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高甜! 作者:未知 解开心结以后,重新面对对方时,楚汉阳跟她都有不一样的心情。 在后院裡,他们俩聊了好几個小时。 楚玲金說了好多好多,也表达了好多好多。 她对楚汉阳的歉疚,還有对楚汉阳的感情,她现在都說的非常明白。 她给了楚汉阳好久都沒有感觉到的安全感。 她让楚汉阳终于不用在猜测中来臆断她的感情。 楚汉阳如此赤裸的面对她的告白,面对她一句接一句的情话。 這么一小段時間裡,楚汉阳被她說得飘飘然,那些曾经在感情裡所尝過的痛苦,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似乎意识到感情的真面目就是甜蜜…像现在這样甜。 今天晚上,楚玲金就這么留在了這裡。 她要跟楚汉阳一起睡,睡一张床。 楚汉阳的這栋楼裡,還住着曼顿跟他的家人。 曼顿跟他家人与楚汉阳都保持着一定距离。 当然,去楚汉阳主动要求他们跟他保持距离,楚汉阳生怕传染他们,会给他们家庭带来不测。 晚上吃饭的时候,曼顿给楚汉阳跟楚玲金两個人送饭。 他俩在前厅,曼顿跟他的家人都是在饭厅。 楚玲金的眼光很敏锐…… 她发现曼顿有個稍微年长一些的姐姐,那双狐媚的小眼睛一直往楚汉阳身上撇。 如果不是楚汉阳身上有传染病,加上他实在沒有多看她一眼,楚玲金都在想,她可能就這么贴上来了吧? 饭厅裡,他们一家人用T国话边說话边吃饭。 楚玲金跟楚汉阳在前厅吃饭,可以听到裡面曼顿一家人的聊天声。 楚玲金听到曼顿的父亲问曼顿,今天出现在楚汉阳身边的這個女人是谁? 很明显,他问的就是楚玲金。 然后曼顿回答,是楚汉阳的女朋友。 当然,女朋友這個称呼不是楚玲金想要的回答。 楚玲金当场端着饭碗,马上大声回用T国话回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是他老婆!” 她插话插得這么突然,让饭厅那裡,曼顿跟他的家人都尴尬了。 而這边,楚汉阳也差点一口汤沒吸好喷出来。 他一脸震惊的看向楚玲金。 她倒是很自如地重新端起汤,然后大口大口的吸。 楚汉阳看着她那副小模样,几度忍不住想笑。 觉得她這样很有趣。 安静了一会儿,饭厅那裡,曼顿跟他的家人又继续开始聊天了。 不過這时候,他们聊天声音就小了好几度,好像不太想让楚玲金跟楚汉阳听到。 不過,楚玲金的耳朵一向都很好。 所以即使他们聊天挺小声的,楚玲金還是可以听到细碎动静。 果不其然,他听到曼顿的家人在问曼顿,如果楚汉阳已经有老婆了,還能不能再在他们家娶一個? 要知道在這個地方,一個男人娶一個女人是很意外的。一個男人娶五六個女人是完全不意外的。 這個地方思想落后,男女尊卑也不平等。 不過楚玲金不知道這些。 楚玲金只知道,這些人竟然都知道她是楚汉阳的老婆了!怎么還能厚着脸皮讲出這种话来。 楚玲金一下子忍不住又准备再次开口打断他们的家庭言论。 但是,她還沒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楚汉阳用T国话跟她說,“等我一好,我就回国。以后,不会留在這裡。” 楚汉阳为什么用T国话跟她說呢。 明显,他也是想让曼顿的家人知道,他只是因病留下的,病好了以后他一定会回国。 這样的话,喜歡曼顿的家人可以打消這种念头,不要给他随便塞女人。 而且楚汉阳也不喜歡這种肤色的女人,太重口了。 再况且,楚汉阳這辈子只能有一個女人。 因为他這一生只能有一次的认真,给了她。 他沒有再多余的精力可以分给另外的女人,他不是個三心二意的人。 曼顿的家长也听到楚汉阳說的话了。 于是,要不了一会儿,他们又听到曼顿的家裡人在那边商量……有沒有谁想要去华夏国家的?要是有哪個女儿想去的话,就让跟楚汉阳一起回去。 