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困境,为难
“爷爷,他们是您和奶奶的朋友嗎,来的好早哦”,“李老這是谁家的孩子啊”,甜软而又带着点迷糊的声音,和因充满惊讶而有些走调的中年男音同时响起,三双眼睛都齐齐的看向李清源,想从他那裡知道答案。
甜软的声音当然是芽儿的啦,熟悉的人都知道沒有完全睡醒的芽儿反应通常要慢半拍,那個时候的芽儿比平时调皮灵动多了一份娇憨和甜腻。充满惊讶的声音是翟学文的,他从沒听說過李老他们還有什么亲人,家裡怎么突然间多了一個這么可爱的小娇娃。连翟明山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芽儿,這個洋娃娃似的小女娃不会是李老他们老两口老蚌生珠生的吧,可是時間也对不上啊。当然,在听到那声甜糯的爷爷的时候,翟明山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平时总是一脸严肃的老脸也不由的一红,李老他们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自己這一放松下来,怎么就有了這么异想天开的想法,实在是太不应该。
幸好李清源還沒有从一大早以這种方式见到這两個人的震惊中回過神来,要是這会他看见翟明山脸上的表情的话,人老成精的他肯定能猜得出来翟明山的想法,估计這会就把這爷俩给赶出去了。
听见动静的王雅芝也从卧室裡出来,看见来人也是十分惊讶,多年不见,很少联系的這两個人怎么大清早的找到這裡来了。可是再一看平时庄重严肃的父子二人满身的狼狈,也顾不上仔细询问,连忙让人进了屋子。翟明山见王雅芝出来,转移了李清源的注意力,不由的暗暗庆幸,還好這两位不知道自己刚才诡异的想法,要不然自己现在实在是不好意思站在這裡了。
等几個人都进了屋子,半睡半醒的芽儿也被李清源拥着进了屋子,這时芽儿才是彻底清醒過来。见王奶奶忙着给来人倒水,芽儿也连忙上前帮着拿杯子、拿茶叶,她可要好好表现的,不能给李爷爷他们丢脸呢。嘴唇已经干裂的爆皮的爷俩,也顾不上道谢,拿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又是一杯子,连着喝了三四杯才停下来,看样子确实是渴坏了。
李清源见他们這幅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翟同志,你们两個怎么這個时候找到這裡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需要我們做什么嗎”。
确实,现在翟明山爷俩实在是狼狈的很,胡子拉碴,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洗的发白的军装和中山装现在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還左破一個窟窿,右划一道口子的。两個人的脸色都不好,尤其是翟明山,脸色青白沒有一丝血色。饶是两人毅力惊人,现在還能跑的动,說的了话,要是换做普通人又冷又饿了几天,从千裡之外的京城奔波到這裡,估计现在都爬不起来了。
见李清源這么问,翟明山是欲言又止,今天又要给李老他们惹麻烦了,实在是有些汗颜。再看看旁边這個小娇娃,有些话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說,這么小的孩子万一在外面說漏了嘴,肯定会给李老他们带来危险。芽儿见状,知道有些话不是自己一個小孩子能听的,连忙从小椅子上滑下来,准备去隔壁卧室避一下嫌。不過正好看见王奶奶正准备去厨房做早饭,就又屁颠屁颠的跟着去厨房帮王奶奶烧火了,咱要做贴心的小宝贝呢。
李清源见翟明山的神色,就知道他的担心和犹豫,不過他也知道他们這個时候找到這裡肯定是事关重大。李清源也不想让芽儿小小年纪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也沒有阻止芽儿。不過虽說如此,李清源也不愿意别人小看自家宝贝孙女,见芽儿跟着老伴去了厨房,忍不开口道,“這可是我們老两口刚认的宝贝孙女,懂事的很,是不是漂亮的跟洋娃娃似的,你们沒有见過這么漂亮的小女娃吧。我告诉你们,小芽儿...”,李清源說到宝贝孙女,就跟個孩子得到期盼已久的玩具似的,說起来是滔滔不绝,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刚才還表情凝重的脸上已经是换上了浓浓的笑意和满足。
翟明山见芽儿小小年纪竟然能猜得到自己心裡的想法,又见李清源一副满足的表情,就知道刚才那個小女娃是十分合他们的心意,也为他们现在安稳平淡的生活而开心。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来到這裡,肯定会打扰到他们难得的平静,于是愈发开不了口。
翟学文见父亲一脸的为难,只好自己开口,“李老,事出突然,父亲身体還受了伤,要不然我們也绝对不会来麻烦你们...”。翟学文把事情简单的跟李清源說了一遍,当然關於那件事情是绝对沒有透露一点,不是不相信李老,而是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
李清源听完翟学文的话也是一脸的凝重,其实整件事情可以简单的用党政之争、排除异己八個字来說明。难得能過上平静的生活,李清源实在是不想不愿淌入這片浑水,可是他也明白要是将来国家落到那批人手裡,老百姓的日子是更难過。而且,自己现在平静的生活也是翟同志父子的功劳,罢了,做自己能做的吧。
