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只是不想让你们死得太痛快罢了
杀气,如同滔滔江水,从楚牧身上扩散而出。
這一刻,矿洞内,空气骤冷,众人只觉得一下子就来到了极地一样,所有人都忍不住打起哆嗦,甚至比较虚的已经开始打喷嚏了。
“先天大宗师?”
两個老者的神色凝重的看着楚牧。
他们看不出楚牧的修为如何,但在心裡觉得,楚牧应该不可能是先天之上的强者,毕竟,那等存在,已经不太可能出现在這世俗中了。
“阿嚏...”
雷布顿的喷嚏一個接着一個,拖着两條长长的鼻涕,抽了一下鼻子,咧嘴笑道,“牧爷,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嘎嘎,這两個老逼登竟然說我脏,你說我是不是很白?”
“是啊,你說你的枪也是白色的,很多美女都說你的枪又白又可爱,這不是說你是小白细狗嗎?”铁塔在旁边說道。
“......”
楚牧爆发出来的杀气,差点被這两個家伙给弄得烟消云散。
他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而后,屈指连弹,真气化有形,刀气纵横,朝着四面八方飞過去,切断所有人身上的束缚。
這一幕,看得两個老者和那個秃头男子的脸色大变,尤其是這两個先天大宗师级别的老者,更是额头开始冒冷汗。
饶是他们這样的先天大宗师高手,也不敢說自己能轻易做到楚牧這样,同时控制如此多的刀气,在不伤害這些人的情况下,精准无误地斩断他们身上的绳索。
楚牧又探出一道真气沒入叶红玉体内,贯通了叶红玉被封禁了的力量,轻声道,“红玉,带干妈出去。”
“是。”
叶红玉原本满脸激动,恨不得扑上来抱着楚牧,听闻楚牧的话,连忙重重点头,抱起陈芸大步朝着外面走出去。
在经過两個已经快要断气了的女杀神旁边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說道,“爷,這两位是您派来暗中保护干妈的吧,她们被這两個老东西吸了血,還能救嗎?”
“我会处理。”
楚牧說着,目光看向两個女杀神,当他发现两個女杀神气若游丝,身体已经冰冷的时候,不由皱了皱眉头。
而后,身形闪烁着,来到两個女杀神的身边,两手分别覆盖在两女的胸口,以自身真气帮她们镇住伤势。
“就是這时候。”
原本呢一直沒有动手的两個老者见到這一幕,不由大喜,同时大喝了一声攻向楚牧。
而,与此同时,坤沙也怒喝道,“都给我出来,开枪,不要留任何活口。”
话音落下,四通八达的矿洞内,无数個持枪的大汉冲出来,举起枪就要对众人扫射過去。
“玛德,老子不发威,還真我是病猫啊。”
雷布顿怒吼了一声,迅速冲向他身边一個人,闪电般一脚将对方踹飞,同时,接住对方的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那群人扫射起来。
同时,铁塔也怒喝一声,抓起原本捆绑着他的那些铁链朝那群枪手横扫過去。
不過,两人的实力有限,所能对付的人数量不多,依旧有其他人疯狂开枪。
正在帮两女治疗的楚牧眼中寒光闪烁,杀意流转。
呛!
