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紫霞神功》
来不及看完整個视频,以为找到了破局之法的李柯,立刻马不停蹄的選擇好時間点,再次进入游戏。
华山之下的白马庙中,因为白日裡的一番惊变,一众华山弟子早已身心俱疲,劳顿不堪,早早的各自找了干净些的地方倒头就睡。
作为华山派唯二的两個师长,岳不群和宁中则在這时就负责其了守夜的重任。
一個在内,一個在外,小心翼翼的负责警戒。
但這两人就算在如何严加防范,也不会防到他们的亲女儿身上去。
岳灵珊平时就仗着爹娘宠爱在华山派无法无天,此时更是不忿他们将大师兄留在华山這個决定。
于是她便趁着宁中则不注意,偷偷溜进了她的房间,在爹娘的枕头底下拿走了《紫霞神功》的秘籍。
岳灵珊自以为她盗取秘籍的行动隐蔽,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在了两個有心人眼中。
待到夜深人静之际。
先是岳灵珊蹑手蹑脚的出了白马庙,而后是劳德诺默默的跟在后面,最后是李柯悄无声息的走在劳德诺身后。
三人就這么运起轻功在夜色中赶了几十裡的山路,先后回到华山,来到令狐冲养伤的小屋之外。
李柯躲在劳德诺身后的树影中冷眼旁观。
只见先是岳灵珊进入令狐冲和陆大有的屋内,不久后便出来急匆匆的跑走,随后又是令狐冲一瘸一拐的从屋裡走出,沒走多远便内伤发作,口吐鲜血,晕倒在了山崖旁的草丛中。
這时,劳德诺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施施然走向只剩下陆大有一個人的小屋。
其实,岳灵珊已经走远,令狐冲重伤不能动用内力,只凭陆大有的三脚猫功夫,就算劳德诺直接推门进去也沒人拦得住他。
不過劳德诺毕竟是一個卧底在华山派十几年的老牌间谍,身上又有使命還未完成,轻易還是不愿暴露身份。
若只是死了一個陆大有還不打紧。
但令狐冲可是华山派的首席大师兄,他要是死的不明不白,岳不群和宁中则必然会追查到底,到时候他的身份可就藏不住了。
“我倒是沒想到,令狐冲的性子竟然如此孤傲,竟然宁愿将你点穴,自己死在外面,也不愿违背师命学這《紫霞神功》。”
“也好,倒也省得我麻烦!”
陆大有听到身后传来声音,這熟悉的苍老音色,平日裡最爱搞怪的脸上,此时却是一丝血色也沒有,豆大的冷汗不住的自发间低落,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被令狐冲点了膻中大穴。
如此要害的穴位被点,哪怕令狐冲沒有使用内力,也足以让他在半個时辰之内动弹不得。
半個时辰?
只怕自己就是连半刻都活不了啊!
陆大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劳德诺从自己手中拿走《紫霞神功》的秘籍,那只苍老的手平日裡他也不知见過多少次,却想不到今日自己就要死在這只手掌下面。
陆大有知道,這一次自己恐怕是必死无疑。
劳德诺甚至都不需要拔剑,他只需要在自己的膻中大穴上再重重的点上一下,就能完美的让大师兄背下误杀自己的罪名。
陆大有听到身后隐隐有书页翻动的声音,想来是劳德诺正在检查這《紫霞神功》是否真实。
真是可笑!
這《紫霞神功》是小师妹亲手从师父枕下翻出来的,怎会有假?
是了,似劳德诺這般狼子野心之人,自然是谁人都不肯相信的,凡事都要自己亲自過目才会放心,過這样的日子就算有朝一日无敌于天下又有什么用呢。
或许是明知必死无疑,陆大有反而沒有那么惊慌,反到是有心思嗤笑起劳德诺来,他不知道劳德诺是嵩山派的间谍,只是觉得他整日這样竭力伪装自己,十分的可怜。
忽然,陆大有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异响,而后他身上的另一处穴道便被人点了一下,昏了過去。
“六猴儿,你偷袭打伤過我一次,這一次我又救了你,你便欠了我两次,只是小爷我大人有大量,不要你的报答,就算是做好事不留名了。”
李柯站在陆大有身后,看着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陆大有,一番话也不知道是在說给谁听。
随后他看了看身旁被点了穴道,僵立不动的劳德诺,嗤笑一声,伸手从他手裡拿走了《紫霞神功》的秘籍。
论资历,劳德诺是四五十年的老江湖。
论武功,劳德诺的武功在华山派中,仅次于岳不群夫妇二人。
于情于理,他都本来不该這么轻易的就被李柯制住。
但有道是:
万般灾祸,皆从贪起。
眼见华山派的至高武学秘籍到手,哪怕是劳德诺這般的老江湖,也不禁心神失守,所有心神都扑在眼前的《紫霞神功》身上,全然沒想到自己身后竟然還跟了一個人。
李柯扛起劳德诺,随手将他扔下了悬崖。
也不回白马庙,就在這崖边伴着月光打开了《紫霞神功》,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
只是李柯越看就越是心惊,原本一颗火热的内心逐渐变得冰凉。
原来《紫霞神功》作为华山派的至高神功,却从来不肯轻易传受给弟子,只有掌门和下任掌门候选者可以修炼。
其中的原因,倒也不全是为了敝帚自珍。
更是因为只要一练《紫霞神功》,就必须心无杂念,专心习练,中途不能有丝毫分神,更不能以为外事起心动念,扰乱心神,否则便会走火入魔,到时候即便不死也是重伤。
李柯回忆华山众人之后的這一路,从华山到福州,在从福州回到华山,几千裡路舟车劳顿不說,中途更是不断有人追杀骚扰。
怪不得劳德诺到死也只是将《紫霞神功》带在身上却不敢修炼,原来他不是不练,是根本沒有修炼的時間和條件。
他不能,李柯自然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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