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三位师娘的去向!
面对彭瘸子不可思议的眼神,饶是楚牧,也不由面露尴尬之色。
当时彭瘸子哭着喊着求自己帮他照顾妹妹,自己一不小心却照顾到床上去了,這怎么說都有点儿過意不去。
正当他以为彭瘸子会大怒的时候,突然,這家伙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我就知道你肯定会不负我所望,一定能把我那妹妹搞定,可真是太棒了。”
“啥米?”楚牧愣住了。
彭瘸子本名彭君,此刻,脸上带着激动之色,不管尊卑,抱着楚牧大笑着,“我那妹妹的性格我早就知道了,她太自傲了,觉得這世上沒有任何男人能配得上他她,只想着好好发展事业,孤独终老。”
“她若是男儿,自然沒有問題,但她只是個女孩子,而且還长得绝色倾城,這在奉行丛林法则的都市中明显是不行的。”
彭君摇了摇头道,“就连我都被陷害弄进荒狱判了個无期,我一直担心我妹妹的下场会比我更差,才求您出去后帮帮她,一方面是真的想請你帮她,另外一方面我知道若這世上還有男人能让我妹妹改变想法,征服我妹妹,那個人非你莫属,果然你沒有辜负我的期望啊。”
“妹夫,哈哈哈。”
彭君的言语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之情。
“你這彭瘸子,竟然敢算计到老子头上了,好大的胆子。”楚牧笑骂着,却沒有任何生气之色,毕竟,眼前的彭瘸子已经是自己的大舅哥,不能像以前一样对他非打即骂了。
彭君笑了好久,這才搂着楚牧道,“我知道你故意将所有人都灌醉了,就是为了从大家的口中套问出這一次我們跟随三位仙子的去向,我可以告诉你一切。”
“你說。”楚牧面露惊喜之色。
彭君道,“就在你出狱后不久,三位仙子就召开了一次会议,告诉我們,她们将要去一处有危险的地方,需要有人同行,可能有生命危险,但她们会尽量出手救我們,如果死了就死了,若是沒死,活着回来三個月后就能恢复自由,让我們自由選擇。”
“我們所有人几乎沒有任何犹豫都選擇与三位仙子同去。”
“不是为了三個月后的自由,而是因为三位仙子对我們恩重如山,我們身为荒狱之人,能为三位仙子做事,自然沒有人迟疑。”
“而后,我們乘坐飞机前往十万大山,降落后,穿過险象环生的丛林,来到一处峡谷。”
“葬仙谷?”楚牧问道。
“你怎么知道?”本来還想卖個关子的彭君瞪大了眼睛。
楚牧眯着眼睛道,“快說,三位师娘为何要带着你们一群拖油瓶去葬仙谷?“
“确实,我們确实是拖油瓶,一开始我們也非常疑惑不解,但当进入峡谷后才明白为何三位仙子会带上我們這群弱鸡了。”
彭君微微停顿片刻后說道,“想进入真正的葬仙谷,需要开启一处阵法,但阵法被破坏過,想进入其中,必须以无数人站在阵法中,以气血催动阵法,当然,我們的气血太弱了,三位仙子对我們的要求只是站在各個阵眼上,至于启动阵法需要的气血,三位仙子自会提供。”
“当然,由于阵法年久失修,需要用气血滋润七七四十九日才行,在這期间,三位仙子和我們都盘坐在阵眼中不能动。”
楚牧毫不客气地打击道,“就凭你们這些垃圾,能盘坐四十九日不动?”
“我們自然不行,但每当我們有人需要解决拉屎撒尿的时候,三位仙子就以自身强大的力量镇住那一处阵眼,让我們去休息。”
彭君的脸上露出崇拜之色。
“那你们为何死伤過半?”楚牧皱着眉头道。
“那是因为,我們遇到敌人了。”
彭君的脸上露出愤怒之色,“罗刹组织的一群垃圾也想进入葬仙谷,而且是在我們镇压阵眼到了关键的时候才闯进来,准备夺取我們的成果。”
楚牧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杀意,“好一個罗刹组织,被我灭了活该。”
“牧爷竟然灭了罗刹组织了?”彭君惊呼道。
楚牧点了点头。
彭君大喜,“好好,就该灭了這個垃圾组织,为三位仙子和兄弟们出一口气。”
“三位师娘被罗刹组织打伤了?”楚牧的脸色变了。
“那倒是沒有,以罗刹组织那点实力,就算是罗刹首领也根本不可能是三位仙子的一合之敌,但是,這些家伙太无耻了,他们趁着我們到了关键的时候,三位仙子也必须全力全身心维持阵法时才现身,刚开始,他们還和我們谈條件,想逼迫三位仙子答应带他们进入葬仙谷,否则就要出手对付我們。”
彭君的脸上露出一缕不屑之色,“面对這群垃圾,三位仙子自然不会答应,罗刹组织的人则是恼羞成怒动手了,但,让他们沒想到的是,三位仙子竟然出手护住了所有人,无论他们如何攻击都无法靠近我們十米范围之内。”
楚牧這才松了一口气,“我就說,罗刹首领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是三位师娘的对手,不過,既然三位师娘护住了你们,为何還会死伤過半?”
