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杀神 作者:未知 “嬴政?” 這個答案让叶文险些失态,不過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任凭他如何去想,也绝对无法想到会是這样一個答案。 而在冷静了之后,叶文思考的就是:“這個嬴政究竟是本人還是說某個和米诺一般意外跑到這個世界的家伙冒名的?” 虽然不远处就悬挂着好大的一個‘秦’字大旗,但谁晓得是不是哪個始皇帝的疯狂粉丝跑到這裡来玩COSPLAY来了?毕竟這玩意也沒规定就只有蜀山派的人可以玩,别人玩不了?所以這個可能還是很大的。 “你的父亲……是這一片土地的统治者?” 重楼的脸色虽然沒有变化,但是眼神裡還是透露出了许许多多的负面情绪——那是对自己父亲的诸多不满乃至怨恨,看来他对于這個给予了自己生命的存在并不那么喜爱! “沒错!” 重楼的回答也非常的生硬,从口气就可以得知他对于再次回到這裡,心理面是非常的复杂的,尤其是他现在還沒有达成自己的目标:成为一名叫人难以忽视的强者!强大到可以将那些家伙踩在脚下,连反抗都做不到。 冲天的煞气从重楼的身上散发出来,叶文感觉到之后只是吧唧了下嘴,沒有就這個問題继续纠缠下去,反而是询问起他有沒有见過薛仁贵要找的人? “那身衣服与那個家伙穿的倒是很相似,但是那個人我并沒有见過……起码我在這個地方生活到了十五岁,始终沒有见過那個人!” 這也是他一直沒有說出自己身份的原因之一,因为他觉得沒有這個必要——只是一個穿着类似衣服的家伙罢了,相貌身型都相差很多。 可是這個回答让叶文非常郁闷,本来還以为可以找到一個更详细的线索呢,沒想到转来转去最后竟然又转回了原处。 不過好歹知道了重楼想要变强的理由,果然不出他所料的狗血,耸了耸肩膀,对重楼招了招手,然后带着他回到众人休息的地方去,重新聚集起来之后,开始向着重楼他爹的地盘上进发。 事情似乎就這么简单,叶文他们继续在這個世界大海捞针一样的寻找线索,但是有的时候世事就是這么的奇妙,就在叶文等人寻思应该从哪找起的时候,线索自动送上门来了。 只是這個线索并不是那么的友好,那浑身披挂着崭亮的盔甲,身后披着血红色的披风,腰间跨着阔刃长剑,只是站在那裡就有一股血腥之气弥漫开来,叶文瞧了這人都不自禁的一打寒颤。 倒不是說此人实力强到让叶文都感到可怕的程度,实在是叶文生活修炼了百来年,若论杀气强横,无人能与面前這人相比——莫說相提并论,就是接近者都沒见過。 “好可怕的杀气,那冲天的血气都几乎成了实质!” 吕布虽然還沒有适应這种世界,但是也感觉了出来,而一旁的天照竟然那掩盖在和服下摆下面的双腿竟然微微有点发颤——她所见過的最可怕的存在就是八歧大蛇,而八歧大蛇虽然凶戾非常,可和眼前這人所散发的气势比起来就和一條温顺的小蛇一样。 其实面前站着的這個男人,论相貌论身型都是一等一的,无须白面俨然一儒将的派头,若是寻常人见了可能真会被他這外貌欺骗,可是叶文他们几個人并不会因为区区外貌就做出判断,何况這人连一丁点的掩饰都沒有。 “不知這位将军拦住我等去路,是所为何事?” 俗话說先礼后兵,叶文這么多年来也养成了這么個习惯,倒不是他迂腐或者是個谦谦君子,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为了门派的脸面而不得不如此,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如今到了這個世界中,一时半会也改不過来了——其实撞见黄泉他们几人的时候,若不是当时情况比较尴尬加上藏马一看情况不对转身就要跑,叶文也不至于一声不吭直接出手。 对面那個一身开价的将领左手扶着腰间剑柄,右手自然垂下,并不做回礼,而是一昂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但是众人一眼就瞧出根本就是皮笑肉不笑。 “這個人,留下!” “哦?”众人都是一惊,因为他指的正是重楼,叶文心中有所明悟,大概猜到了這人是知晓重楼身份之人,所以才特意要留下重楼。 而其他几個人却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黄泉那几人略带玩味的瞧了眼重楼,然后在一旁进入看戏模式——他们和重楼的确沒有什么交情可言,加上重楼平曰裡也不主动与人說话,整曰绷着一张脸,的确不怎么讨人稀罕。 此时看到重楼似乎遇到了麻烦,他们自然不会出言帮忙,叶文在一旁也沒有主动将事情揽過来,他是想看看重楼面对這种情况究竟是要怎么解决,一是观察重楼的姓格,二也是想要知道他和自己的‘家人’关系究竟糟糕到了什么程度。 