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凌寒酥和常望舒的緋聞
這時有服務生端着酒水經過,路過姜柏巖身邊時,腳下打滑,酒水不小心灑到了姜柏巖的衣服上。
女服務生忙白着臉低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姜柏巖隨着管家去了客房換衣服。
這麼個小插曲絲毫不影響宴會氣氛,又有幾個客人過來,封瑜夫婦熱情的招呼着。
卻在這時,管家白着臉急匆匆進來,還未開口,一衆十幾名警察走了進來。
一陣慌亂驚呼過後,熱鬧的宴會廳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帶隊的警官留下幾個人封鎖現場,其餘人去了地下室。
……
地下室的人都被銬上了手銬,凌寒酥指着斜靠在牆角的戴羣。“帶走。”
有警官上前,恢復戴羣脫臼的手腕,將人帶上鐐銬,壓着往外走。
一直神色漠然的男人忽地掙扎起來,扭頭,死死盯着柚柚他們的方向,喊得聲嘶力竭:
“記住,特殊部門就是一羣僞君子!以冠冕堂皇的理由把你們這些天才圈養起來,好爲他們謀利!
哈哈!只有國主纔是最偉大無私的,他是我們的救世主,會改變全人類的命運!”
他此時眼中帶着偏執狂熱,死死盯着柚柚幾人,這模樣多少有些嚇人。
隨即他被鐐銬鎖住的雙手試圖按向腹部,口中喃喃說着一串數字。
柚柚驀然想到了之前白柔派來殺害媽媽的那人。她衝凌寒酥急切喊道:
“凌叔叔,他想自殺……”
好在凌寒酥早有準備,在戴羣手按向腹部時,已經一個手刀將人劈暈。
兩孩子一陣心有餘悸,柚柚腦中不受控制的去想剛纔戴羣說的話,想着他眼神裏的決絕狂熱。
小傢伙不禁好奇,那個衍國國主到底是什麼人?能讓戴羣這麼個傲氣的天才如此狂熱!
凌寒酥帶着人查探地下室,因爲涉及到了古董,通過特殊部門,緊急調了幾個這方面的專家過來。
一行人井然有序地忙碌着,現場都被封鎖了,柚柚他們暫時還不能離開。
反正也沒事可幹,柚柚索性拿了個小本子,幫忙記錄造冊。
謝繁青呆呆站着,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見柚柚活力四射的忙前忙後,他張了張嘴,終是沒忍住問:
“姜柚柚,你…就一點不難過失望嗎?”
柚柚呆呆的擡起小腦袋。“失望什麼?”
瞅着對方的臉色,她反應過來,放下筆,想了想後說:
“那我問你,特殊部門可有強迫過你做違法亂紀的事?可有強迫過你做你很不願意的事?都沒有吧!
那不就是了,想那麼多幹嘛?判斷一件事情一個舉措好不好,不能單單隻看字面。”
謝繁青怔怔的看着她,“…你就真沒有一點懷疑嗎?”
有特殊部門的師兄師姐把整理歸納好的一堆古董推過來,柚柚對準上面已然標好的名字刷刷記錄,聽得這話頭也不擡道:
“有什麼好懷疑的?戴羣說咱們特殊部門都是僞君子,可我只看到了師兄們爲了一個實驗數據廢寢忘食,凌叔叔爲了執行任務多次險象環生。醫學院的老教授七十多了還在研究新藥。
反觀戴羣,他叛出特殊部門跟了什麼人?製造贗品,殘害無辜女孩,這些他難道會不知道嗎?
所以啊謝小少爺,不要隨便被別人的話左右想法,要自己去看去思考。”
謝繁青呆呆的看着她,良久後挫敗的嘆了口氣。:“姜柚柚,本少爺怕是一輩子都贏不了你了!”
柚柚不以爲意:“因爲我是小孩子啊,不像你們大人那樣,總是各種權衡想東想西!
