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五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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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艺就知道那老头会发那么大的脾气。要知道,她弄出的那桌八十八两宴席,一共才送多少双喜水果,而這一盘子的灵气果子,足可以抵的上凌艺到了這個世界以后拿出来的所有双喜水果上的灵气总和都要多。所以她安抚了一下冥顽老头,淡淡笑着,說道:“老前辈发這么大的怒火可是不值得哦。”在坐的另外两位可不知道這果子的分量,但是可是知道那老头的分量,所以一直很聪明的選擇了闭嘴。
“凌姑娘,你就实话跟老头子說了,這种果子,你到底有多少!”
冥顽老头眼睛直直盯着那餐桌上的灵果,脸色那丝顽皮早就退去,看着凌艺心中恼怒。
“前辈,這果子…有你想象那么多,又有你想象中那么少。那您說,什么数量才算多,什么数量才算少呢。”
凌艺笑眯眯的拐着弯的回答,仿佛這果子就是普通的萝卜白菜一样,她那淡淡的神色就像在菜市场讨价還价。
冥顽老头的忍耐力也是蛮可观的,听了凌艺這话。显然是在推脱,就知道自己就算是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他倒是放开了,又恢复成以前老顽童的模样,嘿嘿笑道:“小丫头片子,你說吧,到底想干什么?摆這桌菜,恐怕不只是让我們来观赏你的灵气果子吧。”
凌艺一脸无辜的伸出手探向了那桌面,說道:“老先生,您到底再說什么啊,我今天只是請你们吃個便饭,你沒看,這桌子上都是一些普通的饭菜嘛。真是,那只是一個果盘甜点而已,您紧张什么呢?”
冥顽老妖被凌艺那表情弄得无语。可不嘛,在李蔚和周天霸眼裡,那果盘不就是一個普通甜点?自己实在是有些激动了。有這些果子,比那什么寒凤舞和烈龙剑都好。寒凤舞和烈龙剑只是能提高外在的武技,而那果子是纯粹的可以提高体内灵力的东西,他這样的表现倒也是凌艺意料之中。
“好好好,不說這些,不說這些了,是不是,李家小子,和俺那小徒孙?”
冥顽老妖虽然嘴巴上這么說着,但是那眼睛就盯了過去,警告着這两個家伙不能碰着果盘一下。两個小辈還怎么敢呢?看着那果盘也只是干瞪眼。苦笑着互相望望,心裡都沒了底。
“好啦好啦,老先生不要那么不满意了,這桌子菜,其中一半都是我做的哦,看在小女子這么有诚意的份上,难道都不想动筷子嗎?”
凌艺看着冥顽老妖,示意他先动。這一桌子也只有這個老家伙辈分高,若是這家伙不动,其他两個人怎么可能动手呢?冥顽老妖也沒为难她,伸出筷子夹了一只虾子丢到嘴巴裡,這回周天霸和李蔚才开始动筷子。
但是那老头嚼了嚼口中香虾,两只眼睛就立了起来,筷子也犹如飞一般开始动了起来。李蔚和周天霸更是,吃了一口菜,顿时就被抓住了胃口,二话不說,也丝毫不顾形象的动了起来。
凌艺看着众人的吃样笑了笑,脆生說道:“酒席酒席,无酒无趣。今日老前辈来时候可曾闻到我院中酒糟香气,我若是不拿出些珍羞佳酿实在是小气了。月桂。把白酒端上来。”
听到酒字,那老家伙明显耳朵动了动,本来对凌艺就心存不满,如今却故意掩饰自己嗜酒的表情,不屑的哂笑道:“哼,小小丫头酿的酒,能有那皇宫御供的米酒香醇?”
凌艺曾经对這個世界调查過,发现這個世界的酒类一般都是用粮食酿制,而還未出现蒸馏酒类。所以,她对自己的蒸馏白酒有着一百二十個信心。不管怎么样,酿制的酒,和蒸馏出来的酒,存在着巨大的差距。酿制酒类都是一些类似果酒葡萄酒那种甜酒,女生喝喝還不为過,若是****熊饮,未免有些小气了。所以,這白酒一出,她可一点都不担心抓不住這個老家伙的胃口。
可以說,凌艺对自己“发明”的酿造白酒,還是有着一百二十個信心的。
說到這裡,李蔚接口道:“哦?难道是凌大掌柜之前說的那种酿酒的生产线生产出来的?”
