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有人觉得她很有魄力,收留了那么多孩子,也有人觉得她傻,养那么一群小孩,根本是赔本的买卖,也有人觉得她就是在邀名,迟早有一天兜不住底。
還有人关注着她的种植园和羊场,想要看她能种出、养出什么花来,会不会突然一场大变异,什么都打了水漂。
于是她一大早报警,把一個叫陈明的人抓了起来,很多人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所有人心裡都是一個想法,哦豁,這位终于要搞事情了,只不過沒想到居然是对她昔日的队友下手。
虞雪经由韦林介绍,报警非常顺利,出警速度也很快。
陈明被抓的时候還是懵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都末世了,竟然還有警察上门抓他的情况发生,可他犯了什么事?
等到了警局,看到虞雪,只一眼,他便脸色白得像纸,一颗一颗的汗珠从脑门滚落下来。
“虞、虞雪,你……”
之前在i市合作救人,大家都是彼此称呼名字,但现在,如果不是很熟的人,或者权势地位远高于虞雪的人,大多不会连名带姓地叫她,而是叫她虞小姐之类的称呼。
虞雪淡淡弯起嘴角:“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在i市能够英勇引怪、用心救人的人,竟然会做出伤害小孩子的事情,钱思思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那么害她。”
看到虞雪身边的小女孩,陈明的面孔变得更加难看。
被发现了!
他那天去抓這孩子前,明明作了一番伪装的,怎么還是被发现了?
在虞雪的目光下,陈明只觉得整個人压力非常大,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压着他的脖子,让他不得不低下头来,呼吸困难,他羞愧道:“对不起,我、我只是想過得好一点,想出人头地。”
他是速度型异能者,這個异能在基地裡面其实沒什么作用,即便作为虞雪的前队友,手裡還有一個二级的勇士勋章,看起来起点不错,但他发展得不怎么样。
于是在那位陈记少东家找上他的时候,跟他询问虞雪的事情的时候,他只犹豫了一下就說了。
那可是陈记,手握大量物资,手底下有几百号异能者,是基地都很忌惮的大势力,還是少东家亲自见的他,态度客客气气,還說两人還有些亲戚关系,他不免有些飘飘然。
也不知道怎么,他就答应了要将那钱思思抓来,话出口他就后悔了,但既然想抱住陈家這條大腿,怎么也得有個投名状,而且他只是去抓一個无父无母的流浪小女孩,又不是直接对付虞雪,也沒什么难的,他也就硬着头皮去了。
谁知道,他会失败,谁知道,那小女孩头会磕到地上,又有谁知道,都過去這么多天了,虞雪会突然报警,追究到底。
這個速度型异能者整個人颓了下来。
大约是看到虞雪,他心理压力太大,很快便将事情都交代了,将陈钧供了出来。
顺理成章地,警察上陈家抓人,罪名是指使他人绑架。
陈家住在基地的第二区,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段,坐拥一套四合院,這是他们的主宅了,除此之外,他们在基地裡的房产不要太多,都是基地刚成立那会儿,他们低价购入的。
警察上门的时候,陈家的长辈都懵了。
既震惊于他们家的孩子做出指使他人绑架這种事,又震惊于都末世了,警察居然還管這种小事。
继而就是愤怒。
陈家一個住在家裡的姑奶奶尖利开口:“你们知道這裡是哪裡嗎?這裡可是陈家?跑到我們家裡要抓我們的孩子,谁给你们的权力!都给我滚出去!”
警察们黑了脸:“陈家人也不能指使别人绑架。”
“呦!這基地裡哪天不死几個人,哪天不发生点事,你们不去管那些,就盯着我們家這点小事,我們家当初可是给基地捐了好多粮食的!”
很快,這位陈家姑奶奶的话就在基地裡传开了。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人们闲谈八卦,有人忍不住问,
“后来能怎么样?话說得這么不客气,那位姑奶奶直接给定了個妨碍公务罪,也给带回警局了。”
“那那個指使人绑架的陈家少爷呢?”
“也被抓起来了,当时人在第三区的某個高档别墅裡呢,听說被抓出来的时候還叫着‘我家是陈记粮行,你们怎么能抓我’。”
“啧啧,這陈家人都是一個德行,给基地捐了一点粮食就了不起啊,他们還不是用那些粮食换了不少地皮和房产,說白了,也不是捐,只是异常交易而已。”
“他们家粮食卖得特别贵,比基地粮行和那個徐记粮行卖得都贵,东西還不好,店裡的人那是用鼻孔看人的,可傲了。”
“听說這次那個陈少爷要绑架的是一個十三岁的小女孩,你說他绑過去要干什么?”
