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T国,找他 作者:未知 放假第一天,楚玲金回到他跟楚汉阳的家。 撸起袖子,认认真真的把别墅裡裡外外打扫了干净。 她给自己做了一顿很精致的饭,不過她不太会做饭,所以花了很多時間,做出来的东西并不太好吃。 楚玲金发之前拍照留了照片。 她别墅裡的一片空墙上布置了一处照片墙。 之后,她還买了個拍立得。 时不时就会去拍一些照片挂在墙上,时而久之,渐渐的墙上的照片也就多了。 不過很多都是她一個人的照片,她跟楚汉阳的双人合照很少。 這天晚上,楚玲金一個人吃饭,吃得津津有味。 她在自己对面的桌上摆了楚汉阳的饭碗,還给他盛了一碗饭。 假装自己在跟楚汉阳一起吃饭,所以這顿饭,她吃的很香,连菜都留了一半。 饭后,楚玲金又跟往常一样,拿起楚汉阳写给她的那本日记,坐在客厅沙发上慢慢看着。 看着看着,她渐渐疲惫陷入睡眠。 于是今天晚上,她也很难得到,梦到了楚汉阳。 梦裡,楚汉阳還是那般温柔,還是那般迁就宠溺她。 梦裡,楚汉阳坐在沙发上,怀裡抱着她,低声与她說话,低头吻她。 楚玲金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個夜都是靠着梦裡的楚汉阳過過来的。 虽然是梦,但也是支撑着她生活下去的动力。 楚玲金希望自己每天都可以梦到楚汉阳。 這仿佛成为她跟楚汉阳唯一一條可以幽会的途径。仿佛也也是楚玲金每天活着的精神动力。 …… 放假第二天,楚玲金买了很多补品,坐上了去楚汉阳老家的路。 她拜访了楚汉阳的父母亲。 楚雄跟顾有琴看到她的时候,那一脸震惊,简直难以言喻。 楚玲金很热情的唤他们爸妈,给他们送补品,陪他们聊天。 在楚家,楚玲金获得了楚汉阳父母亲的认可。 顾有琴问她,有沒有找新对象?最近生活的怎么样?這一年,应该都還好吧。 楚玲金一一回答,同时也告诉他们,她沒有跟楚汉阳办理离婚手续,她這辈子都不会跟楚汉阳离婚,她這辈子都是楚家人。 這個回答,让楚雄顾有琴十分感动。 他们丢了一個儿子,沒成想還捡回来一個儿媳妇。 而且這儿媳妇傻乎乎的,赶也赶不走。 索性,楚雄顾有琴便提出想让楚玲金做干女儿的意思。 但是楚玲金又拒绝了。 楚玲金說,她已经是他们的媳妇了,這辈子都是媳妇。她才不想当他们的干女儿,不想跟楚汉阳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她只承认,她是楚汉阳的妻子,是楚汉阳爱人。 楚雄跟顾有琴马上又被她的這一番话感动的一塌糊涂。 在這裡,楚玲金又被他们俩多留了好些天。 …… 36天假期的第五天,楚玲金去了M区,进监狱见了她父亲。 因为不能让狱中人员知道她跟她父亲的关系,所以,他们的聊天內容平淡又随然。 撒贝尔因为换了個肝,生命得到延续,所以现在還活着。 而且,因为撒贝尔在监狱中表现良好,甚至搞了一些新发明,是利于国家社稷的发明。 当然,他搞发明的初衷只是因为他闲得慌。 但是,他确实是有做了一些相对有利的事。 所以,狱警为他争取到了缓刑,撒贝尔又可以多活十来年了。 撒贝尔估计自己也活不到那個岁数,不過,眼看着自己从死刑慢慢的被缓成這样,撒贝尔对生活還是有那么些希望,活下去的念头也比较浓。 撒贝尔问楚玲金现在跟楚汉阳過的怎么样了?结婚了沒有? 楚玲金一一回答他。 她结婚了,還是沒办酒席,也沒拍婚纱照。 她跟楚汉阳已经领证了,现在是楚汉阳的合法妻子。 不過,楚汉阳在任务中的意外裡失踪,所以,她還在等他回来。 撒贝尔听到她现在是在守寡,难免对她生了些担心。 撒贝尔问她楚汉阳回来的可能性高不高? 