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反差也太大了
虽然带了点质问的语气,但她们并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甚至连维希也是如此,她刚才那番话更多是试探,进可登堂入室,退可调戏勾引。
不過她们的“不确定”,更多是一种“我這么幸运真的可以嗎不会是做梦吧的难以置信,生怕命运收回這场刻骨铭心的垂怜。
她们可是成功召唤了神灵!就连薇瑟也拥有了新的权能!
也就是她们见识還不够,不然她们就会知道薇瑟的情况可比召唤神灵還要恐怖得多,执掌新权能相当于“召唤新神灵'+“将新神灵融入旧神灵中”。假如亚修真的拿薇瑟当神灵使用,那现在同样消耗1颗源晶,但薇瑟能输出的权能却多了1倍,不仅仅是神灵单元效率提高,而且亚修无需承担额外压力。
驱使1個神灵与同时驱使2個神灵对术师造成的压力是天差地别,无论是建造奇观還是发动神迹,每多一個神灵,构筑难度都会指数级递增。
维希曾经提到過,就算是拥有多個神灵的半神,构筑绝大多数奇观神迹也是以单一神灵为主,因为多個神灵组合很容易出现排斥摩擦,一不小心就是奇观崩塌,神迹反噬!
跟术灵不一样,神灵是有脾气,有性格的!假如說术灵還是小孩子,那神灵普遍进入叛逆期!
哪怕半神能驱使神灵,但复数神灵进行权能交错时,只要一個闪失就能造成全线崩溃,就像公司裡每一個部门都能保证对你负责,但多部门合作时還是会因为交流問題而导致项目流产!
在普遍以单一神灵为主进行构筑奇观神迹的时代,神灵的复合权能越多,就意味着奇观神迹的效果深度越强、效果维度越广。這也是森罗湛主为什么花這么大力气打造森罗国度,因为通過大法机制塑造的神灵,无一例外都是泛用性极广的复合权能神灵。
更重要是,在薇瑟掌握了银典权能后,她其实可以逆推出银典的内核,帮亚修再召唤一個银典神灵。既然虚境认可银典权能,那這個世界自然就可以诞生银典神灵,薇瑟现在相当于吃掉了“银典”,所以银典神位就空出来了。
福音神灵绝对是全知织主将多個神灵融合的复合神灵,但那些神灵融合消失后,全知织主又可以将它们召唤出来,所以她才那么舍得将福音放在人间。神灵惟一,但权能可以犬牙交错,福音也未必是全知织主的最高杰作。
即使无法纵观全貌,但索妮娅她们也明白自己刚才的情况有多奇妙。除了亚修以外,她们都是自己亲自召唤過术灵,不是在紧张刺激的战斗中突破,就是绞尽脑汁地钻研术法,每一次召唤术灵都是千辛万苦的成果。
而這次可是召唤神灵哎!
哪怕是剑姬与魔女,也不太认为自己拥有召唤神灵的才情。
她们知道自己是天才,但她们成长的時間实在太短了—剑姬成为术师還不到一年啊!她一年前還躺在床上看剧,跟舍友们勾心斗角,梦想就是成为水术师嫁入豪门!
从零开始当术师,一年就召唤神灵,黛达萝丝的影剧也不敢這么编。
维希对此感触更深,她可是实打实花了上千年時間追觅神灵,自己也尝试過召唤新神。這裡的人只有她知道召唤神灵的难度有多高,她以前也试過在地狱试炼裡召唤神灵一—结果她還是做不到,只能靠自己的灵魂底蕴扛住第五重地狱。
结果发生了什么?
她们几乎是糊裡糊涂就召唤神灵,如果你要问她们有沒有浑身解数直至此身枯竭,那确实是有。但如果你问過程的体验.....就连维希都迷茫了,召唤神灵原来可以這么快乐的嗎?
真的假的?
不是說召唤神灵非常难的嗎?
半神之所以要下地狱,难道是因为這個缘由?
当然她们
也不是傻子,她们十分确定自己轻松愉快的召唤环节是史无前例的意外,甚至因此产生了些许愧疚感。当然這份愧疚感不是对亚修,而是对古来今往的所有术师—开挂开得太离谱,以至于她们觉得自己有点侮辱其他术师的努力了。
在回到现实后,索妮娅等人几乎立刻就陷入难以言喻的纠结。她们都知道那只是一個奇妙的梦,甚至梦裡的细节也在迅速消退,似乎這就是召唤神灵的代价,唯独梦裡那些美好的感觉都清晰地保存下来,她们甚至還能回忆起肌肤与指尖相触时的颤栗,以及那份连冰淇淋都要融化的温热。
一般来說,做梦就做梦了,就算梦境剧情有点蔷薇色也沒人知道。但不知为何她们十分确定,她们并不是单人做梦,而是跟亚修组队!
只是這种事很难开口求证,索妮娅她们本来打算在未来慢慢试探亚修,甚至当沒发生過也不是不行—如果梦境未来会变成真的话,那就无所谓了。
但這种念头在她们看见彼此都召唤神灵后,瞬间烟消云散。几乎无可抑制的,她们心裡都生出同一個念头:其他人该不会也做了类似的梦吧?
亚修不会這么离谱吧!?