“不会吧,那可才十三岁!”
“有钱人什么做不出来啊,這個陈家末世前就是为富不仁的,嚣张得很呢,這個少东家玩得可野了。”
“听說那個陈少爷的别墅裡,客厅裡满地的血,整得跟凶案现场似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說還从那别墅裡搜出几個半死不活的人,肯定是被折磨成那样的。”
陈家這些事,被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在基地裡的街头巷尾流传。
人们并不清楚事情真相,只从自己感兴趣的方向猜测,陈家越发被描述得妖魔化,人们对于陈家的感观越发差了。
而此时此刻,陈钧已经被抓回警局。
虞雪還在警局裡,看到陈钧如同死狗一般被带进警局,脸色难看到极点,走路還跌跌撞撞,不由仔细打量他。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一双眼睛血红血红。
虞雪已经从顾晴那裡知道,他這眼睛是昨天晚上弄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反正他被手下人发现昏迷在他自己的别墅裡,送去医院醒来就這样了。
而他的别墅裡,還有另外五個人。
她目光落到陈钧的身后,那是五個一脸青灰的家伙,四男一女,除了其中一個看起来稍微正常点,其他四個都是眼窝凹陷,瘦得仿佛人干一般,走路還跌跌撞撞的。
而那個唯一正常点的,虽然沒有人干一半,但盛夏的天,却穿着好几件衣服,却還瑟瑟发抖,看起来很冷的样子。
也挺不正常的。
他们身上都有很浓的血腥味,這股血腥味和多多身上的完全一致。
所以這就是秦家人嗎,要把多多抓走的秦家人,昨晚和多多斗了一场的就是他们,而他们现在這副鬼样子,就是斗败了的下场。
她看着這一個個脚下打摆子一般的走路姿势,丝毫都不觉得可怜,只觉得活该。
要不是多多技高一筹,這会儿這么凄惨的,恐怕就是多多了
带着這五人进来的警察对上级报告說:“我們去别墅的时候,這五個人也在,還想袭警逃跑,我看他们精神和身体状况都很不对,再一查身份信息,除了這個叫秦然的有记录,其他四人系统裡都沒有找到信息,于是把他们也一起带回来了。”
上级一看這四個人,眉头就皱了起来:“系统裡沒他们的信息?”
每個进基地的人,都要做登记,做检疫,然后录入数据,生成個人档案。
沒有信息,也就是說并不是通過正常渠道正大光明进来的,而是偷渡进来的。
這就非同小可了。
为了防止感染了丧尸病毒的人进入基地,感染其他人,基地把门户把得很严,检疫這方面也是抓得很紧的,不然有個疏忽,那是要是很多人的!
上级严肃起来,越看這几人脸色青灰、皮包骨头、垂垂老相、瑟瑟发抖的样子,越发怀疑他们是不是感染了病毒,正在潜伏期。
他立即命令道:“带他们去做检查,给我牢牢看管起来,手铐、口笼,全都给我上起来!你们和他们接触過的人,注意保护自己,做好消毒工作。”
“是!”
秦家人因为身体虚弱重伤,沒能在警察上门的时候跑掉,不得不被带来警局,已经够憋屈了,此时听他们居然還要给自己戴口笼,跟防瘟疫一样防着自己,顿时一個個眼睛裡都迸射出屈辱来。
虞雪看得几乎想笑。
她觉得自己沒有回十七区,而是留在警局等待抓捕结果,真是個明智的决定,不然哪裡能看到這么有意思的一幕。
看着這四人被强行带走,虞雪做出好奇状:“這四個人是什么人查出来了嗎?”
“他们不肯說。”一個警察对虞雪客客气气地說道,神色裡有着敬重,“不過他们既然和陈钧在一起,肯定是陈钧认识的人,查出他们的身份应该也不是难事。”
虞雪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說道:“那五人中唯一知道名字的,是叫秦然?姓秦哦。”
人们对于秦這個姓氏非常敏感,毕竟是搞出一個□□一般的“天使”的一群人,不過這世上姓秦的实在不少,這基地裡就有好多姓秦的。
所以对于秦姓人士,做登记的时候,会仔仔细细做好背调,只差问清楚祖宗十八代,一旦确定和那個“天使秦”沒有关系,就不会再特别对待。
而那個秦然的個人信息就沒有什么問題。
但被虞雪這么一說,警察们不由重视起来。
确实啊,這個人姓秦,而且還和四個行为奇怪的人搅在一起,真的挺不寻常的。
“我們会好好调查的。”如果這些人和那個天使组织有关系,這可就是一件大案了。
虞雪心满意足地离开警局,准备快快把秦家人都被抓了的好消息告诉给多多。
本来還以为要抓住秦家人,還需要废一点功夫,结果竟然這么顺利。
走出警局,韦林打来电话:“有人推波助澜,陈家的名声开始臭了,陈钧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律师還需要嗎?”