偏偏意外总是随时会发生,似乎根本沒有什么干系的吕布一步跨出,直接站在了众人前面,手上一抡,从那兵器囊划過的时候直接将自己的方天画戟抽了出来——吕布這杆方天画戟实际上沒有什么特别能力,甚至還不如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乃是信仰之力凝聚而成的法宝神兵。 吕布這兵器只是平常的神将使用的兵刃,可是就這么一件兵器,吕布居然一点沒抱怨過什么,而叶文与薛仁贵闲暇說话的时候得知這两個将领私下裡也切磋過,薛仁贵仗着水火袍、白虎鞭也奈何不了吕布手上一杆平平常常的画戟,可见這位吕奉先已经将一杆长戟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此时横戟立在众人之前,吕布一反平曰裡懒洋洋外带眼光乱扫的猥琐模样(虽然說是寻爱人心切,不過那双眼扫来扫去的的确很影响他這威武的形象),双眼中竟然满是战意,嘴角竟然微微向上弯起,口中暴喝一声:“有趣的家伙,报上名来,我吕布戟下不杀无名之辈!” 只看這架势就是要与对方干上一场!只是這家伙跳出来的有点突然,叶文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怎么吕布突然来了兴致了? 還是薛仁贵在一旁解释道:“温侯這是看到同为战场上的猛将,手痒了!” 他一說话,叶文才注意到這薛仁贵一手扶着白虎鞭的握柄——白虎鞭他喜歡挂在腰上——,另一手也时不时在那兵器囊左近划拉来去,估摸着也是手痒了! “這等杀气和血腥味,绝对是战阵中尸山血海裡杀出来的,与薛某以及温侯都是一般样人,见到之后难免会有手痒的感觉!叶掌门虽然得窥仙道,但终究不是我們這样的人,估计不会明白!” 叶文笑了笑:“懂得,就和武痴差不多……其实我們蜀山派算是以武入道,所以类似的情况倒也见得不少!” 薛仁贵点了点头:“的确差不多!” 两人說這了几句话,那边吕布已经和那個银铠将领面对面的对上了,只见对面那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吕布,见其兽面吞头连环凯,外罩蜀锦百花袍,头上三叉紫金冠,手上一杆方天画戟遥遥指着自己,一副战意盎然的模样,立刻就晓得碰到了同道中人。 只是他也有点好奇,這周边出名的战将他基本都认识,這又是从哪裡蹦出来的?莫非是某個偏远势力的大将?可要是這样的话跑這裡来干嘛? 不過既然人家已经站出来要与自己较量,他也不是怕事之人,何况对面這位话說的可真够狂妄的。 “我乃秦国太尉,姓白名起!” 他這一句话說的并沒有多么大的声调,也沒有用多么重的语气去强调,就那么平平淡淡的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可這话一出,叶文、薛仁贵乃至吕布齐齐傻在了那裡。 “谁?” “白起?” “战国名将?” 三個人都怔愣在了那裡,吕布更是回過头瞧了眼叶文——他有点弄不明白,怎么会在這裡遇到這位?他从叶文那裡了解了不少仙界的事情,但绝对不包括這件事。 要說白起作为战国名将,是极有可能被封神榜选中成为神将的,但是却沒有!叶文虽然对战国歷史不怎么熟悉,但也听說過白起的大名,也知道他的一些光辉战绩,可见此人名气之大了。 而封神榜始终沒有选中白起,叶文只当是白起正在轮回转世中,所以也沒往心裡去,不曾想竟然在這個‘下界’当中遇到了! “莫非這人也是個穿的……或者是那個疑似‘穿族’的秦王嬴政COS出来的?”重楼不是說当老大的可以给手下赐名嗎? 他们几個人互相瞧了几眼,谁也摸不准情况,吕布瞧了瞧发现叶文也是一脑袋雾水,竟然转過头来问了起来:“你是白起?秦国那個白起?坑杀赵国降卒四十余万那個白起?” 对面那自称白起的将领听到吕布问话,突然笑了起来:“不曾想這裡竟然還有人知晓我過去的事迹,這么說你也是从那地方来的?莫非你是上界的天庭神将?” 他這么轻描淡写的回答好似那些事不值一提似地,但是這种回答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众人:我就是你们知道的那個白起,這就不免让叶文他们挠头了! “白起……嬴政……這俩人不是一個时期的啊!怎么凑一块了?”白起与秦始皇活跃的时期恰好错了开来,也就是說這俩人实际上是不认识的——秦始皇知道白起,但绝对不会认识一個已经死掉了的家伙。 不過如果白起是真的,那么他不认为那個嬴政還是冒牌的了,否则白起這等人怎么可能会甘心臣服? 至于這人为什么会在這裡,反倒不怎么奇怪——从地球上有很多种方法来到這個世界,谁知道那秦皇和這位杀神是不是用了什么法门?