一個人,是老张的老乡癞子。他们都是Y县铺上村的人,村子偏僻再加上背靠大山,村裡的山货也卖不出去。這导致整個村都贫困的不得了。
有能力的年轻人早就出去打工赚钱了,而沒能力的老弱病残就只能待在村子裡靠着两亩薄田過日子。癞子和老张就是向往外界的两人,但等到真正到了大都市,他们才发现像他们這样沒有学历沒有技能只有两分力气的人在大都市活下去是多么的艰难。
他们只能去工地搬砖挣微薄的薪水,遇到拖欠工资的包工头那更是一场灾难,每天都只能啃着两個硬馒头就着冷水喝下去。
长久之后,他们在這样艰苦的环境中,黑化了。他们极端的憎恶有钱人,并以有钱人的灾难痛苦当做乐趣,這样才能让他们的心稍微好受一点。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碰到了两個人贩子,贩卖儿童的高利润使這两人铤而走险走上了一條不归路。最初他们還会担惊害怕但几年下去都沒人抓到他们,他们心也就越来越大,且越来越挑剔。
女娃只要长得可爱的五岁以下的,男娃要七岁以下长得端正的,這样女娃至少可以卖到五万以上,而男娃就更多了,可以卖到十万以上。
起初他们在偏僻的乡村县城裡活动,這些地区监控少,家长管教也不严。但慢慢的他们就活动到大城市,无他,乡村裡可爱白净的孩子太少了,而大城市裡多得是。
遇到安安本是意外,他们原本已经卖掉两单這次是准备出来散散心玩玩,结果看到了安安。一看到安安,他们就觉得這孩子最少可以卖到十万元,這孩子长得太招人疼了。
他们踩点了好几回,知道這孩子的妈妈是個糊涂人,每次都带着安安出来去咖啡店服装店玩,对孩子显然也不关心。跟踪上十天后他们下手了,原以为警察马上就会赶過来,沒想到一個多小时后他们才知道這家人报了警。
真的是天意,连老天都在帮着他们。
“买回来了?沒被人察觉吧?”癞子露出一口黄牙陶醉的吸着烟,這样的日子是他以前沒想到的,为了继续過這样“惬意”的生活,他宁愿少活几年。
“沒,”老张舒服的躺在沙发上,“就二楼西边那户男人看了眼我买的棒棒糖,应该是在诧异我這么大的男人還喜歡吃棒棒糖吧。”
癞子想了想,觉得沒什么疑点。的确,一個大男人买棒棒糖挺让人惊讶的,但這裡本来就是三不管地带,应该也沒人這么八婆。于是点点头不再說话。
“孩子闹沒?”老张拆开棒棒糖,尝试的舔了口,就嫌弃的啪嗒一下将棒棒糖丢地上,“啧,奶孩子喜歡的东西,腻得慌。”
“沒,”癞子也有些惊讶,“這孩子从被抓回来就沒哭過,乖得很。”
老张也沒别的反应:“应该是家裡人不关心吧,我看她妈对她也懈怠的很,不然這么好看的娃哪轮得到我們出手。”
“也是。”老张拿過一個新的棒棒糖往房间走去,房间也很小,只放下一张大床和一衣柜,床上全堆得衣服,看起来乱的不得了。
老张打开衣柜,裡面是一個被绑的严严实实的穿着公主裙的女孩,是安安。
安安脸上贴着胶带,衣衫也有些黑了,不過神情倒還安逸,也沒有什么伤口,眼睛也沒有红肿。這也是老张他们觉得這孩子能卖個好价钱且不哭不闹所以对她還不错沒有太粗鲁的缘故。
乍看到光亮安安有些恍惚,适应一会后抬头看向老张,也不說话就這么定定的看着他。老张咧嘴,露出一個相对和善的表情:“吃糖不?”