彭君苦笑了一声道,“后来,還来了其他武者,都是各大圣地的强者,他们先是站在大义上,以一副正人君子的口吻,要求一起进入葬仙谷,但三位仙子不同意后,他们立刻露出丑陋的嘴脸,和罗刹组织合作攻击我們。”
楚牧的一颗心又提起来了。
他本不是如此容易产生情绪波动之人,但事关三位师娘的安危,再加上整件事情不断产生波折,便被彭君的话带着情绪不断起伏波动。
“别担心,就算那群武道圣地的老东西出手,也无法攻破三位仙子的防御,我們一行人也在三位仙子的保护下安全得很。”
彭君看出楚牧的担忧,便笑着安慰着。
楚牧长长呼出一口气,也觉得自己有点儿過于担忧了,三位师娘的实力天下无敌,就算是自己修炼出原神,也一直沒能看透三位师娘,显然,三位师娘的实力還在自己之上,大概是天地元神境界的强者,那自己還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后来,那些无耻的家伙,见硬攻无用,就开始用激将法了。”
說到這裡,彭君的脸上露出愤怒之色,“无论罗刹组织的家伙還是各大圣地的老东西,他们竟然开始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言论来侮辱三位仙子,而三位仙子当时必须护住所有人,并且到了开启阵法的关键时刻,无法分心去对付他们,只能充耳不闻。”
“但這群人渣骂的实在是太难听了,我們实在是忍不住了,有人冲出去和他们大战在一起。”
到此,楚牧已经明白为何会死伤過半,而且,沒能回来的那些人都是武道实力比较强之人的原因了。
“后来呢?”楚牧道。
“到了那时候,其实除了三位仙子外,已经用不到我們了,所以,兄弟们愤怒之下,纷纷冲出去和他们大战,结果,死伤无数。”
彭君叹息道,“三位仙子也让我們不要出去,只要在她们的保护圈范围内就沒有任何危险,但兄弟们真的忍不住啊,冲出去一個死一個,直到最后,三位仙子强行禁锢了我們剩下的人,不让我們去送死,我們才苟活了下来。”
“而,那群人渣见我們不再冲出去后,又意识到阵法即将开启,便迅速撤退,当三位仙子所有阵法都完成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知踪影了。”
“后来发生什么我們也不知道,只是三位仙子施展大神通,直接把我們送出十万大山,到了最近的城市中,让我們坐上飞机回来。”
說到這裡,彭君总算把整件事情的经過都說完了。
楚牧眯着眼睛,心中杀意无穷,恨不得冲過去将那群垃圾全都斩尽杀绝。
虽然彭君沒有详细說当初那群家伙說了什么不堪入耳的话辱骂三位师娘,但他可以想象到,那些家伙骂的话绝对非常难听。
“都有哪些武道圣地,你可還记得?”
良久,楚牧对彭君问道。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哪些武道圣地之人,不過,据說占据了過半的武道圣地的最强者都去了。”彭君說道。
“如此就够了。”
楚牧淡淡地說道,“既然去了過半的武道圣地,那么,我就四舍五入,当做所有武道圣地的强者都参与到這一次的事情之中,接下来,我有事情要做了。”
“啊?”
彭君愣愣地看着楚牧。
“一些蛀虫,也该清理掉了。”
重新收拾好心情后,楚牧拍了拍彭君的肩膀,笑着道,“大舅哥,明日你随我一起回天海,去见见彭大美人老婆。”
“一开始我和她還不是非常熟悉的时候,她为了求我带她来找你,可是好几次都想主动献身呢。”
原本還想拒绝的彭君听到楚牧后面這一句话后,先是沉默了片刻,便点头答应下来,“好,我随你一同回去,不過,等见過小溪后,我還要回荒狱。”
楚牧不由打趣道,“你這家伙,還真坐牢坐上瘾了啊。”
“荒狱已经成了我的家了。”彭君笑着道。
“腿都被打瘸了,還是你家?”
楚牧看着彭君的瘸腿道。
后者无奈一笑,這是意外,而且也不能算是被打瘸,是我自己造成的意外而已,我不怪任何人。
“哦,如此好說话,若是我再把你打瘸一次,你是否還是不怪任何人?”楚牧突然笑了出来。
彭君,“.....”
如果眼前之人不是荒狱之中人人敬重的牧爷,他真想给对方一個耳光,特娘的,你的腿怎么不被我打断试试?