“翟同志,你们就先安心的呆在家裡,這裡不比京城,地理位置又偏僻,想来不会有人這么快发现你们。至于以后该怎么办,咱们看情况再决定吧”,李清源对一脸苍白的翟明山說道,“翟同志,你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养好身体”。
翟明山见李清源沒有任何犹豫答应收留他们,也沒有继续追问具体的事情,不由的长松了一口气,要不是自己身上有伤怎么也不会来打扰他们的,现在也只好既来之则安之了。
這边三個人刚說完话,那边王雅芝也快手快脚的做好了早饭,芽儿也帮着摆好碗筷。今天的早饭难得熬的是大米粥,一小盘子杜奶奶送的腌菜,半筐子的杂面馒头。饭刚端上饭桌,翟学文的肚子突然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虽說众人都装作沒有听见的样子,翟学文還是红了脸,這丢人丢到李老他们這裡来了,不由的解释道,“两三天滴水未沾了,实在是饿坏了”。
接下来,翟明山和翟学文父子二人很好的诠释了什么是饿坏了,虽然吃相算不上粗鲁,但绝对好不到哪裡去,倒可以用豪爽来形容。本来是祖孙三人一天的饭量,到最后是一点也不剩。翟学文再伸手从筐子裡拿馒头时,才发现筐子裡已经是空空如也。王雅芝和翟学文都有点尴尬,王雅芝尴尬的是沒有让客人吃饱,翟学文尴尬的是把主人家的干粮都吃光了。翟学文见王雅芝站起来准备再去做吃的,连忙开口,“王阿姨,不用忙活了,我吃的差不多了,再說了饿了两天也不能吃多了”。王雅芝听翟学文說的有理,再說刚才吃的是着实不少,也就罢了。
吃早饭的时候,李清源就见翟明山费劲的用左手吃饭,右臂一直沒有动,就猜出来他可能伤在胳膊上了,“翟同志,你這伤口怎么处理,能去医院嗎”,之所以這么问是担心伤口特别,会不会引起医生的怀疑。
“李老,你也别叫我翟同志了,這会有两個翟同志呢,你要不叫我老翟,要不就我明山”,翟明山听李清源叫翟同志,一时沒反应過来是叫的自己,“我這伤口最好不去医院,要不麻烦你帮我直接买药回来就行,现在伤口发炎的厉害”。李清源也知道翟明山的担心,枪伤去医院的话确实容易引人怀疑,只好答应帮他买药回来。
早饭后李清源就出门了,王雅芝忙着给翟明山他们打水让他们洗漱洗漱,又找出老伴以前的旧衣服让他们换洗换洗,翟明山那一身军装虽說脏的都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但是還是有点打眼。
等父子两人洗漱完,又换上干净衣服,芽儿也终于看清楚了两人的样子。老者個子不算太高,眼神锐利,沧桑的脸上写着正气和豪爽,但浑身又时不时流露出浓浓的煞气,那是一种上過战场杀過很多人之后才能形成的煞气。翟学文個子要高一些,面部也柔和很多,跟翟明山身上的煞气不同,倒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平易近人的感觉。
洗漱完的翟明山也在观察芽儿,這小女娃确实有意思,以前见過的孩子可是沒有敢直视自己的,這個小女娃,竟然還敢盯着自己看,一点都不害怕自己身上的煞气,有意思,有意思。
這边一老一小正相互打量,刚出去沒有多大会的李清源却是去而复返,只是表情更加凝重,满脸的遗憾,“老翟,现在情况有点难办。医院是见病人才开药方,药房是见医生开的药方才给拿药。病人要是不去医院,压根就拿不到药”。
翟明山听李清源這么一說,心裡虽說失望,反应倒是不是特别大,早做過這样的准备了不是嗎。翟学文却是着急的站了起来,“父亲,要不然就去医院吧,到时候拿到药之后我們就离开”。
翟明山還在考虑,芽儿倒是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了点什么。再看看几個人一脸的凝重,就知道事情很严重,忍不住开口道,“爷爷,翟爷爷是受伤了嗎?芽儿知道怎么配治伤口的药哦”。
李清源听芽儿這么一說,眼睛一亮,听說芽儿可是正跟着小张学医的,可是再一看芽儿那稚嫩的小脸,才刚学几天的孩子真的能会,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芽儿你真的知道嗎,是你张叔叔教给你的嗎,有用嗎”。
“是啊,张叔叔說在山裡危险容易受伤,先教的芽儿這個。芽儿在家裡配過的,上次大哥被刀子划破了一個大口子,就是芽儿给包的”,芽儿一副我不骗人,你们相信我吧,我很厉害的表情。不過這话倒是半真半假,只不過是药方是从空间裡的医书中发现的,当时是为了试验药方好不好用,特意配了一点,哥哥们对她又是盲目的相信就当了试验的小白鼠,当然试验的效果确实不错。
一脸凝重的翟明山和翟学文虽說不相信眼前的小女娃說的话,但是却被芽儿的心意给感动,心情也放松了不少,最起码现在的情况比在外面逃亡要好多了。
作者有话要說:關於楠竹年龄的問題,有亲提出差距比较大
俺先說說俺的想法
一是,特意设定這個年龄差距是为了将来给楠竹造一点点的困难
二是,给女主配一個既能把她当成爱人爱着,又能当成孩子宠着的楠竹,所以...
三是,给女主找一個强势而有能力的人,這样才能护着她,让女主過上米虫一样悠闲的生活
本文是甜文,绝对不会有第三者,一定是从头甜到尾。
這是俺的想法,所以设定了十岁左右的年龄差距。
至于要不要改一下,要看看文的亲们的意见了。支持的多,俺就不改了。反对的多,俺就再改一改。
嘿嘿,楠竹的将来教给看文的亲们了。
另,俺虽然很忙,但一定尽量更文,每天的更新時間要不上午十点左右,要不然就要等到晚上了。
最后,再次多谢看文的亲们,多谢,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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