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一把七寸飞刀从他的手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中,滴溜溜地旋转着,所過之处,无形的刀气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出。
刚好這时,两個先天大宗师的攻击也到了。
楚牧只是瞥了一眼,顿时,飞刀横贯而出,瞬间朝着两個先天大宗师杀過去。
“以气御刀,你果然达到了那個境界。”
两個老者同时发出一声惊呼,面对楚牧這一刀,两人不进反退,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一边的出口冲過去。
在经過两個枪手身边的时候,他们同时出手抓住两個枪手,挡在前面,却听咻咻之声响起,两個枪手直接被飞刀洞穿。
他们连忙扔掉枪手,继续逃跑。
“逃不了,但飞刀穿過人后,威力会减弱。”
“就算他是先天之上的存在,也有力竭的时候,而且,那個层次的人,真气御刀消耗非常大,只要我們能坚持得住,說不定今日可以把他生擒活捉,逼迫他吐露御气境的秘密。”
当這两個先天大宗师发现這個秘密后,他们改变了主意,不再是朝门口冲去,而是身形不断在這矿洞内游走着,随手抓起一個個枪手帮他们抵挡飞刀。
事实证明,他们的猜测是正确的。
飞刀从一個個枪手的身上穿過后,威力变得越来越弱,速度也变得越来越慢,似乎逐渐力竭了一样。
他们一直关注着楚牧,也发现楚牧的额头多了密密麻麻的汗水,脸色似乎也苍白了下去一样,不由大喜。
“继续。”
他们精神振奋,觉得今天可以屠杀先天之上的御气境的强者了。
這一刻,两大先天大宗师级别的高手化身成为死神一样,疯狂抓起坤沙的手下来喂刀。
一开始,坤沙還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也不可能同情這些手下,但,当他发现手下快被杀光的时候,不由大怒,“二老,你们做什么?”
“他们是自己人啊,你杀他们做什么啊?”
唰!
话音刚落,其中一個老者已经来到他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狞笑道,“坤沙将军,你如此聪明,难道也看不出我們的目的嗎?”
“你们想用人命来消耗他的力量,但是,为什么要用人命啊?”
坤沙怒吼道,“那是飞刀,是死物,难道就不能用钢板,用木板,用石头嗎?”
那個抓着他的老者愣了愣,突然觉得坤沙的话有点儿道理,两人好像陷入魔障了。
但下一刻,飞刀袭来。
他连忙将坤沙推過去抵挡飞刀。
“该死的,你们两個白眼狼,我這些年,每天两個美女供养你们,到头来,你们竟然拿我喂刀,该死啊。”
坤沙怒吼着,眼睁睁地看着飞刀从他身上穿過去,剧痛传来,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惨叫,但他意外发现,自己的要害竟然沒有中刀,不由大喜,却不敢站起来了,生怕又被抓過去挡刀。
“废物,如果你不能给我們提供新鲜血食,你觉得你還有用嗎?”
两個老者边笑着,边绕着四周逃跑着,当他们将最后一個枪手抓来抵挡飞刀后,发现飞刀的速度已经非常慢,似乎随时都能朝着地上掉下去,不由大喜。
“把那两個傻大個抓過来挡刀,应该就够了。”
原本,他们觉得凭自己两人的实力已经足够挡住飞刀了,但他们不想冒险。
两人朝雷布顿和铁塔冲過去。
“我擦,找我干啥?你不是說我是臭的嗎?别過来啊。”雷布顿大叫一声,手中的枪疯狂对着那個老者扫射着。
但沒用,先天大宗师级别的武者已经可以做到无惧枪械热武器了。
一眨眼,老者就冲過来抓住雷布顿,把雷布顿挡在面前。
另外一個老者也同样冲過去,抓住了铁塔,狞笑道,“本想吸干你的血,但现在,你有更大的作用了,大块头,去死吧。”
眼看着飞刀袭来,他突然把铁塔朝飞刀的方向推過去。
铁塔双目圆瞪,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飞刀,张大了嘴巴,就要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啊...”
但,他的惨叫声刚发出,就见飞刀竟然在他的眼前停了下来,然后,轻轻点了两下。
“嗯?”
铁塔愣了愣,這飞刀,似乎认得自己?
飞刀又点了两下。
铁塔明白了過来,连忙低下头,紧接着,只听咻的一声响起,飞刀擦着他的头皮飞過去,朝后方的那個老者激射而去。
“什么?”
老者见状,先是一愣,紧接着大喜,“低头就能避开飞刀,看来,他的真气耗尽了,哈哈,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御气境的存在能对我如何?”
眼看着飞刀朝自己激射而来,他也做了個和铁塔一样的动作。
低头!
