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鱼粥
也怪不得他這么說,這土虱算是比较凶猛的水下生物,白天静静的躺在水底,晚上或者阴天的时候就会跑出来活动,喜歡吃一些比它小的一些鱼虾,偶尔還会袭击一些小型水鸟和动物,留在水库裡除了祸害鱼苗外,一无是处,而且這种土虱长的很快,一年就可以长好几斤重,沒有留的必要。老七记得他沒有放過土虱的,有可能是水库原来就有的。
水库中,平静的水面上静静的浮着一身黑色的土虱,约一米来长,巨大的扁平头部,旁边两根长须,头部下面两旁各有一根锐利的长刺。這种鱼只要人动它,它就会用力的反抗,一不小心就会被它刺的鲜血直流,太脆弱的渔網被那长刺一划就破。
老七拿来一個粗绳做的大捞網,一把捞住土虱,那土虱登时蹦跳起来,很是凶猛,粗绳做的大捞網被它用力的划出一道道痕来。老七死命的把大土虱往岸上拖,大家都在一旁七手八脚的帮忙,鸣人很有眼色的跑到石楼裡找来一個大塑料盆,然后用網把大土虱缚住放在塑料盆裡,這才安分一点,但還是不停的蹦呀蹦的。
老七干脆把它用蛇皮袋装了起来,先放在一边,等忙完后再杀了吃。這种土虱在城裡基本上沒什么销路,因为现在那些养土虱的大多用一下鸡鸭内脏或者死的动物尸体来喂土虱,被一些报纸披露后,人们就有点恐慌,不敢再吃,不過在一些地方還是很畅销的,毕竟這种鱼肉味道還不错。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把鱼抓完,抓完鱼算完钱后,买鱼的就急着走人,现在什么都方便,付钱只要电话转账就是,买鱼的和老七也是多年的交情,這点還是信得過的,何况老七還知道买鱼的家在哪裡。
“终于忙完了,走,吃饭去。”老七看着远去的车子,很有气势的对着鸣人和乐浪招手道。晚上吃的還是鱼粥,不過鸣人可有点不乐意了,看着老六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善。
“鸣人兄,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的眼神有点怪怪的。”老七一边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吃着鱼粥,一边对着鸣人說。
“晚上是谁說要做鱼粥的。”鸣人冷冷淡淡的說。
“我說的呀,咱什么不多,就鱼多,今天不是卖鱼嗎?让大家吃的高兴。”老七对着鸣人挑了挑眉毛說。
“這是你說的,我记住了。”說完,就自顾自的喝起粥来。這鸣人遇上老七也只能倒霉,本来他天天吃鱼吃的有点厌了,所以今天晚上特别跟老七吩咐說只要弄点白粥咸菜就好,谁知他又弄上鱼粥,气得鸣人差点吐血。
乐浪人在這裡,家裡的那些东西却不能不喂,早上他就已经在家裡喂過了,中午還特地跑回去一趟,晚上吃完后,他又打了一大堆粥,一来当夜宵,二来喂狗。
吃完晚饭乐浪就和鸣人一起回去了,還带着那條差不多二十斤左右的土虱,本来乐浪只要一块鱼肉就好,不過鸣人也要,老七干脆把一整條土虱都给了他们,卖鱼的时候他自己留了十几條十几斤重的草鱼,打算晚上给一些亲戚和一些老人送去,现在他不差那條鱼。不過,他临走的时后跟乐浪說了,煮好的时候叫他一下,敢情是想吃现吃现成的,现在的人都鬼精鬼精的。
于是,鸣人和乐浪一人抬着装土虱的大袋子一角走了回去。身后,老七還大声叫這說明天早一点起来,好早点进山。抬着大鱼,一路上免不了和熟人打招呼,半路上遇到了老芋头,他還在那不死心的找螃蟹。看到鸣人,跑了上来,
“我說,你這小子,那天那大螃蟹到底是哪抓的,我怎么找了這么久都沒找到。”
鸣人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老芋,這抓螃蟹是要看本事的,想我纵横水面数十年,什么东西不手到擒来,你呀,還是再学学吧。”鸣人的话好险沒把老芋头气晕過去,
“你小子還沒出生时,爷爷已经在這水面混了几十年了,還要你教?”
