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八零年代替嫁新娘(35)
谭永年勾着唇角:“只看额头嗎?”
“媳妇儿,你不该对我身上每天锻炼的肌肉感兴趣?”
“为了能以最好的状态与媳妇在一起,我可是动力十足,每天都在坚持呢……”
說着他還想撩开衣服,让她瞧瞧自己八块腹肌!
胡安阳瞪着他,哭笑不得:“谭永年同志,您看看我现在這样子,哪怕喜歡充斥力量的肌肉,也沒法摸啊。”
“再者,”她轻笑道:“我怕到最后不好收场的,是你……”
這是在质疑他的定力?
谭永年微眯着眼睛,很想說自己堪比柳下惠,对其他女人的示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可是在她面前,他确实不想克制什么,也克制不了!
他低叹口气,用手将前额的头发都撩起来。
男人五官硬挺有型,還有一种深邃的精致,哪怕胡安阳见過未来星际那么多、利用科技而容貌卓绝的人,也仍旧被這张帅气的脸给震了下。
那是一种天斧神功之作,让人想象不到的完美与协调。
只是如今這幅作品上,他左眉毛上面横居着一道疤痕,哪怕時間久远,其微微凸起、颜色比周围的肌肤略深,不說是狰狞,却也给他添了股戾气与粗狂,硬汉之气更像是柄锤子,重重敲击了下她的心。
谭永年仔细看着她的神情,并沒有一点嫌弃和害怕,便微垂下眼睑,轻声說:
“小时候我辗转多处地方,曾经被拐卖到一個乡村中,有個姐姐带我跳河逃跑……我额头撞到石头上,留下了這道疤痕……”
“其实来京都之前,我不耐烦长头发,也沒那么多時間隔三差五去理发,经常是留着短寸……就来這裡之前,還特意理過一次,人人见到我這魁梧身材和额头上的疤痕,都觉得我不像是好人……”
“所以我上班就带帽子,也将头发留起来,遮盖住這裡……”
胡安阳紧抿着唇瓣,也是满脸懊恼,自己要是当时考虑的再周全些,给他头上缠点什么,也不至于留下這么让人带有偏见的疤痕。
谁說男人不爱俏呢?
她就觉得谭永年挺在意外表的,每天跑完步回来洗漱吃饭后,总要换上干净颇潮的衣服,头发梳了又梳。
知道的人呢,明白他爱岗敬业,注重外形、给乘客留下好印象;不知道的還以为他去相亲!
她能听到男人语气中淡淡的失落,也是,出去工作都不能堂堂正正,還要藏头缩尾的,谁乐意?
胡安阳抿唇笑着說:“我觉得挺好啊,你這样挺有安全感的!”
安全感?
谭永年将自己的脸怼過去,“媳妇儿,你在說为夫丑嗎?就像是别人夸一個女同志可爱,而非漂亮,是也不是?”
胡安阳眉眼弯弯,笑意温软,“不会啊,我觉得很好看啊,然后這道疤痕就像是,一种特殊的印记,配上你的身材,谁敢欺负你?”
“你出门在外跑出租,其实有個凶神恶煞的模样,我也放心。”
“听姐的,待会上班之前理個头发,能避免许多麻烦的!”
谭永年稀罕地啄了她一口,“我怎么听着有些酸呐。”
“不過,我听我媳妇儿的,剪了头发,再戴上墨镜,模样這么凶,肯定沒人敢轻易上前招惹我!”
一個糙汉乖巧毫无抗拒地說听她的,那种反差萌真戳到她了。
果然他长了個子,身材样貌多了男子汉的侵略性,可他仍旧是那個懂事、被她坑了,仍旧心不曾怀着抱怨的小男孩儿。
胡安阳笑着点头,想起来刚才的事情,便给谭永年說了鸡蛋卷六面旋转机,“這個东西不算难,炉子也是稍微改造与其匹配,設置成上下两灶头……烙鸡蛋卷的效率直接增加五倍,可比再雇三五人還经济便捷许多……”
谭永年揉揉她的头,“好,我大约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东西了。”
“上班的时候我去厨具厂拐一下,定制一個,這东西不难,估计明后天就能拿到……”
吃過饭后,他跟胡安阳說了点接送客人的些趣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等下午谭永年再回来的时候,他果然理了個寸头,整個人都精神利落许多,而额头上的疤痕也完全露了出来。
他平时是不苟言笑的,如今只是淡淡呆在客厅中,谭父和谭母都觉得颇有压力,更别說其他人了。
胡安阳歪着头轻笑着,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這才是你這個年纪应该有的样子……”
谭永年见她眼中除了纯粹的欣赏再无其他,心裡突然起了股邪火,欺身上前,“我這個年纪?大约血气方刚吧!”
說着他狠狠地亲吻上她,眼睛紧紧盯着她的,直到那双眸子染上羞怯和水泽,才咬着牙深吸口气控制自己起身。
這会儿换胡安阳乖巧柔顺了。
有着他们夫妻俩的助力,而谭烨霖和谭良俊又是肯吃苦和上进的性子。
如今他们早上送奶、收奶瓶,中午和晚上便烙鸡蛋卷,有得是卖出去的,有些则是新单子赠送。周末两天的时候,他们還会去夜市摆摊,卖鸡蛋卷……
有事情忙碌,俩人反倒是对学习很上心,学习效率高,這成绩也是进步喜人。
有刘阿姨他们跟护小鸡似的,严加防守胡安阳的屋子,沒让杂七杂八的人打扰她的清净。
快到春节的时候,在胡安阳强烈要求下,终于拆除了石膏。
她肌肤白皙光滑,骨架纤细柔美,显得生了嫩肉的地方,斑驳而狰狞,破坏了原来的美感。
谭永年看得眼眶泛红,還忍不住凑上前轻轻亲吻。
“别,”胡安阳现在呢,胳膊腿能动,可是她得表现的无力。“我,我沒有擦洗,身上有味……”
谭永年的手大而温热,细细地摩擦着疤痕,“当时很疼吧?”
提到這個,胡安阳就想起来自己刚进入身体的时候,那种分分钟要晕過去的疼痛感,使劲地点头,“疼,可疼了,浑身上下疼得我都不知道安抚哪裡好了。”
“其实,”她微微叹口气,低落地說:“最疼的是,我马上要死了,孤零零躺在那裡,听着我亲妈和继父,要卖了我的器官,抽干我的血液……”
已完結同类型快穿文《年代文作精女配她不作了》,等不及的小可爱们,可以去串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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