好啦!別糾結這些沒用的了,快過來幹活。”
地下室的東西很多,不過衆人一起努力,整理的倒也很快。甚至還有空聊聊八卦。
和柚柚一起負責登記物品的兩名女警,瞅了眼遠處正在打電話的凌寒酥,小聲說:
“這件事過後,常家怕是要徹底倒臺了!”
“那肯定的,不說拍賣會造假,文物偷渡,光我們看到的,常家那孩子可是害了好幾個小女孩。”女警恨恨咬牙:“這種人渣就該千刀萬剮!”
“哎不過你說這些事情常望舒知不知道啊,她會不會也被抓啊!”
“不知道,但肯定要一起去警局接受調查,有點好奇到時候凌隊會是什麼反應?”
柚柚聽了一會兒,趁着空檔好奇問:“凌叔叔和常望舒真的談過啊?”
女警聽到小傢伙軟呼呼的聲音,沒忍住摸了摸她頭上的小辮子。
“那可不,凌隊可是咱們局裏的高領男神,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追呢,可惜凌隊就是個工作狂,直言35歲之前不想結婚。
有人就好奇去扒凌隊的情史,發現他只在多年前和常望舒談過一段,且被傳的有鼻子有眼,分了好多版本。”
柚柚明顯不信,“可是常望舒最後嫁給了別人啊?”
兩人被他這認真思考的小模樣給逗笑:“因爲他們後來分手了啊,據說是常望舒提的分手,咱們凌隊苦苦挽留了很長時間呢?每天各種送花送首飾跪求復和。”
柚柚:“……”越說越離譜了。
柚柚的小手寫的有些發酸了,身旁女警抽過她手裏的紙筆,拍拍她的小肩膀:“好啦,去玩吧,剩下的事情交給姐姐們。”
小傢伙也不逞強,和芒果手牽手在地下室來回轉悠,路過凌寒酥身邊時,想起剛纔聽到的八卦,她停下腳步,仰頭盯着凌叔叔好看的側臉來回打量。
凌寒酥放下手機,垂眸看着她一雙大眼睛轉來轉去。伸出修長指節捏了下小人兒的臉頰。笑罵:
“又打什麼鬼主意呢?想問什麼就問!”
柚柚佯裝很疼的躲開,笑嘻嘻眨了下眼:“是叔叔您讓我問的喔!”
她半蹲下身抱着膝蓋,示意凌寒酥也坐下來,扭着小腦袋來回看了看,搞足了討論祕密氛圍,才按捺不住好奇小聲問:
“聽說叔叔你和常望舒談過戀愛,是真的嗎?”
凌寒酥被她這做賊似的小模樣弄得哭笑不得,在她八卦的眼神下搖搖頭:
“沒有。”
柚柚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凌寒酥失笑,“你這什麼表情,常學姐好歹也是帝都上流圈子的風雲人物。怎麼小朋友你倒是對她很嫌棄!”
柚柚攤了攤小手,很實誠的說,“別人怎麼想我不管,反正我覺得她一點也配不上叔叔你!”
“我也沒小朋友你想的那麼好吧!”
柚柚聽到這話,立馬警惕地擡起了頭:“叔叔您不會是真的喜歡她吧!可千萬別,這世上的好姑娘還是很多的!”喜歡海王絕要不得啊!
難得見她這如臨大敵的小模樣,凌寒酥也就不再逗她,想了想後認真解釋:“算不上喜歡,但也不討厭。”
柚柚雙手託着小下巴:“嗯嗯,具體說說。”
“…沒什麼可說的,很多年前的事了,我第一次見到常望舒時,對她挺有好感的,後來我們經常偶遇,我看得出她對我也挺有意,
在這之前我沒有喜歡過什麼人,正好也到了談戀愛的年紀,便打算順其自然和她交往。不過就在準備表白的前一天,我接到了緊急任務去了邊境線。
那一次任務我受了重傷,和組織失聯,在邊境養了半個多月的傷,總之等我徹底好全回去時,就聽說她和封瑜交往了。”
柚柚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常望舒當初應該是以爲凌叔叔真的犧牲了,所以果斷另選了封瑜。
她不厚道的笑出了聲:“好想看看常望舒當時看到叔叔你完好無損回來時的表情,哈哈,她肯定後悔死了!”