“那你找只巴掌大的螃蟹過来瞧瞧。”
“嗯······”
老芋头越听火气越大,有要打起来的趋势,乐浪一看不妙,连忙开口說道:
“老芋头,正好我那還有一半大黄鳝,等会我回去炒了,咱们一起喝两杯。”
這老芋头人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但身体健硕,一点都不显老,脸色红润,比城市裡的年轻小伙子還健康,一手祖传的五步拳练得更是炉火纯青,只是性如烈火,看人不顺眼就直接开打,对年轻小伙子也不例外,不過一般人都不会和他动手,主要是怕沒面子。
你想,一個年轻人跟老头打,打赢了說欺负老人,打输了說连老头都打不赢,這不是白吃亏嗎?所以很少有人会去招惹他。不過這老芋头性如顽童,很好相处,在村裡很有人缘,所以鸣人才会這样沒大沒小的跟他說话。
“鳝鱼,鳝鱼可是很补的,有多大。”老芋头听到有大鳝鱼顿时两眼冒光。
“一米多,手臂粗,”鸣人冷冷的說。
“你抓的?”老芋头不相信的问道。
“那還用說。”說完,鸣人昂首挺胸的拉着袋子往前走去。
“等等,”老芋头追了上来,還喋喋不休的问东问西。
“這袋子裡是什么东西,怎么动呀动的?”
“土虱,好家伙,這么大的土虱,是水库裡的吧?”
········
回到家裡,乐浪把土虱倒到水塘裡,本来他要把土虱肉切下来给鸣人,不過鸣人說先放在他這边,如果他做的话告诉他就行,敢情每個人都把他当免費劳工了。把土虱放在水塘裡,一忽溜就跑得沒影,乐浪先把鸡鸭羊喂了一遍,又用打包回来的鱼粥把狗通通喂了,才从冰箱中取出那一半鳝鱼,切了几块下来,做了一道椒盐鳝片和红烧肉蒜子闷大鳝鱼。
椒盐鳝片就是把鳝鱼切片用盐、味精和少许酒腌一下,再放入锅裡炸熟,然后在上面撒上椒盐就可以,吃起来脆脆嫩嫩的,又带着椒盐的味道,非常好吃。红烧肉是乐浪前天做的,還剩下一些,于是,他就拿来煮大鳝鱼了。
把蒜子炸熟,然后放水调味把蒜子煮入味。蒜子最好是整個,而不是一瓣瓣的。把蒜子煮入味的最好是鸡汤或者高汤浓汤而不是水。把鳝鱼拉油,放入红烧肉(切成小块),蒜子,水,加入蚝油调味,再盖上盖子闷一下,就行了。盖子掀开,浓浓的香味顿时扑鼻而来,红烧肉已经煮的发烂,简直是入口即化,鳝鱼不仅有红烧肉的味道還带着一個蒜子的香味,蒜子闷的入味,咬一口,粉粉的,味道赛過栗子,真是无上佳品。
又随便弄了两個小菜,拿出自己珍藏的果酒,几人开怀畅饮,喝的醉醺醺的。老芋头强撑着要回去,走起路来东倒西歪的,乐浪在一边看着都捏了一把汗,连忙上前扶着把他送回家去。回来时,鸣人自己早已在裡面找地方睡了過去。乐浪看了连连摇头,只好自己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洗洗睡了。
“嘭,嘭,嘭。”
乐浪家的门外一堆人窝在外面,拍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开门,就有人拿起电话给他打了過去。
“不应该,不应该,搁流落来,伤心的目屎,只恨当初阮不自爱,是非好坏拢不知,真不应该,不应该,放荡赌气概,一杯一杯吞腹内,愈喝愈悲哀,忍耐,搁吞落来,伤心的目屎,机会总是会搁再来,打算将来才应该······”
乐浪睡的正香,却不想旁边的电话响起熟悉的音乐,眼睛稍微睁开一條缝,看了一下放在床头的时钟,才六点多。你個香蕉芭乐,還让不让人睡了,乐浪在心裡闷闷不乐的骂道。趴在床上,一手拿過电话,瓮声瓮气的吼道:“谁呀?”
“阿浪,太阳都快晒屁股了還不起床,早点上山也早点下来,快点出来开门呀。”打电话的是慎民,听到乐浪的声音,就噼裡啪啦的說了一通。
“哦,”乐浪這时终于想起今天要上山的事,连忙起来穿衣服,顺便把三郎挖了起来。
“這小子,還在睡。”慎民打完电话,对着一旁的老六老七苦笑道。
“正常,想当年我還沒娶老婆的时候,天天睡到十点钟才起来,现在你看看我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猫晚,看看,我都比以前瘦了整整一圈。”一旁的老七有所感慨的說。
不過他的话却遭到了慎民和老六的一番白眼,這小子典型的得了便宜還卖乖,自从娶了林坑的一朵花后,他可沒少在他们面前臭屁過,也不知那林少茹当初是不是瞎了眼竟然嫁给了他。
(今天一更送到,从今天起每天最少3000字,谢谢大家支持,求收藏求推薦一下,求评价,大家帮帮忙啦。
[记住網址.三五中文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