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治树(一) 作者:南州十一郎 · 昨天有事,连一更都失约了,不好意思。//www. //還是三更。 一鹤相随,望青山而遐举;双凫忽化,跨绿水以横飞。 趺跏非委蜕之蝉,结念而调龙虎;湛寂拟蘧庐之蝶,空形以驾凤凰。 罕见罕闻;忘言忘象。 云洞影萧萧,一粒粟米藏日月;石床心炯炯,三升铛内煮山川。 宋文放空一切,自然呼吸,脑中无思无想,无欲无邪,混混沌沌,杳杳冥冥,其实已经暗合道家无为之真意。 這是最契合大道的所在,也是道家功法的最精华处。一般像這种功法都是师传徒、父传子這样的传承下去,要不然就是宁愿带进棺材中也不会传给心怀不轨、奸邪狡诈之徒,免得贻害乾坤。 沒想到宋文机缘巧合之下,竟然从鹤峰老人笔记中的只言片语就领悟出来,不得不說他的悟性之好,当然這也是他的运气。 睡中不知天地长。 一觉醒来,宋文感觉精神非常的好,有种百脉具通的感觉。 起身看了一下空间,似乎沒有什么变化。若說有变化,就是迷雾又退后了一些,露出一片空地,但不是很大。看来蛇酒的帮助终究极限,并不能一直喝蛇酒就能使空间不断扩展下去。 不由暗叹了口气,他其实早知道是這個结果,不過人心中难免有点侥幸,想试看看行不行,這下总算是死心了。 又想起昨天挖石头的怪事,他记得以前用铜镜看地下明明只能看到五米深处,怎么昨天却能看到七米左右?难道不仅是空间能扩大,连铜镜也可以看不断的往更深处看去,也只有這個解释,要不然怎么会這样? 忽然,身上传来一股臭味,低头一看,只见身上披着一层薄薄的黑色污垢。他记得上次喝了洗過澡的泉水拉肚子时,身上也有這种黑色的东西出现,估计是在排除体内的毒素,沒什么事。 看来這块石头也是宝贝,要不然也不会這样。 想起石头在铜镜中显象出的光晕,不由拿出铜镜看了起来。 以前沒仔细看,如今一看,才发现铜镜变得越来越新,一点也沒有古旧的感觉。镜上的那只不知名的狰狞异兽和蝙蝠,看起来更加的生动,仿佛要从镜中跳出来似的。镜子本身也变得古怪,以前感觉挺薄,但如今一看,却感觉铜镜带着一股厚重和古朴的气息,给人一种久经岁月的沧桑感。 看来這铜镜還有许多秘密沒有被发现。不仅可以看清草木内部,還可以看到地下的宝物,简直逆天了,這东西不能让人家知道,要不然可会引起滔天巨祸。 收起铜镜,出了如意扇,在浴室冲洗掉身上的污垢。他也不知道洗了多少遍,只记得用了两块香皂,搓得都快脱皮,才算洗掉身上的那股臭味。 洗完后,顺便把小狗和小猫洗了一下,要不然整天和他睡,又是狗毛,又是猫毛的,他床上都成猫狗窝了。 小狗倒是听话,任他怎么洗也不要紧。小猫就不行了,死命的挣扎,不让他洗。 最后沒法子,宋文只好使出杀手锏,切了一小條红肠给它吃。 這小家伙一看到吃的,就忙着在那边咬了起来,也不管洗澡了,任宋文怎么洗怎么搓都无所谓,只是咬着红肠不放。 在宋文看来,這小家伙上辈子估计是饿死猫投胎转世,要不然不会這個样。 洗完澡出来,天色已然大亮。 煮好饭吃完早餐,他本想上山去砍竹子下来搭保温棚,可想到黄小君今天要来载他去给人治树,就沒去。而是拿着小筐去湖边的老桂树摘桂花。 昨天想摘,却被那宝宝给破坏了,還被扔了一块牛粪,又被人家叫大叔。他哪裡像大叔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是帅哥一個好不好,沒眼光的小屁孩。 宋文心中嘀咕着,来到湖边,忽然想起一事,感觉很是不对。 他想起上次在市裡捡到的那只大白玉蜗牛,那白玉蜗牛上好像刻着“宝宝的小爱爱”,心道不会這么巧吧! 想着,连忙拿出那只大白玉蜗,仔细一看,“宝宝的小爱爱”五個大字历历在目,心說這個宝宝不会就是那個宝宝吧?要是這样可要小心了,以這個宝宝的脾气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最好白玉蜗牛不要让她看到。 他本来想在后院搭個池子养白玉蜗牛的,不過听宝宝說還要来,只得暂时将這個念头打消。要不然被她看到,說這些蜗牛都是她的小爱爱生的,那還得了,虽然事实如此,但他养蜗牛就不用時間、不用力气啊! 他也不想想他也不過只是把蜗牛往空间裡一扔,哪有什么時間力气?骗鬼去给虎咬去。 宋文采了一大筐桂花,然后拿到楼上去晒,刚刚披好,就看到黄小君开车過来,连忙走了下去。 他也沒什么好带的,就拿了几個上次用来吊老桂树的玻璃瓶和注射器,然后就跟着小君走了。 林荫道上,两旁尽是绿树,不时闪過一片荔枝海,偶尔也有毛竹林。 南州以农业立市,這些景象不過是平常而已。 其实务农的农民是最穷的,也是這几年经济好,农产品价格高,不然靠种菜种果为生,早就饿死了。 悍马风驰电掣,两旁树木不停往后退去,如同电影画面般,一幅幅、一片片,一個人生。 上了车,宋文感觉和黄小君沒什么话說,就直接闭目养神起来,看得旁边的黄小君牙咬咬的。 正想一脚把他踢醒,忽然电话响了。 “喂。” “黄小君,你那個朋友怎么了?還安不安装路灯了?怎么几天了都沒個答复?” 电话一接通,裡面就传来噼裡啪啦的声音,是黄小君的那個姐妹阮云娜,這几天一直等不到宋文的回复,又不知道他的电话,就打到黄小君這边来问。說真的,要不是看在黄小君的面子上,她根本就不想问,要知道她這次可沒挣钱,只是开了個友情价。 “我帮你问一下。” 黄小君就把宋文推醒,问道,“你怎么還沒给阮云娜回复?” “阮云娜?回复,回复什么?”宋文都忘记阮云娜是谁了,纳闷的问道。 “就是那天我带去的那個装路灯的,问你装路灯的事,你不会忘了吧?”黄小君好心提醒道。 “什么装路灯的,我是装路灯的头。”阮云娜在手机中沒好气的說道。 宋文這才想起有這么回事,连忙說道:“真是不好意思,這两天有事,忘了。晚上我看一下,如果可以,明天就請她過来安装。” “沒想到姑奶奶這么漂亮,還有人能忘记,太伤自尊了。” 阮云娜在手机裡听了他的话,幽怨的叹了一声,挂了电话。 黄小君差点笑爆,不過看到车裡有男生,只得矜持一点。 车继续往前开去,過了一会儿,离开国道,往一條乡间小路开去。說是乡间小路,其实也是條柏油路,只是路面小了一点。 不一会,车就来到一座占地广阔的别墅停下。 宋文往前看去,只见一栋欧式风格的别墅隐藏在重重树木之中,树木有高有矮,树叶有红有绿,五颜六色,看起来美轮美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