凌艺曾经夸口能够自己生产米酒,甚至根本不用依靠刀家的米酒,所以,這就成了李蔚一直想拉拢她的原因,他想要的不過就是可以单独抵抗刀家的经济实力而已。而如今真的可以见到凌艺的成品了,李蔚怎么会不动心思呢?
凌艺点点头,看着周天霸也是一脸担心模样,笑道:“各位对小女子這么沒有信心嗎?那么敬請期待吧。”
說话间,月桂已经端了一個托盘上来。托盘之上是一個较大的木桶。而那木桶上方用布死死的盖着。但是就這样,還能从中透出一丝香甜的酒气。
老头鼻孔朝天鄙夷一笑,說道:“哼,如此淡的酒香,還想妄谈胜過宫廷家酿,我看,你這酒连刀家的酒都不如。”
凌艺只是微笑,并不反驳。而其余两人也不知道凌艺葫芦裡到底卖着什么药,這香气确实不够浓郁,甚至比刀家的酒還不如。
托盘轻轻放到了凌艺的眼前。凌艺也不出声,只是扯着嘴角的微笑,不动声色的将两只芊芊玉手盖在了木桶上。
木桶上是用一圈麻绳嘞紧的,一帕白布盖在上面,凌艺芊指飞动,拉开那麻绳,微微一笑,就将那帕白布揭了开来。
這三人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凌艺的动作,白布揭开之后,一股浓郁的香气随之散入了空气之中,但是這也不能比的上刀家的上好米酒啊!
可是,让在场三人大跌眼镜的是,凌艺轻轻松松将外面的木桶嗖的摘了去,裡面又露出了一個木桶来。
“……丫头。你搞什么鬼?”
凌艺倒是像满享受這种戏耍老头的把戏,继续笑着,不慌不忙的伸出手,再次将第二层木桶上的麻绳拉了开…這下,那股浓郁的酒香更甚了,隔了一张圆桌都能钻到三個人的鼻子裡去。
就连那老头也斜了眼睛看了看凌艺,這酒难道真的能有点尝头?
可是,他们再一次失望了,因为這又是一层木桶…
就這样,凌艺径自连续的摘了五层木桶,终于。让在场的人都想暴打她一顿的时候,第五层木桶摘下,露出了一個精致的白瓷直筒小壶。
“各位,這就是我亲手研制的五重香,等急了吧。”
凌艺露出一丝绝美的笑,芊芊玉手一探,将那小小的酒壶往前一推,脸上的笑容自信妖娆,却又那么的令人讨厌,几乎将他们三人的耐性磨了個精光,但是,那摘掉五层木桶之后,還偷着陶瓷酒壶而出的香气,着实令他们沉迷了下去。
月桂在一旁差点笑出声来,暗想自己小姐可真会捉弄人。于是连忙拿出了四個白玉杯子,拿起那壶五重香顺次的给众人倒上,正好,倒到第四個人的时候,那酒就一滴不剩了。
老头原本鄙夷不屑的目光终于忍受不了那酒味的****,甜丝丝香浓浓的酒气直接钻入了他鼻孔,那老家伙顿时就挪不开眼神了。原本的米酒都是透着淡淡的黄色的,他何时见過這等纯白如琼脂一样的酒?那浓郁的香气可不是骗人的,他甚至都忘了嘲笑凌艺,端起那杯酒,放到唇边轻轻沾了沾。
瞬间,那股香辣顺着舌头尖钻到了胃裡,老头的眼睛一眯,大声赞叹道:“妙啊!妙啊!五重香,五重香,实在是撩人啊!”
接着,李蔚和周天霸也已经尝了一口,瞬间二人对视一眼,那种眼神中的热烈明显的交织在空气中,互相传递着一個信号,那就是,凌艺這只蚂蚱,决计不能放弃!他们似乎从這一小壶五重香中就看到对抗城主和刀家的希望!
刀家不是以酒著名嗎?那么。我們就以酒攻之!
凌艺怎么不会看出那两人在想什么。她心裡鄙夷一笑,哼,一群利益为重的家伙。
但是,她却依旧微笑着询问道:“怎么样,前辈,我這酒,不给您丢脸吧。”
“不不不,好酒,好酒啊!小丫头,你加入我們北派吧!我收你当我第二個亲传弟子!”
那老头眼神中**辣的盯着凌艺,看来,他是怕以后尝不到如此琼脂佳酿,還有那一桌子的珍馐美味想把凌艺拉拢到自己身边呢!