咻!
鲜血飞起。
一大片头皮连带着头发被飞刀带起。
剧痛传来,老者惨叫了一声,“啊啊...为什么,我的速度比那個傻大個快多了,为何挡不住飞刀?”
好在,這一刀并沒有要了他的命,只是皮外伤而已。
他的身形迅速后退,靠在墙壁,死死盯着飞刀。
却见飞刀抛下他杀向另外一個老者。
此刻,那個老者正紧紧地抓着雷布顿,眼看着飞刀冲過来的那一刻,才将雷布顿推過去。
“嘿嘿,我家牧爷的飞刀,自然是认得我。”
雷布顿一点都不紧张,還笑嘻嘻的样子,就這么张开双手迎接飞刀的到来。
他相信,楚牧的飞刀能认出铁塔,就绝对不可能认不出自己的。
但下一刻,他只觉得肩膀一疼。
“嘶...”
低头看過去的时候,却见肩膀竟然被飞刀刮出一條长长的口子,鲜血在流淌着,使得他整個人都麻了,“凭什么啊,为什么傻大個沒事,我就中刀了啊。”
但,更加郁闷之人是后面那個老者。
“我等你很久了。”
眼看着飞刀在雷布顿的肩膀上划拉起一道鲜血后朝着自己杀過来,那個老者哈哈大笑了一声,手中出现一把精钢打造而成的短剑,骤然持剑朝着飞刀斩下去。
“這一剑,老夫要破了你這個御气境武者的飞刀,然后生擒活捉你。”
一想到,自己竟然能以先天境逆袭生擒活捉御气境级别的超级强者,老者就激动得整個人都在颤抖着。
碰!
刀剑相交。
正当老者得意,以为這把飞刀会被自己一剑劈落到地上的时候,却见他手中的短剑断裂开来,一股巨力,也顺着短剑传到他的虎口,使得虎口皲裂开。
他踉跄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這把飞刀,不应该是已经耗尽力量了嗎?为何還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来不及多想,就见飞刀陡然加速朝他攻過来。
“找死。”
老者怒喝一声,“我不信,你杀了這么多人后,還能拥有如此强横的力量,武道领域给我开,禁锢這一切。”
先天大宗师级别的武道领域铺展开来,他使出吃奶的劲,打算以武道领域禁锢飞刀。
结果,飞刀根本无视他的武道领域,咻的一下直接沒入他的肩膀。
碰!
他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震飞,撞击在墙壁上,飞刀也穿過他的肩膀,沒入墙壁内。
他不断喘着气,剧烈的疼痛,让他全身都在颤抖着。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
自己两人想错了,什么用其他人的生命来消耗飞刀和楚牧的力量,根本是他们异想天开,這一切,都是楚牧故意做给他们看的。
“哈哈哈,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在猫捉老鼠啊,啊哈哈哈...”
這個老者惨笑了一声,速度却非常快,强忍剧痛,一掌拍在墙壁上,借助反震力,使得整個人朝着出口弹射而出。
另外一個老者的速度更快,已经到了洞口了。
但,就在他们刚到出口的那一刻,眼前有一道人影突兀出现,就這么背着双手,平静地站着。
身形不是非常魁梧,却犹如一座巍峨大山一样,封锁住出口,使得两個老者逃跑的身形骤然停下,抬头看過去,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楚牧平静开口,“明白了?”
简单三個字,却让這两個先天大宗师级别的强者的脸色惨白无比。
他们哪能不明白?
他们做的一切,都在楚牧的算计中。
他们帮楚牧杀了坤沙的所有手下,還自以为可以逆杀御气境的超级强者,沒想到一切都是自己两人的美好幻想。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們?”其中一個老者不甘心地怒吼道。
“他這是在猫捉老鼠。”另外一個也跟着怒声道。
“不不...”
楚牧却摇了摇头,“别太高看自己了,你们根本沒有资格让我戏弄。”
两個老者,“......”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死得太痛快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