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說多都是泪 作者:玉楼人醉 书阅屋! 大皇子心裡笑得舒畅,掩口咳咳两声道,“皇上,四弟這宴会,奢华是奢华了些,可,像吴泽,苏柒這种的,沒点档次的宴会,還真是請不动他们,也怪臣這段時間公务繁忙,倒沒有好好的上门给四弟庆贺一翻。” 大皇子他是已经完全忘了他送過五位美人過来的故事嗎! 不過,那五美在宴会当天,也是被折腾得够呛的,据說回来后,齐齐倒下了。 苏国公府苏二爷苏醒苏枢密,柒少爷他爹,听到這裡,仿佛连自己儿子也有不是了,少不得出来,担了两句责,“犬子還小,都是臣溺爱太過纵容的,請皇上责罚。” 王御史想到自家儿子,最喜歡写那些腐酸诗词,仕途经济,一点不懂,這些靡靡之词,倒是信手拈来,一写准一個红。四皇子這宴会,能闹這么大,他家那位川二少爷大概也作了不少贡献,此刻也站了出来,笑笑道,“苏枢密又何曾会宠溺纵容,该都是家裡太婆宠溺太過了,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大约也差不多,都是家裡太婆宠溺太過的结果。小的时候還小,怕拘得严了,会累着他,会病着他,总想着长大后再好好管教,等大了,這性子,倒是难了,哎!” 說多都是泪! 王御史一脸愁容,摇头叹气,跟苏枢密,那叫一個同病相怜! 吴太爷今天沒上早朝,不然,又得多一個同病相怜的! 一众大臣,想到自家那不成器的,也少不得摇头叹息一回。 一時間,本该是讨论国民生计大计的早朝,秒变妇女之友,成了讨论怎么育子养子這個世纪难题了! “唉!”皇上也叹了口气,看着头恨不得垂到地面的四皇子,愧疚之感顿起,本就沒了娘,他這個爹,又不曾有空管教,养不教,父之過啊! “是朕疏忽了你,长兄如父,以后,你就多跟在你大哥身边,跟着学学国计民生经济以及待人接物之道,你都开了府,幕僚什么的,也该請了,不然,收到了弹劾的奏折,你连份辨折都不会写!” 皇上說一句,四皇子的头就低一分,這么一句一句,一分一分的,都快要磕到地面上了! 大皇子愉快的应了這份差事,跟在他身边,好啊!他会毫不保留的把所有好的都教给他。谁让他是长兄呢,父王說的,长兄如父啊! 议好事,散了朝,孙相出来,上了车,不急着回相府,命车夫赶着车,去郊外转了一圈才回来。 有好些事情,他要好好捋一捋,是该要好好捋一捋了! 一转眼间,四皇子都出来开府了,孙相忽然间有点热泪盈眶。 四皇子垂头丧气的出了宫,又垂头丧气的回了府,回到府后,脚步倒是轻盈了起来,一叠声叫,“福伯,摆饭。” 今天连早饭都沒有吃,就早早被人叫去了早朝,還被人一通弹劾!不過,弹劾得真是好啊! 虽然不痛不痒,但跪了這么久,早就饿扁了! 福伯一听這声调,便知道今天朝上肯定沒啥大事,于是笑盈盈的便去传饭。 一会,饭摆了上来。 四爷一看,总觉得有点不妥。吞了吞口水,才发现,水果又是清清爽爽的摆在了盘子裡了,竟然沒做加工! 他一個爷们,本就不爱吃什么酸酸甜甜的水果的,但做了加工的,就不一样,丝滑顺口冰爽,特别是這么個鬼天气,跪了那么一上午回来,正需要一杯下肚镇镇火气呢! 竟然给他端了一盘這么原始的上来!靠,怎么不把叶子也端上来呢!