在地狱之门前,万千死魂组成的洪流在他们身边穿梭,索妮娅她们围着亚修,
仿佛要将他逼进地狱似的。虽然她们都想要一個答案,但她们并沒有抱有相同的期待。
最希望是真的毫无疑问是维希,索妮娅她们根本不知道维希心裡已经高兴疯了—魂锁可是她几千年来第一次召唤成功的神灵啊!而且還是灵魂派系,效果近乎为她量身打造,刚上手她就能如臂使指地驱使魂锁,对于维希来說,這恐怕是她人生中裡收到過最好的礼物了。
假如梦裡都是真的,那以后就算红宝石锁链断裂,她也要用魂锁将亚修绑走,继续跟他源源不断地召唤神灵。当然,就算不是也要绑走,她說過要报复亚修那就一定要报复。
薇瑟与索妮娅的心情都差不多,都希望自己的梦是真的,但其他人并不是。
唯独笛雅不一样,她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亚修,希望亚修能否决她们的猜测,紧张得连发色都变脏了些许。
她在亚修面前一直都是乖乖女形象,希望能一点一点打开亚修的心房,扭曲亚修的喜好,像童话故事裡的骑士与公主,幸福快乐是结局。
如果梦是真的话,那她就等于在亚修面前暴露出最真实的自己,公主的童话都快变成魔女的邪典了,呜呜呜!
這可不是一般的丢人......是四倍级别的丢人啊!“我当然有帮忙。”
在众人的注视下,亚修平静地解释道:“我与你们共享虚翼,你们召唤神灵肯定有我的至高尾羽帮助。不然你们在那個情况下,确实很难独自召唤神灵。”“那你有沒有....”索妮娅盯着亚修:“做梦?”
“有!”亚修斩钉截铁地回答,他沒想過說谎,而且眼前除了笛雅以外,谁都能看出他說的话是真是假。
笛雅小脸顿时变得煞白,维希嘴角微微上翘,薇瑟合上银典朝着他眨了眨眼睛,索妮娅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你做的是什么梦?”
“梦裡的细节基本都丢失了。”亚修老老实实說道:“我只依稀记得在梦裡见過你们......我們是一起做梦嗎?做的是什么梦?”
亚修将問題丢回给她们,顿时给她们整不会了。索妮娅四人对视一眼,索妮娅率先问道:“你们做了什么梦?”
“陪莉丝做作业和玩闹!”笛雅立刻說道:“我們姐妹跟亚修花了一整天陪莉丝!”
“确实是這样。”亚修点点头,“我好像還是看着莉丝入睡。”
“跟亚修在图书馆读书。”薇瑟平静說道:“好像读完一本书就结束了。”
“嗯嗯,我有印象。”亚修說道,“「你可以疑心星星
是火把」......我還记得這一句。”
“让亚修***。”维希瞥了他一眼。“绝对沒有!”
维希扬了扬眉毛:“哦?你還记得梦裡的细节嗎?那你记得你在梦裡做過什么嗎?”
亚修咬牙說道:“.....就算不记得我也不相信我会***!”
“其实我也有点忘了,或许是我舔過什么。”维希歪了歪脑袋,拉长声音笑道:“到底是什么呢?”
“你真的不记得在梦裡跟我经历過什么了嗎?”索妮娅凝视着亚修,语气平静,但言词下面潜藏的恼怒让亚修有些头皮发麻。
亚修小心翼翼回道:“好像有.....约会?”“還有呢?”
“我记得我們還跳過舞?”“不错,還有呢?”
亚修眨眨眼睛看着索妮娅,索妮娅直勾勾盯着他,她的血红眼眸非常精致,精致到亚修仿佛能看见裡面每一缕不同的情绪。有恼怒,有羞涩,有令人心颤的笑意,也有无可奈何的委屈。
直到亚修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她才噗嗤一笑,点了一下亚修的额头。這一刻所有颜色都在她眼眸裡绽放,就像被万千星光点亮的红宝石。
“真实的婚礼要比梦裡更好才可以哦。”
索妮娅越過亚修走向地狱之门,也意味着這個话题到此为止。亚修松了口气,简直比通過地狱试炼還要紧张。
他确实沒說谎,梦裡的细节都忘得七七八八,神灵仿佛就是从他们這些记忆裡诞生。但跟她们一样,那些最重要的美好感觉,依然流连在亚修的灵魂深处。所以亚修也很迷茫,怎么连自己的记忆都要断章?他既怀疑是不是发生過什么,又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想,脑袋被地狱压懵了。
虽然也想求证细节细究剧情,但就算亚修情商突破地狱下限,也知道這個时候—特别是大家都在的时候——不合适。而且万一真的只是自己幻想,還被她们知道了,那可真是终极丢人,会被耻笑到永远。
這时候干员们路過他身边,薇瑟用手背推了推眼镜,一手提着银灯,一手捧着银典,端庄文静地朝他点点头;维希仍然是女仆服装,嚣张地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個鬼脸;笛雅双手捧着胸前,乖巧地朝他招了招手,亦步亦趋地跟着大家。
虽然剑姬的剧情很像是真的,但她们三個的剧情也太假了,所以断章前后的画面都只是自己的幻想吧,亚修心想。
不然反差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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