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八零年代替嫁新娘(10)
谭永年笑着指指自己的脑袋,又拍拍胸口:“整個流程中,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将這些资源整合在一起,脑子和胆子缺一不可,否则這只螃蟹我們可啃不上。”
“所以啊,媳妇儿,我想告诉你的是,咱们家不缺吃喝,以后能富贵滔天,但是眼下也将会背负上巨大的债务。”
“我這個想法是可行的,但是再厉害的棋局,也是有破解的可能,我不能保证這個方案如愿进行,不出一点纰漏。”
“媳妇儿,你怕不怕?”
胡安阳呵呵两声,俩人刚领了证,她若是不刻意想起,都不记得自己已婚身份,而他一口一個媳妇地喊上了!
“怕如何,不怕又如何呢?”
谭永年两手撑到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你若是害怕,那我将這三万還给人家,本本分分地开咱家的车。”
“我努把力每天多跑两三個小时,每個月就能赚上七八千块,這样三四個月买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租出去,每個月能收上来三千块,再三個月买一辆新车,咱慢慢打出租车行业裡的江山!”
“你如果不怕,就按照我之前說的,跟银行谈生意,先整個几十辆车子……”
胡安阳眼睛眨巴两下,突然她噗嗤笑出来:“你這样我会真以为,你对我情根深种的。”
“不過我們现在是夫妻,便是利益共同体,你与我商量的這一点不错,起码能让我心裡有底。”
“那就一步到位好了,其实這個法子也不算多难,你能想到,别人也是可以的。甚至于你与银行商量的时候,那位经理或者中间经手的工作人员们,也能拉着亲朋好友效仿一番……不過值得庆幸的是,這行业对车辆需求很大,你们之间在未来二三十年中還不存在直接的利益竞争……”
“反倒是,你们能成立什么协会、联盟的,达成行业道德行为规范,避免一些司机目光短浅而恶意竞争的行为……”
谭永年再次惊奇地看向她,稀罕地道:“媳妇儿,我觉得你才与传闻中的不同!”
胡安阳蹙着眉,“我哪裡有什么传闻啊?”
谭永年轻笑声,可是這一次他的笑意并沒有入眼:“你也知道我那些兄弟们对我归来的排斥,不论在什么年代,哪個物种间,为了生存资源而争夺的事情,很常见。”
“我回来后受到父母和长辈们的照顾与偏爱,惹得他们心裡不舒服。所以你以为你与我這一场婚姻怎么来的?”
“你妹妹惹了老四,俩人回家說服了父母,才有了咱们俩的婚事。”
“我是见過你的,觉得這场婚姻对我們俩来說,都沒有坏处,就同意了。可是我那傻弟弟并不這么认为,還以为他得逞了,跑我跟前得意洋洋,說我未来的媳妇儿啊,木愣愣的空有美貌却沒有情趣,還不如抱着一個木偶……咳,還說你沒有文化、行为粗鲁,手粗脚大……”
他每說一個词,胡安阳的眼睛就微眯一下。她眼睛都快合上了,他的词還沒蹦完!
“你弟弟比我妹還碎嘴啊?”她忍不住磨牙,“真难为您娶了我!”
谭永年抵上她光洁的额头,眸光深邃地望着她,“错了,是委屈你嫁给现在一事无成的我,刚入门就要背负那么多的债务。”
灼热的气息,烫的胡安阳有些不自在。她微敛着眸子,避开他的视线,“反正是你负责還款,赚钱的时候,我可以帮你花的。”
谭永年這次直接啄了她一口,“媳妇儿,你真是哪哪都让我喜歡呢。”
有些人明明喜歡钱,却要摆出一副清高的模样,但是胡安阳对钱的喜歡,是坦坦荡荡的,這样挺好的。
胡安阳抬不起胳膊推他,只能瞪他,“不许欺残疾人!”
越說谭永年還越来劲,又啄了她一口:“什么叫欺负,這样,還是這样?”
這一次他直接来了個缠绵悱恻,完了還哑着嗓子道:“媳妇儿,你快点养好身体……”
只看不能吞入肚子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担心她還沒养好身体,他就能先憋出伤来。
胡安阳无辜眨巴眼睛,“谭先生,我养好身体也受不住您的劲呐。总不能让我身上的骨头,遭受二次伤害吧?”
谭永年笑着凑到她耳边,“为夫疼爱你的方式有很多,保证伤不了你!”
那疼爱二字,在胡安阳耳裡盘旋回荡许久……
男人還有重要的事情忙,连午饭都沒吃,先去還钱,然后到银行寻人谈生意去了。
胡安阳现在身上的骨头已经通過手术清理后归了位。她的身体恢复速度哪怕再控制,也比同龄人快两三倍,而且還是全身性地修复与提升。
比如她能感受到身体在一天天营养的灌溉下,眼见地长肉和丰盈起来,身上的衣服都短了一指呢!
再比如原主常年干活做家务,手黑且粗糙,還有着厚厚难看能感受到的茧子,如今已经掉落变得光滑白嫩起来……
其实她现在胳膊和腿能略微轻轻调整下姿势,除了有点酸胀使不上劲,并沒啥不舒服了。
相信再過一個来月,她能恢复差不多!
她正听着音乐,琢磨着等她能正常行走的时候,趁着年轻将学历给提升下,看看明年能考個大学玩不。
一切别人羡慕嫉妒恨的行为,都是原主达成愿望幸福指数堆积的见证,也是她获得任务高评分、高奖励的依据!
突然门被人推开,一個小男孩儿闯了进来,看到胡安阳冲自己轻笑,漂亮温和的模样让他那不喜人的熊孩子标配神色都缓和许多。
“喂,你就是我二叔的新媳妇儿?瘫痪在床不能动的残疾人?”
胡安阳微微瘪着嘴,含上泪色:“是啊,我是残疾人,我心灵很脆弱。你這句话伤害到我了,我心疼……”
小男孩儿一愣,连连摆手慌乱地道:“你,你别哭啊,我,我不說你就是了!”
胡安阳眸子一转,可怜兮兮地提示:“那你给我一颗糖,甜蜜能抚平我心口的伤……”
小男孩儿挣扎了下,转身跑出去,不過半分钟又火速奔来,剥开糖纸将奶糖塞到她嘴裡,小声說:“這是我們俩的秘密,你不许跟我奶奶告状,說我偷藏了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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