他们家简直阴魂不散,這一套套的說法,让楚玲金十分火大。 楚玲金用筷子插了一下饭菜。 她撅着小嘴,看向楚汉阳。 楚汉阳只是无奈摇头,回她一道淡淡的笑。 “你是不是很爱我?”楚玲金突然问他。 沒来由的疑问,让楚汉阳心头一慌。 他想……不会是有什么套路吧。 但是不管有什么套路,他還是得往下应啊。 “当然。”楚汉阳回。 “身体出轨跟精神出轨是一样的哦,都不能出轨!”楚玲金再次這样强调。 這次,楚汉阳实在忍不住便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楚玲金挑眉看他。 “我沒那么重口。”楚汉阳抿唇說道。 “谁知道你在這儿待久了,口味会不会变呢?你看你连這东西都吃的那么香,我就觉得味道有点怪。” 楚玲金指了指楚汉阳餐盘上的饭菜。 “对食物要有敬畏之心,就算味道不好,但也是食物,不能浪费。”楚汉阳這样回她。 反正他有的是理由,楚玲金不跟他争辩,因为她争辩不過他。 “你就說你的一套理由吧,反正你就欺负我。”楚玲金微微嘟嘴。 “我怎么会欺负你,我宠你還来不及。” 楚汉阳有点哭笑不得。 “可是你不让我吃你的饭菜,你也不让我亲你。說话也不对着我,我对着你的时候,你就侧脸看我。你這么躲我!就是欺负我!” 楚玲金继续撅着小嘴,像這样控诉着他。 不過,其实,她都知道他這么躲避她的理由。 楚汉阳听她這样說,嘴角的笑容更加温柔,“玲金,我真的有病,我怕传染你。”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病情在慢慢的好转之中,楚汉阳绝对不会允许這样的自己靠近她,甚至不会想跟她在一個房间内待着。 就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比以前好了很多,病症也确实是接近痊愈。 他才敢让她靠近他,跟她稍微亲热一下。 但是更大程度上的亲近,楚汉阳是真做不到。 他真怕伤到她。 “好吧。那就罚你,痊愈之后一定要多抱抱我,多亲亲我,多跟我亲热亲热。”楚玲金用一只筷子对着他,给他提出了這样的要求。 這简直是楚汉阳求之不得的要求。 他想了想之后,甚至還把她的话圆了一圆,“你放心,我会竭尽所能,把你干到下不了床。這一年欠你的,一個星期内我补足你。” “什么啊。” 楚玲金马上就意识到他在說什么了。 但是,她竟然還觉得有点兴奋,竟然沒忍住地勾了勾唇角,“你自己說的哦。要是能力不足的话,我可是会失望的。” “不会。我怎么会能力不足?你不相信我啊…” 楚汉阳轻笑着问她。 问的楚玲金忍不住咧唇大笑,“喂,停一下停一下,不說這個了。我才不想跟你讲這么污的事情!” “是谁先提的?”楚汉阳问。 楚玲金马上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 “是谁先說想跟我亲热的?”楚汉阳问。 楚玲金還是用一根手指指着他。 “好…”楚汉阳忍不住笑,“那就当是我吧。是我太污,是我沾染了你,行吧?” 楚玲金朝他挑眉点头,对他的回答非常满意。 …… 是夜,何慧给楚汉阳送来了药,是楚汉阳手上的伤口需要换药。 往常都是曼顿给楚汉阳送药,曼顿给楚汉阳上药。 不過今天晚上,好像在曼顿的家庭裡开過家庭会议之后,曼顿的一個姐姐拿着草药来到了楚汉阳的房间。 楚汉阳的房间在楼上,他自己把自己隔开来,就是不想传染给别人。 曼顿的姐姐来到楚汉阳面前时,小脸上写着一脸紧张。 她慢慢拖着裙摆在桌边坐下,楚汉阳则是在那边认真的解纱布。 “曼顿呢?”楚汉阳问。 “他去镇上逛晚市了。今天晚市上有节目。”曼顿姐姐轻言细语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