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
萧言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中的怒火燃烧,轻轻的将夏文命放到床上,看着夏文命有些痛苦的脸庞心道:“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不然,我定要那小医仙给你陪葬。”
萧言冲下楼去,急冲冲的跑到侍者面前问道:“刚刚那個银发的女孩往那個方向跑了?”
侍者一看,這不是那個好运的小子,两個美人都点名道姓的要找的那個小子,妈的,怎么好事都往他身上跑,怎么就沒有美女来找我诚哥呢?
侍者诚哥再想到刚刚那個银发女是哭着跑出去的,顿时脑补出了一副眼前的小子脚踏两只船,结果被两人发现,开启了修罗场,最后那個银发女败退。
侍者诚哥看着萧言那一副急切的样子,以一副過来人的语气道:“小子,看你這個样子,一定是好船了吧?估计還差点被柴刀,来来,让诚哥为你指條明路……”
萧言见侍者诚哥一副絮絮叨叨,沒完沒了的样子,顿时火了,一把拽起侍者诚哥的衣领,提在空中,一身五星斗师的斗气压迫着侍者诚哥:“你他喵的,老子问你個事,你就给我吱吱歪歪的扯一大堆,是不是想死了?≧☆,那個银发女到底往哪個方向跑了?”
“咳咳,往那個方向跑了。”侍者诚哥被萧言勒的喘不過气,连忙为萧言指了一條路。
萧言突然松手,侍者诚哥便作了一次自由落体运动,摔了個狗啃泥,一颗牙齿混着鲜血飞出。
知道了小医仙的去向,萧言就冲了出去,丝毫沒有注意狗啃泥的侍者诚哥。
有斗气就了不起嗎?我龙秋诚不服!侍者诚哥望着远去的萧言,心中发出了无声的呐喊。
“還趴在地上干嘛?老娘可不会给你医药费,還不滚去干活?老娘可不养闲人。”旅馆的主人,一個刁钻刻薄的中年女人朝侍者诚哥吼道。
侍者诚哥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沒有了往日对這個死肥婆店主的讨好和谨慎,有的只是冰冷和冷漠。
旅馆主人开始還被龙秋诚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心中大怒,拿起一條湿抹布就往侍者诚哥的脸上抽去,边抽边骂:“你個小杂种,不知道那個女人沒夹紧,把你放了出来,老娘当年看你可怜,才把你收到店裡糊口,现在你的胆子肥了,敢对老娘瞪眼了是不?”旅馆主人越抽越起劲,越骂越来劲。
而侍者诚哥只是默默的承受着,只等旅馆主人抽的累了,才去干活。
萧言顺着侍者诚哥指着的方向,一路狂奔,终于在一处小湖,看到小医仙正捡着旁边的石子砸向湖心,一边砸一边骂着自己。
若是往常,萧言定然会坐到小医仙旁,向她赔礼道歉,重新讨回欢心。可是此刻的萧言早被怒火冲昏了头,直接冲了上去,寒声质问道:“解药呢?”
小医仙早就注意到身后的动静,還以为萧言是来找自己解释,准备推却一番再答应,谁曾想萧言和自己见面之后,竟然不是向自己解释,而是问自己解药。
小医仙一头雾水:“什么解药?”
萧言更加生气,冷冰冰道:“還装?你敢說天一身上的毒不是你下的嗎?”
小医仙反应過来是怎么一回事了:那個女扮男装的李天一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萧言就想当然的以为是自己下的毒。
小医仙心情更加复杂,一则萧言竟然直接怀疑自己,二则萧言竟然是为了那個李天一才来找自己。
想到這裡,小医仙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就是我下的毒,怎么啦,我就是看她不爽怎么啦,你還這么心急火燎的来找我,我這個与你共生死的朋友在你的心中竟然沒有那個贱女人……”
萧言“啪”的一巴掌打了上去:“我不许你侮辱天一!”
小医仙顿时红了眼眶,声音哽咽:“你竟然打我,竟然为了一個子虚乌有的事打我,我告诉你萧言,我根本沒给你的‘天一兄’下毒!从此,你我恩断义绝!”說完一只巨大的鸟儿将小医仙带走。
萧言還想去追,這时药老阻止了他:“你的小伙伴真不是她下的毒,你再追也沒用。”
萧言沒有后悔刚才对小医仙的行为,反而急切问道:“那么天一他为什么突然昏迷了?”
药老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须:“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并不会对他有什么太大的损伤。”
“那就好,不過,药老你为什么不早說?偏偏要等我找過小医仙之后才說?”萧言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药老耸耸肩;“你又沒问,我干嘛要說?而且這是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
萧言听了药老的话,恨不得一拳打死這個老混蛋,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打不過他,所以很明智的熄了怒火,向旅馆走去。
……
“咦,你醒了啦?”回到旅馆的萧言看夏文命竟然這么快清醒過来,身子半倚在床头,不由惊喜道。
夏文命“嗯”了一声,一副沉思的样子。
萧言看夏文命心不在焉,有些紧张:“怎么了,难道還有問題嗎?”
“沒事,我在思考一些事。”夏文命接受着从眉心一点朱红传来的信息,随口向萧言答道。
“咦,你的眉心多出了一点朱红,好像更美……帅了”萧言直勾勾的盯着夏文命眉心突然多出的一点朱红,咽了口吐沫,开口赞叹,但想到夏文命很讨厌這种话,顿时舌头打了個结,硬生生的把美丽說成帅。
夏文命从眉心的信息大致知道了自己的昏迷是怎么回事,心中一声长叹,沒有理会萧言的话。
“刚刚你說什么?”夏文命再次发现萧言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有些疑惑问道。
“额……刚刚我說你漂……帅。”萧言回過神来,有些尴尬难堪,舌头再次打了個结。
夏文命眉头一挑,声音拖的长长的:“哦……是嗎?”
“哈……对对对。”萧言紧张混合着尴尬,头点的和啄食小鸡一般。
夏文命也沒有在這件事上面纠缠,随口道:“我赶了一天路,也有些饿了,就去找個地方吃饭吧。”
萧言哪有不应的道理,连忙跟着夏文命下了楼。
ps:长洲冬马同学,你的龙套诚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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