但凡常望舒再堅持一個月,不要那麼快另選他人,她和凌寒酥就真能在一起了。
凌寒酥倒沒覺得有什麼,“她這麼做也算不上錯,再說,我也沒有那麼好。”
他就是個工作狂,而且從事的職業又時刻有生命危險,所以才一直沒考慮過結婚的事。
柚柚想了想,把之前爸爸所說常望舒的異常仔細說了一遍,
凌寒酥聽完,原本玩笑式的臉色變得嚴肅。
因爲從小經歷不同,他並沒有正經喜歡過哪個異性,因爲第一次見常望舒,就被他身上的氣質莫名吸引,他當時以爲那就是喜歡。
記得後來他傷愈回京,瞧見常望舒挽着封瑜的胳膊出雙入對。好哥們爲他憤憤不平,他當時心裏卻很平靜。彷彿那只是個陌生人。
原先他從沒有多想,只當是不夠喜歡,
可結合姜柏巖的經歷,他不禁仔細去深思,似乎他每次和常望舒面對面,或者是靠近她,從身到新就會對她有莫名的好感,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
只要不見到人,他壓根不會有思念等情緒,彷彿她只是個陌生人。
兩相割裂的表現,即便他再不懂情愛,也覺察到這似乎不太正常。
而且現在一回想,似乎的確如傳言那樣,圈子裏但凡見過常望舒的男人都對她有好感,看看謝菁澤的父親,原本也是個優秀青年,現在完全淪落爲常望舒的舔狗……
最終,凌寒酥只沉着臉點頭,“知道了,叔叔會好好調查的。”
……
樓上宴會廳的賓客正在被一一盤查做筆錄,柚柚和芒果兩人繼續在地下室溜達,不知不覺來到了擺着供桌的那個房間。
柚柚直接拖過蒲團,拉着芒果一起,一屁股坐了下來,掃了眼香案旁擺着的一排供果。隨手抓了把藍莓和芒果分着喫。
不僅新鮮還洗得乾乾淨淨,
小傢伙尋思着,這一堆高價水果起碼得要幾百塊,每天一新換,光供果一項每年就得花不少錢啊!所以這供奉的到底是什麼人啊?
好奇心驅使下,她摸出手機,拍下牆上的照片。打開搜索,結果什麼也沒搜到。
又輸入了“裴之衍”,“衍國”等字眼,依舊沒找到想要的。
小傢伙泄氣,看來只能等出去後問凌叔叔了。
芒果在屋裏無聊的翻翻找找,謝繁青找過來:“凌警官說我們可以上去了!”
瞧見兩小姑娘喫的滿手汁水,他嫌棄的後退一步:“你們怎麼什麼都喫,也不怕有毒?”
柚柚把蘋果咬得嘎嘣脆,不在意道:“怕什麼,他們這供桌設的很不合規矩,連香的順序都插反了,供奉再多,死者也喫不到!”
謝繁青驚異,“你還懂這個?
不對…我說姜柚柚,你還有什麼不會的?”
柚柚搖頭,只含糊着解釋:“…在書上看到過的。”
芒果正好竄到供桌旁邊,拿起一顆不知名果子就往嘴裏送,因爲動作太大,碰的供桌咔噠一聲。
她沒當回事,繼續啃果子。
柚柚卻耳朵一動,站起身對着供桌四周敲敲打打。
謝繁青就眼睜睜看着,“咔噠”一聲,供桌中間打開一個洞,從裏面掉出一個小匣子。
這一天看得太多,謝繁青已經無力去震驚了,只催促着說:“快打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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