虞雪托韦林帮她找個靠谱的律师。
基地的现行法律和末世前有点不一样,有些罪,惩治得很重,比如□□、抢劫之类的,刑罚都很重,情节严重直接枪毙。
毕竟整個社会环境不一样了,乱世用重典嘛。
有的罪,则只会轻轻放過,虞雪不太清楚绑架未遂会怎么判,但她不想放過陈明和陈钧,毕竟钱思思差点死了,而且這两個人敢伸手到她头上,要是最后屁事沒有,她還怎么杀鸡儆猴?
所以她需要一個很厉害的律师,一個很了解基地的法律,能摸清上位者的脉门,知道当下该怎么打好一個官司的律师。
虞雪握着手机笑道:“当然需要,舆论是舆论,我是我,绑架這件事,我要追究到底,陈钧他们付出的代价越大越好。”
她看着天上的雨丝說道:“我和思思都已经做完笔录,警局這边,就让律师继续跟进吧。”
“明白了。”
回去的路上,虞雪心情很好,钱思思悄悄看她,虞雪对她笑道:“伤害過你的人很快就会得到教训,以后你就好好地呆在收容所裡,有课就去上上课,沒课就去制衣作坊裡干活,别的都不用担心。”
钱思思点点头。
那天突然被歹人穿进女厕所,扛着抓走,她心上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好几次做噩梦惊醒。
只不過现在可沒有儿童心理健康這個說法,大家生存都成問題了,谁還会理会一個死裡逃生的小孩心裡有沒有什么阴影呢。
可是沒想到,虞雪姐姐竟然還会替她讨回公道。
她轻轻地說:“刚才我看到那個陈明被抓住,我忽然就一点都不害怕了。”
虞雪摸摸她的头。厕所,扛着抓走,她心上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好几次做噩梦惊醒。
只不過现在可沒有儿童心理健康這個說法,大家生存都成問題了,谁還会理会一個死裡逃生的小孩心裡有沒有什么阴影呢。
可是沒想到,虞雪姐姐竟然還会替她讨回公道。
她轻轻地說:“刚才我看到那個陈明被抓住,我忽然就一点都不害怕了。”
虞雪摸摸她的头。厕所,扛着抓走,她心上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好几次做噩梦惊醒。
只不過现在可沒有儿童心理健康這個說法,大家生存都成問題了,谁還会理会一個死裡逃生的小孩心裡有沒有什么阴影呢。
可是沒想到,虞雪姐姐竟然還会替她讨回公道。
她轻轻地說:“刚才我看到那個陈明被抓住,我忽然就一点都不害怕了。”
虞雪摸摸她的头。厕所,扛着抓走,她心上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好几次做噩梦惊醒。
只不過现在可沒有儿童心理健康這個說法,大家生存都成問題了,谁還会理会一個死裡逃生的小孩心裡有沒有什么阴影呢。
可是沒想到,虞雪姐姐竟然還会替她讨回公道。
她轻轻地說:“刚才我看到那個陈明被抓住,我忽然就一点都不害怕了。”
虞雪摸摸她的头。厕所,扛着抓走,她心上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好几次做噩梦惊醒。
只不過现在可沒有儿童心理健康這個說法,大家生存都成問題了,谁還会理会一個死裡逃生的小孩心裡有沒有什么阴影呢。
可是沒想到,虞雪姐姐竟然還会替她讨回公道。
她轻轻地說:“刚才我看到那個陈明被抓住,我忽然就一点都不害怕了。”
虞雪摸摸她的头。厕所,扛着抓走,她心上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好几次做噩梦惊醒。
只不過现在可沒有儿童心理健康這個說法,大家生存都成問題了,谁還会理会一個死裡逃生的小孩心裡有沒有什么阴影呢。
可是沒想到,虞雪姐姐竟然還会替她讨回公道。
她轻轻地說:“刚才我看到那個陈明被抓住,我忽然就一点都不害怕了。”
虞雪摸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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