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震惊天下(二) 作者:子不言永 新書、、、、、、、、、、、、、 468. 龙峡关,周军营地。請大家搜索(品书¥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王爷,阳城被攻下!”一個胖子冲进了元帅营帐道。 镇西王周重与属下几位将领本来在看地圖,听到那话,抬头看了胖子一眼,笑道:“钱先生啊,你又拿本王寻开心了!” “不是,這事是真的,你看……” 那钱先生将一封书信递给周重。 周重看到信封上是周扬的字,愣了一下,立即抽出信纸,抖开,只见上面写着:西王爷爷,我把阳城攻下来了,請你赶紧派人来驻守,以后阳城就成了咱大周西境大门,若是你来的迟了,阳城又被人家抢走了,你老人家可别怨我! 后面是周扬的名字,以及他的印戳。 “章颌、李豹、郑天毅,你们三人速领金狮铁骑团十万兵马,以最快的速度,赶赴阳城!”周重大手一挥,气势豪迈的說道。 “不是,王爷,谁攻下了阳城啊,信不会是假的吧?”那章颌是一個黑脸汉子,眼中闪烁着狐狸一般狡猾的光芒。 “這字别人能造假嗎。”周重将信封丢到了章颌眼前。 章颌扫了几眼,“的确造不了假!” 李豹好奇是谁写的信,凑過来扫了一眼,“周扬?周扬只有一万兵马,怎么可能攻下阳城,他不会跟王爷开玩笑吧。” 营帐裡的所有人登时一個個全都看向了李豹。 李豹虎背熊腰,身高马大,乃是先锋大将,智商有点低。 “好吧,我肯定又說错话了,我闭嘴。”李豹大声說道,脸上沒有一点不好意思。 章颌道:“王爷,虽說军中无戏言,但周扬仅凭借一万兵马拿下阳城,這着实让人无法相信。” “现在不是弄清這個問題的时候,当务之急,你们要抓紧時間,赶赴阳城,务必给我守好阳城。”周重說道。 “是!” 章颌、李豹、郑天毅纷纷单膝跪下,抱拳领命,匆匆离去。 周重道:“钱先生,周扬派来送信的人,应该還在吧,你让他過来。” 钱先生转身走了出去,然后营帐裡的人,就听到外面响起了钱先生那特具自身個性的声音,“那個叫朱鹤的,赶紧過来。” 朱鹤大步走进营帐,单膝跪下道:“骠骑将军部下偏将朱鹤,拜见西王!” “起来吧!”周重抬手道。 旁边一位副将道:“我們大家都很好奇,北王世子是如何拿下阳城的,請你给我們讲讲,让我等学习学习。” “那么一打,就拿下了。”朱鹤道。 营帐裡的所有人听了這话,脸色全都变成了猪肝色,這混蛋太不会說话了吧,他们這些人可都曾在阳城吃過苦头。 還“還么一打”,這么說,不是打他们的脸嘛。 朱鹤接着道:“我們世子拿眼一扫阴阳古阵,就跟我們說,阴阳古阵的破绽在那,给我攻那儿,然后我們多打了几下,阵法晃动起来了,然后秦贺就拿火龙古阵进攻,我們世子发动了‘通元古阵’,变成了一头神兽,抬脚踢了一下,火龙古阵就破了,再踢了一下,阴阳古阵就破了,我們就拿下了阳城。” “就這么简单?”营帐中一人问道。 朱鹤非常肯定的說道:“就這么简单!” “阳城外是一片平原,适合骑兵冲杀,难道秦贺从头至尾都沒用动用他的雷豹骑兵?”周重道。 “当然动用了,结果是他们全军覆沒,我們一人重伤,二十人轻伤!”朱鹤淡淡道。 周重暗暗皱眉,這小子說话太气人,再配合他那种云淡风轻的表情,活人都能被他生生气死,“雷豹骑兵的威力,本王见识過,不知周扬如何让他们全军覆沒?” “很简单的,我們世子领了几個人,直接冲過去,收服了闪电神豹,骑着闪电神豹,领着三万豹妖冲到一边,与我們汇聚在一块,一次冲杀過去,雷豹骑兵就完蛋了。”朱鹤淡淡道。 几個人去冲击三万雷豹骑兵,何等凶险? 還有,闪电神豹是那么容易收服的嗎? 周重算是明白了,這小子故意省去那些困难、危险的关节,把整個战斗說的轻描淡写,如此一来就渲染出了他们玄武军的厉害。 虽然這小子一句也沒提過他当年率领三十万大军攻打阳城的事,可這小子每說一句,就让他想起了当年的事,给他一种這小子在故意得瑟的感觉——瞧瞧,你带了三十万大军,用了十個月,都沒攻下阳城,我們世子只带了一万人,仅用了区区半天,就拿下了阳城,這就是赤裸裸的差距。 “王爷,若是沒有什么再问的,我就回去复命了!”朱鹤躬身道。 “好了,你回去吧。”周重盼不得這小子立即从他眼前消失。 按辈分他是周扬的爷爷,现在却被周扬那小子给比下去了,他的老脸都丢光了,估计以后大家见了他,肯定会立马想起這件事来,一世威名就這么完蛋了。 朱鹤走了几步,忽然回身說道:“王爷,你当年是怎么攻打阳城的?” “過来,你過来,我告诉你!”周重笑眯眯的道,心中却是怒火涌动。 朱鹤匆匆扭头溜了。 周重压下怒火,說道:“马上给帝都发信,写明阳城大捷的事,并向陛下請求援兵,将武鸣王部歼灭在大周境内。” “是!”偏将躬身道。 偏将匆匆出了营帐,去找文书写信,路上不小心撞了周晼一下。 南王一脉的周潇也带了一支部队来支援西境大军,她就在周晼旁边,见状道:“李将军,出什么事了,你這么匆忙?” “阳城大捷,王爷命我给帝都传信!” “什么?阳城大捷?” “对,周扬把阳城攻下来了。” “啊?!” 周晼和周潇惊讶的张大了嘴,嘴裡都能塞下鸡蛋了。 “李将军,你不会骗我們吧?”周潇道。 “我骗你们做什么,王爷现在是一边高兴,一边郁闷呢。”李将军說着走远了。 周晼知道爷爷高兴什么,拿下阳城,有此城庇佑,以后西境就稳定了,也知道爷爷郁闷什么,他沒有攻下的城池,却被一個小辈攻下了,心裡自然郁闷。 她扭头看了周潇一样,周潇失魂落魄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不用问也知道周潇在想什么。 当初,西王府周潇与周扬切磋,她败给了周扬,曾经說過——擂台上的周潇可能永远会败给周扬,但是战场上的周潇,一定会永远胜過周扬。 周扬却只用一战就破了周潇的誓言,让周潇永远可望而不可即,周潇此时内心肯定是无比沮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