這個想法刚升上来,彭君面前的楚牧突然伸出右腿朝着彭君的断腿扫過来。
“不...”
彭君只来得及心中狂叫着,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牧這一脚将自己已经断了的腿扫断。
咔嚓!
伴随着骨裂的声音响起,彭君惨叫着倒在地上。
“啊啊啊...我的腿,你干什么要打断我的腿?”
這一刻,彭君抱着腿,一边惨叫,一边流着泪,“你太狠毒了,你這小浑蛋,刚才還叫我一声大舅哥,现在竟然想打断我的腿。”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故意的。”
“你想让我变得非常惨,雨溪心裡难受,你就可以趁机安慰她,不对啊,你已经把她搞到手了,为什么還要這样对付我?”
“我是你的大舅哥啊...”
這家伙原本聪慧的脑袋,在這一刻却不够用了,不知道为什么楚牧要打断自己的腿。
“你不是說腿断了不怪他人嗎?”
楚牧一脸无辜的說道。
饶是彭君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怒骂道,“你特娘的,你被打断腿试试看?你会不会怪对方?”
“哈哈,我還以为你真的已经被荒狱养废了呢,還有脾气就行。”
楚牧哈哈一笑,眼看着彭君倒在地上边惨叫边痛哭流涕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报复的快感,刚才這家伙讲述過程的时候,不一次性简单解释清楚,非要吊着自己的心情,现在给他点报复,不過分吧?
他觉得合情合理。
哪怕,眼前的彭君是自己的大舅哥也无妨。
“你妹的,赶紧给我治好啊,够了啊。”
過了一会儿,彭君不再哭骂,而是边抽泣边說道,“你该报复的也报复了,难道非要让我疼死才罢休嗎?”
這家伙也是聪明绝顶之人,刚才被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了一跳,现在却是已经反应過来了,瞬间就明白楚牧之所以打断自己的腿,显然是打算帮自己治疗瘸腿。
“你的脑袋倒是沒有生锈。”
楚牧赞叹了一声,這才抓起彭君,而后,凝聚真气为气针,一根接着一根沒入彭君的体内,顿时,彭君的口中发出了鬼哭狼嚎的叫声。
“嗷嗷嗷,爽啊,深入点,对对,再用力点...”
“嗷...”
耳中听着這家伙无耻的呻吟声,楚牧正在施针的手一抖,差点儿将這家伙的腿直接斩断了。
“闭嘴吧你。”
楚牧叱喝了一声,“再敢這样,我就直接把你废了。”
“舒服啊,我忍不住了,实在是你下针扎得我太舒服了,呜呜,让人欲罢不能,我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子喜歡被扎针了...”
這家伙在荒狱坐牢多年,彻底学坏了。
楚牧直接封住他的穴位,让他无法再开口,如此才能专心施针。
楚牧的医术本就有生白骨活死人的功效,再加上他的能量中蕴含着非常神奇的生机之力,如此過了半個小时后,他便将彭君的腿伤治好,把彭君扔到地上。
后者先是小心翼翼地将脚踩在地上试探了一下,发现不疼,顿时惊喜无比,在原地蹦蹦跳跳,想大声呼喊出来,却被楚牧封住穴位无法开口,急得他来到楚牧面前,不断指着自己的嘴巴。
而楚牧却懒得搭理這家伙,直接闪身来到了荒狱深处,三位师娘的居所。
這裡,是荒狱的禁地,除了楚牧,整個荒狱无人能进入其中,哪怕典狱长等人,只要有人想踏足,必然会被那可怕的能够杀人的结界阵法斩杀当场。
然而,此地的阵法对楚牧却形同虚设,他快步进入其中,沒有惊动任何阵法,进入到三位师娘平日裡居住的场所。
如果有荒狱的其他人看到此地,定然会大吃一惊。
因为,楚牧竟然来到了一处四季如春,鲜花盛开,花香四溢的山谷中。
荒狱深处,别有洞天。
“以前觉得此地的灵气非常充足,现在感觉也不太够,应该无法支撑三位师娘的修炼,只能保证她们日常吐纳需要的灵气,但是想要闭关修炼提升修为,却是远远不够。”
楚牧刚踏入其中,便微微皱眉,而后,想起上次发现的灵石矿脉,直接转身离开荒狱。
离开荒狱后,楚牧的修为全开,速度施展到极致,不到十几分钟就来到了上次发现的那個地下灵石矿。
“還好沒有被人发现,這一次倒是可以将所有零食全都搬回去。”
上次因为時間仓促,楚牧沒有来得及将這些灵石搬走,此刻则是打算将整個灵石矿脉内所有灵石全都一次性搬空了。
這一刻,楚牧直接以气化剑,横扫而過,瞬间将如同山堆一样的灵石堆彻底切开,而后,直接扛着這個巨大的灵石山峰狂奔回荒狱。
夜黑风高,明月高悬。
幸亏這是在荒郊野岭,否则若有人看到一座巨大的山峰闪烁着光芒,正在飞速狂奔,定然会被吓死。
不久后,楚牧将灵石堆搬回到荒狱深处,直接将之放在三位师娘闭关的山谷内,顿时,整座山谷灵光四溢,阵法威能也得到了明显的提升。
“等三位师娘回来后,定然会有惊喜的。”
楚牧拍了拍手,一脸喜滋滋的神色。
而后,他直接来到了山谷深处的,此处有四座古香古色的竹屋,正是三位师娘和楚牧住的地方,其中一座竹屋明显比较新,正是前几年楚牧临时搭建而成的。
他沒有回到自己的屋子,而是直接来到了第二座竹屋,正是二师娘的屋子。
“二师娘,我相信你已经预料到我会来找你寻找真相,你应该会在屋子内留下痕迹的。”
楚牧推开房门。
顿时,风起云涌,杀气四溢,强大的能量冲击而出。
楚牧却是早就预料到這一切,直接双手平推,一身修为彻底绽放。
轰!