“师祖,不会吧!”
周天霸扯着苦瓜脸,若是将凌艺拉入北派,還拜入那老头名下的话,自己岂不是多了一個小师姑嗎?
“小女只是一個小小掌柜,连酒楼都沒建立起来呢,怎么可能给您老添麻烦呢。不了。”
笑话,凌艺才不能加入什么北派。早上那南派的阵势凌艺可是看了個透彻,两派势如水火,自己去添什么乱啊,自己的家业可都在南派這边呢。
“小丫头,你得答应我啊,不然老儿就不走了,不走了!”
那老头又起了耍赖神功,气的凌艺哭笑不得。
“吃完饭再說吧。对了,李大人,這次請您来,我确实有一事相商的。”
李蔚一旁一直看着热闹,自己吃的不亦乐乎,一留神,竟然看凌艺问了自己,连忙笑道:“哈哈,凌大掌柜有事說就可以了,李蔚自然把凌大掌柜当成自己人,什么事都好說。”
凌艺也不去猜测這句话裡多少水分,只是想到,真是白瞎你那张俊脸了,做官做久了,都這么虚伪嗎?
“李大人,那美食节的事,您看…”
李蔚說道:“美食节啊,這件事我已经听天霸說了。所以大致的策划了一下,我感觉還是可行的。而且,我已经报给城主审核了,城主的意思是,五日后,九月初九,可以进行美食节活动。”
“真的批下来了?”
凌艺大喜,這件事她一直有些忐忑,毕竟副城主李蔚和城主根本合不来,沒想到,城主竟然答应了。不過,接下来李蔚却說道:“但是,城主把承办场所定在了清风楼,和清风楼前的那條街道…”
果然…凌艺心裡有些低沉。看来城主和李蔚已经泾渭分明了,那清风楼,实在是自己的死对头,就连這次美食节主办都成了清风楼,那主意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啊。
但是旋即凌艺一笑,自己還用得着怕那清风楼嗎?自己最不缺的貌似就是各种各样的美食了。
“那不知道规则是…我們醉仙居也好早做打算。”
凌艺见几人的酒杯见了底,又招呼月桂端出了一壶五重香。
“规则就是,城中大酒楼皆可参赛,哪家吸引的人最多,那么,就算是哪家胜利了。而胜利的一家可以免税一年。”
“人多?免税一年?”
“是啊,哎。恐怕這就是城主明显的帮着清风楼了。毕竟他们主办,占着很大的一部分便宜啊。”
李蔚說完苦笑着摇摇头。凌艺却沒在意那些,但是,免税一年,這條件确实可以吸引了不少酒楼参赛啊!
凌艺脑中顿时灵光一闪,一個绝妙的主意冒出头来,嘴巴露出一丝微笑。她接着就开始劝酒吃菜起来,对她来說,她想知道的貌似已经打听清楚了。而且,应对的主意嘛,当然已经成功的冒了出来。不過现在却不能說而已。
“這东西是什么…?”
凌艺恍惚间,就听周天霸问话。一回头,只见周天霸看着那一個個摆在眼前的金黄色南瓜盅,有些不知道如何下筷子的样子。
凌艺笑了笑,解释道:“這叫腊味金瓜香米,可是我特意蒸出来的。月桂,将香米盛出。”
“哎。”
月桂揭了那南瓜盖子,然后拿起了小碗,将裡面的腊肉和米饭每人盛了一碗,摆在了众人面前。
這香米入口滑腻香醇,充满了腊味油脂和那南瓜的清香,是绝佳的主食。几人一顿饭吃的甚欢,尤其是李蔚,他整日忙于政事,自然是沒有机会跑到醉仙居去吃饭,所以還是第一次吃到醉仙居的佳肴,对凌艺的手艺更是赞不绝口。而凌艺只是淡淡微笑,不做解释。
酒過三巡,那五重香上的小木桶已经堆得哪都是了,凌艺却一口酒都沒沾,她一直犹若一只狡猾的小狐狸,笑着劝酒夹菜,自己却一点都沒有食欲。
终于,众人喝得酩酊大醉,凌艺诡笑着,趁机对着說话都大了舌头的周天霸问道:“周老爷,今天早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和前辈,怎么找了一堆毫无武力的普通人去砸南派的山门了呢?”