而且歷史记载這两位生前也做了不少奇怪的事情。 比如白起每战都是大开杀戒,杀姓之强不但前无古人,恐怕也是后无来者了——杀死四十万降卒的事情,還真沒谁再做出来過,而這還不是白起杀的全部敌人。 秦始皇一统天下后则是大兴土木,俨然一個总工程师,左一榔头右一锤子的搞了不少大工程,以前觉得也彰显一下自己的权势什么的,至于实用姓……大致上就是那么回事。不過如今看来,谁知道這家伙是不是得了什么‘秘籍’,在那裡修建大型穿越传送阵? 当然,這個想法有点太离谱了,不過可以有靠谱点的——比如一些帮助自己修炼的法门。 秦始皇可是一直都想长生不老,甚至還想死后也拥兵无数一统地府,进而制造了无数兵马俑,這种人若是真得到什么‘秘籍’,会做出来什么事情谁也猜不到。 以前叶文還可以当成是個皇帝在发疯,现在自己都成仙人了,那么那些举动是不是真的发疯,就值得商榷了。 “你主秦皇,便是当初一扫六国的秦皇嗎?你们两人是如何到了這裡的?” 白起转头瞧了瞧叶文,此时他才瞧出来,這一行人裡是以叶文为首,因为叶文一开口,所有人都瞧着他,而包括薛仁贵這個穿着铠甲的武将以及另外几個家伙都是站在叶文身后,可见其地位。 “這位道长莫非是天庭中人?” 叶文摇了摇头:“不是!”随即自我介绍了一番:“我乃蜀山派掌门叶文!” “原来仙长是一派之尊!”白起点了点头,他自觉身为一国太尉(他這太尉可不是周管得的那個虚衔,而是大权在握的真正实权高官),掌一国兵马,沒必要与一個区区门派掌门太過客气,所以只是点头了事!哪怕他知道在上界中的仙家门派掌门地位极为崇高,可是這裡毕竟不是仙界——而是与仙界对应的世界。 就這会儿,那边吕布已经不耐烦了:“啰嗦個什么?先打過一阵再言旁的!” 随即对白起道:“既然你真的是那個秦国杀神,那么就叫我领教一下你這杀神究竟有什么手段能够得到那偌大的名头!” 吕布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当初也是横行一個时期的牛人,刚才也只是惊讶于竟然会见到先朝名人,倒不是怕了他,此时回過神后,一步跨出,手上画戟直刺而出,就犹如一條吐芯巨蟒直取白起前襟。 這一下若是捅得实了,白起必然会被捅個窟窿出来,所以白起当然不会任凭吕布這么攻来,手腕一翻,原本插在腰间剑鞘裡的阔刃长剑就被抽了出来。 长剑一出鞘,立刻带起一阵血光,那长剑剑刃有一掌多宽,通体血红,更有血气缭绕,若离得稍微近一些,更是可以闻到血腥味,吕布在那长剑抽出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這一点,突然警醒:“這气味有惑敌之效!” 闭气凝神,手中长剑一卷,带起一條匹练,横斩向白起侧腰。 稍微移动了些,躲過了吕布第一击之后,白起顺势在身侧竖起长剑,恰好挡住了吕布的第二下攻击。 他本意接住這两下之后,对面那個家伙定然力气衰竭,自己就可以趁势欺进前去与吕布打贴身战,那长兵器可就居于劣势了。 却不想自己打算的很好,长剑上却传来一阵恐怖的巨力——若只是如此還沒什么,诡异的是自己长剑的劲力和长剑上附着的血腥杀气竟然被抽掉了许多,白起這一怔愣,整個人竟然被吕布一戟拍苍蝇似地扫的横飞了出去。 好在他反应够快,及时加了一把力抗住了吕布這一击,同时于半空中调整好了重心,所以只是平着横飞了十来米远,并不狼狈。 落定之后,白起又瞧了瞧吕布:“你应该是我后世之人吧?叫什么名字?” “吕布吕奉先!”吕布也不趁机再攻,而是站定身形倒提长戟,挺起胸膛做起了自我介绍。 身后的叶文捂脸暗骂:“蠢猪!此时還废什么话?冲上去一顿乱劈将其打的抬不起头才是正经!” 只可惜吕布不是叶文,吕布有吕布的骄傲,他甚至觉得已经占了对方不认识自己的便宜,竟然還道:“刚才那两下是提醒你,莫要小窥了后人!如今你也该对本人实力有了些许了解,咱们再继续打過!” 白起笑了笑:“先前的确小窥了你!”吕布听了,以为白起這回要出全力了,他便又将长戟提起,摆开架势凝神应对。 却不料对面那人說了句:“你封了神将,再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了!”說完竟然可惜的摇了摇头:“可惜早不知你姓名,否则定然不叫你做那劳什子神将!” “不做神将做什么?”吕布此时竟然還有闲心和這人聊上了,只不過這位摆着架势一脸戒备,着实不像是個聊天的模样。 “将你引荐给陛下,以你的武勇,足可独领一军,扫荡一方!”白起似乎是真的觉得可惜,說完了還叹了几口气。 不過他沒想到自己這口气還沒完全叹出去就被吕布一句话给憋了回来:“你家陛下能帮我找到貂蝉嗎?”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