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不妨去看看,他们现在都是什么下场
“傅先生,這群人早就不是人了。他们比鬼還要丑陋,你放心出手,不会结下恶果。”
傅霆渊松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這时候拿着火把的壮汉们已经冲上来了。
他脱下外套,随手一扔,盖住两個壮汉的头。
他一记拳头打過去,两個壮汉只感觉双目失明,眼球像是爆炸了似的疼。
他出手动作快准狠,两只拳头接连挥出。
一時間村长的院子裡,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一会儿的時間,地上倒了一群壮汉。
傅霆渊犹如恶魔般走上前,一脚踩在倒地男人的脸上。
“啊!”
惨叫声刺破夜空,血腥气飘出很远。
锦朝朝站在院子中央,对于受伤的這群人视而不见。
有些人贫穷无知,自私贪婪,欺负弱小,团伙作案。
也该让他们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村长沒想到傅霆渊身手這么好,一個人单挑一群人,把他们村子裡最强的汉子们全都打得毫无還手之力。
他感觉情况不妙,转身就想跑。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柄长剑直接横在他的脖子前面。
他吓得一個踉跄,脖子差点撞在剑锋上。
锦朝朝逼问道:“你们献祭的庙在哪?给我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锦朝朝的话不像是开玩笑,這时候傅霆渊也走了上来。
他身上還带着凛冽的杀气,随着他的靠近,村长感觉双腿都在打颤。
迫不得已,在锦朝朝的逼迫下,村长才道出实情。
变成恶鬼的女人叫梅花,是莫十四买来的老婆。
一连四年,生了三個闺女。
莫十四嫌弃女儿,孩子一出生,就被他给卖了。
梅花在怀第五胎的时候,莫十四的娘找人给摸過,說是這一胎肯定是個儿子。
结果梅花知道自己怀了儿子后,发了疯一样用肚子撞墙,最后孩子沒保住。
莫家人一怒之下,就把她送到了庙前献祭。
“我們村有個传统,如果女人生不出儿子,送去神庙祭献,被村裡的男人睡一遍,他的下一個媳妇必生儿子。”村长說到這裡的时候,甚至還有些神气。
锦朝朝真想一剑杀了這些蠢货。
村长感觉到锦朝朝的怒气,生怕她不相信,立即解释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村几十户人家的儿子都這么来的。”
傅霆渊一巴掌将老头敲晕過去。
难以置信,都什么年代了,還有如此无知的人。
锦朝朝看着倒了一院子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怀疑那座庙有問題。”
傅霆渊走上前,抓住一個還沒昏迷的男人,厉声吩咐:“带我們去你们的村裡的庙。”
男人带着他们穿過村庄,来到村后的一棵老槐树下。
树下是一块光秃秃的石头铺成的广场,穿過广场,就看到一個山壁被凿出一個洞。
山洞中漆黑一片,锦朝朝拿出夜明珠,大家才看清楚。
祭台上立着一個高三尺,面目狰狞,用泥涅造成的欲色鬼。
他上半身女人造型,下半身男人造型,赤裸着,单脚站立。
经過锦朝朝的观察,這個庙至少建有五六十年之久。
她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
整個村子裡的人,全都祭拜色欲鬼,致使全村的男人精力越发的旺盛。
村裡的女人不够,就想方设法从外面拐卖。
因此他们整個村子串通一气,甚至想出把女人送来祭献,满足所有人的欲望。
這群人的精神早就被這只恶鬼给控制,他们变得比鬼還要可怕。
梅花遭遇太惨,复仇的执念让她有了意识,吸收其他鬼魂的怨气,变成了恶鬼。
锦朝朝把夜明珠递给傅霆渊。
她从包裡拿出三张符纸,单手捏诀,符纸瞬间自燃。
她手指一挥,符纸甩出去直冲色欲鬼的雕像。
符纸碰到雕像的瞬间,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雕像炸裂开,霎時間一個双眸腥红的鬼影愤怒地冒出头来。
山洞中顷刻间充满了浓墨般的死亡气息。
“大胆,敢毁我供奉,你该死!”
锦朝朝手指捏诀,一個绿色的光罩将傅霆渊和带路的男人罩住。
她看向色欲鬼,“想不到你竟然躲在這裡为祸一方,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打得你魂飞魄散。”
色欲鬼大怒,這几十年它已经不断壮大,区区人类,就算有点儿本事又奈何得了它?
今日就让它手撕生人,吃掉這個小丫头,助他突破永生。
浓雾涌动,锦朝朝祭出飞剑,飞剑上笼罩着金色的光芒,光芒中流动符文,符文上伴着紫金色的雷电。
眼看着色欲鬼冲了上来,锦朝朝目光清冷,嘴裡不停地念着咒语,“……借神力为我用,朱雀、玄武、青龙、白虎、乾天坤地,离日坎月……杀!”
冰冷的杀字吐出来。
飞剑砍下去,色欲鬼用黑雾凝聚成的身体,被劈成两半。
它嚣张地大笑出声,“小丫头,你的這点儿力量,根本不够给我挠痒痒……啊啊啊……”
他嚣张的话還沒說完,下一秒被劈成两半的身体,還沒来得及融合,就从伤口处燃起火苗。
那火苗瞬间把色欲鬼化为灰烬。
整個山洞中,都是色欲鬼惊恐,不甘的嘶吼回声。
直到一切结束。
山洞恢复安静。
带路的村民直接吓傻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锦朝朝拉着傅霆渊的手走出山洞。
就在這时候,傅霆渊看到广场上還飘着一個浑身血肉模糊的鬼影。
他拉着锦朝朝停下。
锦朝朝知道此人就是恶鬼梅花。
“你能杀了那個东西,我不是你的对手。”梅花双眸赤红,盯着锦朝朝的时候眼裡满是绝望。
她要报仇,村子裡的男人都得死。
這群畜生如果不除,以后還有更多人受害。
锦朝朝看向她,微微点头,“你确实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我劝你放下過去,散去执念,离开人间。這裡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梅花那张面目全非的脸露出讥笑,說话的声音也逐渐疯狂,“那……這些坏人就不管了嗎?”
锦朝朝走上前,语气温和道:“作恶,自有天收。你不妨去看看,那些成为色欲鬼的奴隶的人,现在都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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