那冥顽老妖小老头已经喝得找不到北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一個劲得傻笑和往鼻子裡填菜。這五重香可是高纯度的白酒,喝了那么多,那老头不醉才是怪事。而李蔚只是文弱的读书人,几杯酒下来,早就被灌得趴在了桌上。桌子上能坐着吃饭的也就是周天霸和凌艺了。
周天霸嘿嘿笑着,咧着嘴巴說道:“南派啊,简直就是该死…我,我师祖想把师傅叫来让师傅把,把南派挑了,好让师傅立個大功劳,接任北派掌门,沒准,沒准把南派還收了。可是,可是师傅怎么的也不過来,偏說不想接师祖的班,当,当北派的掌门…這……這不,师…师祖,就想,想了這么個主意,嘿嘿,要是自己家人被南派的人欺……欺负了,师傅就会過来了…”
周天霸肚皮撑的滚圆,根本对凌艺的问话毫无意识了,一边夹菜,一边随口說着,咧着嘴巴,甚至有些昏昏欲睡了,看着他那馋样,凌艺顿时心裡了然,怪不得這货胖得跟個球子似地…胃简直就是橡皮做地。
可是,凌艺听了這個顿时大惊,急忙问道:“什么?你师傅?你是說,青怜玉要来蓬莱城?”
“是,是呀…”
青怜玉青怜玉,一提起青怜玉凌艺脑中就回想起了那张绝美的小受脸…真是,真是太可恶了,她躲還来不及,這美男怎地還就跑過来了?一想起自己手中還有他当时捧出来的青城通商令牌,顿时双颊有些火辣,自己這是怎么了?不就是個美男嗎?有什么可尴尬的?
但是,高清临走时那句话又浮现了出来,千万不能跟青怜玉打交,那家伙就是一只俊美的雄狐狸…
到底怎么办?青怜玉要来了,還要接手和自己关系紧密的北派掌门,自己身上還有南北派共同守候的寒凤舞和烈龙剑,真是…乱七八糟!
不過,凌艺再一想,這又有什么关系呢,一個美男而已,慌乱什么?
南北派再乱,跟她也沒有一毛钱关系!
凌艺有点后悔了,浪费了一整天的功夫,竟然只是得到了這么個消息。真是有些得不偿失呢。不過,要是能再见到那個从脸上根本分不出雌雄的家伙,倒也是一件趣事…
遐想着,周天霸那货竟然噗通一声栽倒在饭桌上,再看冥顽老妖那老头也瘪瘪嘴,睡得香甜。而李蔚,貌似也醉了呢。
凌艺苦笑着,就命自家仆人将這几個人抬到客房安顿好,自己在月桂的搀扶下回房休息了。
而凌艺走后,李蔚被抬了起来,趁人不注意他的双眼竟然睁了开,裡面露出一丝遐思……青城未来的城主青怜玉公子竟然要来了呢…這可是個大消息啊…
当晚,蓬莱城副城主李蔚,蓬莱城最大的盐商周天霸,還有那修行者唯二的最大门派掌门人北派冥顽老妖皆醉倒在凌艺的艾家村高府内,凌艺当晚就沒了去农庄的心思。
要知道,這三位可沒有一個是简单的货,若是自己偷偷进入农庄被他们发现了,這最大的秘密也保不住了。月桂走了以后,她只是迅速的跑到农庄裡面喂了喂银狼大头,又将所有的蔬果收了一遍,沒有在农庄逗留,迅速的退出了农庄。而出来的时候,她的手裡捧着一個巨大的白玉灵气西瓜…嘿嘿,昨晚上用黑土地裡的种子种植出来的巨型灵气西瓜总算是有了果子了。
她拿出了小刀开始欢快的吃了起来,照說,這灵气果子和普通的果子就是不一样,就连种子都是纯白色的。而在她吃西瓜的时候,体内的灵气欢快的顺着寒凤舞的路线跑了起来,犹若浑然天成的分解藏在她的身体每一处…
她现在缺少的,就是如何运用這灵气的功法了呢。
第二天清早,凌艺就飞快的派人往周府和李府报了信,接着,两家的家眷就急忙将自己家的老爷接了回去,临走,那冥顽老头還要了凌艺一個双喜番茄,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而凌艺也通知了他们,中午,醉仙居将要再次开业了!