饶是如此,楚牧整個人還是被轰飞出去。
楚牧整個人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老血,苦笑道,“太狠了,二师娘明知道只有我会偷偷溜进去偷看她洗澡,非要布下阵法让我受伤,真過分。”
他愤愤不平地嘀咕着,但经過這一击,也明白了阵法的薄弱之处,再度身形闪烁着冲入其中。
依旧有强大的能量冲击而出,但楚牧身上却闪烁着一股柔和的光芒,竟然主动融入到這股能量之内,使得他不再被這股能量轰飞,直接顺利进入到屋内。
“還是我聪明,可惜,二师娘沒有在這裡洗澡。”
楚牧得意无比。
“小子,還敢跑进屋内偷看我洗澡,不怕师娘宰了你嗎?”這时,二师娘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楚牧吓了一跳,连忙道,“二师娘,你怎么在?”
下一刻,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不由苦笑了一声,這并非二师娘本人亲至,而是她留在阵法中的声音。
显然,二师娘竟然料到自己会进入屋子。
“沒看到本仙子在洗澡,是不是有点儿失望?”
紧接着,二师娘带着调侃的仙音又传了過来。
“是啊,好失望啊。”
楚牧笑着回答道。
二师娘果然把自己的性格给摸透了,竟然就连着自己心裡想些什么都知道,嗯,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想到這裡,他笑着道,“二师娘,既然你能算到這些,可否算到我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房间内,又响起了二师娘的天籁之音,“在我的床底有一個木质的盒子,拿出来后,用你的飞刀放在盒子上的刀型烙印上,就能打开盖子,裡面有你想要的东西。”
“卧槽,你怎么知道的?”
楚牧震惊了。
二师娘這是未卜先知吧?
自己也是一时兴起,心中想着,自己的飞刀是二师娘给自己的,所以,二师娘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世才对,突然想来二师娘的房中找一找,看是否能知道關於自己身世的东西,沒想到二师娘却早就预料到了。
“這不是未卜先知,一般情况下,我不在屋子内洗澡,你闯进来做什么?无非是想知道你的身世罢了。”
二师娘的声音又响起了。
“佩服佩服,不愧是我最爱的二师娘大美人。”楚牧彻底服气了。
“這句话,我用留音石记录下来了,等大姐和三妹回来,播放给她们听,嘻嘻...”二师娘道。
楚牧闻言,不由脸色大变,“二师娘,咱们不兴這样玩的啊,你這是会害死我的。”
“嘻嘻...”
二师娘娇笑一声就不再开口了。
楚牧的目光看向四周,想寻找留音石所在,并将罪证销毁,结果,找了半天都沒发现,无奈之下,只能去床底将那個木盒子取出来。
這是一個长方形的盒子,长二十公分,宽十公分,高十公分左右,看起来沒有多出彩的地方,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盒子就像是一块完整的木头一样,竟然沒有任何缝隙,唯有顶部有一個刀形烙印凹陷下去。
“若是强行开启,恐怕会炸毁。”
楚牧自然知道此中的门道,直接拿出飞刀放在上面。
呛!
随着飞刀放在那個凹陷的烙印上,盒子上竟然绽放出强大的刀气,紧接着,盒子竟然四分五裂,露出躺在下面的一块写满字的绢帛。
看着上面的绢帛,楚牧沉默了。
之前所得到的關於身世的消息,都是他推算出来的。
而這一次,当他拿起這一份绢帛的时候,他的身世将会彻底浮出水面。
這一刻,饶是楚牧也有点儿迟疑了。
心中既有点儿惶恐,也有点儿期待。
過了片刻后,楚牧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拿起绢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