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扑朔迷离
“牧爷,你不生气嗎?”
她低声喃喃着。
原本還以为楚牧会因为自己自作主张而责怪自己,沒想到的是,楚牧不仅沒有怪罪,反而抱着自己,使得她心中激动的同时有点儿愕然。
“傻妞,你這是在保护干妈,我为什么会生气呢?”
楚牧轻声一笑,双手用力,恨不得将她那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揉入自己的怀中。
原先爆发的杀意,也在這一刻消散无形。
“爱意可以冲散杀意,难道這就是大师娘所說的心中有爱,魔不近身的道理嗎?”
楚牧若有所思地自语着。
“什么?”叶红玉眨了眨眼睛。
楚牧轻声一笑,“沒什么。”
“可是,我听到你說心中有爱了,是不是就代表着,你爱上我了?”叶红玉的双手往上挪抱着楚牧的脖子,娇滴滴的說道。
楚牧闻言,不由愣了愣。
原本他還沒有這方面的想法,此刻经叶红玉這么提起,忽然觉得自己对叶红玉的感情确实不一样。
一开始,自己只是将叶红玉当成小侍女,但随着時間的推移,這個既英姿飒爽又妖娆万千的女妖精确实开始走入自己心中了。
“沒有啦,人家开玩笑的啦,我只是你的小婢女,你是高高在上的超级武者,超越先天大宗师级别的存在,怎么可能爱上我這样的小婢女呢。”
叶红玉见楚牧沒有开口,心不由沉了下去,强颜欢笑的說道。
或者的同时,把脑袋扭到一边不看楚牧。
但,她的脑袋很快就被楚牧强行扭转過来。
楚牧看到了她眼眶中酝酿着的水汽,不由笑了,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我又沒有否认,你急着掉眼泪做什么?”
“什么?”
叶红玉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楚牧。
楚牧微微一笑,沒有說话,只是把她的娇躯往自己身上靠過来。
叶红玉痴痴地看着楚牧,突然仰起头嘟起红唇,呢喃道,“吻我。”
眼看着性感娇嫩的红唇就在面前,楚牧不由吞了口口水,就要低下头亲上去时,一声激动的大喝声传過来,“牧爷,我找到幕后真凶了。”
紧接着,雷布顿迅速冲過来,满脸杀气腾腾,本以为楚牧听到消息后会迫不及待的追问到底是谁,沒想到看到了两人搂在一起,似乎要进行下一步的样子。
“呃,啊這個...”
雷布顿吞了口口水,连忙用双手捂着眼睛大叫道,“哎呦,我的眼睛突然看不到了,這可是怎么回事啊,牧爷,你在哪裡啊,牧爷...”
說着,装模作样的转過身,摸索着朝着远处走去。
“滚回来。”
楚牧放开叶红玉,沒好气地叱喝道,“别装了,对方是谁,给我說清楚。”
“是這四個家伙。”
雷布顿不敢再装,连忙招呼手下把人抓进来。
足足有四個人,正是先前在门口卑躬屈膝迎接他们的那群商贩老板,楚牧记得很清楚,這四人脸上的神色最为恭敬,最是沒有丝毫不甘心的样子。
“我记得他们是最恭敬的。”叶红玉也說道。
“那是因为他们觉得我們死定了,所以才会心甘情愿地低头,我還沒有针对他们呢,這群浑蛋竟然敢先找杀手来对付我們,简直是活腻了。”
雷布顿怒不可遏直接从身上掏出一把纯金打造的手枪抵在其中一人的脑袋上,怒声叱喝道,“老子虽然把你们抓了,但還承诺,只要你们让我牧爷满意了,想要什么就给你们什么,结果,你们這群混蛋,還敢闹事。”
“行,你们不是很能找枪手想死嗎?老子立刻找一百個杀手去你们家,把你们家裡所有人全都灭了。”
随着他的话落下,一群持枪手下从后方冲過来,一個個都杀气腾腾地看着這四人。
其他老板也全都被抓過来,一個個分别跪在地上,這群人的脑袋上各自有一把枪抵着,他们的额头不断冒着冷汗,浑身瑟瑟发抖。
“不說话是吧?行,都杀了。”
雷布顿心狠手辣,就要用力扣动扳机。
就在這时,楚牧的手抓住他的枪,淡淡地說道,“你觉得他们真的是最终幕后之人嗎?”
“不是嗎?”雷布顿诧异地看着楚牧。
就连地上那四人也同时抬起头看向楚牧,眼中露出不解之色。
“他们只是执行任务之人罢了,真正的幕后之人,绝对不是他们。”
楚牧說着,目光幽幽地看着四人道,“你们說,是吧?”