如果不高的话,她還是要赶紧离婚嫁人,女孩子的年纪上去之后很可怕的……以后会沒人要。 但是,楚玲金非常笃定的告诉他,楚汉阳一定会回来,所以她一定会等他。 但是具体等多久,楚玲金又沒有在回答撒贝尔。 探视時間有限,他们父女俩也聊不了多少话。 撒贝尔谁知道了一下楚玲金的近况,看她现在精神面貌還算不错,也算是稍稍安心了一些。 楚玲金知道撒贝尔现在還活着,病情也好像好转了一些,所以,她离开的时候也很安心。 這是她36天假期裡,安排得也颇为重要的一天。 …… 楚玲金36天的假期到第7天时,她订了一张前往T国的机票。 她终于要去她最想去的地方,做她最想做的事了。 楚玲金准备了整整一年,学T国话,了解T国的人土风情,筹备了很多资料。 就是为了能有一個长一点的假期,她想去T国,试着再找找看。 楚玲金搭乘飞机,路上辗转了接近两天一夜的時間,才重新找到之前她们的营地所驻扎的那個地方。 她在小旅馆裡放了自己的行李箱,租了一辆机车,便带了一個小包跟单反重新回到了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還是跟一年前一样,十分荒无。 楚玲金手裡拿着单反,在這個地方拍了好些照片。 她也给自己拍了一些照片,记录下自己来過這裡的事。 楚玲金又找到了那时候,黑人小男孩指给她看的楚汉阳写了字的栅栏。 时隔一年,栅栏上的那些字眼都還在。 楚玲金用单反拍下了楚汉阳留下的那些字。 她看着照片上的字,也看看到栅栏上,楚汉阳留下的话。 虽然已经时隔好久,但還是会鼻头微微发酸,還是会冲涌出一股热泪。 ‘我沒办法了,真的不能在一起嗎?’ 這句话,楚玲金每次想到就心痛,每次看到就后悔。 即便已经過去了那么久,可当她再次看到的时候,也還是可以清晰无比的想起那段時間,她跟楚汉阳之间的尴尬境地。 他這句话裡透出的无奈,透着心酸,也透着难過。 楚玲金现在都還能想起来,那段時間,她坚持要跟他分道扬镳的时候,他一個人不知道有多痛苦,多难過。 她现在都在后悔,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现在都還觉得,她那段時間真的太可恶了。 她這样对待一個爱她的男人,這样推开一個爱她的男人。 她把一個爱她的男人害的這么无措,這么绝望,而且那個男人,她也爱他。 楚玲金在這栅栏处长了好久,好久。 她不停的看着栅栏上的這些字,眼眶裡,滴滴清泪,夺眶而出。 她用一只手擦去,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埋藏在這個地方的回忆此刻霸占她的大脑。 楚玲金总是会不停的回想在這营地裡发生的一切。 总是会不停后悔,她那天太過大意,让白水禾找到了下手机会。 也会非常后悔,她跟楚汉阳在這裡装模作样的会面,却又什么都不戳穿,還保持着所谓的战友关系。 其实……那时候她心裡就已经渴望着,可以跟楚汉阳重归于好了。 只是她還在犹豫,還在斟酌。 她顾着自己心情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楚汉阳在着栅栏上写了這么一句话。 他沒办法了,真的不能在一起嗎? 每每想到這句话,楚玲金就会恨死自己。 都把他逼成這样了,都把他害死了。 她现在才来缅怀他,现在才后悔。 楚玲金自然也還记得在這营地裡,她痛哭到难以自拔的画面。 還记得他病发之后,她强行陪在他身边时,他给的冷漠。 可她一点也不怪他那时候的冷漠。 因为她知道,他是故意冷漠,他故意想推开她,不想拖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