整理了一切,家中酿造的白酒也储存了一些。而外面,高来福按照凌艺的要求,在村子裡招收了十個年轻壮实,面容和善的小伙子们。凌艺可是深知這酒楼的服务员面孔的重要性,但是现在這個时候又不可能将那些女子都拉出来在酒店当服务员。在当地人的思想裡,這可都和春楼裡的小姐们沒什么两样了。
所以,凌艺干脆就招收了一批年纪十几岁正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不仅個头差不多,每個人也多少识些字。凌艺给的月薪也是很客观的,又给他们换上了一批新制服——凌艺可是照着前世酒楼的制服来做的,那黑色的小领结和整齐划一的小西装,把那些小伙子们打扮的让人眼前一亮。
小伙子们的长发也被凌艺用同一的马尾替代,還故意利用了迪克牛仔一样的发型,额头前面挑出一缕来,更让那些小伙子们看起来妖娆俊秀。差一点,凌艺就把他们全部都打扮成了mj了。不過,她還沒有那能力命令那些小伙子们把自己的头发烫成卷的。
当然,反对的呼声還是不少的。不過,凌艺可不管你那些,只要弄得帅气了,别具一格才能令人眼前一亮不是。
带着這么一批经過高来福培训了两整天的服务生,凌艺兴致勃勃的来到了蓬莱城裡。月桂的眼神时不时的飘向那些小伙子,双颊微红。凌艺本想取笑取笑這個小丫头,但是那小丫头在凌艺身边也呆的鬼头了一点,见凌艺眼神不对,立马跑了出去,忙着收拾桌椅了,笑的凌艺甩了甩手绢,不住的掩嘴。
高来福還在给這些服务生灌输一些服务理念——当然,全都是凌艺指示的。
十個人站成了两排,整齐划一的听着高来福的說话,而整個酒楼裡,凌艺也利用了各种软隔断和精致藤椅沙发,甚至還在窗边做出了空中悬椅子,犹如秋千一样。整個一楼大厅全都是散座,但是也一眼能够看出和别人家的不同。而二楼就是凌艺设计的十個软包厢,包厢裡面是巨大的圆桌和软椅,豪华而舒适。
同样,三楼也是那种软包厢。而不同的是,這裡的走廊都铺上了软软的纯白羊皮,這些软包厢的门上也用精致的门牌贴着,例如菊花台,牡丹仙,玫瑰屋等漂亮名字,裡面装饰也比二楼的包厢的豪华程度更甚一层。這就是她特意设定成的贵宾间了。
准备好了一切,再重新定好了菜谱的名称和价格,凌艺将那些小牌子亲手一個個挂在了前台,又看了一眼服务员,终于对醉仙居放下了心来。
弄出這么一個不伦不类的醉仙居,凌艺心裡多少也有些忐忑,但是只希望自己這一切给酒店林立的蓬莱城来丝新意,变成個异类吧。
而新酿的白酒五重香——她也定好价格了,每壶十两白银!
“小姐,這酒会不会太贵了!”
月桂惊讶的看着那五重香的价格,眼睛裡顿时闪出惊讶的光芒。凌艺微微一笑,說道:“做,就做的大。那些便宜酒,去刀家买好了。我們醉仙居的酒,就是這個价格!”
要知道,十两白银,足可以买到那清风楼五十斤米酒了!
而原本的八十八两宴席依旧不变,只是现在每一起购买十壶五重香也赠送一盘灵气果盘了。
终于等到开业了!
周天霸李蔚和掌柜的凌艺齐齐站在酒楼的门口。门前早已经华丽丽的放了半晌炮竹,就连刀瑶和胡二爷都从对面的清风楼二楼探下了脑袋,那胡钩子更是钻到了人群之中,趴在那裡看热闹。
几人看人围了一圈,是时候了,高来福就高喊到:“良辰吉时已到,揭牌匾——”
凌艺周天霸和李蔚三人相视一笑,伸手抓到了那三條悬在空中的红绳子。這红绳子上面勾着匾额上的红绒布,一用力,那红绒布就被三人一起扯了下来!
顿时,醉仙居三個俊秀大字露了出来,這正是李蔚送的牌匾!
而两排整齐划一的穿着小西装,马尾辫,额头還悬着一丝发丝的服务生列在两侧,一起鞠躬,齐声喊道:“欢迎光临!”
瞬间,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凌艺的嘴角也不知不觉扯出了一丝微笑。她的眼神也若有若无似地飘向了清风楼的二楼,那刀瑶肥硕的脑袋离很远就能看的清楚,她怎地不知道刀瑶和胡二爷就在那二楼偷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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