“成王败寇,既然我們被你们抓了,自然什么都是你们說了算。”其中一個肥胖的男人冷笑道。
“你们這群恶贼,土匪,一来到此地,竟然就把我們都抓起来,還說给我們一桩生意,其实就是来抢劫的。”
另外一個恶狠狠地骂道,“坤沙将军都被你们杀了,你们這群人简直是沒有任何人性的恶魔,想杀人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理由,想杀我們就动手啊。”
第三個和第四個虽然一声不吭,眼中却沒有丝毫畏惧之色。
很显然,他们早就做好死亡的准备。
“不說幕后之人是谁是嗎?”楚牧說道。
四人同时冷笑一声,然后紧紧地闭上了嘴巴表明他们不肯开口的态度。
楚牧也不生气,就這么笑眯眯地看着四人,但他虽然在笑,却让四人觉得胆寒心颤,低着头不敢去看楚牧的眼睛。
“能让你们用生命来保护的,定然是你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楚牧淡然一笑,“在這之前,你们应该已经做好了准备,把最在意的人都隐藏转移起来了,不過,我們一行人刚到边界城沒多久,你们无法将人和财产转移出去,所以,還是有人知道的,不是嗎?”
此话落下,四人的面色都变了。
“一派胡言。”
“呵呵,别卖弄你那低级的智商了,无论你如何猜测,都无法得到准确的答案,我們就是看你们不爽,就是想杀了你们,不行嗎?”
“沒死只是你们狗命大而已,有种就杀了我們啊。”
四人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催促楚牧和雷布顿杀了他们。
“艹,再三挑衅老子的耐心,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们嗎?”雷布顿怒不可遏,手枪狠狠地抵在对方的头上,如果不是楚牧沒开口,他已经当场将這些人都毙了。
四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看向雷布顿手中的枪,显然是期待雷布顿开枪。
“玛德,气死我了...”
雷布顿怒不可遏,转头看向楚牧道,“牧爷,我忍不住了,要崩了他们。”
“蠢货。”
楚牧摇了摇头,“难怪当年你会被送入荒狱,這智商是一点儿都沒有长进。”
雷布顿闻言脸色顿时变了,“牧爷,我...”
“如此明显都看不出来,你的脑袋比铁塔還不行。”楚牧摇了摇头。
铁塔闻言,连忙把抵在其中一個脑袋上的手枪挪开,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雷布顿挠了挠脑袋,目光四处乱撇,发现铁塔那高深莫测的神色,连忙问道,“铁子,你說,這是咋回事?”
铁塔,“他们有問題。”
“什么問題?”雷布顿连忙追问道。
铁塔沉吟道,“問題非常大,這都看不懂嗎?笨啊。”
雷布顿,“......”
他看出来了,這家伙其实比自己還不懂,只是被楚牧夸了一下,装作什么都懂的样子。
“两個猪脑子。”
楚牧一脸恨铁不成钢,旋即,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四人,淡然道,“時間如此短暂,不管你们有多少本事都不可能把人转移走,他们一定還在边界城对不对?”
此话落下,四人的脸色都变了,“我們不懂你說什么。”
“要杀就杀,废话這么多做什么?”
“蠢货,你不敢开枪,该不是被那個女人给榨干了吧?”
四人同时冷笑着,用言语刺激楚牧。
“把钱给我。”
楚牧对雷布顿招了招手,后者连忙把枪递给楚牧。
见此,四人都露出笑意,觉得自己等人的计谋成功了。
尤其是,他们看到楚牧抬起枪时,都长长呼出一口气,人死债销,這是他们一开始的打算,也是最坏的打算。
碰!
一声枪响响起。
但,四人的脸上却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因为,倒下的不是他们,而是另外那些人中的一個。
楚牧把枪丢给雷布顿,淡淡地說道,“一分钟杀一個,另外,安排人找到他们的亲朋好友,一分钟杀一個,直到他们說出真相,否则,一個不留。”
“好咧,我就爱干這种事情。”
雷布顿嘿嘿一笑,直接抓起其中一個,当场一枪崩了对方。
而后,拍了拍手,一群手下压着无数人走過来。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哭泣声不断传出来。
“来,大家认一下亲,算了,太浪费時間了,先把崩几個再說。”
雷布顿狞笑一声,在众人面前展现出他的残忍无情,抬起枪,对着其中一個十七八岁的少年直接开枪。
碰!
对方应声而倒。
“不,儿子,他是无辜的,你怎么能杀他,恶魔,我跟你拼了,啊啊...”其中一個男人大吼着就要冲過来,却被抓住了。
砰砰砰!
雷布顿又接连开了三枪,使得另外三個痛苦大叫出来,這才停下手,用枪口对准其他人,啧啧有声地說道,“接下来,轮到谁呢?”
說着,枪口指向其中一個瑟瑟发抖的女子道,“就你吧...”
“不,我說,我說是谁,不要杀我女儿。”
這时,四個幕后之人中的一個大声叫道。
“嗯,原来你的人藏在這裡啊。”
雷布顿和楚牧都目光一亮。
“你有十秒钟的時間,否则...”
楚牧的话還沒說完,那人就大声喊道,“是边界城的城主,我們都是听城主的命令的!”
此话落下,楚牧的眼神眯了起来,远处正在照顾陈芸的叶红玉也面色大变,“边界城的城主!”
“他,为何要对付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