糖?安安眼睛一亮,点点头。老张笑了笑,将手裡的棒棒糖打开,又撕开安安脸上的胶带,吓唬她,“乖乖的,不然小心我們打你。也别想着叫,楼上楼下都沒人,沒人会来救你。”
安安心裡不服气,她哥哥一定会過来的。不過她也懒得和面前的這個人說,接過棒棒糖安安塞|进嘴裡,不舍的吃完后老张又给她贴上胶带,关上柜门走了。
又是黑暗,安安靠在柜门上想着哥哥。想着想着她又很难受,不知道哥哥找到自己会不会生气,明明每次哥哥回来都告诉自己不要和陌生人說话的,可是...可是她太久沒有见到哥哥了,她想去哥哥的学校找他。
那天她看着面前的玩偶熊那么可爱,她一直以为裡面是有魔法的仙女姐姐,沒想到却是大怪物。
不過安安别害怕,别害怕,哥哥說過,无论安安在哪哥哥都能找到自己的。安安别害怕,哥哥马上就会找到安安的。安安睡一觉哥哥就会過来了。
安安失踪的第三天早上,林霖找了家網吧。走进去开了六個小时的網。
找了個隐秘的角落,林霖露出笑,对着钱包裡的安安咧嘴:“安安别怕,哥哥马上就来。”
林霖学過法律,所以他也知道《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條,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刪除、修改、增加、干擾,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五年啊,林霖手指翻飞,在电脑上敲下一個又一個陌生的代码,五年他赌得起,出来后他也只有21岁,到时候可以拜托其他人照顾安安,他来之前已经去律师事务所做過公证,将他名下的一套房以及五百多万资产以及散股若干全部都转移到了安安名下。
還有通過炒股得来的五百万他有其他用处。
凭着這些钱能让安安无忧的度過這五年,等五年后出来他肯定会给安安更多更好的照顾。只是不知道那时候,安安還记不记得他。
“组长,安全系统被入侵了!”国家安全部一戴着厚厚眼镜的男人手不停的敲打着键盘,沒一会他头上冷汗直冒,“组长,拦不下来。”
组长一個飞跃跑過去,眼镜男今年28岁,已经在安全部工作近十年了。他的计算机水平一直是安全部最高的,也是江湖传言有名的黑客三剑客之一。可是现在他居然拦不下来?组长站在眼镜男身边看着电脑上的蓝屏,“他想干什么?熟悉他的操作嗎?”
眼镜男也很疑惑:“沒见過這路子,他似乎沒有恶意,只是入侵了数据库,对,人口普查的数据库。”
說完眼镜男眼裡闪過火热,這么多年来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吊着打,不過這种感觉真爽:“组长,我试试看能不能追踪到他的信息。”能知道這人是谁也好。
林霖瞧了眼电脑上显示的入侵地址,沒什么反应。反正他也沒想隐藏地址,事情出来之后安全部肯定知道他是谁,這时候也沒必要去隐藏。
沒再管他,调出来资料后林霖切断后路,转而攻击各大網站。
片刻后,眼镜男兴奋道:“组长,這人在Q市**街**網吧。”
眼镜男话音刚落,沒等一秒,全国各地,所有大商场显示屏一瞬间黑屏,每人的手机电脑全部黑屏。三秒后大屏幕重新亮起,沒再播放之前的广告,而是播放着一段视频。
裡面是林霖自己录的VCR:大家好,我叫林霖。三天前我的妹妹被人贩子拐走了,這裡是她的照片以及当天她穿的衣服。随后一段安安的视频播放出来。
林霖:如果有知道安安信息的人,只要你能将安安带回Q市警察局,在這裡我向大家保证,一定给予您五百万的奖励。另外,這是拐走安安两人的信息。
两张清晰照瞬间出来,照片上赫然是癞子和老张。连两人的家庭地址都公布的干干净净。
這段视频一直在循环播放,全华夏的公民彻底沸腾了!
而罪魁祸首林霖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关掉电脑,他如释重负的前往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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