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主人說:沒事,有我 作者:未知 凌晨五点,天色仍黯淡,营地裡,其中一顶大营帐中,亮着赤黄色的灯光。 平民,军人都汇聚在一顶营帐之中,等待楚汉阳归来。 营帐裡的气氛略微紧张,十几名奴隶平民被畏畏缩缩坐在角落,相互倚靠,时不时窃窃私语。 军队分为两方立场,对立成团。 红凤凰所带领的后勤通讯兵团为伍,赤阳队则自成一组,结对而处,无形中,将帐营分成左右两半。 作为医疗支持的凌天生与他的医疗团队则是稀稀散散,分散在两组之中,毫无立场。 “蜜蜂,我跟你說,這次绝对是感情事儿。红凤凰绝对是故意动雷锋的奶酪,你可别相信她的說法。” 凌天生正跟副队嚼耳根,议论非非。 “我是不太相信她。可你說雷锋有感情事……這我更不信。” 周正宇挑挑眉头,面不改色回道。 周正宇,代号蜜蜂,赤阳队的副队,楚汉阳手下得力干将。 几個小时前,他从红凤凰及那位被袭平民口中取证,得知事情经過。 被袭平民控诉楚玲金是疯子,红凤凰也說,楚玲金持刀杀人是真,所以才会将危险人物直接赶出营地。 事出原因不明,红凤凰的处理太過草率,因为這点,调查的时候,蜜蜂跟红凤凰吵了一架。 于是,就有了此时此刻,帐营被分为两派的形式。 蜜蜂看不爽红凤凰,红凤凰更沒把蜜蜂看在眼裡。但两人军衔同属上尉,谁也压不了谁,就只能僵着。 “我是說真的,雷锋动情了。這次他带回来的女孩,绝对是他的真命天女。” 凌天生在周正宇耳边叨叨,“你看,不然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個女人,让咱们都留下来耗呢?” “你想太多了。雷锋为人正义,别說女孩,就算是老人走丢,他都不会弃之不顾。” 周正宇沒把這些八卦花边当回事儿,凌厉的眼神倒是格外注意红凤凰。 “倒是那個女人行事太過。谁都知道她对雷锋的心思,可军营裡如果充满嫉妒,那她就沒有当兵的资格。”周正宇义正言辞道。 “嗯…說的对。” 凌天生点点头,也认为言之有理。 他两人边讨论,边向红凤凰投去犀利如刃的目光。 红凤凰有注意到那边传来的敌意,但她依旧昂扬下巴,傲然漠视。 被袭平民与红凤凰都沒在怕的。 因为他们认为,楚汉阳不可能找的到楚玲金。楚玲金也不可能在這危机四伏的原始丛林裡存活下来。 只要再多等几個小时,楚汉阳便会放弃回来,事情就此過去,接着便可启程回国。 就是這种侥幸念头,让被袭平民跟红凤凰自始至终保持傲慢态度,给人一种心正不怕影子歪的表现。 然而… 這种侥幸心理,要不了多久,便被楚汉阳楚玲金的顺利归来而覆灭。 凌晨五点多,帐营外传来沙沙声响。 蜜蜂立即领队奔出,毫无意外,见到了顶着一层夜霜归来的楚汉阳! 很快,楚汉阳被他的士兵迎进营帐,牛肉热汤,厚衣暖箱连番伺候,楚玲金還得到了及时治疗。 凌天生给楚玲金整理身上的伤口,看到那些破口烂肉,表情凝重到皱眉。 因为他有打麻药,所以楚玲金沒有喊過疼。 她只是有点冷,所以一边喝着热乎乎的牛肉汤,一边跟楚汉阳不紧不慢道出原委。 “那個男人是恶人,我不是白杀他,是他该死。” “他把我卖到地下市场,他让人打我,還在我身边数钱。” “我在那裡吃了很多苦,都是他害的。” “而且他不止只卖我,我在那待一個月,看他来過十几次,有次送来三個小孩,小的哭的厉害,被他打死了!” 說着這些事,楚玲金瞪着男人的目光更加愤恨,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他! 她脑海中仅存一個月的人生记忆,尽处黑暗,遍地是恶人! 地狱空荡荡的,魔鬼在人间。 是她一心想活,是她有很强的求生念头,所以她才活了一個多月! 她是七号,在她之后进来的8号,9号,乃至二十号都已死绝… 而她也因为存活太久,所以這段時間被频繁拉去做器官配型,终是配上了一颗心脏… 這些事情,楚玲金不說,并不代表她不在意。 她做梦都想杀了這批人!想提着他们的头颅从地下市场走出来! 可她太弱小了,她沒有能力。 如今,有楚汉阳在她身边站着,固然不知他待她是否真心。但這一刻,她是很想利用他的力量……去报仇! “冤枉!我沒有啊!冤枉军官大人!” 那人贩子‘扑通’一下,膝盖跪了地,忙匍匐着朝楚汉阳跪過来。 士兵群中,楚汉阳一身气势磅礴似王,一看便知是這伙人的头。 “她,她认错人了啊!我是良民,我也是奴隶啊!军官大人你忘了嗎,我也是被打到半死不活,是你们把我从那裡救出来的啊!” 人贩子一下便哭天嚎地卖起了惨。 他拖着那只剩一只的腿,一步步跪到楚汉阳面前,双手攀住楚汉阳的腿。 然,他纵使装得可怜无比,楚汉阳也不会多给一分同情。 “军官大人,你看看我這腿啊,看我這脑袋…我也重伤啊!怎么能单听她的一面之词呢!” 人贩子直指自己的腿,又指着自己包扎厚实的脑袋,不停卖惨。 “是不能单听一人的一面之词。雷锋,這件事需要彻查。” 军方处,第一個站出来表示的,居然是红凤凰。 “呵~” 楚汉阳冷冷一笑,当即回她一记寒意彻骨的眼神。 仅一個眼神,气势强悍到让一向傲慢的红凤凰脸色微变,心生紧张。 “把她丢出去时,你可有想到彻查?” 楚汉阳威言直问红凤凰,问的她心虚低头,不敢再插话。 “军官大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是良好华夏人!我有身份证,国籍证,我上有老下有小,好不容易活下来,還想回家看家人啊…” 人贩子见再沒人帮他說话,便只好继续求,招数齐上,一下一下猛磕头,“砰砰”跪地直响。 說实话,他的這副惨状,让帐营裡其他奴隶平民看在心裡特渗,特同情… “那個…要不再好好查查吧?” 突然,有平民帮着开口說话了。 “是啊…而且那個女人…才比较像說谎的吧…” 平民中,還有人刻意指上楚玲金,想說楚玲金像精神病,爱生事儿。 “那個女人是一個字沒說就开始打人,還要杀人…要我說,她可能脑子有点問題。” 其中,有一個平民說出了所有人的心理。 在那一瞬间,其他人皆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說法。 要不了一会儿,局面仿佛完全倾倒向人贩子一方。 人心就是容易被鼓动。 但人心,真正能险恶到的地步……是无底线的。 楚汉阳见多了這样的画面,他始终面无表情,不会被干擾。 “喂!你们胡說什么!” 但楚玲金听着便上了火,气呼呼瞪向那群人。 就在她气不過想起身发飙时,肩膀处,楚汉阳宽厚的手掌落下… 安全感,从天而降至她心口。 “沒事,有我。”他道。 ------题外话------ 周末起迟啦~所以更新也延迟啦~ 但平常的更新時間是固定早九点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